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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漠然看她媚態盡生,玩弄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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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漠然看她媚態盡生,玩弄她的唇……

在原劇情中,江予安出現的畫面很少,卻為原主最放心的一個。

相比於大門派出來的孟清辭,江予安的身世稍顯普通了。

母親難產而死,父親在他幾歲時被狼咬死,屍骨無存,村內人唾棄他為掃把星,同齡人以欺負他為樂。

每每回家,江予安總帶著一身濕,衣服總是被人惡意撕破,他沈默不語,只是挑燈將衣服縫上。

他貧窮,不光衣服不保暖,也總被小孩搶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

這時候,原主出現給他衣裳,給他食物,甚至在小孩刁難江予安時,原主站在他身邊。

原主還贈送江予安一把木劍,手把手教他招式,趁機洗腦:憑什麽都是人,為什麽只有他受苦。

江予安年紀小,除了父親沒人給他溫暖,對原主的話信以為真。

在原主和他說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可以用手中木劍反擊。

原主離開後許久未來,但宴喬知道她一直用觀鏡觀察。

小孩們消停幾日又繼續刁難江予安,哪怕江予安有意忍讓帶來的只有得寸進尺。

忍讓到最後,江予安爆發了。

他用木劍殺了人,木劍粗糙,一刀一刀捅進去,全身都是濺在身上的血。

這兒他不能待了,江予安背著那把木劍,投靠了原主,原主笑著摸他臉上的血說是個乖孩子。

這便是宴喬了解江予安最多的片段。

江予安沈默寡言,出入神秘,僅是在必要時候出現原主面前,其餘時間都不見人影。

原主從不過問,相較於另兩個,江予安是她精心篩選後一步步調教出的狗。

江予安也沒讓她失望,任務的完成都是極好,甚至有意識用這種方法得到原主的關註和獎勵,也會因原主同樣對另兩人好,小心眼給他倆使絆子。

然在最後,原主進地牢也有他的手筆,沒了討好,只有冷漠。

江予安修為不夠耀眼,但他在原主影響下,學會了養蠱,這一點原主也是最後才得知。

他強硬讓原主吃下各種蠱蟲,看她折磨得毒素發作,又慢悠悠餵她解藥。

吃的最多的便是情蠱,漠然看她媚態盡生,難受到掙紮鎖鏈,被蠱蟲控制爬到他腳下,江予安才施舍用手指玩弄她的唇舌,看她怨毒的眼睛裏溢滿淚花,連眉心痣愈發緋紅。

從頭至尾,他極少說話,即便說話也是命令,以及各種巴不得她死了的怨氣話。

宴喬真覺得原主徒弟一個比一個變態,怪不得是正派都打不過的反派窩子。

思索中,系統檢索成功了。

【江予安出現了,在靈卓宗十一峰內。】

“十一峰?”宴喬忍不住反問。

在她印象裏,江予安劇情占比是很少,但總會在暗處觀察原主動態。

因為江予安有時會搶其他人的任務,先一步完成找原主邀功。

十一峰離這兒很遠,幾乎是靈卓宗邊緣了,而原主這段時間也沒派發任務。

時間緊迫,來不及細想,宴喬需要在出任務前得到更多修為保命。

宴喬用剩餘的五分激活修為,禦劍飛行這麽遠,靈力應該差不多夠了。

這次她學聰明了,先問了江予安的好感值。

雖然原主救贖江予安心思不懷好意,但好歹也讓他過得不錯,而且江予安也是很明顯想要報恩的,不至於同孟清辭那樣。

【-100。】

宴喬差點被門檻絆倒摔跤:“我都要開始懷疑你這系統是不是出bug了。”

*

江予安閉關多日,終於突破金丹這道門檻。

他感受身體截然不同的運力,以及丹田處溫暖充沛的靈力,松了眉。

江予安沒有大師兄那般天才,稍稍提點就有悟性突破,也不如小師弟壓根不在乎修為。

他僅是稍微普通的修士,也不過是攀上宴喬才得以來到靈卓宗罷了。

一想起自己這個可親的師尊,江予安眼神變了,維持冷靜的眸下,是破天恨意。

“呦。”幾個內門弟子嘻嘻準備出門,遇到江予安話題很快轉變,“這不是我們的江師兄嗎?”

語氣揶揄,壓根沒有一點真想打招呼的樣子。

內門弟子相視一眼,全是鄙夷和蔑視,在他們眼中,江予安連一聲師兄都不配。

宗主的親傳子弟待遇完全不同,光是宗服便是貼身制成的蔚藍色蜀錦交領袍,肉眼可見更為精致,內門弟子都羨慕不已。

孟大師兄並不愛穿,還是一貫白衣,這件衣服江予安幾乎整年穿在身上,弟子們自然認為江予安壓根沒能力配上這身衣服。

江予安靜靜佇立在原地,身上的宗服隨風而動,細碎的光照在上面仿佛成碎鉆,耀眼的很,更讓內門們心生不滿。

“江師兄修煉幾十年,突破結丹了嗎?”其中一位少年說是寒暄,完全往人的痛處上戳。

“還沒結丹?我記得羅兄來得比江師兄晚,都快凝結成丹了。”

“說笑說笑。”少年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自當不如江師兄勤奮,我要是有這勁,說不定已經要元嬰了。”

他們聽後大笑。

少年輕瞄江予安的表情,對於羞辱的話,依舊沒有反應,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瑞風眼黑黝黝地看著他們,似是黑洞,久了讓人心惶惶。

江予安今日心情還算不錯,不計較這些,待他們鬧完,自顧自準備離開。

許是沒得到想象中的反應,內門弟子略有些不樂意了。

在江予安跟他們擦肩而過時,他們繼續放招——

“我聽說江師兄曾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少年見江予安停下來了,繼續在他耳邊說,“我相信江師兄自不是這種無情無義之人,這是真的嗎?”

語氣是無辜困惑。

“還聽說不光害死了至親之人,還殺了全村人,沒想到江師兄如此無情無義。”

江予安攥緊拳,他本平直的嘴角倏然翹起,極輕側目,那純黑的眼瞳看向他,十幾度的春日少年總覺身體冷到顫抖。

少年手腳冰涼,身體不自覺往後退幾步,幾乎要摔在同伴人懷裏。

“你叫什麽名字?”江予安冷冷瞧他,像是看將死之人。

少年本是世家出身的少爺,正是囂張跋扈慣了,將宴喬視為追隨之人,他平日可不允許有人如此問話。

然他像是中了邪般下意識回答:“我……我叫羅篆。”

江予安不明意味哼笑一聲。

“羅家人啊……”

羅篆身體回暖,猛然回神,他聽江予安開口說話,世族的優越感漲了底氣,許是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惱羞成怒了。

“怕了吧,我家可是能讓你在外過不下去的程度。”羅篆說話也不過腦,“只有沒有才會到處顯擺,還是說師兄沒靈石買像樣點的衣服?”

他看對方幾乎冷至極點的眼神,心中快意:“師兄若是資金困難,師弟當可以勉為其難救助一把,我要的要求是江師兄無條件服從我。”

只要能把江予安踩在腳下,羅篆自然覺得他同樣也可以拿到親傳弟子之位。

宗主厭惡技弱之人,只消他把這件事告訴宗主,他便能進一步見到宗主。

如此想來,羅篆心情好些了不少,也更為狂妄,連敬詞都不說了。

“我手上還有些靈石,不多,就幾百枚上品,夠你隨意揮霍了。”

羅篆取出自己腰間的囊袋,在江予安面前搖晃,滿滿的靈石碰撞聲清脆,“若你把這身脫下,我還能讓我爹給你更多。”

江予安不答,只是淡笑掃向其餘人。

羅篆見他忽視自己,眉頭皺起來。

他還沒說話,就聽見一道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羅篆看過去,剛看清人連忙行禮,跋扈樣全然消失,聲音都正經了不少:“宗主,我們在向江師兄討教。”

他暗帶威脅看向江予安:“江師兄是吧?”

江予安沒看他,靜靜見宴喬過來,她長發迎風飄揚,身穿米黃色團花襦裙,明媚好看,像是剛化形的花妖。

見她的第一眼,江予安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不動聲色輕蹙起眉,待宴喬過來時,他已恢覆平時的模樣,對她行禮。

“討教?”宴喬把人護在身後,伶牙俐齒,“我看可不像是。”

她遠遠看著時,就見這些人的囂張氣焰,等她來了就收起來,是她討厭的兩面三刀。

“宗主恕罪。”面前的內門弟子忙跪地,“是長老授課的劍法略有不懂,正好瞧見江師兄在,不免多交流幾句。”

少年說到這兒,短暫停頓後,腔調怪異:“沒想到江師兄也不太會。”

宴喬拉下臉。

原主在宗內聲望極高,連帶著她帶回來的人也備受關註。

孟清辭在天源宗時名聲早已響徹修仙界,t自然沒有這些問題,江予安不同,他除了被原主看重,沒有任何出色的點,甚至有時比內門還差些。

內門弟子哪能服氣,即便江予安同和孟清辭一個級別,他們可瞧不上,常常找江予安的錯。

江予安垂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宴喬,胸口還微微喘著氣,小巧翹挺的鼻上有細細密密的汗。

他心中那種怪異感愈深。

江予安收回眼神,這種事他遇見過很多次,他不喜歡當面解決。

如果話不過嚴重,江予安更愛在私下解決,比如讓他喝下帶著蠱蟲的茶水,操控他做出傷人的事,或是幫他借刀殺人。

後來被師尊知道,她就會將人拉到他面前,說任由他決定,無論是折磨還是殺人,師尊都是帶笑鼓勵看著他。

江予安在很久之後才知道,看著是幫他,實則加深內門對他的不滿,更讓他坐實花瓶一說。

而他不知,傻乎乎對師尊感恩戴德。

江予安心想著,袖口隱隱有蠱蟲順著他的手臂冒出。

在他認為這次同樣也是時,面前人開口了——

“你家怎麽教你的?”宴喬面容嚴肅,“尊師重道是最基本的,不會就去找長老去,江師兄又和你們學的不一樣,你們規定他做什麽?”

江予安眼眸一頓。

“還有,我可是聽到你們妄議江予安的事情。”宴喬蹲下直視他們,“他家人的去世和他有什麽關系,這從不是他的錯。”

“現在給江師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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