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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舞臺的第一次直播引起軒然大波。
事後這些選手回到房間看到自己在直播上的表現，大呼無法接受。
喬可兒盯了半天熱搜，還有各種關於她身份的猜測，不過只是隨便看了幾眼就過了。
百位選手和節目組的聚集在一起的微信群裏，大家怨聲載道。
【為什麽直播不提前通知？】
【這和讓人裸奔有差別嗎？】
【我還想來個炸裂的開場呢！】
【能不能重拍一次？哭.jpg.】
【就想問，宿舍有沒有攝像頭啊？】
【不會吧，好怕睡覺都被拍。】
喬可兒剛剛才打過電話，心有餘悸，好在看到朱導演親自辟謠。
【各位選手，節目組不會侵犯個人隱私，今天的拍攝只是為了節目效果，後面不再用隱藏攝像頭拍攝，酒店房間也沒有攝像頭，接下來，你們只有在訓練營中會被直播。】
【今天好好休整，明天八點集合。】
群裏終於安靜下來。
喬可兒的手機再度叮叮當當的響起。
是夏橙。
“可兒，可兒，你還好吧？”
“挺好啊。”喬可兒想了想自己有些塞的心已經被兒子治好了。
“那就行，手機關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專心訓練。”
“嗯，網上都怎麽說我了？”喬可兒笑了聲，聽到洗手間的水聲停了，往陽臺走去。
“……你沒看吧？”夏橙怕她不開心。
“看到幾句吧，沒繼續看了。”
喬可兒極短促地笑，“你說給我聽聽唄。”
“有什麽好說的，當他們都是放屁。”夏橙憤憤不平，“我一個人懟不過來，真想花錢去找水軍來噴死這些嚼舌根的人。”
其實喬可兒不看也知道網友會怎麽說。
“他們肯定有人說這麽個富太太來湊什麽熱鬧吧。”
“還會有人猜測我婚變。”
“應該還有人說我忘恩負義？”
夏橙忍不住打斷她：“你是不是自己全看了啊？”
“像他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
“真沒看，想也想得到。”
夏橙嘆氣：“你不要放在心裏就好，網友都是墻頭草，只要你挺住了，他們隨時倒戈。”
“對了，你和馮子清真住一個房間？”
“是呢。”
“小心點她，這個女人幺蛾子多呢。”
喬可兒拿著手機回到房間，馮子清已經一身清爽地坐在床上刷手機。
她冷臉笑：“我要睡美容覺，你最好早點去洗。”
“好。”
喬可兒也沒什麽廢話，拿了衣服徑直去洗手間。
馮子清冷哼兩聲，手上的手機正好響了。
看到心中日日想的名字，她緩了緩心情才輕松接起來。
“清淮。”
“馮子清。”楚清淮那邊的音樂很大，人聲嘈雜，“馮子清！”
馮子清聽他叫了兩句，口齒好像不太清楚。
“你怎麽了？”
男人輕笑：“馮子清，你真的那麽喜歡我？”
“清淮，你是不是喝醉了？打過來就問我這個？”馮子清心底異樣，耳朵滾燙。
“是。”男人的呼吸隔空打在她耳朵上。
馮子清看了兩眼洗手間，“我一直都喜歡你，上大學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
“我不相信。”
“怎麽才能讓你相信？”
男人狡黠一笑：“你現在出來見我，親自說給我聽。”
“我不能出去啊，訓練營封閉的。”馮子清有點著急，她聽出楚清淮可能是喝醉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楚清淮冷呵：“你來嗎？不是說愛我？”
“來。”
電話戛然而止，她接著收到了地址。
就在這家酒店的頂樓客房。
喬可兒擦著頭發出來，馮子清身上的吊帶亮片裙子已經穿好。
她正對著小化妝鏡上口紅。
口紅顏色是最艷麗的紅色。
喬可兒多看了兩眼，徑自走到自己床邊繼續擦頭發。
踢踏的高跟鞋聲很快響起，接著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喬可兒看著時間，十一點。
入營前，節目組再三申明不可以私自出去。
不過她也沒深想，關燈上床睡覺。
*
頂樓的走廊內部陳設明顯要奢華很多，特調的香薰沁人心鼻。
套房門口靜悄悄。
馮子清雙手按在胸前，深呼吸幾口才敲門。
房間門遲遲沒開，她焦灼地又按了兩下門鈴。
這次，房門很快被掀開，接著一股大力拖住她的手臂往裏面拉。
馮子清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驚呼聲被男人的寬大手掌捂住。
馮子清手軟腳軟地貼在門板上，不自覺地咽口水，她的目光定在男人微微袒露的胸肌上，周身都被他身上好聞又霸道的味道侵占。
“看什麽？”
楚清淮皺著眉，單手控住她，額前的頭發滴著水，水滴落在他挺立的鼻尖，以及分明的鎖骨處。
馮子清的聲音很軟：“你放開我啊。”
男人卻盯著她，冷哼：“放開你？你不喜歡這樣？”
“清淮……”她好像在做夢，楚清淮在和她調情嗎？
“或者是你喜歡這樣？”
楚清淮的手突然卡住她的脖子，馮子清呼吸不暢，臉憋得通紅。
他真的用力在掐，一瞬不瞬地盯著馮子清漲紅的臉。
“馮子清，我給你個機會證明你愛我。”
楚清淮撤開雙手，猛地後退幾步，馮子清差點栽倒在地上。
馮子清喉嚨不舒服，咳嗽了好幾聲才停下。
“五年前那天晚上，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男人隔著距離盯住她，眼神冷冽。
馮子清扯了下唇：“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我不是早告訴過你，你把我當成蘇可了，那晚特別熱情。”
“是麽？”楚清淮在沙發上坐下，冷凝著她，“過來坐，你可以再好好想想事情真相。”
“畢竟過去了這麽久，我怕你忘記。”
馮子清的紅唇綻開。
她一搖一擺地走過來，偏偏緊挨著他坐，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手臂，“回憶？不如做給你看？”
馮子清的手劃到他的腰間。
楚清淮盯著她，倒是沒阻攔。
女人大著膽子扯開浴袍腰帶，忽然起身跨坐到男人身上。
“當時是這樣……”
下一瞬，楚清淮扼住了她作亂的手，把人推到地上。
“馮子清，給你機會你不要，不要怪我了。”
“自己看。”
馮子清這才發現沙發上有個文件袋。
楚清淮替她打開了，照片灑了一地。
看到照片上的人，馮子清眼瞳劇震，不可置信。
男人冷勾起唇：“看清楚了，這是至臻珠寶的馮太太吧，再給你幾分鐘好好想，你想不清楚，明天的熱搜就是至臻珠寶的董事長夫人沈迷夜店男公關……”
“夠了。”馮子清臉色鐵青，咬牙說，“你在算計我？”
“彼此彼此。”
“你想知道什麽？”馮子清重新坐到對面沙發。
“不多，告訴我五年前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馮子清盯著楚清淮，“你何必這麽執著，你知道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麽。”
“你說不說？”楚清淮沒了耐心。
“可以說，不過……”
“你沒資格提條件。”
*
喬可兒醒得很早，旁邊的床鋪已經沒有人了，洗手間有水聲響。
她挑挑眉，不知道馮子清昨晚有沒有睡覺。
很快，馮子清面無表情地從洗手間走出來，開始化妝。
喬可兒無所謂，先洗漱然後化了個淡妝。
馮子清今天的服裝也很有心思，同樣出自大牌設計師，還配了全套的紅寶石首飾，很出彩。
喬可兒穿的還是很簡單，白色西裝和闊腿褲套裝，頭發用一根質樸木簪簡單盤起，簡約大氣。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現在訓練廳，吸引不少目光。
不少人看著淡淡的喬可兒嘀咕。
“她真是闊太嗎？”
“是啊，網上都吵翻了，照片都曬出來咯。”
“就是她，黎家大公子的百億新娘。”
“她來湊什麽熱鬧？”
“可能是閑的無聊。”
……
喬可兒當沒聽見，清清冷冷地坐在圓形臺階上等著今天的指導老師來分配任務。
馮子清就不一樣了，微笑地走到人群中打招呼，隨後說了句：“第一次見面，我準備了點小禮物，大家隨便挑。”
大家都楞住了。
馮子清走到訓練廳的角落裏拖出一個箱子。
“昨晚我偷偷出來放的，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盲盒哈，大家隨便拿，我也不知道有什麽。”
這波操作把現場氣氛推熱。
選手們都去碰運氣，不時有人和馮子清說謝謝。
“這耳環真好看。”
“火影限量版手辦！”
“公仔也很可愛。”
喬可兒遲遲沒過去，看見一群人手上都拿了小東西，每個小禮物上面還都有張字條。
“子清，字條是誰寫的？字好漂亮。”
“我自己寫的，希望大家都好運氣。”
“太有心了。”
“謝謝子清。”
馮子清站在人群中，宛若一個慷慨親民的公主。
Jade手上拿著個小玩意，推了推喬可兒：“你也去拿一個唄。”
“不用了，我不怎麽喜歡這些。”喬可兒並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是不喜歡這些，還是不喜歡那個人？”Jade笑起來。
“都不喜歡。”
喬可兒聳聳肩。
Jade挑眉，拍了拍她，坐到自己搭檔身邊。
網絡彈幕已經吵翻了。
【馮子清的性格真好，大方有禮，好有愛。】
【是呢，還親自寫祝福語。】
【她是好完美的女主人設。】
【不像某些高門闊太，高冷臉，拒人千裏之外。】
【畢竟只是個養女嘛，聽說她爸是畏罪自殺。】
【又是個空心美人，真是關系戶。】
……
指導老師和主持人陸續進來，楚清淮一身白衣走在最後面，入場就收獲無數的星星眼。
主持人陳哥先活躍氣氛。
“各位選手，你們的老公帥不帥？”
選手中不少人是他的粉絲，齊聲回答：“帥。”
楚清淮在國外幾年發的單曲多，人又陽光帥氣，男女歌迷都稱他老公。
氣氛組過了後，陳哥繼續發大招：“今天到場的有兩位神秘嘉賓，一位是指導老師音樂前輩，一位則是大佬加油團。”
*
選手們屏息靜氣，等待著神秘嘉賓。
陳哥的臉上也做足了神秘感，視線在那扇門和選手間來回移動幾次，最後大聲說：“今天這位歌壇前輩，就是唱作天後於靜。”
彈幕裏也跟著選手一起歡呼。
【哇哦，是靜姐啊】
【偶像，偶像】
【好期待】
【這節目可以啊，能請到隱居的靜姐出山。】
【追定了。】
【好奇另外一位大佬加油團是誰。】
“這次節目增設了大佬加油團，每期會有一位行業大佬光臨現場監督我們的比賽和訓練，最後總決賽，大佬們和普通觀眾一樣都會投上神聖一票。”
陳哥解釋了一下新賽季的新規矩，“這些大佬們來自各行各業，不是音樂專業人士，單單從普通聽眾的角度解讀音樂。”
“第一位光臨我們訓練營的大佬是——山岳科技的總裁黎岱黎總。”
大門緩緩打開，兩道人影從通道快步走出來。
喬可兒感到一陣耳鳴，呼吸也快了幾分，眼睛盯著入口看了幾秒。
黎岱真的是神速，他到底用了什麽方法來這個節目？
她不由得不佩服這個人。
如影隨形。
昨晚再三聲明不讓他幹涉選秀，隔天就來了。
喬可兒眼中升起一層薄怒，選擇性地掠過了黎岱高大的身影，微笑看向自己的偶像於靜。
於靜留著精幹的短發，黑白參差的發色一點沒讓她顯老，倒是平添了幾分颯爽的氣質。
已經快六十歲的天後依然精神飽滿，她挽著黎岱的手臂款款走進來。
黎岱今天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像是誤入拍攝場地的名門公子，臉上端著一臉的高傲冷漠，只在和於靜說話時，露出兩分笑。
黑壓壓的一百名選手為神秘嘉賓歡呼。
“靜姐，偶像來了。”
“哇，這位大佬是哪路明星？這麽帥。”
“他可比一般的男明星還帥。”
“人家是千億總裁啊！山岳的黎岱。”
“這個名字好耳熟。”
“是哦。”
“黎總，那不就是88號的老公？”
喬可兒根本沒辦法聽下去，臉上開始燒起來，她緊咬著唇盯著在臺上。
黎岱身姿清俊筆挺如同松柏，舉手投足間風度翩翩，笑著和主持人聊了幾句。
最後陳哥狡黠一笑：“黎總，你這次來是不是還帶了特殊的展望？”
黎岱微微翹起薄唇，清冷視線往臺上那麽一掃，精確地定在喬可兒身上。
“要說展望，確實是有的。”
“說來聽聽？”
“也不怕你笑話，我是追著老婆過來的。”
臺下嘩然，有人吹起口哨，場面熱鬧至極。
陳哥趁機裝不知情，繼續追問：“你夫人也來了？”
“來了，她就是你們的88號選手，喬可兒。”黎岱目光灼灼，看向臺下的眸光溫柔繾綣，“我擅長很多事，可是對音樂無能為力，只是我太太不一樣，她很喜歡音樂，婚後為了孩子才暫別舞臺，這次她是瞞著我改了名字來參賽。”
燈光居然配合他打給了喬可兒。
喬可兒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心裏著急，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停頓片刻，繼續深情款款：“其實我很支持她比賽，所以這次的展望就是她在星舞臺上成為最閃亮的那顆星，我和山岳全體同仁都會站在她的身後，給她加油。”
“哇哦！”
“黎總，好老公。”
觀眾和選手們的歡呼聲幾度淹沒了黎岱的說話聲。
陳哥笑瞇瞇地配合觀眾，最後一臉嚴肅地自言自語：“可是這樣不好吧，他們會懷疑星舞臺的公正性。”
他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對著鏡頭挑眉：“黎總，你看啊，很多網友在調侃我們的88號是關系戶，來比賽是因為闊太調劑生活，最後會因為資本的力量被保送冠軍。”
黎岱接過手機真的讀了幾句網友彈幕。
【88號家大業大，她要進娛樂圈需要選秀嗎？】
【真是不給普通人機會。】
【無聊的闊太，擠壓普通人的生活空間。】
【說不定是想借機營銷一波，萬惡的資本家。】
【投票給誰，都不給她投。】
鏡頭特寫又推給喬可兒，黎岱放下手機，眼中的笑意如春風吹向被聚焦的女人，他朝她伸出手。
“可兒，你能上臺來嗎？”
無數雙眼睛和攝像機一樣全都聚集都她的臉上。
喬可兒原先的那點薄怒已經被心中的暴風雨徹底覆蓋。她的比賽還沒開始就被攪合了。
與此同時，她心中情緒覆雜難言，什麽都不太想說，只是緊抿著紅唇，搖了搖頭，無聲對著黎岱表示抗議。
黎岱垂下手，“不上來也可以，那你聽我說。”
“也請所有人聽我說。”
他專註地看著主持人，侃侃而談：“陳哥，其實我真的很想給她買個冠軍。”
“啊？這是我能聽的嗎？”陳哥的表情惟妙惟肖。
“可惜我發現不好買，這些選手能否奪冠都要靠全網觀眾的投票，我或許能買下你們節目組，可是買不到每一張代表喜歡的投票。”
“你可以刷票。”
陳哥的幽默讓觀眾哄笑。
“這個建議可以，我回去用大數據研究研究，可惜我太太不會開心，因為她是真的不想讓我管。”黎岱斂笑，重新望向人群中的喬可兒，“我答應她了，這次比賽，看她的實力，不管是最後一名還是第一名，她都是我心中的冠軍。”
“我希望她好好享受比賽，不問結果。”
“掌聲！”
陳哥帶頭鼓掌，借機說出節目組的宣言：“很嚴肅地重申，星舞臺是音樂原創類節目，讓愛音樂的我們相聚，沒有所謂的劇本和資本力量，只看觀眾對選手的喜歡……”
彈幕瘋狂在刷。
【這個劇情屬實沒想到。】
【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是黎總真的好帥……】
【他好會啊。】
【深情款款的男人，可以為愛原地出道嗎？】
【雖然覺得是劇本，還是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所以他是明目張膽地要刷票嗎？】
【人家真不屑於刷票，黎家的資本直接買下電視臺都毫不費力，一個小比賽的冠軍真是手到擒來。】
【總結一下，富人享受比賽，窮人才死磕比賽。】
【就算是要刷票，這位黎總也足夠坦誠。】
【這節目是他們夫妻Play中的一環】
【拭目以待吧。】
【感覺88號有點尷尬，臉色不好看呢。】
黎岱和於靜也在就單獨列開的評委席上坐下，他選了楚清淮身邊的位置。
楚清淮側目盯著他，似笑非笑：“幸運，黎總。”
“幸運，楚先生。”
他嘴角噙著的笑變得極其冷淡。
兩人又很默契地回頭看著後面的環形選手臺。
喬可兒滿臉漲紅，迅速垂頭避開前面的視線。
主持人在介紹今天的訓練營流程：“小組輪流上臺抽取三個關鍵詞，48小時內用這組關鍵詞創作一首歌曲，我們的評審老師和指導老師會給與一定指導，每個小組有三次咨詢機會。”
“請按照迅速上臺抽取你們的創作關鍵詞。”
第一組上臺抽簽的選手露出一言難盡的笑容。
陳哥笑瞇瞇地催促：“請把關鍵詞展示出來，然後貼在你們的號碼牌旁邊。”
節目組事先準備好了兩塊特大的白色KT板，五十組選手的名字羅列其上，空出的右側欄正是張貼關鍵詞的地方。
選手們將三個紙片貼上去。
場內爆笑出聲。
選手們竊竊私語。
“牛糞，殺手，貓屎。”
“這一句話都聯不起來。”
“天坑啊。”
“不知道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關鍵詞。”
“第一個上臺果然就是炮灰。”
……
陸續上臺的選手們終於知道這個箱子裏只有更奇怪，沒有最奇怪的詞。
比如有選手抽到了：鴨子，小雞和狗。
還有的抽到了：三個人，狼，老虎
還有全是家具的：沙發，衣櫃，椅子
稍微正常一點的就是：朋友，秋天，樹葉
輪到10號組合，喬可兒和馮子清一起伸手抓了兩張紙片。
陳哥特意給了鏡頭特寫，上前采訪：“可兒和子清都抓到什麽了？我看看黎總在場能不能給你帶來好運！”
喬可兒斂去頹喪的情緒，笑著攤開卡片。
-咖啡
還算是正常，算是好詞。
接著馮子清也攤開了卡片。
-自行車
馮子清聳聳肩：“希望最後一個詞正常一點。”
“可兒，我們一起抓一張吧。”她親昵地摟著喬可兒的手臂。
喬可兒不適應她這種假模假樣的親近，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
兩人同時抓起最後一個關鍵詞。
居然是：豬。
【節目組太會整活。】
【沒事了，888組合是無冕之王，抽到什麽都能不被淘汰的。】
【你知道的可真多。】
【明擺著的啊，她老公所是不幹涉，可節目組會賣面子的。】
【你們看看給了富太太多少鏡頭，還說沒操作，不臉紅嘛！】
【就算是操作了又怎麽樣，人家本來就很優秀。】
彈幕裏吵得不可開交。
節目進行到最後的幾組抽簽。
大多數都是抽到了些莫名其妙又毫無關聯的詞，有些組合運氣好一點能抽到連續的好詞。
抽完簽的組員們已經開始熱聊，互相交換意見。
“我覺得可以做一個歡快的電子編曲……”
而喬可兒和馮子清坐在一起，中間涇渭分明，沒有任何互動。
陳哥繼續在和嘉賓老師調侃這些怪異的詞，楚清淮被問到看到這些詞有沒有想法。
男人言笑晏晏：“這麽多詞，你說哪個？”
“比如咖啡和豬。”陳哥隨便掃了眼榜上的詞，挑中了10號組合的詞。
楚清淮歪頭笑說：“咖啡，自行車，豬，這對我很容易，會讓我想起悠閑愜意的鄉下生活，我的中學在鄉村渡過，騎著自行車，趕豬，還有村口的咖啡店，上大學後，我帶著朋友也回去過那裏，很美好。”
馮子清忽然靠近喬可兒，低聲說：“他帶的那個人是你吧？”
“不知道你老公會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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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兒盯了半天熱搜，還有各種關於她身份的猜測，不過只是隨便看了幾眼就過了。
百位選手和節目組的聚集在一起的微信群裏，大家怨聲載道。
【為什麽直播不提前通知？】
【這和讓人裸奔有差別嗎？】
【我還想來個炸裂的開場呢！】
【能不能重拍一次？哭.jpg.】
【就想問，宿舍有沒有攝像頭啊？】
【不會吧，好怕睡覺都被拍。】
喬可兒剛剛才打過電話，心有餘悸，好在看到朱導演親自辟謠。
【各位選手，節目組不會侵犯個人隱私，今天的拍攝只是為了節目效果，後面不再用隱藏攝像頭拍攝，酒店房間也沒有攝像頭，接下來，你們只有在訓練營中會被直播。】
【今天好好休整，明天八點集合。】
群裏終於安靜下來。
喬可兒的手機再度叮叮當當的響起。
是夏橙。
“可兒，可兒，你還好吧？”
“挺好啊。”喬可兒想了想自己有些塞的心已經被兒子治好了。
“那就行，手機關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專心訓練。”
“嗯，網上都怎麽說我了？”喬可兒笑了聲，聽到洗手間的水聲停了，往陽臺走去。
“……你沒看吧？”夏橙怕她不開心。
“看到幾句吧，沒繼續看了。”
喬可兒極短促地笑，“你說給我聽聽唄。”
“有什麽好說的，當他們都是放屁。”夏橙憤憤不平，“我一個人懟不過來，真想花錢去找水軍來噴死這些嚼舌根的人。”
其實喬可兒不看也知道網友會怎麽說。
“他們肯定有人說這麽個富太太來湊什麽熱鬧吧。”
“還會有人猜測我婚變。”
“應該還有人說我忘恩負義？”
夏橙忍不住打斷她：“你是不是自己全看了啊？”
“像他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
“真沒看，想也想得到。”
夏橙嘆氣：“你不要放在心裏就好，網友都是墻頭草，只要你挺住了，他們隨時倒戈。”
“對了，你和馮子清真住一個房間？”
“是呢。”
“小心點她，這個女人幺蛾子多呢。”
喬可兒拿著手機回到房間，馮子清已經一身清爽地坐在床上刷手機。
她冷臉笑：“我要睡美容覺，你最好早點去洗。”
“好。”
喬可兒也沒什麽廢話，拿了衣服徑直去洗手間。
馮子清冷哼兩聲，手上的手機正好響了。
看到心中日日想的名字，她緩了緩心情才輕松接起來。
“清淮。”
“馮子清。”楚清淮那邊的音樂很大，人聲嘈雜，“馮子清！”
馮子清聽他叫了兩句，口齒好像不太清楚。
“你怎麽了？”
男人輕笑：“馮子清，你真的那麽喜歡我？”
“清淮，你是不是喝醉了？打過來就問我這個？”馮子清心底異樣，耳朵滾燙。
“是。”男人的呼吸隔空打在她耳朵上。
馮子清看了兩眼洗手間，“我一直都喜歡你，上大學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
“我不相信。”
“怎麽才能讓你相信？”
男人狡黠一笑：“你現在出來見我，親自說給我聽。”
“我不能出去啊，訓練營封閉的。”馮子清有點著急，她聽出楚清淮可能是喝醉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楚清淮冷呵：“你來嗎？不是說愛我？”
“來。”
電話戛然而止，她接著收到了地址。
就在這家酒店的頂樓客房。
喬可兒擦著頭發出來，馮子清身上的吊帶亮片裙子已經穿好。
她正對著小化妝鏡上口紅。
口紅顏色是最艷麗的紅色。
喬可兒多看了兩眼，徑自走到自己床邊繼續擦頭發。
踢踏的高跟鞋聲很快響起，接著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喬可兒看著時間，十一點。
入營前，節目組再三申明不可以私自出去。
不過她也沒深想，關燈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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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走廊內部陳設明顯要奢華很多，特調的香薰沁人心鼻。
套房門口靜悄悄。
馮子清雙手按在胸前，深呼吸幾口才敲門。
房間門遲遲沒開，她焦灼地又按了兩下門鈴。
這次，房門很快被掀開，接著一股大力拖住她的手臂往裏面拉。
馮子清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驚呼聲被男人的寬大手掌捂住。
馮子清手軟腳軟地貼在門板上，不自覺地咽口水，她的目光定在男人微微袒露的胸肌上，周身都被他身上好聞又霸道的味道侵占。
“看什麽？”
楚清淮皺著眉，單手控住她，額前的頭發滴著水，水滴落在他挺立的鼻尖，以及分明的鎖骨處。
馮子清的聲音很軟：“你放開我啊。”
男人卻盯著她，冷哼：“放開你？你不喜歡這樣？”
“清淮……”她好像在做夢，楚清淮在和她調情嗎？
“或者是你喜歡這樣？”
楚清淮的手突然卡住她的脖子，馮子清呼吸不暢，臉憋得通紅。
他真的用力在掐，一瞬不瞬地盯著馮子清漲紅的臉。
“馮子清，我給你個機會證明你愛我。”
楚清淮撤開雙手，猛地後退幾步，馮子清差點栽倒在地上。
馮子清喉嚨不舒服，咳嗽了好幾聲才停下。
“五年前那天晚上，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男人隔著距離盯住她，眼神冷冽。
馮子清扯了下唇：“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我不是早告訴過你，你把我當成蘇可了，那晚特別熱情。”
“是麽？”楚清淮在沙發上坐下，冷凝著她，“過來坐，你可以再好好想想事情真相。”
“畢竟過去了這麽久，我怕你忘記。”
馮子清的紅唇綻開。
她一搖一擺地走過來，偏偏緊挨著他坐，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手臂，“回憶？不如做給你看？”
馮子清的手劃到他的腰間。
楚清淮盯著她，倒是沒阻攔。
女人大著膽子扯開浴袍腰帶，忽然起身跨坐到男人身上。
“當時是這樣……”
下一瞬，楚清淮扼住了她作亂的手，把人推到地上。
“馮子清，給你機會你不要，不要怪我了。”
“自己看。”
馮子清這才發現沙發上有個文件袋。
楚清淮替她打開了，照片灑了一地。
看到照片上的人，馮子清眼瞳劇震，不可置信。
男人冷勾起唇：“看清楚了，這是至臻珠寶的馮太太吧，再給你幾分鐘好好想，你想不清楚，明天的熱搜就是至臻珠寶的董事長夫人沈迷夜店男公關……”
“夠了。”馮子清臉色鐵青，咬牙說，“你在算計我？”
“彼此彼此。”
“你想知道什麽？”馮子清重新坐到對面沙發。
“不多，告訴我五年前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馮子清盯著楚清淮，“你何必這麽執著，你知道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麽。”
“你說不說？”楚清淮沒了耐心。
“可以說，不過……”
“你沒資格提條件。”
*
喬可兒醒得很早，旁邊的床鋪已經沒有人了，洗手間有水聲響。
她挑挑眉，不知道馮子清昨晚有沒有睡覺。
很快，馮子清面無表情地從洗手間走出來，開始化妝。
喬可兒無所謂，先洗漱然後化了個淡妝。
馮子清今天的服裝也很有心思，同樣出自大牌設計師，還配了全套的紅寶石首飾，很出彩。
喬可兒穿的還是很簡單，白色西裝和闊腿褲套裝，頭發用一根質樸木簪簡單盤起，簡約大氣。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現在訓練廳，吸引不少目光。
不少人看著淡淡的喬可兒嘀咕。
“她真是闊太嗎？”
“是啊，網上都吵翻了，照片都曬出來咯。”
“就是她，黎家大公子的百億新娘。”
“她來湊什麽熱鬧？”
“可能是閑的無聊。”
……
喬可兒當沒聽見，清清冷冷地坐在圓形臺階上等著今天的指導老師來分配任務。
馮子清就不一樣了，微笑地走到人群中打招呼，隨後說了句：“第一次見面，我準備了點小禮物，大家隨便挑。”
大家都楞住了。
馮子清走到訓練廳的角落裏拖出一個箱子。
“昨晚我偷偷出來放的，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盲盒哈，大家隨便拿，我也不知道有什麽。”
這波操作把現場氣氛推熱。
選手們都去碰運氣，不時有人和馮子清說謝謝。
“這耳環真好看。”
“火影限量版手辦！”
“公仔也很可愛。”
喬可兒遲遲沒過去，看見一群人手上都拿了小東西，每個小禮物上面還都有張字條。
“子清，字條是誰寫的？字好漂亮。”
“我自己寫的，希望大家都好運氣。”
“太有心了。”
“謝謝子清。”
馮子清站在人群中，宛若一個慷慨親民的公主。
Jade手上拿著個小玩意，推了推喬可兒：“你也去拿一個唄。”
“不用了，我不怎麽喜歡這些。”喬可兒並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是不喜歡這些，還是不喜歡那個人？”Jade笑起來。
“都不喜歡。”
喬可兒聳聳肩。
Jade挑眉，拍了拍她，坐到自己搭檔身邊。
網絡彈幕已經吵翻了。
【馮子清的性格真好，大方有禮，好有愛。】
【是呢，還親自寫祝福語。】
【她是好完美的女主人設。】
【不像某些高門闊太，高冷臉，拒人千裏之外。】
【畢竟只是個養女嘛，聽說她爸是畏罪自殺。】
【又是個空心美人，真是關系戶。】
……
指導老師和主持人陸續進來，楚清淮一身白衣走在最後面，入場就收獲無數的星星眼。
主持人陳哥先活躍氣氛。
“各位選手，你們的老公帥不帥？”
選手中不少人是他的粉絲，齊聲回答：“帥。”
楚清淮在國外幾年發的單曲多，人又陽光帥氣，男女歌迷都稱他老公。
氣氛組過了後，陳哥繼續發大招：“今天到場的有兩位神秘嘉賓，一位是指導老師音樂前輩，一位則是大佬加油團。”
*
選手們屏息靜氣，等待著神秘嘉賓。
陳哥的臉上也做足了神秘感，視線在那扇門和選手間來回移動幾次，最後大聲說：“今天這位歌壇前輩，就是唱作天後於靜。”
彈幕裏也跟著選手一起歡呼。
【哇哦，是靜姐啊】
【偶像，偶像】
【好期待】
【這節目可以啊，能請到隱居的靜姐出山。】
【追定了。】
【好奇另外一位大佬加油團是誰。】
“這次節目增設了大佬加油團，每期會有一位行業大佬光臨現場監督我們的比賽和訓練，最後總決賽，大佬們和普通觀眾一樣都會投上神聖一票。”
陳哥解釋了一下新賽季的新規矩，“這些大佬們來自各行各業，不是音樂專業人士，單單從普通聽眾的角度解讀音樂。”
“第一位光臨我們訓練營的大佬是——山岳科技的總裁黎岱黎總。”
大門緩緩打開，兩道人影從通道快步走出來。
喬可兒感到一陣耳鳴，呼吸也快了幾分，眼睛盯著入口看了幾秒。
黎岱真的是神速，他到底用了什麽方法來這個節目？
她不由得不佩服這個人。
如影隨形。
昨晚再三聲明不讓他幹涉選秀，隔天就來了。
喬可兒眼中升起一層薄怒，選擇性地掠過了黎岱高大的身影，微笑看向自己的偶像於靜。
於靜留著精幹的短發，黑白參差的發色一點沒讓她顯老，倒是平添了幾分颯爽的氣質。
已經快六十歲的天後依然精神飽滿，她挽著黎岱的手臂款款走進來。
黎岱今天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像是誤入拍攝場地的名門公子，臉上端著一臉的高傲冷漠，只在和於靜說話時，露出兩分笑。
黑壓壓的一百名選手為神秘嘉賓歡呼。
“靜姐，偶像來了。”
“哇，這位大佬是哪路明星？這麽帥。”
“他可比一般的男明星還帥。”
“人家是千億總裁啊！山岳的黎岱。”
“這個名字好耳熟。”
“是哦。”
“黎總，那不就是88號的老公？”
喬可兒根本沒辦法聽下去，臉上開始燒起來，她緊咬著唇盯著在臺上。
黎岱身姿清俊筆挺如同松柏，舉手投足間風度翩翩，笑著和主持人聊了幾句。
最後陳哥狡黠一笑：“黎總，你這次來是不是還帶了特殊的展望？”
黎岱微微翹起薄唇，清冷視線往臺上那麽一掃，精確地定在喬可兒身上。
“要說展望，確實是有的。”
“說來聽聽？”
“也不怕你笑話，我是追著老婆過來的。”
臺下嘩然，有人吹起口哨，場面熱鬧至極。
陳哥趁機裝不知情，繼續追問：“你夫人也來了？”
“來了，她就是你們的88號選手，喬可兒。”黎岱目光灼灼，看向臺下的眸光溫柔繾綣，“我擅長很多事，可是對音樂無能為力，只是我太太不一樣，她很喜歡音樂，婚後為了孩子才暫別舞臺，這次她是瞞著我改了名字來參賽。”
燈光居然配合他打給了喬可兒。
喬可兒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心裏著急，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停頓片刻，繼續深情款款：“其實我很支持她比賽，所以這次的展望就是她在星舞臺上成為最閃亮的那顆星，我和山岳全體同仁都會站在她的身後，給她加油。”
“哇哦！”
“黎總，好老公。”
觀眾和選手們的歡呼聲幾度淹沒了黎岱的說話聲。
陳哥笑瞇瞇地配合觀眾，最後一臉嚴肅地自言自語：“可是這樣不好吧，他們會懷疑星舞臺的公正性。”
他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對著鏡頭挑眉：“黎總，你看啊，很多網友在調侃我們的88號是關系戶，來比賽是因為闊太調劑生活，最後會因為資本的力量被保送冠軍。”
黎岱接過手機真的讀了幾句網友彈幕。
【88號家大業大，她要進娛樂圈需要選秀嗎？】
【真是不給普通人機會。】
【無聊的闊太，擠壓普通人的生活空間。】
【說不定是想借機營銷一波，萬惡的資本家。】
【投票給誰，都不給她投。】
鏡頭特寫又推給喬可兒，黎岱放下手機，眼中的笑意如春風吹向被聚焦的女人，他朝她伸出手。
“可兒，你能上臺來嗎？”
無數雙眼睛和攝像機一樣全都聚集都她的臉上。
喬可兒原先的那點薄怒已經被心中的暴風雨徹底覆蓋。她的比賽還沒開始就被攪合了。
與此同時，她心中情緒覆雜難言，什麽都不太想說，只是緊抿著紅唇，搖了搖頭，無聲對著黎岱表示抗議。
黎岱垂下手，“不上來也可以，那你聽我說。”
“也請所有人聽我說。”
他專註地看著主持人，侃侃而談：“陳哥，其實我真的很想給她買個冠軍。”
“啊？這是我能聽的嗎？”陳哥的表情惟妙惟肖。
“可惜我發現不好買，這些選手能否奪冠都要靠全網觀眾的投票，我或許能買下你們節目組，可是買不到每一張代表喜歡的投票。”
“你可以刷票。”
陳哥的幽默讓觀眾哄笑。
“這個建議可以，我回去用大數據研究研究，可惜我太太不會開心，因為她是真的不想讓我管。”黎岱斂笑，重新望向人群中的喬可兒，“我答應她了，這次比賽，看她的實力，不管是最後一名還是第一名，她都是我心中的冠軍。”
“我希望她好好享受比賽，不問結果。”
“掌聲！”
陳哥帶頭鼓掌，借機說出節目組的宣言：“很嚴肅地重申，星舞臺是音樂原創類節目，讓愛音樂的我們相聚，沒有所謂的劇本和資本力量，只看觀眾對選手的喜歡……”
彈幕瘋狂在刷。
【這個劇情屬實沒想到。】
【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是黎總真的好帥……】
【他好會啊。】
【深情款款的男人，可以為愛原地出道嗎？】
【雖然覺得是劇本，還是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所以他是明目張膽地要刷票嗎？】
【人家真不屑於刷票，黎家的資本直接買下電視臺都毫不費力，一個小比賽的冠軍真是手到擒來。】
【總結一下，富人享受比賽，窮人才死磕比賽。】
【就算是要刷票，這位黎總也足夠坦誠。】
【這節目是他們夫妻Play中的一環】
【拭目以待吧。】
【感覺88號有點尷尬，臉色不好看呢。】
黎岱和於靜也在就單獨列開的評委席上坐下，他選了楚清淮身邊的位置。
楚清淮側目盯著他，似笑非笑：“幸運，黎總。”
“幸運，楚先生。”
他嘴角噙著的笑變得極其冷淡。
兩人又很默契地回頭看著後面的環形選手臺。
喬可兒滿臉漲紅，迅速垂頭避開前面的視線。
主持人在介紹今天的訓練營流程：“小組輪流上臺抽取三個關鍵詞，48小時內用這組關鍵詞創作一首歌曲，我們的評審老師和指導老師會給與一定指導，每個小組有三次咨詢機會。”
“請按照迅速上臺抽取你們的創作關鍵詞。”
第一組上臺抽簽的選手露出一言難盡的笑容。
陳哥笑瞇瞇地催促：“請把關鍵詞展示出來，然後貼在你們的號碼牌旁邊。”
節目組事先準備好了兩塊特大的白色KT板，五十組選手的名字羅列其上，空出的右側欄正是張貼關鍵詞的地方。
選手們將三個紙片貼上去。
場內爆笑出聲。
選手們竊竊私語。
“牛糞，殺手，貓屎。”
“這一句話都聯不起來。”
“天坑啊。”
“不知道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關鍵詞。”
“第一個上臺果然就是炮灰。”
……
陸續上臺的選手們終於知道這個箱子裏只有更奇怪，沒有最奇怪的詞。
比如有選手抽到了：鴨子，小雞和狗。
還有的抽到了：三個人，狼，老虎
還有全是家具的：沙發，衣櫃，椅子
稍微正常一點的就是：朋友，秋天，樹葉
輪到10號組合，喬可兒和馮子清一起伸手抓了兩張紙片。
陳哥特意給了鏡頭特寫，上前采訪：“可兒和子清都抓到什麽了？我看看黎總在場能不能給你帶來好運！”
喬可兒斂去頹喪的情緒，笑著攤開卡片。
-咖啡
還算是正常，算是好詞。
接著馮子清也攤開了卡片。
-自行車
馮子清聳聳肩：“希望最後一個詞正常一點。”
“可兒，我們一起抓一張吧。”她親昵地摟著喬可兒的手臂。
喬可兒不適應她這種假模假樣的親近，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
兩人同時抓起最後一個關鍵詞。
居然是：豬。
【節目組太會整活。】
【沒事了，888組合是無冕之王，抽到什麽都能不被淘汰的。】
【你知道的可真多。】
【明擺著的啊，她老公所是不幹涉，可節目組會賣面子的。】
【你們看看給了富太太多少鏡頭，還說沒操作，不臉紅嘛！】
【就算是操作了又怎麽樣，人家本來就很優秀。】
彈幕裏吵得不可開交。
節目進行到最後的幾組抽簽。
大多數都是抽到了些莫名其妙又毫無關聯的詞，有些組合運氣好一點能抽到連續的好詞。
抽完簽的組員們已經開始熱聊，互相交換意見。
“我覺得可以做一個歡快的電子編曲……”
而喬可兒和馮子清坐在一起，中間涇渭分明，沒有任何互動。
陳哥繼續在和嘉賓老師調侃這些怪異的詞，楚清淮被問到看到這些詞有沒有想法。
男人言笑晏晏：“這麽多詞，你說哪個？”
“比如咖啡和豬。”陳哥隨便掃了眼榜上的詞，挑中了10號組合的詞。
楚清淮歪頭笑說：“咖啡，自行車，豬，這對我很容易，會讓我想起悠閑愜意的鄉下生活，我的中學在鄉村渡過，騎著自行車，趕豬，還有村口的咖啡店，上大學後，我帶著朋友也回去過那裏，很美好。”
馮子清忽然靠近喬可兒，低聲說：“他帶的那個人是你吧？”
“不知道你老公會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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