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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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在聽到這陣巨大的動靜後，就飛快趕回來的風見裕也看到的剛好就是這樣一幕。
他一把推開想靠近又礙於狙/擊/手的存在而不敢靠近的一堆同事，背靠著墻體，表情難看地盯著遠處那個逐漸被繩子拉進直升飛機裏的身影，仿佛大腦死機了一般，半晌才壓低聲音詢問同樣戒備地靠著墻，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黑田兵衛道：“理事官，剛剛那個人的臉……”
“風見！”黑田兵衛突然厲聲打斷了他，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裏透出十足的威懾力，直接就將風見裕也後續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那家夥和之前易容成小鹿島潛入警視廳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我們不知道他作為‘小鹿島俊太’在我們身邊窺伺了多久，更無法確定他在這期間都掌握了多少足以扼住我們咽喉的情報，偏偏現在他已經抓住漏洞成功逃跑了，所以我們公安接下來要面臨的考驗，前所未有的艱巨啊。”
“可、可是，”風見裕也聽得額角滑下一滴冷汗，想起之前沖進資料室時，餘光瞟見的屏幕界面裏，映在左上角的那張和剛剛他遠遠看去所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思緒幾乎亂成一團，盡力壓低聲音磕磕巴巴道，“我有一個猜測，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很可能是竊取臥底名單，我想，入侵者之所以會使用剛才的那張臉，是因為看到了那個名單上臥底本人的真實樣貌……理事官，我們不能再拖了，必須想辦法召回那位萩——”
“住嘴！不要隨隨便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臥底的真實姓名，即便是面對你的同事——風見，這樣的規則應該不需要我來親自教你吧？”黑田兵衛再次打斷了他，這次的語氣比之剛才更加嚴厲了三分。
“是！非常抱歉！！”風見裕也當即立正，後知後覺地回答道。
黑田兵衛瞥了他一眼，緩緩放下了手裏舉著的槍，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還真是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了風見裕也一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兩人迅速撤離開這個人多眼雜、危機四伏的地方，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
“風見，‘那個人’最近在做什麽？”黑田兵衛避開監控，確認沒有被監聽的可能性之後，轉回身，趁著風見裕也沒有防備的瞬間扯住他的臉檢查一番，確認無誤之後，這才面無表情地開口詢問道。
“……降、我是說那位三天前被那個組織派去北海道執行任務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現在應該還沒有回來。”風見裕也一邊揉著自己被揪紅了一片的臉頰，差點當場飈出生理性眼淚，一邊含含糊糊地回答，說完還非常擔心地皺起了眉，遲疑著問道，“理事官，他的身份應該不會暴露吧？”
“不會，他的檔案在零組，保密等級很高。”黑田兵衛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風見裕也頓時舒出一口氣：“那就好……”
“我找你主要是為了兩件事。”黑田兵衛無視他的小動作，繼續道，“第一，想辦法把‘蘇格蘭威士忌’身份暴露的消息傳遞給‘他’。”
“好的，不過蘇格蘭……”風見裕也說著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是誰？”
黑田兵衛權當沒看到，只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什麽，接著道：“第二，忘記你所見所知的、關於剛才‘那個人’和‘那張臉’的一切。”
看著風見裕也愈發迷茫的眼神，這位接手警視廳公安不過半年的臨時部長忍不住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把話說得更加直白了些：“我的意思是，你沒有在資料室見過那張臥底的照片，更不知道照片裏那個人的姓名和真實身份，對方單純只是那個黑衣組織裏的一員，因此，如果以後碰巧遇到他，你絕對不能露出半點破綻——身為一名合格的公安警察，你一定可以做到以上這些事情的吧？風見裕也君。”
“欸？”風見裕也瞪大了雙眼，“可他不是已經暴露……”
“不，他沒有暴露。”黑田兵衛看著面前一副CPU過載即將陷入死機狀態的部下，雙手環胸淡淡道，“既然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就不要浪費心神了，要是能輕易讓你想明白，那還要我們這些人來做什麽？”
“那我……”
“你只需要做好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就好。”黑田兵衛拍了拍風見裕也的肩膀，語氣相當鄭重地強調道，“剛才告訴給你的那兩件事非常重要，時刻謹記，可別搞砸了。”
“……是！”
＊
一個小時之後。
東京範圍內組織所有的代號成員的手機上同時收到了一條群發的緊急追殺令。
「已確認Scotch為老鼠，現已叛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並對叛徒予以處決。——Gin」
赤井秀一坐在保時捷後排，瞥了眼手機上新收到的郵件，隨即擡眸對上車前鏡裏琴酒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幽綠眸子，忍不住挑了挑眉，直白的話語裏帶著毫不遮掩的嘲諷：“從剛才開始我就想說了，琴酒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是日本公安派到組織裏的臥底吧？結果現在發現找錯人了，感覺怎麽樣啊？”
琴酒冷笑一聲，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語氣依舊殺氣騰騰：“既然如此，那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需要我親自請你從車上滾下去嗎？”
“那倒是不必。”赤井秀一說著，自顧自推門下了車。
黑色長發被迎面而來的風和汽車尾氣吹得四散飄起，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目送著黑色的保時捷356A遠去，心裏不詳的預感卻在這種漫長的沈寂中逐漸加深。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不出所料的釋然，高懸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地，雖然是以這種讓他都感覺心驚的方式。
晚風吹來，悄然帶走一聲低沈悠長的嘆息。
“蘇格蘭，果然我們是一樣的嗎……？”
＊
日本北海道。
金發黑皮、容貌頗為引人註目的青年站定在路邊一輛白色馬自達旁，頭顱低垂，握住車門把的手倏地收緊、青筋暴起。
“你說……誰暴露了？”
Hiro……為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趕回去，在此之前，請盡可能隱秘地幫我趕在組織之前找到他，否則……”
否則以諸伏景光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回到很可能是導致他臥底身份突然暴露的源頭的警視廳，甚至於……
他會在等到他的救援之前選擇自殺！
Hiro，拜托你給我一點時間。
不要沖動，更不要放棄，我一定會搶在那群魔鬼之前找到你！
無論如何，他的幼馴染都絕不應該以這種方式死去。
恕他實在無法認同、更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被金發青年握在手裏的手機忽然間震了一下。
降谷零楞了楞，下意識點開那封新收到的郵件。
下一秒，一張日本地圖鋪開在他的面前，地圖自動拉大，最終定格在顯示著“東京”的位置上。
而在這張電子地圖的一角，一個微小但顯眼的紅色圓點正以一種在他的視角看來非常緩慢的速度切實地移動著。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不自覺顫抖了起來，“等等，這到底是……？？！”
＊
東京，盤旋在天際的直升飛機上。
淺金發的美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緊身衣，翹著腳懶洋洋地靠坐在座位上，支著下巴，透過寬大的墨鏡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青年對著一面巴掌大小的化妝鏡，手法熟練地往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不消一會兒，一張陌生但英俊的西方人面孔就出現在了鏡子中。
“搞定，完美～”斯普莫尼滿意地收起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大大方方沖著圍觀了他易容全過程的美人比了個耶，笑嘻嘻問道，“貝爾摩德，這次換的這張臉看起來怎麽樣？”
“還不錯。”貝爾摩德收回視線，語帶調侃，“不過總是不讓皮膚透氣的話，說不定以後會老得很快哦。”
“哪有總是，只不過作為一名易容師，隨隨便便就讓別人記住自己本來面貌的話，那豈不是會顯得太無趣了嗎？”斯普莫尼聳了聳肩，在貝爾摩德幽幽的眼神中自覺轉移了話題，“不過蘇格蘭那家夥居然是臥底，真讓人意外不是嗎？”
“還好吧……”貝爾摩德不甚在意地道，“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但或許是出於一名女性和演員的雙重直覺吧，他有時候被你們評價為‘虛偽’的那一面，其實不太像是故作姿態的偽裝呢～”
“什麽意思？”斯普莫尼不解。
“意思就是，那位叫蘇格蘭的小帥哥，給我的感覺一直都像是個在努力裝壞人的好人，你難道沒有註意到嗎？即便執行任務的時候再怎麽幹脆利落，那把狙/擊/槍下的亡魂添了一個又一個，但他在面對那些一無是處的普通人的時候，無論是眼神、說話的語氣甚至是臉上的笑容，都會無意識地比平日裏面對我們這些躲在陰溝裏的魔鬼時，要真誠上不少呢……”
她說到這裏時輕哼一聲，在斯普莫尼若有所思的表情中倏然勾了勾唇角，接著冷不丁冒出一句：“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同樣的情況，在你身上也偶爾會出現哦，我親愛的斯普莫尼，對此，你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
“……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這可真是難得。”斯普莫尼挑了挑眉，面上找不出半點破綻，紫色的眼眸直直對上對面美人墨鏡下那雙水綠色的眸子，半晌一臉無所謂地笑了一聲，“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比起面對著組織裏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隨時都要把警惕性拉滿，防止出現被用槍指著腦袋的危機情況出現，果然還是生活在陽光之下、可愛又無害的小姐姐們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呢～”
“啊啦，這種話如果不小心被某人聽到的話，他絕對會生氣的吧？”貝爾摩德沒說信也沒有說不信，只笑吟吟地順著他給出的話頭調侃道。
“沒辦法，雖然顯而易見也是個美人，但你口中那位的性格，估計誰來了都吃不消的。”斯普莫尼絲毫沒有自己正在和人背後議論組織裏人人畏懼的某殺神的自覺，表情裏滿是真情實感流露出的遺憾。
饒是貝爾摩德也不由彎起半月眼，一言難盡地吐槽道：“……呵呵，你還真是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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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開想靠近又礙於狙/擊/手的存在而不敢靠近的一堆同事，背靠著墻體，表情難看地盯著遠處那個逐漸被繩子拉進直升飛機裏的身影，仿佛大腦死機了一般，半晌才壓低聲音詢問同樣戒備地靠著墻，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黑田兵衛道：“理事官，剛剛那個人的臉……”
“風見！”黑田兵衛突然厲聲打斷了他，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裏透出十足的威懾力，直接就將風見裕也後續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那家夥和之前易容成小鹿島潛入警視廳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我們不知道他作為‘小鹿島俊太’在我們身邊窺伺了多久，更無法確定他在這期間都掌握了多少足以扼住我們咽喉的情報，偏偏現在他已經抓住漏洞成功逃跑了，所以我們公安接下來要面臨的考驗，前所未有的艱巨啊。”
“可、可是，”風見裕也聽得額角滑下一滴冷汗，想起之前沖進資料室時，餘光瞟見的屏幕界面裏，映在左上角的那張和剛剛他遠遠看去所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思緒幾乎亂成一團，盡力壓低聲音磕磕巴巴道，“我有一個猜測，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很可能是竊取臥底名單，我想，入侵者之所以會使用剛才的那張臉，是因為看到了那個名單上臥底本人的真實樣貌……理事官，我們不能再拖了，必須想辦法召回那位萩——”
“住嘴！不要隨隨便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臥底的真實姓名，即便是面對你的同事——風見，這樣的規則應該不需要我來親自教你吧？”黑田兵衛再次打斷了他，這次的語氣比之剛才更加嚴厲了三分。
“是！非常抱歉！！”風見裕也當即立正，後知後覺地回答道。
黑田兵衛瞥了他一眼，緩緩放下了手裏舉著的槍，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還真是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了風見裕也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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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那個人’最近在做什麽？”黑田兵衛避開監控，確認沒有被監聽的可能性之後，轉回身，趁著風見裕也沒有防備的瞬間扯住他的臉檢查一番，確認無誤之後，這才面無表情地開口詢問道。
“……降、我是說那位三天前被那個組織派去北海道執行任務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現在應該還沒有回來。”風見裕也一邊揉著自己被揪紅了一片的臉頰，差點當場飈出生理性眼淚，一邊含含糊糊地回答，說完還非常擔心地皺起了眉，遲疑著問道，“理事官，他的身份應該不會暴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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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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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笑一聲，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語氣依舊殺氣騰騰：“既然如此，那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需要我親自請你從車上滾下去嗎？”
“那倒是不必。”赤井秀一說著，自顧自推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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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暴露了？”
Hiro……為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趕回去，在此之前，請盡可能隱秘地幫我趕在組織之前找到他，否則……”
否則以諸伏景光的性格，他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回到很可能是導致他臥底身份突然暴露的源頭的警視廳，甚至於……
他會在等到他的救援之前選擇自殺！
Hiro，拜托你給我一點時間。
不要沖動，更不要放棄，我一定會搶在那群魔鬼之前找到你！
無論如何，他的幼馴染都絕不應該以這種方式死去。
恕他實在無法認同、更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被金發青年握在手裏的手機忽然間震了一下。
降谷零楞了楞，下意識點開那封新收到的郵件。
下一秒，一張日本地圖鋪開在他的面前，地圖自動拉大，最終定格在顯示著“東京”的位置上。
而在這張電子地圖的一角，一個微小但顯眼的紅色圓點正以一種在他的視角看來非常緩慢的速度切實地移動著。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不自覺顫抖了起來，“等等，這到底是……？？！”
＊
東京，盤旋在天際的直升飛機上。
淺金發的美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緊身衣，翹著腳懶洋洋地靠坐在座位上，支著下巴，透過寬大的墨鏡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青年對著一面巴掌大小的化妝鏡，手法熟練地往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不消一會兒，一張陌生但英俊的西方人面孔就出現在了鏡子中。
“搞定，完美～”斯普莫尼滿意地收起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大大方方沖著圍觀了他易容全過程的美人比了個耶，笑嘻嘻問道，“貝爾摩德，這次換的這張臉看起來怎麽樣？”
“還不錯。”貝爾摩德收回視線，語帶調侃，“不過總是不讓皮膚透氣的話，說不定以後會老得很快哦。”
“哪有總是，只不過作為一名易容師，隨隨便便就讓別人記住自己本來面貌的話，那豈不是會顯得太無趣了嗎？”斯普莫尼聳了聳肩，在貝爾摩德幽幽的眼神中自覺轉移了話題，“不過蘇格蘭那家夥居然是臥底，真讓人意外不是嗎？”
“還好吧……”貝爾摩德不甚在意地道，“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但或許是出於一名女性和演員的雙重直覺吧，他有時候被你們評價為‘虛偽’的那一面，其實不太像是故作姿態的偽裝呢～”
“什麽意思？”斯普莫尼不解。
“意思就是，那位叫蘇格蘭的小帥哥，給我的感覺一直都像是個在努力裝壞人的好人，你難道沒有註意到嗎？即便執行任務的時候再怎麽幹脆利落，那把狙/擊/槍下的亡魂添了一個又一個，但他在面對那些一無是處的普通人的時候，無論是眼神、說話的語氣甚至是臉上的笑容，都會無意識地比平日裏面對我們這些躲在陰溝裏的魔鬼時，要真誠上不少呢……”
她說到這裏時輕哼一聲，在斯普莫尼若有所思的表情中倏然勾了勾唇角，接著冷不丁冒出一句：“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同樣的情況，在你身上也偶爾會出現哦，我親愛的斯普莫尼，對此，你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
“……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這可真是難得。”斯普莫尼挑了挑眉，面上找不出半點破綻，紫色的眼眸直直對上對面美人墨鏡下那雙水綠色的眸子，半晌一臉無所謂地笑了一聲，“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比起面對著組織裏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隨時都要把警惕性拉滿，防止出現被用槍指著腦袋的危機情況出現，果然還是生活在陽光之下、可愛又無害的小姐姐們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呢～”
“啊啦，這種話如果不小心被某人聽到的話，他絕對會生氣的吧？”貝爾摩德沒說信也沒有說不信，只笑吟吟地順著他給出的話頭調侃道。
“沒辦法，雖然顯而易見也是個美人，但你口中那位的性格，估計誰來了都吃不消的。”斯普莫尼絲毫沒有自己正在和人背後議論組織裏人人畏懼的某殺神的自覺，表情裏滿是真情實感流露出的遺憾。
饒是貝爾摩德也不由彎起半月眼，一言難盡地吐槽道：“……呵呵，你還真是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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