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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夠熱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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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夠熱情了嗎?

高宏給虞貞遞來了消息, 不日虞貞就可以回到國內發展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虞貞急於回去,急於和周道森分享這份喜悅, 他想念周道森, 熱戀時的狀態並沒有因為時間拉長而消散,他還是那麽想待在周道森的身邊, 跟他分享一切的喜怒哀樂。

可是秀場的工作之後,洛杉磯這兒有了別的邀約, 經紀人還在處理, 如果給他接了,他就沒法這麽快回去, 加美怎麽規定的,虞貞還不十分清楚。

目前在洛杉磯,虞貞的日常就是休息, 泡在酒店裏消磨時光。風向早就變了, 他覆出的消息一旦傳回國內, VIIA一定會很快得到消息,作為他的老東家, 賀紋會有什麽動作呢?肯定不是無動於衷吧。

全熙說, 賀紋想讓他回去, 虞貞也沒有等到賀紋來找他, 當然,即使來找了他也不會回去的,這條消息提醒著虞貞,賀紋手底下沒有可以與他相較的人, 否則賀紋不會讓全熙來找他的。

虞貞想起當時自己退圈的時候,他作為賀紋手底下的王牌, 搖錢樹,賀紋怎麽會對別人封殺他置之不理呢?VIIA是一定會拼盡全力保他的,他能成功退圈,不是因為賀紋心慈手軟,而要感謝堅定的自己。

馮孝的事件之後,虞貞提出了要退出的想法,還跟頂頭上司賀紋爆發出了激烈的爭吵,他至今記得那個下午,在賀紋的辦公室裏,他指著賀紋說,要去告她。

賀紋那時叼著雪茄,坐在辦公桌看他,對他的警告置之不理,嘲諷地笑著:“你說什麽?告我?來來來,快去告我。”

前面無論爭吵得多麽激烈,賀紋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直到這句話出來,賀紋才決定放他離開,她的心思很簡單,並宣之於口:“告我啊,你能辦到嗎?我陪你去警局裏走一趟,好不?”

虞貞灰心了,他永遠記得那天的話。

賀紋夾著雪茄說:“你真以為自己能做選擇?離開我你什麽也不是,名模,老娘能帶出無數個跟你並肩的名模,你算什麽東西?告我,Cyrus,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允許你離開VIIA一段日子,去吧,沒了名模頭銜的你,被封殺的你,日子有多難過,你怕是想不到的,你還小,你總會後悔的,我等你來求我那一天,別才一個星期就滾回來求我原諒了。”

虞貞是那樣被放出VIIA的,賀紋不是真心的,因為她自負地認為虞貞離開她什麽也不是,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虞貞是當過紅人的,紅人失去他的價值,淪落為一個無人在意的素人,他會產生怎樣的心理落差?賀紋打得就是虞貞一定會回來求她的主意。

可是虞貞沒有,虞貞還跑了。

虞貞從VIIA解約之後,又逢家道中落,身上背負著巨額債務,他確實不太理解封殺的含義,他只想從賀紋手裏脫身,事實證明,賀紋說對了,他離開VIIA的日子慘不忍睹,沒有人要他,過去那些資源也全都收了回去。

虞貞總算明白了,VIIA才是老大,離開賀紋,他真的什麽也不是了。

可他還是沒有動搖過回去的念頭,他去借了高利貸,生活艱辛到東躲西藏,父母一再勸誡他回到VIIA去,虞貞就會發瘋,他的精神狀態很差,三番五次,他的父母沒有再提過了。

虞貞離開VIIA,卻沒有真正離開賀紋,他不想有一天賀紋能夠找到他,繼續要挾他,引誘他,給他的思想灌溉不健康的毒藥。他跑了,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生活,他答應父母,不要朝VIIA透露他的消息,他會養活他們的,否則,他就死給他們看。

他們搬家,徹底告別了往後的日子,沒人知道他們搬去了哪裏,虞貞的工作不順利,他沒有過高的學歷,又無法忍受低薪,他們還欠著巨額債務呢,他要的是一份能夠償還的薪酬。

機緣巧合,他從網上了解到一家賣女裝的,在找模特,虞貞跟他們聊了聊,發現是很不錯的薪酬,他接了,毫不猶豫,後面才知道那是賣情趣服的,不過他也無所謂了,在生存面前,其他都是浮雲。

虞貞打開了新工作的大門,他從一開始的女裝模特,到情趣服模特,再到更加無下限,露得幾乎像沒穿的衣服,他全都接了,巨額債務不容許他有選擇的餘地,正經的,不正經的,混合在一起,只要能賺錢,他什麽都幹。

後來他發現,只做平面模特還差那麽點意思,他開始經營賬號,賬號做起來以後,他就不需要自己去聯系工作室了,總有商家找上他,他總有選擇的餘地了,他在其中篩選高薪,不看其他。

邊拍邊修的工作太耗費時間了,他要以量取勝,於是聘請了攝影師,分擔自己的工作,開始遇見的幾個攝影師沒有一個靠譜的,直到陳清懷的出現,這一切才穩定下來。

那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虞貞記憶猶新,他不會忘記來時的路,他不會忘記VIIA帶給他的苦難,選擇加美是一個充滿私心的決定,他要的就是與VIIA無法和解,永無合作可能的公司,在地位等方面要和VIIA有對打的資本,加美不外乎是最合適的選擇。

虞貞曾經卷死過無數加美的名模,“萬年老二”的加美,在任何有比賽意義的大秀舞臺上,都從來沒有奪冠過,其他公司也是一樣。虞貞混在時尚圈的那些年是統治性的,什麽超模在他身邊都是陪襯。他那張臉就已經是時尚圈的奢侈品,審美無法統一,但比他能走的沒他漂亮,比他漂亮的沒他能走,他第一的位置屹立不倒。

充滿了傳奇色彩。

VIIA得知到了他覆出的消息吧?會怎麽做呢?賀紋會怎麽做呢?虞貞窩在酒店的沙發裏,閉著眼睛沈思,他想報覆賀紋,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或許無法讓賀紋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但從職業道路上打壓她,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報覆手段,他可以無差別攻擊VIIA的藝人,就像當初攻擊VIIA的死對頭加美一樣,賀紋就是這麽教他的,他也可以用來反制VIIA。

虞貞迫切地想要回國,回去報覆老東家,但更大的原因還是周道森,最近他發現,他的男朋友少跟他聯系了。

周道森的工作忙,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不會埋怨,可是分隔異地讓他沒有安全感,他有點兒依賴周道森了,上一回這樣分隔異地他們就差點鬧掰,虞貞對分隔異地沒有好的直覺,幾乎快要成為本能了。

雖然他和周道森心意相通,彼此堅定地選擇了對方,聊開後沒有那些誤會了,可哪一對情侶在一起時不是這般美好?並不阻礙他們的結果是分道揚鑣。社會是流動性的,人事物都在不停地改變,發生,碰撞,周道森是個原則很強的人,不會幹出那些不入流的事來,可他能管得住自己,管得住別人嗎?

周道森有才,是個體面的律師,還是個拳擊手,臉這麽正,身材又好,單位裏怎麽可能會沒有人喜歡他呢?如果也有像他虞貞這樣的小妖精怎麽辦?跟他一樣的套路和手段,周道森會吃嗎?本來周道森就是這樣被他拿下的。

距離,思念,讓虞貞產生了許多的負面思想,他睜開眼睛,上一個電話了解到周道森在忙,他就沒有頻繁地打電話給他了,而周道森打給他的頻次也低了,是在忙案子嗎?

冥思苦想,想了一大堆無邊無際的事,虞貞將手機甩來甩去,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他一通電話打過去,開著免提,心神不寧地等著,他和周道森心有靈犀,但多數時候,他還是會產生庸俗的懷疑。

他是人,是個成年人,承諾在成年人之中是沒有說服力的,那只是在一起時的調情罷了。

這通電話周道森沒有接聽,是秒掛的,在一起這麽久了,周道森很少有不接聽的電話,更是很少有掛斷他電話的情況,重要的是,他是秒掛,秒掛意味著沒有思考,他是絕對拒絕的。

虞貞的不安感放大了,他等著,等周道森回消息給他,如果周道森沒法接電話,也會給他回消息,告訴他自己在忙什麽的,這一回虞貞沒有等來,他蹙著眉頭,主動發了消息過去。

–在忙嗎?

周道森沒有回應他,虞貞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這時,經紀人回來了,虞貞被迫從這種不安中脫離出來,去給經紀人開了門,經紀人站在他的門口,說道:“聊過了,上頭不讓你現在接太多國外的合作,保持神秘感,國內給你聯系好幾個覆出舞臺了,明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虞貞焦急:“今天不行嗎?”

經紀人:“你很急?”

虞貞說:“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不想待在這裏了,水土不服。”

這借口很爛。

經紀人想了想說,還是堅持著:“明天吧,這個時候太匆忙了,還沒安排人接機。”

虞貞無計可施:“那好吧。”

確定明天回程,虞貞就靜等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過去,他擡頭看窗外,天怎麽還沒有黑。

兩個小時後,周道森給他回了電話。

虞貞惴惴不安的心這才好受了許多,他迅速接聽了電話,那頭是周道森給的解釋。

“在開庭,怎麽了?”周道森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虞貞握著手機說:“沒有,想你了,你最近都沒怎麽跟我打電話。”

“遇到了比較刺手的案子,東奔西走的,沒什麽時間,抱歉。”

虞貞軟了心腸:“沒事的,我只是太想你了,你不要太勞累了,我首秀舞臺成功了,回國後會有好的發展,我現在能賺大錢了,說不定沒多久我就可以買個別墅,弄成我們自己的家。”

“戒驕戒躁,”周道森說:“別給自己這麽大壓力,房子什麽的,我再努力幾年就有了,你美美地享受你自己的職業就好了。”

“我明天就能回去了。”

“我去接你。”

“你有空嗎?”

“有沒有都去接你,好不好?”

虞貞想說不用,去忙你自己的事吧,可他不想太懂事,他現在想他的男朋友,就是想很快見到他,見到他才能安心,他說:“好,你來接我。”

他低聲地補充:“周哥,我特別想你。”

這通電話打消了虞貞的不安感,他的男朋友沒有變,還是一樣的熱情,一樣地待他,虞貞這晚睡了安穩的覺,次日就跟著經紀人踏上回國的飛機了。

經紀人在飛機上跟虞貞說了許多註意事項,名人不是那麽好當的,虞貞紅過,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到時候加美會安排一個采訪給虞貞,至於什麽能說,他心裏也是清楚的。

虞貞對這些都不太在乎,他現在只想快點飛到上海去,那兒還有他愛的人在等待他。

他憐惜周道森等待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抵達上海後,虞貞全副武裝,沒人認得出他來,他戴了口罩和帽子,經紀人說,他暫時還需要保持神秘感,任何消息都不能洩露。

虞貞聽令執行,不會違抗加美的意思,他在機場左看右看,然後和經紀人偏離了方向,偷偷來到一個地方,握住那個男人的手。

周道森還真沒認出他來,虞貞只露著一雙眼睛,掀高了帽檐,周道森才看到那雙眼睛,剛要說話,虞貞低聲說:“我經紀人在,我現在得先去公司一趟,去覆命,你先回去等我吧。”

有段日子沒見了,周道森的眼神渴求熱情,虞貞也是一樣,不過兩人礙於當下的情況,沒得親熱機會,周道森撒開了手。

虞貞匆匆去找自己的經紀人,公司安排了人接機,虞貞被加美的人帶走了。

周道森並沒有什麽落差感,如果現在就不自在,他以後的日子就沒法過了,虞貞選擇這條路的那個瞬間,周道森就已經知道,他們未來會面臨什麽。

模特雖不如明星,有許多的影視作品被人記住,可也算是名人,虞貞的身份更是覆雜,他覆出之後,是一定不會平平無奇的,等著他的那條路璀璨光明,充滿了圍觀群眾,周道森站在幕後的時刻還多著呢。

他調整好自己的心緒,回車裏坐著,一段日子的焦躁,被輕輕的一個動作撫平,或許他的戀人並不知道自己帶給了他怎樣的精神力量。

周道森的手放在方向盤,虞貞握過的那只手是溫熱的,他感覺掌心有火燒,從筋脈燒進他的神經中樞去。

兩人一通忙碌,能真正擁抱在一起時,已是臨近黑夜了。

時差問題,周道森該休息了,虞貞則精神充足,進門就是跟周道森接吻,吻得兇蠻情熱。

小貓的熱情難以抵擋,周道森也不去抵擋,他縱容小貓的放肆,仿佛虞貞要多少,他都會滿足。

盡管他看起來筋疲力盡。

手機不停地在響,阻礙了兩人的好事,是鐘韋打來的電話,周道森刮了刮虞貞的臉,說道:“做好飯了,去吃,我接電話。”

周道森說完走向了一邊。

虞貞看向餐桌,那兒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午餐,他跟周道森說了公司要他增肥的事。

擡頭看向周道森,他去了窗口接電話,虞貞有些奇怪,周道森並不避開他接電話,很多時候他都是可以替周道森接電話的,但是今天他明顯感覺到周道森在防他,應該是吧?

虞貞不知是不是離開這些天,忍不住瞎想,他去洗漱,回到餐桌前時,周道森還沒有接完電話,虞貞站在桌子前,不動筷子,他沒什麽胃口,他現在只想吃他的男朋友。

周道森低聲囑咐了幾句,電話才消停,他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虞貞,單手插著口袋,身影看起來格外惆悵落寞。

虞貞確定他打完電話了,這才擡步上前,他從後面抱住周道森,關心道:“怎麽啦?”

周道森握住他的手,低聲說:“沒什麽。”

虞貞捧住他的手腕,來到了他的面前,那手腕上纏著一圈的紗布,虞貞蹙著眉頭:“我在機場的時候就想問了,怎麽弄的?”

周道森捏了捏拳頭,平靜地說:“練拳的時候不小心擦傷了。”

“你去搏擊館了?”

“最近壓力大,去發洩。”

虞貞心疼地抱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紗布,練拳會不會受傷,他也不太清楚,他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

“我回來……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兩人之間蕩著奇怪的氛圍,和虞貞預想的不一樣,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但他的感覺不是空穴來風。

“誰說的?”周道森擡起他的下巴,“你是時差問題,我忙了一天了,累了,而你狀態正好,你回來,我怎麽會不高興?”

虞貞抱住他的腰:“你真的高興嗎?”

“當然,”周道森自我反省,“不過你有這種感覺,那肯定是我不夠熱情了,你回來我很高興,我很想你。”

虞貞被哄好了,抱著周道森,緊緊擁住他:“我也是,我特別想你,我想,我有點兒依賴上你了。”

周道森回抱住虞貞,二人站在落地窗前,你儂我儂,情深義重。

周道森低聲在他耳邊說:“看了你的首秀了,好漂亮,走得真好。”

“沒讓你失望就好,”虞貞聞著周道森的衣服,擁抱最能消解自我懷疑和負面情緒,他的內心充實了許多,“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不過還好上天眷顧我,沒出現什麽意外,首秀很成功。”

“那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忙?”

“會接到很多的合作,我答應加美了,不過也就一陣子的事,等穩定下來,我們就可以去國外結婚了。”他想著這件事。

周道森擁抱著他,虞貞看不到他的情緒,周道森沈重地說:“再等些日子吧,一直到年底,我的工作都不會結束的。”

“嗯,我會等你的,等我們雙方都準備好了。”虞貞通情達理,他愛周道森,不會為難他。

吃完飯以後,虞貞去沖了澡,洗刷掉一身的疲倦,出來時,周道森還在跟人講電話,頻繁地叫虞貞心疼他的工作。

虞貞得倒時差,第一個晚上肯定是難捱的,夜半周道森困意襲來,但虞貞興頭絲毫不減,他貼著周道森的胸膛,聽著他劇烈的心跳。

“我總覺得我們之間……不一樣了。”虞貞忍不住分享他的不安。

周道森的手指插在他的發絲裏,卷起濃黑的秀發,“哪兒?”

虞貞悶悶不樂:“我不知道,但就是……我也說不上來,周哥,你有什麽事跟我說好嗎?”

“我會有什麽事?”

“沒有嗎?”虞貞不自信地問,“可我總覺得……”

“擡頭,”周道森捧住他的臉,虞貞睡得比較低,他此刻擡起頭來,周道森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你好像不困?”

虞貞實話實說:“洛杉磯的時間是早上八點,我可能剛醒。”

“睡不著?”周道森翻過身去,像一座沈重的山,壓在了虞貞的上面,“腿打開。”

虞貞推拒,按著周道森的肩膀:“我是很想,但是今晚不要了,你看起來……”

他話沒有說完,已經沒有拒絕的機會了,周道森含住他,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虞貞是想要周道森休息的,他看起來那樣疲憊。

周道森接吻的技巧拼不過他,玩別的卻是一把好手,虞貞三兩下繳械投降了,一雙眼睛頓時渾濁下來,變得不再清晰,嘴裏含糊地吐出一些不成句的字眼。

他真就是一只會踩奶的小貓似的,被周道森拎著腳腕踩。

思緒被轟得潰散,大腦在沖擊中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虞貞抓著被褥,兩條腿高高架起,一瞬間腦子裏亂如麻,想著他要真的是一只貓,得下多少周道森的種。

“不要了……”虞貞按著周道森的肩,“周哥,我不要了。”

會調情的是他,每次最先潰散的也是他,明明是躺著享福的人,卻次次都像付出了巨大的體力消耗似的,周道森躺下來,把小貓舉在上面,卻並沒有停下,他看著虞貞的眼睛,繼續轟著他的大腦。

虞貞雙臂撐在他腦袋兩側,等到沒力氣時就栽在他的胸膛,小別勝新婚,平時他喊停周道森會放了他的,但是他今天沒有,虞貞舌尖發麻地說:“我明天還有工作,周哥……”

周道森掌心貼住小貓汗津津的額頭,說道:“你不是覺得我不夠熱情,夠了嗎?”

虞貞咬住下唇,難堪地望著他。

周道森的手臂橫在他的後腰,擡著胸膛上秀美的臉蛋,虞貞的發絲貼在臉頰上,潮濕一片,他看的癡情,銳評一句:“想幹死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地壓榨他。

虞貞繃起額筋,鼻尖的汗滴滑落在周道森的胸膛,此時的神情勾人犯罪,他自己則全然不知,“周哥,我真的有些累了。”

言外之意,到此為止。

周道森不聽,輕柔地絞殺他。

虞貞疲倦到大腦一片空白,他像個布娃娃,不再發出任何抗議,周道森平時就能餵死他,別說這小別之後了。

“含著吧,”周道森的手指輕揉小貓的耳朵,半點沒有退卻的意思,“今晚。”

沒有困意,到筋疲力盡,只需要一場,虞貞不再有任何疑問了,他躺在戀人的臂彎裏,喘息著閉上眼睛。

周道森擁著這只柔軟的貓,情愛與暴戾混在一起,他吻虞貞的發絲,褥子裏鉆得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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