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保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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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收保護費
第二天放學時有些陰天，只是薄薄一層烏雲就把即將落幕的陽光收入囊中，大地上的萬物脫掉在白日的偽裝，總算能在這暗中喘上一口氣了。
天氣預報顯示晚間有陣雨，一周最後一個工作日晚高峰車流密集，各個都怕趕上雨著急往家趕，但這並不阻礙暮向潮和檀朗出去覓食的計劃。
朝思亭最後還是沒和兩人一起去，檀朗斜靠在校門口旁的墻邊盯著暮向潮和朝思亭，等著他們結束對話。
暮向潮手緊握著山地車車把，第n次問道：“思亭，你的腿真能騎車嗎？”
“沒事的，傷口都結痂了，可以騎。”
因為晚上天太黑又可能下雨，朝思亭不讓暮向潮玩完後騎車回家，便要把車騎走。
“行吧，騎車的時候小心，別騎快了，註意路上的車。”暮向潮終於松開車把交給朝思亭，囑咐道。
“好的，我知道啦，向潮哥你拿著傘吧。”
朝思亭把手裏一直握著的傘遞給暮向潮，暮向潮接過轉手就插進了朝思亭書包的側兜裏。
“不用，我不打傘，你拿著用吧。”
“可……”
朝思亭還想勸說暮向潮，卻被一旁等得不耐煩的檀朗插了話。
“你們跟那墨跡什麽呢？不就個傘嗎，我也帶了，到時候老暮用我的。”
檀朗挎在朝思亭的肩膀上，拿腔拿調地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你的向潮哥哥會完好無損的回家。”
“最好如此。”
朝思亭瞇起眼睛扯出一個溫和禮貌的笑，擡起胳膊自然地躲開檀朗的接觸，聲音清潤帶著距離感。
“你給我好好說話，別怪聲怪氣的。”暮向潮拍了一下檀朗的後背，說道。
檀朗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反錘在暮向潮肩頭大聲反駁道：“我，怪聲怪氣？你怎麽不說朝思亭怪腔怪調的，他再這樣我都想打人了。”
暮向潮把檀朗和朝思亭隔開，單臂罩在朝思亭肩頭，對檀朗說道：“你收斂點，這麽粗魯再嚇著思亭。”
“我的天，你這眼睛對他自帶濾鏡吧？”檀朗撇嘴道，“行吧，惹不起我躲得起，老暮到底什麽時候出發？要餓死了！”
“這就走，我再和思亭說兩句話的。”
“你最好快點！”檀朗喊道。
暮向潮和朝思亭做最後的囑咐，和跟檀朗說話的語氣比明顯輕柔了不少。
“思亭，我最晚10點到家，到時候有事電話聯系。”
“好，向潮哥你別擔心我啦，和檀朗好好玩吧。”
朝思亭在暮向潮的註視下騎車離開後，暮向潮才放下心和檀朗往吃飯的地方走。
“你們又不是不見面了，就分開幾個小時至於嗎？”檀朗吐槽道，“你倆比人談戀愛的還粘，你確定你們的關系純潔嗎？”
“你胡扯什麽呢。”暮向潮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想點你該想的，你晚上到底想吃什麽？”
提到吃檀朗立馬來了興致，摸摸下巴不懷好意地看著暮向潮，壞笑道：“海鮮自助吧，能做郵輪那個。”
“呦，我怎麽不知道你愛吃海鮮了？”暮向潮瞟了一眼檀朗，知道檀朗在逗他也笑了起來。
“限量球鞋都給你買了，我不是也得讓你出出血啊。”檀朗大步向前走，但去的方向卻和海鮮自助的方向相反。
暮向潮跟在檀朗身後說道：“上次你那個鍵盤就幹掉我半個月的零花錢了。”
檀朗雙手一攤，一副拿暮向潮沒辦法的樣子，說：“算了，海鮮自助還得預約，我就勉為其難吃牛排吧。”
檀朗想吃的牛排是一家在市中心的露天餐廳，離學校不遠，走路20分鐘就到了。
在陰天可能有雨的情況下，來露天餐廳吃飯的人仍是不少，兩人穿著墨藍色的制服在一眾等位的客人裏異常突兀。
不同於排著隊用手機和朝思亭聊天的暮向潮，檀朗在等位過程中閑不下來，他左右環顧又起身在餐廳入口處轉悠，探頭去看裏面的情況。
統一穿著純黑工作服的員工端著托盤在走廊裏來回走動，檀朗看著他們托盤裏的菜無聊得算著每道菜的上桌次數，數到第5份牛排時，端著托盤的員工引起了他的註意。
是個女性beta，頭發全部紮起露出稚嫩白凈的臉，開扇型的內雙清純感十足，可眼中銳利的光又讓她看著沒那麽容易接近，她舉止看似淡定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一直跟在其他員工的後面模仿別人的動作。
“哎呦，那不是一班的特招生學霸嗎？”檀朗低聲驚呼，“她在這打工呢？”
暮向潮跟著領位員走了過來，沒聽到檀朗說的話，勾勾手示意他跟上。
“走了，到咱們了。”
“哎等等，老暮，咱不然換家餐廳吧。”
正在和領位員說話的暮向潮並沒有聽見檀朗壓低音量的話，為了不突兀檀朗只好跟著進到了餐廳裏。
綠植隔開每個餐桌之間的距離，保證了客人的私密性和更好的用餐體驗，他們被帶到內側離圍欄較遠的座位，一排巨大的芭蕉葉立在桌子一側，與外側的用餐區域完美隔開。
檀朗一直註意著特招生的動向，落座後確定他們這桌不在她服務的區域才輕吐了一口氣，暫時放下心。
服務員見兩人坐定就來倒水詢問是否點餐，檀朗一句“待會”請走了服務員。
“你這是怎麽了？”暮向潮看檀朗不點餐又心不在焉的樣子，奇怪道。
“你沒看見咱們學校同學也在啊？”
“這麽巧，哪呢？”暮向潮側頭掃了眼其他餐桌的客人，並沒有看到同樣的制服。
檀朗拿著菜單擋著臉，著急地說：“別看了，是其中一個服務員，就在你身後那個區域呢。”
“可以，來社會實踐啊，是你認識的同學嗎，叫他給咱打個折。”
“她是特招生。”
檀朗一句話止住了暮向潮的調笑，這兩年他們高中通過和公立學校的合作項目，每年都會招收幾個特招生，憑借優異的學習成績和入學面試可以學費全免。
可對於特招生而言，就算學費全免，校服、餐費、課外活動費等等需要自行承擔的部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就算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也少有特招生會來他們高中，真來上學的特招生往往也是和其他特招生一起呆著，融不進本校的學生裏面。
兩人發現學校特招生在餐廳打工，主觀意識裏就認為她是勤工儉學，怕遇到被同學服務的尷尬場面。
“不然咱們換家餐廳吧，互相撞見不太好吧。”檀朗合上菜單說。
暮向潮想了想倒是鎮定，“咱雖然穿著校服，互相又不認識，沒事的。”
“大哥，我可就披了個校服外套，脫了就看不出來了，您可是穿了一整身，放學也不知道換一下。”
檀朗頓了頓又瞟向特招生的方向，“況且每個年級就那一百多號人，她還正好就是咱們年級的，一班的謝敏瑤，你不知道？”
高三就兩個特招生，謝敏瑤開學還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過，就是不記得她人長什麽樣，她的名字暮向潮也是聽過的。
“知道是知道，可沒和她有過交集。”
這時服務員又過來詢問兩人是否需要點餐，暮向潮便點了兩個經典套餐。
“真在這吃了？”檀朗問道。
“對啊，你不是想吃這家牛排嗎。”暮向潮不解地看向猶猶豫豫的檀朗，“你難道認識她？”
“哎，也不能說認識吧，你忘了高一在食堂那事了？”
暮向潮壓根沒印象，問道：“什麽事？”
當時謝敏瑤在食堂餐盤不小心撞到人打翻，大家還不熟悉沒人主動幫忙。剛上高中的檀朗還帶著初中時的中二病氣息，熱心地上去幫忙後楞是嘴欠不過腦地說了一句讓他後悔到現在的話。
“以後每周交我保護費，你就是我小弟了，哥罩著你！”
檀朗現在還記得當時謝敏瑤的眼神，清秀的小臉面無表情，眼皮向上輕掀，帶著冷意的眼睛掃了檀朗一眼，留下“有病”兩個字便拿著收拾好餐盤離開了。
此後兩人在學校再無交集，但那兩個字深深印在檀朗心裏，以至於到現在檀朗見到謝敏瑤都覺得尷尬。
聽完檀朗講的事情經過，暮向潮拍手不嫌事大道：“行啊，你還來這一套，怪不得你躲著人家呢。”
“哎。”檀朗苦著臉搖搖頭。
“得了，你不說我真不記得有這事，哪天去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
檀朗點點頭，上了前菜吃的也是心不在焉，不時往暮向潮身後的方向看去。
突然他就放下了餐具，一臉焦急地望向外側用餐區。
註意到檀朗的神情，暮向潮正想問檀朗又怎麽了，一陣餐叉掉落的巨大聲響便引起了整個餐廳的註意。
暮向潮轉身向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女beta服務員站在餐桌旁，西裝革履的中年男alpha坐在椅子上指著她正在呵斥著什麽。
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暮向潮餘光就看到一道黑影從身邊閃過，檀朗快步向喧嘩的方向走去，留給暮向潮一個潮牌大logo的背影。
這下，暮向潮對上號了，那個正在被顧客刁難的服務員一定是謝敏瑤了。
暮向潮心裏一沈，快步跟在了檀朗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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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學時有些陰天，只是薄薄一層烏雲就把即將落幕的陽光收入囊中，大地上的萬物脫掉在白日的偽裝，總算能在這暗中喘上一口氣了。
天氣預報顯示晚間有陣雨，一周最後一個工作日晚高峰車流密集，各個都怕趕上雨著急往家趕，但這並不阻礙暮向潮和檀朗出去覓食的計劃。
朝思亭最後還是沒和兩人一起去，檀朗斜靠在校門口旁的墻邊盯著暮向潮和朝思亭，等著他們結束對話。
暮向潮手緊握著山地車車把，第n次問道：“思亭，你的腿真能騎車嗎？”
“沒事的，傷口都結痂了，可以騎。”
因為晚上天太黑又可能下雨，朝思亭不讓暮向潮玩完後騎車回家，便要把車騎走。
“行吧，騎車的時候小心，別騎快了，註意路上的車。”暮向潮終於松開車把交給朝思亭，囑咐道。
“好的，我知道啦，向潮哥你拿著傘吧。”
朝思亭把手裏一直握著的傘遞給暮向潮，暮向潮接過轉手就插進了朝思亭書包的側兜裏。
“不用，我不打傘，你拿著用吧。”
“可……”
朝思亭還想勸說暮向潮，卻被一旁等得不耐煩的檀朗插了話。
“你們跟那墨跡什麽呢？不就個傘嗎，我也帶了，到時候老暮用我的。”
檀朗挎在朝思亭的肩膀上，拿腔拿調地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證你的向潮哥哥會完好無損的回家。”
“最好如此。”
朝思亭瞇起眼睛扯出一個溫和禮貌的笑，擡起胳膊自然地躲開檀朗的接觸，聲音清潤帶著距離感。
“你給我好好說話，別怪聲怪氣的。”暮向潮拍了一下檀朗的後背，說道。
檀朗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反錘在暮向潮肩頭大聲反駁道：“我，怪聲怪氣？你怎麽不說朝思亭怪腔怪調的，他再這樣我都想打人了。”
暮向潮把檀朗和朝思亭隔開，單臂罩在朝思亭肩頭，對檀朗說道：“你收斂點，這麽粗魯再嚇著思亭。”
“我的天，你這眼睛對他自帶濾鏡吧？”檀朗撇嘴道，“行吧，惹不起我躲得起，老暮到底什麽時候出發？要餓死了！”
“這就走，我再和思亭說兩句話的。”
“你最好快點！”檀朗喊道。
暮向潮和朝思亭做最後的囑咐，和跟檀朗說話的語氣比明顯輕柔了不少。
“思亭，我最晚10點到家，到時候有事電話聯系。”
“好，向潮哥你別擔心我啦，和檀朗好好玩吧。”
朝思亭在暮向潮的註視下騎車離開後，暮向潮才放下心和檀朗往吃飯的地方走。
“你們又不是不見面了，就分開幾個小時至於嗎？”檀朗吐槽道，“你倆比人談戀愛的還粘，你確定你們的關系純潔嗎？”
“你胡扯什麽呢。”暮向潮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想點你該想的，你晚上到底想吃什麽？”
提到吃檀朗立馬來了興致，摸摸下巴不懷好意地看著暮向潮，壞笑道：“海鮮自助吧，能做郵輪那個。”
“呦，我怎麽不知道你愛吃海鮮了？”暮向潮瞟了一眼檀朗，知道檀朗在逗他也笑了起來。
“限量球鞋都給你買了，我不是也得讓你出出血啊。”檀朗大步向前走，但去的方向卻和海鮮自助的方向相反。
暮向潮跟在檀朗身後說道：“上次你那個鍵盤就幹掉我半個月的零花錢了。”
檀朗雙手一攤，一副拿暮向潮沒辦法的樣子，說：“算了，海鮮自助還得預約，我就勉為其難吃牛排吧。”
檀朗想吃的牛排是一家在市中心的露天餐廳，離學校不遠，走路20分鐘就到了。
在陰天可能有雨的情況下，來露天餐廳吃飯的人仍是不少，兩人穿著墨藍色的制服在一眾等位的客人裏異常突兀。
不同於排著隊用手機和朝思亭聊天的暮向潮，檀朗在等位過程中閑不下來，他左右環顧又起身在餐廳入口處轉悠，探頭去看裏面的情況。
統一穿著純黑工作服的員工端著托盤在走廊裏來回走動，檀朗看著他們托盤裏的菜無聊得算著每道菜的上桌次數，數到第5份牛排時，端著托盤的員工引起了他的註意。
是個女性beta，頭發全部紮起露出稚嫩白凈的臉，開扇型的內雙清純感十足，可眼中銳利的光又讓她看著沒那麽容易接近，她舉止看似淡定但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一直跟在其他員工的後面模仿別人的動作。
“哎呦，那不是一班的特招生學霸嗎？”檀朗低聲驚呼，“她在這打工呢？”
暮向潮跟著領位員走了過來，沒聽到檀朗說的話，勾勾手示意他跟上。
“走了，到咱們了。”
“哎等等，老暮，咱不然換家餐廳吧。”
正在和領位員說話的暮向潮並沒有聽見檀朗壓低音量的話，為了不突兀檀朗只好跟著進到了餐廳裏。
綠植隔開每個餐桌之間的距離，保證了客人的私密性和更好的用餐體驗，他們被帶到內側離圍欄較遠的座位，一排巨大的芭蕉葉立在桌子一側，與外側的用餐區域完美隔開。
檀朗一直註意著特招生的動向，落座後確定他們這桌不在她服務的區域才輕吐了一口氣，暫時放下心。
服務員見兩人坐定就來倒水詢問是否點餐，檀朗一句“待會”請走了服務員。
“你這是怎麽了？”暮向潮看檀朗不點餐又心不在焉的樣子，奇怪道。
“你沒看見咱們學校同學也在啊？”
“這麽巧，哪呢？”暮向潮側頭掃了眼其他餐桌的客人，並沒有看到同樣的制服。
檀朗拿著菜單擋著臉，著急地說：“別看了，是其中一個服務員，就在你身後那個區域呢。”
“可以，來社會實踐啊，是你認識的同學嗎，叫他給咱打個折。”
“她是特招生。”
檀朗一句話止住了暮向潮的調笑，這兩年他們高中通過和公立學校的合作項目，每年都會招收幾個特招生，憑借優異的學習成績和入學面試可以學費全免。
可對於特招生而言，就算學費全免，校服、餐費、課外活動費等等需要自行承擔的部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就算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也少有特招生會來他們高中，真來上學的特招生往往也是和其他特招生一起呆著，融不進本校的學生裏面。
兩人發現學校特招生在餐廳打工，主觀意識裏就認為她是勤工儉學，怕遇到被同學服務的尷尬場面。
“不然咱們換家餐廳吧，互相撞見不太好吧。”檀朗合上菜單說。
暮向潮想了想倒是鎮定，“咱雖然穿著校服，互相又不認識，沒事的。”
“大哥，我可就披了個校服外套，脫了就看不出來了，您可是穿了一整身，放學也不知道換一下。”
檀朗頓了頓又瞟向特招生的方向，“況且每個年級就那一百多號人，她還正好就是咱們年級的，一班的謝敏瑤，你不知道？”
高三就兩個特招生，謝敏瑤開學還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過，就是不記得她人長什麽樣，她的名字暮向潮也是聽過的。
“知道是知道，可沒和她有過交集。”
這時服務員又過來詢問兩人是否需要點餐，暮向潮便點了兩個經典套餐。
“真在這吃了？”檀朗問道。
“對啊，你不是想吃這家牛排嗎。”暮向潮不解地看向猶猶豫豫的檀朗，“你難道認識她？”
“哎，也不能說認識吧，你忘了高一在食堂那事了？”
暮向潮壓根沒印象，問道：“什麽事？”
當時謝敏瑤在食堂餐盤不小心撞到人打翻，大家還不熟悉沒人主動幫忙。剛上高中的檀朗還帶著初中時的中二病氣息，熱心地上去幫忙後楞是嘴欠不過腦地說了一句讓他後悔到現在的話。
“以後每周交我保護費，你就是我小弟了，哥罩著你！”
檀朗現在還記得當時謝敏瑤的眼神，清秀的小臉面無表情，眼皮向上輕掀，帶著冷意的眼睛掃了檀朗一眼，留下“有病”兩個字便拿著收拾好餐盤離開了。
此後兩人在學校再無交集，但那兩個字深深印在檀朗心裏，以至於到現在檀朗見到謝敏瑤都覺得尷尬。
聽完檀朗講的事情經過，暮向潮拍手不嫌事大道：“行啊，你還來這一套，怪不得你躲著人家呢。”
“哎。”檀朗苦著臉搖搖頭。
“得了，你不說我真不記得有這事，哪天去給人家賠個禮道個歉。”
檀朗點點頭，上了前菜吃的也是心不在焉，不時往暮向潮身後的方向看去。
突然他就放下了餐具，一臉焦急地望向外側用餐區。
註意到檀朗的神情，暮向潮正想問檀朗又怎麽了，一陣餐叉掉落的巨大聲響便引起了整個餐廳的註意。
暮向潮轉身向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女beta服務員站在餐桌旁，西裝革履的中年男alpha坐在椅子上指著她正在呵斥著什麽。
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暮向潮餘光就看到一道黑影從身邊閃過，檀朗快步向喧嘩的方向走去，留給暮向潮一個潮牌大logo的背影。
這下，暮向潮對上號了，那個正在被顧客刁難的服務員一定是謝敏瑤了。
暮向潮心裏一沈，快步跟在了檀朗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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