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看起來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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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看起來能幹。

虞貞握著筷子, 對著周道森的眼睛看了會兒,他現在很確定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這個話題突然到來太奇怪了。

心中存疑, 嘴上卻沒有冒失, 虞貞在驚詫之中回應了一個笑容,調侃道:“周教練, 你這麽夠朋友啊?”

只是朋友而已,竟願意付出到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仔細地聽了辨了那話, 虞貞會以為周道森的口氣在跟自己的另一半說話,再好的朋友哪有白養著別人的道理?找工作……先不說找不找得到, 就是這對他全權負責的態度虞貞不多想也是不可能的啊。

他會斷片,記不住酒醉後發生了什麽,難道他向周道森賣慘了?說了什麽缺錢之類的話?他是缺錢, 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早已經從那泥潭裏爬了出來, 錢,他這輩子不會再缺了。

那周道森為什麽突然說這樣的話呢?

現在去問, 估計是問不出什麽了, 虞貞恨自己斷片, 恨自己喝醉, 恨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那張嶄新的銀行卡被虞貞捏在了手裏,思量再三,虞貞沒有為難周道森,而是捧著臉, 舉著銀行卡猶豫起來:“喜歡的工作……”

周道森還在誤解他,誤解他到哪種程度虞貞就不知道了, 樓道裏說什麽的都有,說他玩得花,說他交了好幾個男朋友,再不濟說他是賣的,虞貞都有耳聞。

他的表現絲毫不像被言語中傷的主角,虞貞思索著,指腹撫過銀行卡上的數字,“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你突然提起這種事來,我也沒有頭緒。”

他順桿子爬,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周道森卻那樣正氣地說:“不管你要做什麽,都比現在要好,你缺什麽跟我說,我不會坐視不理,我既然說對你負責,就不是糊弄的意思,虞貞,我是認真的,去找一份喜歡的工作,或你認為自己能做的工作,這期間產生的所有開銷,我會負責到底。”

周道森正氣淩然,嘴裏指的所有,似乎不是吃飯喝水那麽簡單的事,虞貞被那樣的神情吸附著目光,對周道森上升探索欲的同時,也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有意思。

“所有?”虞貞問。

“所有。”周道森肯定道:“你的房租,日常吃穿和用度,包括你需要什麽電子設備,所有你要用到的,只要你認為自己需要,我都會向你提供。”

周道森的心思虞貞不懂,但他可以猜,他猜得結果可大膽了,不敢說出來,他望著周道森,好半天忘記了動筷。

虞貞被富養過,但父母並非無條件寵愛他,他是自己富養了自己,他在年紀尚小的時候就成為了家庭的頂梁柱搖錢樹,是大人沒有資格說你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來自於我的地位,他對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未知的時候,憑借皮囊就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的人無法達到的高度。

當然,這個高度指的是錢,僅此而已,他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拿出手,學識涵養樣樣不如人,他只有一副頂好的皮囊可以換取金錢報酬。

因為出道早,他自己非但沒有拖家庭的後腿,反還讓家庭從小康生活一躍成為大資本家,守不住財那是後話,不能否認的是,他虞貞這輩子缺過的是錢,最不缺的也是錢。

從前不是沒人跟虞貞傳達過要包養他的意思,可他們的包養和周道森所表達的意思不太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虞貞還沒弄清楚,但周道森所說的對他全權負責,有包養的意思,卻沒有這個詞裏應該有的貶低。

也許不是包養吧,是自己理解錯了,周道森不會那麽幹,他真的只是想讓他做一份體面的工作,以朋友的角度對他提出的友善的建議,應該是這樣,可虞貞總不自覺地往歪處想,往周道森對他一往情深上去想。

周道森以為他是賣的還是以為他被別人包養了?虞貞回想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給周道森留下的印象,都太過於放浪形骸了,不管是當時找陌生的他來拍私房照,還是和秦倍以戀愛名義卻去向他周道森示好,都給周道森一種不可能是正經人的錯覺。

虞貞不怪周道森誤解他,也不怪他相信樓道裏的傳言,自己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澄清,但自己沒有,是他要周道森誤解著,他不會覺得委屈,反而為今日周道森的提議開辟了一個新的想法。

“你最近得了什麽好的內推嗎?”虞貞問:“怎麽會突然操心我的工作。”

“沒有,我希望你可以自食其力。”周道森的面前沒有正菜,是一盤素食小炒,葷菜都在虞貞的面前,做足了請客的態度。

虞貞故弄玄虛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不勞而獲,那種正經的工作我都沒有做過呀,周教練,我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麽。”

饅頭還剩下小半,虞貞邊吃邊說,很是為難。

“你會什麽?”周道森問:“大學修的是?”

虞貞捏著饅頭,快速地掃了眼對方,尷尬地說:“我沒有上過大學。”

周道森皺起眉頭,出乎意料的神情寫在臉上:“你沒上過大學?”

虞貞見他不是很相信的意思,聽人說周道森是學神,成績應是很好,陸平威還說將來周道森的女朋友肯定得是有學識有涵養知書達理的那一款,虞貞想大概是周道森跟陸平威分享過擇偶標準,陸平威才能那麽信誓旦旦地描繪周道森的未來伴侶。

周道森自己就是個學歷神的,註重別人的學歷也是理所應當。

虞貞遺憾自己不能達到要求,嘆息道:“是啊,我很早就出來賣了,高中讀完之後就沒有再往上讀,況且我本來也不是個讀書的料,念書純屬於浪費功夫而已,我現在賺的也不比別人少啊。”

周道森沈默了下來,眼裏閃過的情緒十分覆雜。

虞貞大言不慚,絲毫不為自己嘴裏的話感到羞愧:“怎麽,你覺得我看起來不像沒讀過大學的人嗎?”

周道森的答案寫在臉上,他神情不定,凝重為多。

虞貞咬了一口饅頭,戲弄人的心思越來越熱:“我就當你是誇我了,不過我還真沒有上過大學,讓你失望了,所以你說讓我找一份工作什麽的,我無能為力呀。”

周道森著實沒有想到虞貞沒有讀過大學,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虞貞滿臉都透著精明氣,他此前猜測過他是不是藝術生,因著虞貞那張臉就挺藝術。

原來他沒有讀過大學。

周道森人再正,要說他完全沒有學歷歧視那也是不可能的,他身邊太多學霸,上到父母,下到兄妹,就是遠房表親都夠給力,在這樣的圈子裏長大,不註重學歷不太可能,學歷雖然不能等於涵養和人品,但起碼能證明個人能力。

“很小?”周道森規避不能說的,問道:“你很小就開始了?多小?”

虞貞編排自己,那是信手拈來:“就大概還沒成年的時候吧。”

“大概?”

“十五六歲?”虞貞想不起來似的,“記不清楚了,反正差不多吧,周教練,還是有很多人喜歡小孩子的,而且我那個時候就挺好看的了。”

餐桌上的氛圍變得嚴肅了。

周道森的臉色凝重,他的筷子沒再動過,情緒覆雜到虞貞難以甄別其中的深意。

片刻後,周道森從餐桌上站起來,將筷子擱在了一邊,擦了擦手指,走向一張櫃子:“你喜歡什麽?”

虞貞追隨著他的身影看過去:“喜歡?”

周道森從桌子上翻出一個本子來,低頭查看:“人文,影視,歷史,自媒體或者游戲之類的。”

虞貞一直靠皮囊賺錢,沒有學過什麽別的,除了會用些修圖軟件,其他的一竅不通,誠實地說:“都不懂。”

“你只說喜不喜歡,想不想學。”周道森說:“給我個大概的方向,熱愛很重要,我不能盲目下結論。”

虞貞也把筷子擱下了。

他只是說著玩玩的,但事態的發展好像有些超過想象了,虞貞來到周道森的身邊,看了眼他的筆記本,那本子上赫然記著人名與電話號碼,他就是再傻也懂這不是口頭上的游戲了。

“你這是做什麽?”虞貞遲疑地問。

周道森說:“幫你找愛好,都是認識的人,不用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虞貞問:“你為什麽……要幫我?”

周道森語氣嚴肅了下來:“你想七老八十的時候還要出去賣嗎?”

虞貞被劈頭蓋臉地點了一句。

他站在旁邊,這時,周道森已經拿起手機,準備聯系筆記本上的人了,估計是一些能夠給他提供幫助的人,虞貞慌張地抓住了周道森的手臂。

“不用,”虞貞心虛道:“你讓我再想想……”

欠周道森人情他能還,為著自己一句玩笑話真讓周道森去欠別人人情,虞貞不樂意,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牽扯到的人越少越好。

周道森拿著筆記本挑起了虞貞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虞貞,找一份正經工作,剛開始很難,我知道,我會幫你,你生活上遇到的困難我也會幫你,不勞而獲不是長久之計,你還很年輕,什麽都不晚。”

男人的語重心長讓虞貞想到了哥哥,雖然他是獨生子,根本就沒有哥哥,可這一刻周道森看他的眼神裏,有著兄長一樣的關心和威嚴。

“不要浪費自己的青春,”周道森不願意提起“賣”這個字,他斟酌著說:“他們不值得。”

虞貞望著周道森的眼睛,那一刻他產生了情欲之外的東西,他不知那是什麽,但好像比情欲來得覆雜多了。

周道森請他吃的這頓飯是一場說教,也是一場關心。

“你讓我想想。”虞貞走回餐桌,靈魂像是被人擊中,明明他也不是賣的,可那瞬間卻倍感慚愧。

為耍了周道森而慚愧,他在幫自己,帶有前瞻性和實際行動地幫助他,而他鮮少對他說實話,哪怕是職業,都在耍周道森。

虞貞吃著粥,心不在焉,時而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周道森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只以為那是要好好考慮的意思。

飯後,虞貞回到自己的公寓裏,坐在客廳裏抽煙,他想著昨晚可能會發生什麽,自己對周道森說了什麽,讓他突然對自己的未來上心起來。

他自己都沒有上心過所謂的未來,一直有人告訴他,不用擔心未來,他的未來一定是光明璀璨的,因為他漂亮。

漂亮就無需別的努力,自會得人青睞,哪怕身無分文,一無是處,也會有人上趕著包養他的,這話要是外人說的就算了,可這話是父親親口說過的,即使是玩笑的口吻,也言猶在耳。

虞貞沒有讀過大學,甚至連高考都沒有參加過,拍攝的工作太忙了,他落下了很多課程,成績也不好,高中後就沒有再讀了,虞貞不知道大學是什麽模樣,他的朋友少,圈子留在了高中的時候。

身上沒有什麽,就會期待什麽,周道森的一切令他神往,他和周道森是兩個極端,他是不是因為這個而對周道森有好感,虞貞也不太確定。

未來。

好遙遠的詞。

香煙抽了一半,王寶書給虞貞打了電話,問他是否在家,他想來找他聊聊,人還是需要那麽一兩個朋友,傾聽和傾述同樣重要,喜悅的事值得分享,煩惱的事也需要聆聽者。

虞貞告訴他自己在家,王寶書很快開車來了。

他這一次來沒有重要的事和目的,就是聊聊工作上的瑣碎,另外就是打聽虞貞和秦倍在野外相遇的事,虞貞問他怎麽知道,王寶書說他見到秦倍了。

“在哪?”

“他工作的地方,我跟同事去玩了攀巖,正好想起了他的地方,就過去了,他提了一嘴我才知道,看起來你倆還有緣分啊?”

“緣不了一點,”虞貞的頭發已經幹了,他把發箍箍在了頭上,用洗面奶凈了臉,“他名草有主了,我也心有所屬了。”

王寶書好奇道:“對哦,你搞神秘這人到底誰啊,有沒有定數了?成了讓他請我吃飯吶。”

“還差點。”火已經燒起來了,但火候還沒夠,虞貞相信快了,一定快了,周道森都開始為他的未來籌劃了。

王寶書是個急性子,受不了故作神秘,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好兄弟,說啦說啦,就我知道,不傳出去。”

“咚咚。”

就在王寶書追問的時候,房門被敲響,虞貞擡步過去,打開門看見周道森。

“衣服。”周道森遞給他一件外衣,是虞貞昨晚上留在那兒的,他忙接過來,說道:“你的還在我這兒。”

“不急。”周道森往裏看了一眼。

虞貞當即反應過來什麽,看了眼王寶書,抱著衣服解釋:“這個不是。”

周道森回眸看他,虞貞心虛。

他跟王寶書確實沒什麽,但騙人這種事會有道德壓力。

周道森沒再追問:“考慮好了嗎?”

虞貞垂眸說:“晚上給你答案。”

王寶書看得一頭楞。

周道森說了句忙吧,便離開了。

虞貞叫住了他,問他是不是要去搏擊館。

周道森說:“今天不去,我這周要考試,在備戰。”

虞貞了然,點了點頭,目送著周道森回了房間。

王寶書一直待到周道森離開才站起身,來到了虞貞的身後,非常自信地說:“是他吧?”

虞貞賣起關子:“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眉來眼去的,一看就有事,”王寶書低頭看他懷裏的衣服,難免想歪,“你們昨晚……”

虞貞摘掉發箍,丟在桌子上,那衣服很久沒放下,好似什麽寶貝:“我倒是想睡他。”

那就是沒睡成。

不過這話也夠讓王寶書激動了。

“我靠,虞老師,你來真的啊,”王寶書指著房門,“你怎麽會喜歡這麽壯的?這男人的體格頂兩個你……”

“我就喜歡壯的,”虞貞將衣服搭在沙發上,“看起來能幹。”

真心實意的話,以前不會說,現在藏不住,就想跟人分享周道森的事,不由自主的,色欲熏心到這個地步也是少見,虞貞很清醒自己的狀態。

王寶書嘖嘖了兩聲:“虞老師,你說話都不文明了,我看你是真學壞了。”

他本來就壞,不是一天兩天學出來的。

虞貞由著王寶書總結他,也不辯解,他想著晚上去見周道森呢。

“記得之前給你介紹的醫生啊,老師啊,金融銷售之類的,你連照片都不願意看,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款,”王寶書給他豎個大拇指,“太牛了,我感覺他能一拳把我砸進墻裏。”

“他不會那麽幹的,”虞貞為周道森作保,“他是有教養的人,也很會照顧人。”除了在拳擊臺上,周道森這個人完全沒暴露過其他惡劣的興趣。

王寶書打趣道:“行行行,真是開了眼了,你竟然都會為他講話了,說明你對他不是一般的滿意。”

滿分一百的話,虞貞會為周道森打一百零一的,多出來的那一分源於自己的幻想,在熱戀的人眼裏,對方什麽都是好的。

“你今晚就在這兒嗎?”虞貞回眸問王寶書,“我晚上可能……”

“聽見了,不打擾你,”王寶書嘀咕道:“有信兒了跟我通個氣,我不告訴別人。”

虞貞感激王寶書的成人之美:“肯定不瞞你。”

他連野外生存的緊急聯系人都填的王寶書,怎麽會瞞他這些事?

王寶書打聽了許多周道森的事,還從頭像上好好地跟虞貞分析了一波,關於周道森的事,虞貞會留意,哪怕從來不信的星座,也聽得津津有味。

等到了可以吃飯的時間,王寶書就離開了,虞貞去敲了周道森的門。

裏頭的聲音很輕:“自己開。”

虞貞這才對著門鎖覆上自己的手指,六個數字按下去,房門打開,率先迎接虞貞的是那條大型犬。

虞貞本能地後撤了一步。

周道森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手捧著書,一手提著筆,提筆的那只手搭在扶手上,他微微仰起頭,嘴巴無聲地說著什麽,應該是在背誦書裏的文字。

背完一段之後,周道森對著蘇牧吹了聲口哨,那狗圍著虞貞不停地打轉,虞貞姿態保守,一動不動,裝起了死人。周道森瞧著他那樣子特有意思,沒再繼續吹口哨,手上的鋼筆無知覺轉動,饒有興致地看了會兒。

“周教練,”虞貞不客氣地叫了一聲,“把它弄走。”

周道森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看熱鬧的神情裏夾著幾分樂趣:“我說了,它不會咬人的。”

蘇牧在虞貞的面前坐了下來,拿一雙大眼睛不停地打量他。

虞貞腳底都要軟了。

“周教練,快點。”

周道森神情不爽,黑著眼睛提醒說:“我有名字。”

他最討厭虞貞叫他周教練,帶有挑釁的意味,無論面上表現得有多乖,言語裏都像不服。

蘇牧往前探了探,似在嗅虞貞的氣味,虞貞當即閉上眼睛,大氣也不敢喘了,“周道森……”

他呼吸急促,攥著拳頭說:“我腿軟。”

那看熱鬧的男人這才舍得從沙發上站起來,周道森拿筆敲了敲大狗的腦袋,把蘇牧引開了。

虞貞如獲新生,恨得牙癢,握住拳頭,沖著周道森的背影,恨不得揮上那麽一拳,腦海裏一剎那閃過周道森拳擊臺上沒人性的樣子,也就按捺了下來。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周道森扔了書本和筆,轉而提起桌子上的煙盒來,抽一根含在嘴裏,那做派讓虞貞移不開眼,簡簡單單幾個動作就把虞貞撩得心癢,有時虞貞都懷疑是他太過色欲熏心,還是周道森故意的。

“想好了?”周道森問,煙絲繚繞,他迫切地尋求答案,直入主題。

虞貞琢磨了半天,琢磨出了什麽結果,周道森想知道,但無論答案是什麽,也都只能有那一個。

虞貞沒有那個心情跟他直入主題,他這半天琢磨出了另一個結果,那就是周道森為什麽提出這個事,他之前毫不關心的。

“在回答你之前,我要你先回答我。”虞貞賣關子,尋著點合適的時機,就想套點東西出來。

周道森倒也坦蕩,說道:“你問。”

虞貞便將疑問拆分開,夾著自己的猜想,問了出來:“男朋友不允許自己的女朋友去賣,合乎常理,可你為什麽不許我幹這行?我們只是剛認識不久的朋友。”

春心萌動,但不失理智,虞貞說:“別說你的正義感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陸平威比我更過分,你都不管他,為什麽要管我?”

背起手來,小貓有幾分驕傲和神氣,九頭身比例的模特也要擡頭看向的男人有多頂,虞貞每一眼都在證明。

“還有你說的負責,太負責了,負責得讓我多想,”虞貞將掌心攤開,輕輕覆上周道森的胸膛,感受著被王寶書讚嘆又質疑的雄壯的體格,語氣像喝了一碗春藥,蕩漾而又魅惑:“周道森,你是要包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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