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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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誰
二人的交談，禁地外的眾人也能聽見。這是應月柯與雲井，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聽雲入塵訴說自己的想法。
雖然知悉，卻仍無可避免地感到心痛與疲憊，沒有哪個父母能接受孩子某一天會先自己奔向死亡。
不過，這次她們想接受孩子的想法，不再強迫他。
否則，只會讓她們三個人都痛苦。
聽到雲入塵的回答，白玉歌有短暫的恍惚。這一刻他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仿若看見一片溫馴的海洋，靜靜映照著他視為明月，高懸於天的她。
因海的博大廣闊，蔚藍與深邃。所以無論明月升降於天地間哪個方位，它始終能映照出月影。因此是否月亮不論懸在何處，也始終能看見，那片靜謐無聲的海，永遠長久地為它泛起粼光。
她們三人之間，的確不是需要論定輸贏的棋局，假使是，他一定在未開始前就已經輸了。
白玉歌握緊劍鞘，抱住臂膀，垂首看著邁步時被踢起的下擺。心底翻湧的潭水，像是被倒入一缸醋，酸澀嗆鼻，讓他表情略有黯淡。
忽地，他擡頭向遠處看去，橫劍擋住雲入塵，不再讓他繼續向前走。
“運氣還算不錯，雖然沒有找到姜宸，但找到另一個也算湊合。”
歐俊達的身影從前方一片雜亂生長的樹林內走出，身旁跟著不少人。
白玉歌目光警惕，餘光看向雲入塵，手放在劍柄。
人群中有聚元宗的大師兄歐俊達，太虛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司徒毅，天元宗宗主之女丁憐雪，極上宗手段偏陰損的穆鶴軒。
都是難纏的家夥，一對一他可以，一對二他也能攔住。
可四人周圍還有一眾師妹師弟，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護住雲入塵。
穆鶴軒穿著一襲繡金的慘綠勁裝，面容周正，笑起來還有些無辜。“你這是想袒護風驚落的小夫郎？”
丁憐雪失笑，憐憫地打量白玉歌，“瞧瞧你，之前追在風驚落身後，如今又追在她的小夫郎身後，你到底在追誰？”
白玉歌是與幾人齊名的天才，自從遇見風驚落後，等同於與她們割席，只顧著追在那人身後討打。
維護風驚落便罷了，怎麽連她這廢物少夫也要維護？
“牙尖嘴利可傷不了人，”白玉歌上前一步，拔出劍，劍鞘懸在雲入塵身前，“爾等要以雲少宗來威脅風驚落，這般小人作態有何顏面提我？”
司徒毅拿出陣盤，松手後陣盤融入地面，瞬間明亮的陣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所有人包裹在內。
“弱肉強食，不外如是。若他不進去禁地，我等自然不會尋他麻煩，可他進來了，就必須遵循我們的規矩。”司徒毅笑道，“被奉為年輕一代第一劍的風驚落，可不能有一個令我等天驕面上無光的汙點。”
“我倒好奇，執劍時如此堅定狠厲的她，也會有弱點嗎？”
丁憐雪插話道，“白玉歌你與我等也算相識一場，你若退去，我們不會阻攔，你若不退……”
歐俊達忍俊不禁，接道，“那就一起看看，到底是一直追在她身後的天之驕子白玉歌，還是這陰差陽錯默默無聞的廢物，哪個更合她心意吧！”
陣紋自四周升起光芒，將一眾人倒扣住。丁憐雪率先發難，一把通體純白的劍現於身前，她踏劍輕飄飄飛向白玉歌。
接近時，淩空躍起一腳踢向白玉歌頭頂，劍也筆直刺向其心口。
穆鶴軒看向司徒毅，“你操控陣盤，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先和他玩玩。”
司徒毅不滿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穆鶴軒已經向白玉歌沖去。
擡臂擋住這一腳，右手成爪虛握住劍尖。白玉歌腰身極軟，借力後仰，擡腿踹向丁憐雪下頜，迫使對方後倒翻身，輕巧落地。
而飛來的穆鶴軒一掌拍向白玉歌心口，嘴角恣意的笑在灰瞳中放大。
白玉歌沒有抵擋，扭腰轉身避開，崩飛丁憐雪的劍刺向穆鶴軒，隨即握住自己的劍，一腳踹向對方側腰，被其手掌擋住，借力一劍刺向丁憐雪面門。
穆鶴軒後退幾步，甩動發麻的手掌，不在意地笑笑，向著被屏障保護的雲入塵走去。
手指敲擊壁障，“雲少宗，我不欺你境界低微，自己走出來束手就擒。何必浪費我們的時間？”
雲入塵對他笑笑，一臉無可奈何，他的確不想帶給風驚落麻煩。
越過穆鶴軒看向遠處司徒毅，盯著他腳下密密麻麻的陣紋。
雲入塵松手，讓羅盤融入地面，用力踏腳，浮現的陣紋硬生生擠開司徒毅的法陣，驅散出一米左右的範圍。
引來司徒毅的目光，不過他並未在意，不過是築基期而已，縱使陣法方面有幾分天賦，也別想破開他的法陣。
地面升起符文，漂浮在半空，雲入塵手掌按住隨意排列，每組都會融入地下。很快，自司徒毅腳下蔓延的數道陣紋，其中一條漸漸暗下。
司徒毅挑眉，提起一些興致，“對陣紋的掌控很熟練，儲備量也不錯。竟然能以築基期的靈力，分解我的陣紋。”
“可……”眉頭擡起，表情苦惱，“我能布下幾百條陣紋，你能解幾條？”
“穆鶴軒，別急著找他麻煩，讓我也玩一玩。”
穆鶴軒攤手，“那我只能和其他人分割白玉歌了。”
他躬身，手掌撐住膝蓋，“你可要快點解決司徒毅，不然白玉歌這個甘願為你抵擋的蠢貨，可就要被我們幾人撕碎了。”
揮揮手，與雲入塵道別，斜睨著他，喚出長劍握在手中，向背對著他的白玉歌刺去。
後者晃了下神，黯淡的陣紋有重新亮起的趨勢。雲入塵只能凝神靜氣，盤腿坐下，手指如翩躚蝴蝶，在陣紋中快速穿梭，一組組符文沒入地面。
數道陣紋，接連熄滅，卻有更多的陣紋亮起。
雲入塵吐了口氣，只專註於眼前，他取出熊桂月送來的令牌，倒出成堆的靈石。並用靈力迅速將它們放在各自方位，湧入雲入塵腳下陣紋，轉瞬間符文層層疊疊飄出，他閉上眼睛，一切交給熟練的本能。
手指虛影重疊，大量符文沈入地面擴散向一條條陣紋，將其吞噬，越來越多的陣紋熄滅。
而雲入塵額頭也浮現汗水，睫毛顫抖不止。
白玉歌感受到身後的威勢，反手向後松開劍柄，銀月畫弧擋住穆鶴軒的劍。
他與丁憐雪掌對掌，腳對腳廝殺，還要防著對方不知何時出現的劍。此時身後又有穆鶴軒，遠處歐俊達蠢蠢欲動，緊繃的心神讓白玉歌感官變得敏銳，卻也加速疲憊感。
再次避開丁憐雪的攻擊，張開手指接住銀月，連連後退。一劍挑開穆鶴軒刺向咽喉的劍尖，扭腰閃過來丁憐雪的劍，還要接住她一掌。
氣息稍亂，來不及緩和，就要再次對上丁憐雪。穆鶴軒沒有認真攻擊，只是時不時用劍刺向白玉歌致命處，打亂他的反擊。
丁憐雪似是厭煩玩鬧，握住長玉劍的那一刻，劍身便冒出凜冽寒氣，再刺向白玉歌時，未接近寒氣便凍住他的衣服。
穆鶴軒同時欺身而來，白玉歌只能以銀月抵擋長玉，劍身冰霜順勢蔓延向手臂。
左手抓住劍尖，靈力阻擋沒有被劃破手掌，可穆鶴軒笑盈盈的一腳踹在側腰，用足力氣讓白玉歌飛向崖壁。
定住身體，手掌放在腰前，慢慢挺直身體，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跡。
震碎手臂冰霜，白色的衣袖滲出斑駁血痕。
雲入塵擡眼望去，無聲張開嘴唇，手指停住不動。
縱使他能解開法陣，拖住司徒毅，也不可能幫得了同時被兩人圍攻，被另一人虎視眈眈的白玉歌。
“我跟你們走。”
“別胡鬧。”嘴裏的腥甜味令他不適，“你受傷，她會生氣。”
雲入塵苦笑，“可你受傷，她同樣會生氣。”
“你在她眼中，豈是無足輕重？”
雲入塵從懷裏拿出風驚落送給他的手帕，細細端詳。
這句話，遠比身上的傷更令白玉歌手足無措。
但他很快摒棄雜念，微微伏低身體，“劍舞。”
銀月舞動，劍影帶著道道銀光，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向二人斬去。
丁憐雪震動長玉劍，突兀出現的冰霜席卷向劍光。
穆鶴軒不在意劃破身體，染紅衣服。提劍穿過劍光就要刺入白玉歌胸口，被他側身閃躲捅入肩膀。
血以極快的速度染紅胸前衣襟，他悶哼一聲，握劍掃向穆鶴軒，後者拔出劍躲避。
失去劍尖堵塞，血液噴濺，手掌捂住傷口，靈力修覆血肉。
雲入塵收回目光，站起身將手帕丟到三人上空。
帕子輕飄飄懸在空中，隨即由暗到明，亮起刺目光輝；一柄巨劍虛影出現在虛空，遙遙指著穆鶴軒。
正快速向此處接近的風驚落，身影短暫凝滯。那是她留給雲入塵用以防身的一劍，他被攻擊了。
擡手玄鳥從掌心鉆出，如有箭矢飛過。
看見巨劍虛影的一刻，穆鶴軒臉上已經抑制不住笑容。
不再是戲耍取樂的態度，神情認真嚴肅，躍起後劍身逸散黑炎，與巨劍相撞同時爆發耀眼光華。
迫使白玉歌與丁憐雪後退。
巨劍表面出現裂痕，穆鶴軒也不好受，一口氣堵在胸口，猛地向後飛去直到撞在崖壁，才吐出那口氣，帶出血絲滴落在胸口。
“咳咳……”袖腕擦去血跡，穆鶴軒不爽，“她不在這裏，留下的一劍也能讓我受傷，也太輕視你我幾人了！”
“歐俊達，你還在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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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悉，卻仍無可避免地感到心痛與疲憊，沒有哪個父母能接受孩子某一天會先自己奔向死亡。
不過，這次她們想接受孩子的想法，不再強迫他。
否則，只會讓她們三個人都痛苦。
聽到雲入塵的回答，白玉歌有短暫的恍惚。這一刻他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仿若看見一片溫馴的海洋，靜靜映照著他視為明月，高懸於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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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憐雪失笑，憐憫地打量白玉歌，“瞧瞧你，之前追在風驚落身後，如今又追在她的小夫郎身後，你到底在追誰？”
白玉歌是與幾人齊名的天才，自從遇見風驚落後，等同於與她們割席，只顧著追在那人身後討打。
維護風驚落便罷了，怎麽連她這廢物少夫也要維護？
“牙尖嘴利可傷不了人，”白玉歌上前一步，拔出劍，劍鞘懸在雲入塵身前，“爾等要以雲少宗來威脅風驚落，這般小人作態有何顏面提我？”
司徒毅拿出陣盤，松手後陣盤融入地面，瞬間明亮的陣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所有人包裹在內。
“弱肉強食，不外如是。若他不進去禁地，我等自然不會尋他麻煩，可他進來了，就必須遵循我們的規矩。”司徒毅笑道，“被奉為年輕一代第一劍的風驚落，可不能有一個令我等天驕面上無光的汙點。”
“我倒好奇，執劍時如此堅定狠厲的她，也會有弱點嗎？”
丁憐雪插話道，“白玉歌你與我等也算相識一場，你若退去，我們不會阻攔，你若不退……”
歐俊達忍俊不禁，接道，“那就一起看看，到底是一直追在她身後的天之驕子白玉歌，還是這陰差陽錯默默無聞的廢物，哪個更合她心意吧！”
陣紋自四周升起光芒，將一眾人倒扣住。丁憐雪率先發難，一把通體純白的劍現於身前，她踏劍輕飄飄飛向白玉歌。
接近時，淩空躍起一腳踢向白玉歌頭頂，劍也筆直刺向其心口。
穆鶴軒看向司徒毅，“你操控陣盤，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先和他玩玩。”
司徒毅不滿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穆鶴軒已經向白玉歌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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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歌沒有抵擋，扭腰轉身避開，崩飛丁憐雪的劍刺向穆鶴軒，隨即握住自己的劍，一腳踹向對方側腰，被其手掌擋住，借力一劍刺向丁憐雪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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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來司徒毅的目光，不過他並未在意，不過是築基期而已，縱使陣法方面有幾分天賦，也別想破開他的法陣。
地面升起符文，漂浮在半空，雲入塵手掌按住隨意排列，每組都會融入地下。很快，自司徒毅腳下蔓延的數道陣紋，其中一條漸漸暗下。
司徒毅挑眉，提起一些興致，“對陣紋的掌控很熟練，儲備量也不錯。竟然能以築基期的靈力，分解我的陣紋。”
“可……”眉頭擡起，表情苦惱，“我能布下幾百條陣紋，你能解幾條？”
“穆鶴軒，別急著找他麻煩，讓我也玩一玩。”
穆鶴軒攤手，“那我只能和其他人分割白玉歌了。”
他躬身，手掌撐住膝蓋，“你可要快點解決司徒毅，不然白玉歌這個甘願為你抵擋的蠢貨，可就要被我們幾人撕碎了。”
揮揮手，與雲入塵道別，斜睨著他，喚出長劍握在手中，向背對著他的白玉歌刺去。
後者晃了下神，黯淡的陣紋有重新亮起的趨勢。雲入塵只能凝神靜氣，盤腿坐下，手指如翩躚蝴蝶，在陣紋中快速穿梭，一組組符文沒入地面。
數道陣紋，接連熄滅，卻有更多的陣紋亮起。
雲入塵吐了口氣，只專註於眼前，他取出熊桂月送來的令牌，倒出成堆的靈石。並用靈力迅速將它們放在各自方位，湧入雲入塵腳下陣紋，轉瞬間符文層層疊疊飄出，他閉上眼睛，一切交給熟練的本能。
手指虛影重疊，大量符文沈入地面擴散向一條條陣紋，將其吞噬，越來越多的陣紋熄滅。
而雲入塵額頭也浮現汗水，睫毛顫抖不止。
白玉歌感受到身後的威勢，反手向後松開劍柄，銀月畫弧擋住穆鶴軒的劍。
他與丁憐雪掌對掌，腳對腳廝殺，還要防著對方不知何時出現的劍。此時身後又有穆鶴軒，遠處歐俊達蠢蠢欲動，緊繃的心神讓白玉歌感官變得敏銳，卻也加速疲憊感。
再次避開丁憐雪的攻擊，張開手指接住銀月，連連後退。一劍挑開穆鶴軒刺向咽喉的劍尖，扭腰閃過來丁憐雪的劍，還要接住她一掌。
氣息稍亂，來不及緩和，就要再次對上丁憐雪。穆鶴軒沒有認真攻擊，只是時不時用劍刺向白玉歌致命處，打亂他的反擊。
丁憐雪似是厭煩玩鬧，握住長玉劍的那一刻，劍身便冒出凜冽寒氣，再刺向白玉歌時，未接近寒氣便凍住他的衣服。
穆鶴軒同時欺身而來，白玉歌只能以銀月抵擋長玉，劍身冰霜順勢蔓延向手臂。
左手抓住劍尖，靈力阻擋沒有被劃破手掌，可穆鶴軒笑盈盈的一腳踹在側腰，用足力氣讓白玉歌飛向崖壁。
定住身體，手掌放在腰前，慢慢挺直身體，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跡。
震碎手臂冰霜，白色的衣袖滲出斑駁血痕。
雲入塵擡眼望去，無聲張開嘴唇，手指停住不動。
縱使他能解開法陣，拖住司徒毅，也不可能幫得了同時被兩人圍攻，被另一人虎視眈眈的白玉歌。
“我跟你們走。”
“別胡鬧。”嘴裏的腥甜味令他不適，“你受傷，她會生氣。”
雲入塵苦笑，“可你受傷，她同樣會生氣。”
“你在她眼中，豈是無足輕重？”
雲入塵從懷裏拿出風驚落送給他的手帕，細細端詳。
這句話，遠比身上的傷更令白玉歌手足無措。
但他很快摒棄雜念，微微伏低身體，“劍舞。”
銀月舞動，劍影帶著道道銀光，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向二人斬去。
丁憐雪震動長玉劍，突兀出現的冰霜席卷向劍光。
穆鶴軒不在意劃破身體，染紅衣服。提劍穿過劍光就要刺入白玉歌胸口，被他側身閃躲捅入肩膀。
血以極快的速度染紅胸前衣襟，他悶哼一聲，握劍掃向穆鶴軒，後者拔出劍躲避。
失去劍尖堵塞，血液噴濺，手掌捂住傷口，靈力修覆血肉。
雲入塵收回目光，站起身將手帕丟到三人上空。
帕子輕飄飄懸在空中，隨即由暗到明，亮起刺目光輝；一柄巨劍虛影出現在虛空，遙遙指著穆鶴軒。
正快速向此處接近的風驚落，身影短暫凝滯。那是她留給雲入塵用以防身的一劍，他被攻擊了。
擡手玄鳥從掌心鉆出，如有箭矢飛過。
看見巨劍虛影的一刻，穆鶴軒臉上已經抑制不住笑容。
不再是戲耍取樂的態度，神情認真嚴肅，躍起後劍身逸散黑炎，與巨劍相撞同時爆發耀眼光華。
迫使白玉歌與丁憐雪後退。
巨劍表面出現裂痕，穆鶴軒也不好受，一口氣堵在胸口，猛地向後飛去直到撞在崖壁，才吐出那口氣，帶出血絲滴落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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