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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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等兩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已經很晚了。
賀沅淮已經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檢查，躺在床上一邊安撫寧棲的情緒，一邊耿耿於懷寧棲那個挑撥離間的師兄，對寧棲說：“要不是我們感情穩固，都被他挑撥到了，這麽冤枉我。”
寧棲擔憂道：“師兄對我很好的，他只是擔心我，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賀沅淮眼裏揉不得一點沙子，想著誰還能無緣無故對別人好，肯定有所圖謀。
哪怕剛才看到寧棲哭的可憐兮兮的樣子還心疼的想以後什麽都依著他，此刻聽到寧棲幫別人說話，他心裏還是非常不痛快，陰陽怪氣的說：“那你去跟他在一起。”
嚇得寧棲感覺往他身上拱，胳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慌忙的搖頭。
就知道他舍不得。
賀沅淮見狀心情好了很多。
寧棲並沒有看到自己的體檢報告，因為賀沅淮說明天拿給他。
他大概真的累了，沒多久就在賀沅淮懷裏睡著，只是看起來很不安，睡著時眉頭都緊皺著。
而賀沅淮卻難得因為心事失眠，思慮再三還是拿起手機，打開了寧棲剛才洗漱時自己要管家傳過來的寧棲的體檢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寧棲的身體狀況以及各階段的身體變化。
結論寫著生直腔發育不完全，腺體發育遲緩，發晴期未出現。
最後一頁列出了與各種等級的alpha匹配度報告，的確如爺爺所說，等級越低的alpha，與寧棲的匹配度越高，甚至有好幾個與之匹配度達到100%。
賀沅淮自以為人生大半的時間都在醫院，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病人，可卻從來沒有見過寧棲這種情況。
房間燈光昏暗，思維也異常活躍，賀沅淮看過報告更加無法入眠，甚至不免擔憂起來，寧棲的身體真的只是表面這樣嗎？存在這麽多的問題，真的不會出現意外嗎？
他不想杞人憂天，可是也迫切的需要從醫生那裏得到專業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賀沅淮就帶寧棲去私人醫院。
寧棲看起來很緊張，雖然表面表現得很淡定，可是一直魂不守舍，早上起來連早安吻都忘記了。
賀沅淮很不滿，但是考慮到寧棲的心情，也沒有過多的苛責，只是代替寧棲主動補上一個吻。
其實彼此都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賀家這幾年來一直關註寧棲，檢查報告多半不會出錯。
賀沅淮心裏期盼著會有奇跡發生，可還是不得不給寧棲打預防針，下車前，一臉認真的看著寧棲，說：“棲棲，我們要先說好，我帶你看醫生是希望知道你實際的身體狀況，確保你能健康，至於你能不能生育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知道嗎？”
寧棲原本心不在焉，聽到賀沅淮的話明顯楞了一下，半信半疑的說：“真的嗎？”
賀沅淮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小孩，也沒有想過這件事。”
寧棲還是擔憂，難過的低下頭，說：“可是……可是師兄說董事長他們是不會接受我的……”
“你這個師兄真是討厭。”賀沅淮毫不留情的批判道：“他又不是我爸，他怎麽知道我爸不會接受你？而且你是跟我結婚，又不是跟我爸結婚，你只需要考慮我的意見就夠了。”
寧棲聽到賀沅淮對師兄的評價心中陡然一驚，心虛的仿佛自己在背後講師兄壞話一樣，不過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寧棲也沒有心思與賀沅淮爭論，只是點點頭。
寧棲在賀沅淮的陪伴下做了信息素提取，並做了一些彩超，等待結果時賀沅淮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聽說你看了寧棲的體檢報告？”賀景泓問。
賀沅淮心裏正跟爺爺和父母對寧棲身體狀況的不作為而慪氣，看了看寧棲，走到一邊去接電話，語氣也不好，說：“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還要一直瞞著，如果原本能治療現在錯過了時機怎麽辦？”
賀景泓嘆了口氣，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賀沅淮不想聽父親跟自己再講一些大道理，只說：“反正不管怎麽說，我們肯定要結婚的。”
賀景泓沒說話，賀沅淮還有一肚子的抱怨，但是寧棲還在那邊等他，他也只能撿幾句重要的說：“都怪你們瞞著我，我都差點被冤枉，說都差點不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為了治病賣身呢？清白都毀了，還有他那個師兄，不知道安的什麽心，而且他都知道寧棲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賀景泓捕捉到重點：“誰？”
賀沅淮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關心，不過寧棲不許自己找那個師兄的麻煩，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不如讓父親幫自己出口氣，於是也開始陰陽怪氣的挑撥說：“我不認識，叫紀什麽的，你最好查一下他，怎麽對別人家童養媳的事情這麽了解，搞不好他也覬覦跟寧棲的匹配度……”
畢竟父親最在意寧棲能不能幫自己治病，這樣說完，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父親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賀景泓沒說話，但心裏果然也認真的思考起來千洲到底有哪個姓紀的家族。
“知道了，先這樣。”賀景泓說完又提醒道：“對了，你要是真為他好，檢查結果自己知道就行了，無能為力的事情，他知道了也沒好處。”
賀沅淮覺得莫名其妙的，但是放下電話看到寧棲乖乖的坐在那裏，時不時望向自己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又莫名的思考起父親的話來。
那麽小小的一個人，如果真的無能為力，那該怎麽讓寧棲接受這一切呢？
腺體與生直腔發育不良對一個Omega帶來的影響僅僅只有不能生育這一點嗎？
或者如果真的不止表面上存在的問題，他又該如何面對呢？
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對失去的擔憂與害怕。
檢查結果出來一部分，醫生看著結果，出於職業素養，表情並沒有什麽波瀾，說：“腺體與生直腔發育不良，信息素水平正常。”
“這樣的情況比較少數，一般是會影響生育，其他方面目前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麽影響，需要定期檢查。”
“那可以治愈嗎？”寧棲急不可耐的問。
醫生看了一眼寧棲，頓了頓，說：“雖然目前沒有先例，但如果采取一些措施也是有希望治愈的。”
寧棲松了口氣，隨後聽到醫生說：“先去拿一下其他報告吧，我會出一個具體的治療方案，賀先生可以先留下來記一下註意事項。”
寧棲沒有多想就出門去。
辦公室只剩下賀沅淮和醫生兩個人，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嘆了口氣，說：“董事長囑咐過檢查結果要對寧先生有所保留，可能有些話我需要單獨跟您說一下。”
賀沅淮頓感不妙，才發現所謂的讓寧棲拿報告只是支開他的借口，不過也沒有提出意見。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以前瞞著寧棲，是因為事關重大，在賀家眼裏，寧棲只是工具，而他的情況越少人知道越好，而如果寧棲本人知道了，大概會很激動，徒生事端。
雖然賀沅淮不茍同這樣的做法，可是結果他是接受的。
賀沅淮沒說什麽，隨後聽到醫生說：“這種情況是非常罕見的，可能不止影響生育，甚至即便您對寧先生做了完全標記，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什麽意思？”賀沅淮雲裏霧裏。
“簡單來說就是，即便進行了完全標記，寧先生的信息素依舊可以影響其他alpha，也同樣會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做出反應。”
賀沅淮難以置信，問道：“也就是說我根本無法完全標記他？”
醫生搖搖頭，說：“標記是很難覆蓋的，而且寧先生對外界信息素的反應會隨著您對他標記的頻率下降，也就是說通過不斷的標記，寧先生生理的反應有可能會傾向於普通的完全標記。”
賀沅淮一時間大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也只是有可能是嗎？”
醫生不置可否，繼續說：“目前我們可能無法保證提供可靠的方案來治愈，寧先生已經成年，身體的各項器官都已發育成熟，而腺體與生直腔又極為敏感又脆弱，普通刺激生長的藥物不能貿然使用。”
賀沅淮心瞬間沈了下來，明知道醫生所說的不會有假，但心裏還是不願相信，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又不甘心，只能問：“為什麽會這樣？是因為發育的時候沒有照顧好嗎？”
醫生欲言又止，說：“這個我們也無法確定，不過……”
“不過什麽？”賀沅淮著急的問。
醫生頓了頓，隨後擺出禮貌的微笑，搖了搖頭說：“沒有依據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妄下定論，不過關於寧先生的事情，我想您的父親應該更了解一些。”
賀沅淮還想說什麽，寧棲已經拿了報告回來，賀沅淮只能作罷。
醫生接過報告，已經恢覆了嚴肅的神情，沒有打算將剛才跟賀沅淮說的話告訴寧棲，只是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的說：“信息素檢查結果很正常，沒什麽大問題，吃藥意義不大，不過想要恢覆可以嘗試一些其他的辦法。”
寧棲眼裏放光，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很迫不及待，問道：“什麽辦法呀？”
醫生說：“信息素刺激，簡單來說就是標記。”
寧棲有些意外，就這麽簡單嗎？
“就只是這樣嗎？”
醫生搖搖頭，說：“當然不是，是要對腺體和生直腔反覆刺激，因為匹配度比較高，可以通過提高同房頻率，使腺體和生直腔受到刺激，會有二次發育的可能。”
寧棲已經相信自己有治愈的可能，心情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沈重，聽到醫生的話，明知道醫生所說的話是為了治病，卻還是轉頭看了一眼賀沅淮，然後沒出息的紅了臉。
賀沅淮拿了檢查報告便帶寧棲離開了醫院，他還想著醫生的話，打算回去問一下父親，寧棲身上究竟還有什麽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寧棲還蒙在鼓裏，雖然檢查結果並不理想，但他已經天真的相信會有希望，於是路上話也變得多了起來，跟賀沅淮講自己昨天有多害怕。
“董事長希望我幫你治病我都可以理解的，他們為孤兒院花了那麽多精力，想要一些回報也是應該的，但是我特別害怕，我還以為你其實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為了要治病才跟我在一起呢……”
賀沅淮無奈苦笑，看著寧棲天真的樣子心裏愧疚又心疼，同時又理解了父親為什麽說無能為力的事情，讓寧棲知道之後除了徒增煩惱，其實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意義。
“我身體還沒有差到需要賣身的地步。”賀沅淮捏了捏他的臉，開玩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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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等兩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已經很晚了。
賀沅淮已經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檢查，躺在床上一邊安撫寧棲的情緒，一邊耿耿於懷寧棲那個挑撥離間的師兄，對寧棲說：“要不是我們感情穩固，都被他挑撥到了，這麽冤枉我。”
寧棲擔憂道：“師兄對我很好的，他只是擔心我，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賀沅淮眼裏揉不得一點沙子，想著誰還能無緣無故對別人好，肯定有所圖謀。
哪怕剛才看到寧棲哭的可憐兮兮的樣子還心疼的想以後什麽都依著他，此刻聽到寧棲幫別人說話，他心裏還是非常不痛快，陰陽怪氣的說：“那你去跟他在一起。”
嚇得寧棲感覺往他身上拱，胳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慌忙的搖頭。
就知道他舍不得。
賀沅淮見狀心情好了很多。
寧棲並沒有看到自己的體檢報告，因為賀沅淮說明天拿給他。
他大概真的累了，沒多久就在賀沅淮懷裏睡著，只是看起來很不安，睡著時眉頭都緊皺著。
而賀沅淮卻難得因為心事失眠，思慮再三還是拿起手機，打開了寧棲剛才洗漱時自己要管家傳過來的寧棲的體檢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寧棲的身體狀況以及各階段的身體變化。
結論寫著生直腔發育不完全，腺體發育遲緩，發晴期未出現。
最後一頁列出了與各種等級的alpha匹配度報告，的確如爺爺所說，等級越低的alpha，與寧棲的匹配度越高，甚至有好幾個與之匹配度達到100%。
賀沅淮自以為人生大半的時間都在醫院，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病人，可卻從來沒有見過寧棲這種情況。
房間燈光昏暗，思維也異常活躍，賀沅淮看過報告更加無法入眠，甚至不免擔憂起來，寧棲的身體真的只是表面這樣嗎？存在這麽多的問題，真的不會出現意外嗎？
他不想杞人憂天，可是也迫切的需要從醫生那裏得到專業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賀沅淮就帶寧棲去私人醫院。
寧棲看起來很緊張，雖然表面表現得很淡定，可是一直魂不守舍，早上起來連早安吻都忘記了。
賀沅淮很不滿，但是考慮到寧棲的心情，也沒有過多的苛責，只是代替寧棲主動補上一個吻。
其實彼此都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賀家這幾年來一直關註寧棲，檢查報告多半不會出錯。
賀沅淮心裏期盼著會有奇跡發生，可還是不得不給寧棲打預防針，下車前，一臉認真的看著寧棲，說：“棲棲，我們要先說好，我帶你看醫生是希望知道你實際的身體狀況，確保你能健康，至於你能不能生育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知道嗎？”
寧棲原本心不在焉，聽到賀沅淮的話明顯楞了一下，半信半疑的說：“真的嗎？”
賀沅淮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小孩，也沒有想過這件事。”
寧棲還是擔憂，難過的低下頭，說：“可是……可是師兄說董事長他們是不會接受我的……”
“你這個師兄真是討厭。”賀沅淮毫不留情的批判道：“他又不是我爸，他怎麽知道我爸不會接受你？而且你是跟我結婚，又不是跟我爸結婚，你只需要考慮我的意見就夠了。”
寧棲聽到賀沅淮對師兄的評價心中陡然一驚，心虛的仿佛自己在背後講師兄壞話一樣，不過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寧棲也沒有心思與賀沅淮爭論，只是點點頭。
寧棲在賀沅淮的陪伴下做了信息素提取，並做了一些彩超，等待結果時賀沅淮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聽說你看了寧棲的體檢報告？”賀景泓問。
賀沅淮心裏正跟爺爺和父母對寧棲身體狀況的不作為而慪氣，看了看寧棲，走到一邊去接電話，語氣也不好，說：“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還要一直瞞著，如果原本能治療現在錯過了時機怎麽辦？”
賀景泓嘆了口氣，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賀沅淮不想聽父親跟自己再講一些大道理，只說：“反正不管怎麽說，我們肯定要結婚的。”
賀景泓沒說話，賀沅淮還有一肚子的抱怨，但是寧棲還在那邊等他，他也只能撿幾句重要的說：“都怪你們瞞著我，我都差點被冤枉，說都差點不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為了治病賣身呢？清白都毀了，還有他那個師兄，不知道安的什麽心，而且他都知道寧棲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賀景泓捕捉到重點：“誰？”
賀沅淮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關心，不過寧棲不許自己找那個師兄的麻煩，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不如讓父親幫自己出口氣，於是也開始陰陽怪氣的挑撥說：“我不認識，叫紀什麽的，你最好查一下他，怎麽對別人家童養媳的事情這麽了解，搞不好他也覬覦跟寧棲的匹配度……”
畢竟父親最在意寧棲能不能幫自己治病，這樣說完，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父親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賀景泓沒說話，但心裏果然也認真的思考起來千洲到底有哪個姓紀的家族。
“知道了，先這樣。”賀景泓說完又提醒道：“對了，你要是真為他好，檢查結果自己知道就行了，無能為力的事情，他知道了也沒好處。”
賀沅淮覺得莫名其妙的，但是放下電話看到寧棲乖乖的坐在那裏，時不時望向自己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又莫名的思考起父親的話來。
那麽小小的一個人，如果真的無能為力，那該怎麽讓寧棲接受這一切呢？
腺體與生直腔發育不良對一個Omega帶來的影響僅僅只有不能生育這一點嗎？
或者如果真的不止表面上存在的問題，他又該如何面對呢？
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對失去的擔憂與害怕。
檢查結果出來一部分，醫生看著結果，出於職業素養，表情並沒有什麽波瀾，說：“腺體與生直腔發育不良，信息素水平正常。”
“這樣的情況比較少數，一般是會影響生育，其他方面目前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麽影響，需要定期檢查。”
“那可以治愈嗎？”寧棲急不可耐的問。
醫生看了一眼寧棲，頓了頓，說：“雖然目前沒有先例，但如果采取一些措施也是有希望治愈的。”
寧棲松了口氣，隨後聽到醫生說：“先去拿一下其他報告吧，我會出一個具體的治療方案，賀先生可以先留下來記一下註意事項。”
寧棲沒有多想就出門去。
辦公室只剩下賀沅淮和醫生兩個人，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嘆了口氣，說：“董事長囑咐過檢查結果要對寧先生有所保留，可能有些話我需要單獨跟您說一下。”
賀沅淮頓感不妙，才發現所謂的讓寧棲拿報告只是支開他的借口，不過也沒有提出意見。
他明白父親的意思，以前瞞著寧棲，是因為事關重大，在賀家眼裏，寧棲只是工具，而他的情況越少人知道越好，而如果寧棲本人知道了，大概會很激動，徒生事端。
雖然賀沅淮不茍同這樣的做法，可是結果他是接受的。
賀沅淮沒說什麽，隨後聽到醫生說：“這種情況是非常罕見的，可能不止影響生育，甚至即便您對寧先生做了完全標記，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什麽意思？”賀沅淮雲裏霧裏。
“簡單來說就是，即便進行了完全標記，寧先生的信息素依舊可以影響其他alpha，也同樣會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做出反應。”
賀沅淮難以置信，問道：“也就是說我根本無法完全標記他？”
醫生搖搖頭，說：“標記是很難覆蓋的，而且寧先生對外界信息素的反應會隨著您對他標記的頻率下降，也就是說通過不斷的標記，寧先生生理的反應有可能會傾向於普通的完全標記。”
賀沅淮一時間大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也只是有可能是嗎？”
醫生不置可否，繼續說：“目前我們可能無法保證提供可靠的方案來治愈，寧先生已經成年，身體的各項器官都已發育成熟，而腺體與生直腔又極為敏感又脆弱，普通刺激生長的藥物不能貿然使用。”
賀沅淮心瞬間沈了下來，明知道醫生所說的不會有假，但心裏還是不願相信，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又不甘心，只能問：“為什麽會這樣？是因為發育的時候沒有照顧好嗎？”
醫生欲言又止，說：“這個我們也無法確定，不過……”
“不過什麽？”賀沅淮著急的問。
醫生頓了頓，隨後擺出禮貌的微笑，搖了搖頭說：“沒有依據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妄下定論，不過關於寧先生的事情，我想您的父親應該更了解一些。”
賀沅淮還想說什麽，寧棲已經拿了報告回來，賀沅淮只能作罷。
醫生接過報告，已經恢覆了嚴肅的神情，沒有打算將剛才跟賀沅淮說的話告訴寧棲，只是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的說：“信息素檢查結果很正常，沒什麽大問題，吃藥意義不大，不過想要恢覆可以嘗試一些其他的辦法。”
寧棲眼裏放光，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很迫不及待，問道：“什麽辦法呀？”
醫生說：“信息素刺激，簡單來說就是標記。”
寧棲有些意外，就這麽簡單嗎？
“就只是這樣嗎？”
醫生搖搖頭，說：“當然不是，是要對腺體和生直腔反覆刺激，因為匹配度比較高，可以通過提高同房頻率，使腺體和生直腔受到刺激，會有二次發育的可能。”
寧棲已經相信自己有治愈的可能，心情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沈重，聽到醫生的話，明知道醫生所說的話是為了治病，卻還是轉頭看了一眼賀沅淮，然後沒出息的紅了臉。
賀沅淮拿了檢查報告便帶寧棲離開了醫院，他還想著醫生的話，打算回去問一下父親，寧棲身上究竟還有什麽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寧棲還蒙在鼓裏，雖然檢查結果並不理想，但他已經天真的相信會有希望，於是路上話也變得多了起來，跟賀沅淮講自己昨天有多害怕。
“董事長希望我幫你治病我都可以理解的，他們為孤兒院花了那麽多精力，想要一些回報也是應該的，但是我特別害怕，我還以為你其實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為了要治病才跟我在一起呢……”
賀沅淮無奈苦笑，看著寧棲天真的樣子心裏愧疚又心疼，同時又理解了父親為什麽說無能為力的事情，讓寧棲知道之後除了徒增煩惱，其實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意義。
“我身體還沒有差到需要賣身的地步。”賀沅淮捏了捏他的臉，開玩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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