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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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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是他

她想要往後躲,心裏擔心,便說了:“賀驍,衣服濕了,會生病。你還是,回家,換衣服,”

賀驍搖頭,“不。”

她的手拍著他的後背,因為被吻著唇,所以有些含糊不清:“別這樣,會被,看到……”

賀驍扣住她的腰肢,隨後將其抱著,坐在腿上。

他低頭,再一次,咬住唇,“不會。”

許吳丟很是害怕,害怕突然有客人進來,卻被賀驍扣住腦袋,加深這個吻,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勻著氣息,壞壞的湊到她耳邊說:“寶貝兒,嘴巴閉這麽緊,老子怎麽親。”

許吳丟不會這些,只是笨拙的去回應,面頰燒紅,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驍總算是松開了她,可也沒有全然松開,兩個人相互依偎著。

許吳丟眼睛濕漉漉的,靠著他懷裏,一直掉眼淚。

賀驍一個人都兩個頭大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哭了?”

許吳丟吸了吸鼻子,又羞又憤,“你真是個,混蛋……”

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壞壞的,“是,老子是混蛋,下次再親你,一定事先征求你的意見,成不?”

她一驚,氣呼呼的,“我才,不要。”

他低頭,用手指給她擦眼淚,哎呦了一聲,“好了,都是我混蛋,親疼你了。”

“你!”許吳丟輕咬著唇,看著眼前這個無賴。

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但也漸漸明白了,賀驍不是別人,是她心心念念,放在心裏暗戀很久的人。

剛才的吻,說實話,她沒有不喜歡,只是從沒見過在接吻上這麽霸道的。

現在舌頭還疼來著。

賀驍挑眉,突然來了一句:“吳丟,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不然剛剛的接吻,她本可以拒絕的,又或者像上次那樣,一把將他推開。

一次次的試探,包括上次,兩個人第一次的接吻,很明顯這一次的許吳丟並沒有抗拒他。

賀驍承認,剛剛是自己太過著急了,在明知道她不會接吻的情況下,還親的那麽激烈,指不定是嚇到她了。許吳丟,不一樣,她膽小內斂,表情似乎從來不輕易表現在臉上。但是,賀驍到底是有經驗的,很輕易就察覺到了許吳丟的情緒,她在害羞,眼裏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歡,瞞不住他。

許吳丟害羞的擡起頭來,聲音細小,用著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回答:“嗯。”

害羞的,靦腆的,這一次她終於勇敢的向前走了一步。

承認了,喜歡他的事實。

不知道為什麽,壓在她心上,積壓已久的心事,在此刻終於說了出來,心裏總算是放松了許多。

可他不知道,她很早之前,就開始暗戀他這件事。

許吳丟不想去想這些了,喜歡的人就在身邊,她應該向前看,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好。

起碼,當年那個自卑的少女,在今日終於暗戀成真。

從那天之後,他們算是正式確定關系。

這件事,許吳丟並沒有公之於眾,只是唯獨和安安說了,還有遠在泰國的陶然。

她沒有家人,只有這兩個好朋友,思索一下,還是選擇跟他們說了。

安安很是為她高興,兩個小姑娘晚上在宿舍裏面小聚,一邊陪安安看她喜歡的恐怖電影,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

在發了一通短信後,遠在泰國的陶然不到兩分鐘,立刻一通電話打了回來。那時候,許吳丟正和安安看恐怖電影來著,突兀的手裏鈴聲響起,把兩個小姑娘嚇得尖叫。緩了好一會兒,許吳丟才拿著手機,接聽了陶然的電話。

陶然對於許吳丟第一次談戀愛尤為重視,他很好奇到底是誰。陶然激動起來,話就會很多,先是從東說到西,一大堆,一邊感嘆,一邊誇許吳丟長大了之類的。坐在一邊的安安忍不住對著手機豎起大拇指,小聲偷偷跟許吳丟說,你這個朋友,不去當新聞記者真是可惜。

當時,許吳丟也笑了,其實安安猜的挺對的,陶然沒去泰國上班之前,就是學的新聞,只是因為家裏的變故,他中途輟學,後來招呼不一聲的,就去了泰國。這一去就是好幾年。

後來許吳丟打著電話,一邊跟陶然講話,又順便去陽臺上,把自己曬好的衣服收進來。臨要回宿舍的時候,陶然總算是想起來問她:“對了,那人叫個什麽名字啊?”許吳丟笑了笑,跟他說:“賀驍。”

陶然嘴裏念叨了一下,卻又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一樣,他納悶了,“他對你怎麽樣?”

許吳丟照實回答,“還好。”

“喲,還好……這敢情你是真喜歡他啊。”

許吳丟害羞了,“嗯。”

陶然聽著小姑娘甜膩膩的聲音,也能估計個差不多,想她性子慢熱溫吞,膽小怕事,第一次談戀愛或多或少都會有害羞情結的。他懂。

“行吧,你喜歡就好。”陶然看著手裏的白色T恤,不由得笑了,笑著笑著,又想起來問許吳丟關於這個賀驍的事,“對了,栩栩。賀驍這個名字,我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許吳丟楞了一下,略微思忖一下,緩緩的……記憶起當年上初中的那些事。

大約,是初一的下學期,其實……陶然曾經充當她的家長,去過學校一趟。

還差點,跟賀驍起了正面沖突。

因為,許吳丟在學校被欺負了,陶然誤會了,才會出現當時爭鋒相對的局面。

兩個人還差點揮拳相向。

她松了一口氣,起身下床,走到桌子旁邊,端著水杯慢慢去了陽臺上。

言辭簡短的,和陶然回憶起當年的那件事。

後來,陶然恍然大悟,“是他!”

當時,陶然的臉色都不好了。許吳丟不清楚賀驍,他還能不清楚賀驍的為人?當年,就在北曇,賀驍這個外來港城大少爺的名聲,可是尤其響亮。到底是年輕人,說的做的玩的,可是樣樣不必他當年遜色,要不是當時他在會館打工,也不會偶然的結識賀驍和那些大少爺幫派。總之一句話,賀驍這個人深不可測,家世殷實,玩的也花,有幾個真心誰都不知道。

可偏偏就是這麽一個浪子,又怎麽還突然接近許吳丟這個小姑娘?

陶然覺得他絕非善人,怕就怕,他只是玩玩,到頭來傷害的只會是許吳丟。

對於陶然的驚訝,許吳丟也楞了下,“怎麽了?”

陶然氣得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在控制好情緒之下,他才回答:“沒…沒什麽……”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他左尋右找,就想找支煙來抽,卻又不知道被丟去哪裏來,一轉身子,下一刻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熾熱的眸子。下一刻,手機掉在地上,陶然整個人懸起來,被抱著,將近粗暴地被丟在床上。後來,唇瓣被堵住,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很快熄滅掉。

許吳丟一臉疑惑,在叫了幾聲陶然後,選擇掛斷電話。



一陣折騰後,大汗淋漓。

陶然累得氣喘籲籲,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靠著床頭,手上夾著一支煙。

脖子上紅彤彤的一片,這時一個黑色的頭顱攀升過來,一手抓住陶然的腰,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陶然都沒力氣笑了,擡手抵住他的胸膛,忍不住罵了一句:“你他媽的,有完沒完?累死老子了,還來。”

這時,頭擡了起來。

入眼,是一個青稚且俊逸的面龐,額角上沁出熱汗,青年的眼裏帶著一抹繾綣和意猶未盡。

青年用手掌握住陶然的胳膊,聲音有些幹啞:“沒完。”

陶然皺眉,就發現被握住。

“滾蛋!”他罵。

這罵倒不像是罵,反倒有點調情的味道。

後來,半推半就之下,兩個人再一次的纏在一起。



後來,陶然越想越不對勁,還是托了朋友幫忙打聽。

這些年,他雖然人在泰國,但是在來泰國之前,也結交了不少好朋友,那些人或多或少清楚一些賀驍那群人的事兒。期間,他聯系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據說當時和賀驍他們關系匪淺。那個人叫季舒陽,人長得不錯,就是性格悶,說什麽也不願意開口。不過,陶然還是打聽到了一點消息,是來自他在北曇當年在酒吧兼職,認識的一個小鴨子叫小白的嘴裏,打聽到的。賀驍,在港城很有名,一個是因為他老爸顯赫的家世和生意場,另一個是,他家祖祖輩輩都當過官,祖父是元帥,仰仗這個,他在港城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大少爺。還有一點就是,人際關系牽扯不清,剪不短理不清,據說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雙。

回往賀驍的那些花名,浪子人設根深蒂固,為什麽會去招惹許吳丟?陶然有些擔心,怕賀驍有所圖謀,更害怕,許吳丟受到傷害。再三思慮下,陶然還是給許吳丟發了一條消息,讓她小心賀驍。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是許吳丟這個小姑娘的好朋友,無權幹涉她的私人情感,以及談戀愛,跟誰戀愛的事情。而且,看許吳丟這小姑娘前幾天打電話時的反應,他猜得出來,她絕不是鬧著玩兒的,而是尤其認真的,去進行這段戀愛關系。她很喜歡,賀驍這個人。

發完消息後,陶然坐在落地窗前,喝了一口冰檸檬,神色沈凝。

這時,一個青年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手裏握著毛巾,從冒著白煙的浴室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陶然。

眉眼明顯劃過一絲不快,“擔心啊?”

怎麽聽,都有點醋醋的味道。

只不過,青年並沒有發現自己言語的不妥。

陶然楞了下,又喝了一口,“有點。”

聞言,青年捏著毛巾的手驟然握緊,直到青筋暴起。

明明兩個人,剛剛才舒服舒服,他就知道說這些話來故意惹他生氣!

青年碎發前墜落下水珠,方才還青稚俊俏的臉,此刻冰冷盡顯。

他踏著沈重的步伐上前,氣得想要粗暴地,把毛巾朝他臉上丟,嘴裏低聲道:“你是不是,”

卻聽到,坐在落地窗前,聲音帶著濃濃鼻音的陶然說:“你放心,我把她當親妹妹,再說了,我生來就是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青年腳步一頓。

陶然的話語,帶著一絲嘲諷,就像是在暗諷他和他彼此之間,正在進行的一段關系。

這段關系,不見天日,有多拿不上臺面,二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陶然懂,懂這段關系,將會給自己帶來什麽。

所以,陶然對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幾歲的青年,尤其重視。

這個青年,年輕,稚嫩,俊俏,有一副好皮囊,外加一個高傲桀驁的性子,時不時冷冷的。但是哄起來,卻也很好哄,就跟哄小孩似的。因為珍惜,所以不願意爭吵,他會顧及他年紀尚小,所以多一絲耐心,用心的經營這一段關系。因為這段關系,於陶然而言,很重要,說句不爭氣的話,只要能談上,真是他三生有幸祖上積德了。

果然,在解釋後,青年臉上的怒,明顯消減了不少。

“嗯。”

酷酷的落下一個字。

陶然心裏驟然松了一下。

後來,青年走過來,把毛巾丟給他,坐在地上,非要讓陶然給他擦頭發。

陶然見關系終於緩和了,也是笑了:“好。”

青年的頭靠著他的雙膝,那雙通亮,帶著意氣風發,桀驁不馴,年輕且青稚的眼睛,看向他時,他總是會被驚艷到。後來,心止不住的砰砰亂跳,臉頰也開始燒紅。

因為是事後,陶然卻渾身上下疼的不行,他卻不一樣,眼裏閃著光芒,頗有種精神抖擻的姿態。

青年笑了,“tor”

陶然心驟然停頓一下,手指的動作也停下,垂眸看他。

青年的眸光帶著一抹灼熱的火,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後來,他少見的羞怯,放下活了二十六七年的面子,低頭來,親了一下他的唇瓣。

他的唇濕熱的,下一刻,手掌猛地扣住陶然的腦後,加深這個吻。

到底是低估了這個小孩。

剛及十八九,這些挑逗人心的絕佳吻技跟誰學習的啊?

不論是吻戲,還是手法,都是有條不紊地運行著。

直到最後,二人都氣喘籲籲地。

手腕有種被皮帶綁住,嵌入皮肉裏的疼,後來陶然忍不住悶哼一聲。

“你別亂搞,小孩,老子明天還上班來著,給我留個活路成不?”

聽到小孩兩個字,青年像是被刺激一樣,繼續加重力道。

青年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他,在其耳邊,拂拂吹著熱氣:“帶著這個,去上班。”

說罷,陶然的脖子上,留下一個赫然的紅色牙印。

陶然疼得直罵他:“你他媽的……屬…啊……屬畜生的!”

想要翻身起來,腰肢卻被有力的手掌扣住,不得翻身。

青年一只手扣住他的手,埋入,十指合十,度過了一個荒唐的夜晚。

不知道,過了幾天。

陶然終於說動了青年。

他答應了,幫陶然調查賀驍。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陶然卻著急的,自亂陣腳,想要快點回國,又或者讓許吳丟快些原離賀驍才好。

就在他收拾好行李,準備好了歸國機票時。

接到了青年的電話。

“給我送鋼筆來,我現在抽不開身。”

陶然一手叉腰,楞住:“什麽玩意兒?”

“鋼筆。”青年的話語聽起來閑散恣意,就好像今天心情不錯。

陶然無語了,倒也想起來了,放在他床頭櫃上那只金色的鋼筆。

他飛速跑回房間,準備把鋼筆交給司機,讓司機給他送過去。

“好好好,我把鋼筆交給司機王叔,讓他給你送,”

話還沒說完,對面就不樂意了,就好像是知道陶然要去做什麽似的,直接開口:“不行,你給我送,司機我不放心。對了,你那破事兒,打個電話不就完了,用得著回國一趟四處奔波?”

還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

是金子做的鋼筆嗎?

陶然覺得他太幼稚了,剛要罵一句,但是轉念一想,那鋼筆確實是黃金做的。

“你家司機,你都不放心?”他撇撇嘴。

“對。”青年的話語板正,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

後來,他又補了一句,“別忘了,是我幫你調查的資料,你要學會討好我不是。”

壞。

這小男孩太他媽缺德了。

還討好?

聽到這三個字,陶然胸口一陣怒火,卻還是強忍住,認真跟他解釋:“這次不一樣,我必須要回去一趟。”

對面明顯沒有耐心了。

聲音冷冰:“行,你要走,以後,別回來。”

聽到這句話,陶然整個人都楞住了。

整個人頓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後怕。

陶然捏緊手掌,並沒有回答。

“你就不能,自己回家拿?”

後來,還是陶然軟下語氣。

電話裏,傳來一聲低笑,“我有課。”

“好吧。”

陶然少見的,第一次,主動掛斷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每次都挺心累的。

後來,他還是沒能走,只是給許吳丟發了一則短信。

隨後,找到了金色鋼筆裝好,坐上司機的車,去往市中心的大學。



另一邊。

久違的,第一次,賀驍主動提出要帶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

許吳丟挺緊張的,但是聽賀驍說,那個人是李蕩時,也就沒那麽緊張了。她知道的,李蕩那幾人是賀驍的朋友,在兩個人戀愛期間,也曾經有過幾次的聚餐。時間久了,就算賀驍不主動提及,他們都知道她是賀驍的女朋友。只不過,許吳丟並不了解這兩個人,只是之前在初中聽到過他們的名字,後來上大學後,在室友安安的幫助下,兼職過代課。總的來說,許吳丟並不了解李蕩尤昊等人。只是在初中部,聽過一些他們的傳言,也只是因為賀驍。總的來說,李蕩和尤昊,前者溫文爾雅是個三好學生,後者吊兒郎當…小混混?但這些也只是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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