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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火系靈珠 春愁目光呆滯的泡在溫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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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火系靈珠 春愁目光呆滯的泡在溫泉裏,……

遮天城——

謝悠然傷心不已。

她雖然也是年幼失憶, 不記得自己生身父母是誰,自有記憶起,就已經被城主收養。城主不讓自己稱呼其為養父, 只讓喚爹爹, 爹爹的徒弟們,都喚她一聲小師妹, 城中其他人, 則喚她一聲大小姐。

人人都喜愛她, 喜愛她的人, 仿佛都有好運氣, 不喜愛她的人,仿佛運氣都不甚好。

不知何時起, 就人人都喜愛她了。

謝悠然 也將這個當成了理所應當。

她現在卻開始擔心, 如果她想要認的哥哥姐姐不認她, 那他們會不會運氣不好。

謝悠然不想如此。

於是她在哭了很久後, 就想要寫信給謝杳杳和柳寒衣,想要告訴他們, 就算不認她這個妹妹, 不肯和她進行滴血驗親,也一定要喜歡她。

這時她的大師兄陸聞聲和二師兄宋雲辭已經尋了過來。

二人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一個十八九歲,都是相貌端正的少年郎, 此時臉上都帶著擔心和憤怒。

待看到了小師妹這幅模樣,陸聞聲和宋雲辭越發心疼,連忙上前安慰。

在聽到謝悠然哭得一抖一抖的,還不忘堅持,表示要給謝杳杳和柳寒衣送信, 好叫他們千萬不要討厭她,這樣他們的運氣就不會不好。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就安慰謝悠然,表示一定會給謝悠然送信。

謝悠然這才破涕為笑,連忙去寫信,還用了她最喜歡的帶著花香的信封將信裝好了,遞給兩位師兄。

見兩位師兄接過了信,謝悠然咬了咬唇,還是仰著腦袋,問出了她最擔心的一件事——

“大師兄,二師兄,他們不肯認我,連滴血驗親都不肯……是不是說,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妹妹?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在哪裏,所以才滴血驗親都不肯做?”

陸聞聲聞言一怔,摸著小姑娘的腦袋,半彎下/身子,認真對小姑娘道:“不會的,悠然,你要相信師尊,師尊既然說你是謝家的小女兒,那你必然就是。他們除了你,也絕對找不到其他的謝悠悠。你瞧,你連名字都和他們丟失的小妹這般像,你如何不是他們家小妹?”

宋雲辭也在一旁道:“而且師尊都肯讓我們帶著你的心頭血前去一驗真假,可見你的確是真的謝悠悠。若是假的,師尊怎會這樣做?”

而後憤憤然道,“也就是那些道修心中骯臟,竟然會懷疑我們帶去的那滴心頭血不是小師妹的!可我們分明是親眼看著師尊給小師妹取的心頭血,然後交給我們上路的!這心頭血,怎會是假的?小師妹在我們遮天城待的好好的,哪裏會需要去搶他們謝家小妹的身份?可笑,可笑。

明明是師尊知道,小師妹就是他們家小妹,才想要促成這件事而已。我們這般好心,偏他們還要多心!怎麽不動動腦筋,如果不是我們確認小師妹就是謝悠悠,又哪裏能這樣理直氣壯的前去滴血驗親?隨隨便便弄來的假的心頭血,又怎麽可能輕易滴血驗親成功?”

宋雲辭的話音一落,就發現大師兄陸聞聲正深深地看著他。宋雲辭一怔,忙低頭去看小師妹,就見小師妹還在低著頭傷心,沒聽到他發混說的那些話,又安下心來,哄著小師妹說些開心的話,還保證無論如何,都會幫小師妹滴血驗親成功,認到謝家小妹這個身份,小妹這才破涕為笑。

等到師兄弟兩個私下相處時,陸聞聲才斥責了宋雲辭胡亂說話,宋雲辭苦哈哈的應著,良久,忽然問道:“大師兄,所以,小師妹真的是謝家小妹,不是那個遮天城的大仇人,那個大魔頭的女兒嗎?”

畢竟小師妹和那個大魔頭的妻子,他們師尊的摯愛長相上亦十分相似,靈根資質也相同。

陸聞聲冷著臉道:“你問這些,是不相信師尊的話嗎?”見宋雲辭諾諾不敢言,他才繼續道,“這些都不是你我當過問的事情,你只要知道,小師妹是個值得疼愛的小姑娘,我們當好好疼愛她,待她好,讓她此生過得幸福快活,記得我們的好就足夠了。”

這話說得十分奇怪,可惜宋雲辭這次不敢多問了,只能點頭應下。然後自己回頭去想此事,想出來了些頭緒,卻是更不敢問,只敢將想法壓在心裏,根本不敢問。

然後對謝悠然越發好了。

而她寫的那兩封信,他們拿去給師尊看過,師尊當著他們的面就燒了,讓他們不必提此事。

師兄弟兩人自然什麽也不提了。

末了,只讓他們定要好生對待小師妹。付出真心,才能回報真心,因為虛情假意遲早會被揭穿,只有真心不會。

至於認親一事,遮天城城主微笑道:“這是遲早的事情,我們不去找上門,他們也會找上門來的。畢竟,心頭血沒有問題,你們小師妹單火靈根,體內更有火屬性至寶,定然會有人上門來認親。”

到時候,悠然的身份,自然正大光明。

爾後,就趕師兄弟二人離開。

宋雲辭不知道大師兄悟出來了什麽,只知道自己對小師妹越發上心了,將之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

他的運氣,也越發好了。

而遠在千裏之外的謝杳杳和柳寒衣,這些日子都略有倒黴。

不過他們都是極其聰明的人,很快發現,只要待在神器身邊,就不會繼續倒黴。於是就一直待在神器身邊,過了些日子,運氣就正常了。

可惜二人對遮天城的謝悠然知之甚少,否則的話,便可稍稍猜到幾分真相了。

*

歸元城——

春愁已經將極品靈石礦收在了隨身空間裏,從深淵底下灰頭土臉的爬了上來。

然後尋了處地方沐浴更衣,換了一身青色道袍,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半面面具,一個時辰後,他就清清爽爽的坐在歸元坊市的一家十分出名的燒雞店的二樓……正舉著一只燒雞直接上嘴啃。

偶爾瞧見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搖頭,心道,幸好這是個戴著面具都好看的美少年,就算動作豪放,也顯得十分好看。

而且看著看著,就覺自己也有些餓了,忍不住一解口腹之欲。

淩無忌尋來的時候,站在歸元坊市的街道上,仰頭看著正吃燒雞吃得香甜的心上人,頓覺心安無比。

而此時的心上人,更是可愛非常。

淩無忌勾了勾唇,這些日子以來的忙碌和焦躁,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雖然這些日子很是辛苦,事情雜亂,他要處理各種事務——歸元大陸新的頂尖勢力重新排序,七大宗門,九大世家,各自都有舊的去,新的來,而除了這些勢力外,散修聯盟和鮫人一族,也作為特殊且強大的存在,擠進了頂尖勢力之中。

淩無忌為此要接收許多資源和小勢力的投靠,還要催促歸元劍宗搬走,鮫人一族搬遷至歸元劍宗原本的所在地,這些日子,忙的不可開交。

從此以後,那些山脈,就是鮫人山脈了。

淩無忌所居住的主峰,則被他改名為“相思峰”。

一眾知曉鮫人一族嫡子一脈的“癡情偏執”的,心道,果然如此,這一位鮫皇看著淡定從容,在勢力爭鬥中理智強大,實則,到底還是個戀愛腦。

不足為懼。

鮫人一族在歸元大陸上,蹦跶不了多長時間。

其實淩無忌也是這般想的,根本沒想過讓鮫人一族蹦跶多長時間。只是現在他需要鮫人一族,才讓其風光一段時日,但其實,淩無忌隨時做好了準備——報覆鮫人一族。

這些暫且不提,淩無忌心情甚好的上樓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春愁那一桌——

沒有坐在春愁對面,而且走向了已經發現了他,並一面抱著一整只燒雞啃,一面歪頭看他。

一雙鹿兒眼一般的水靈靈、略帶無辜的大眼睛裏,卻是藏著滿滿的笑意。

然後他的笑意很快凝固住了。

因為淩無忌走至他身邊,就攬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聲道:“回來就好。你放心,就算你逃婚在前,不與我聯絡在後,為夫這般癡戀你,也絕對不會怨怪你半分。你只要回來我身邊,為夫怎麽都可以。”

春愁:“……”他一開始以為這是“逃婚的小嬌妻”,結果,怎麽看起來像是“癡情夫君和負心的我”呢?

他囧囧的要側頭看向淩無忌,結果,就親上了淩無忌的臉頰。

淩無忌立刻笑了起來:“所以,果然是為夫的深情打動了你麽?那何時與我歸家成婚?”

春愁:“……”他回過味來了,這是淩無忌想要和他再舉辦一次大婚了。這次可不是前次,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拜了天地,就是成婚了。只要他們認可,他們就在一起了。

這一次,淩無忌可是做了鮫皇了,只怕是……想要大操大辦了。

春愁不禁撓了撓臉。

他其實對這種事情沒甚興趣,但是淩無忌想要這種儀式感的話,再辦一個婚禮就再辦一個。不過,他肯定是不露臉的。

他這樣想著,也就這般說了。

淩無忌對此接受的很好:“如此甚好,我也並未露臉。”而且一直戴著面具面對所有人來著。他只是覺得,他們需要這種儀式,告知天下人。

他們在一起了。

眼看春愁答應了此事,淩無忌就不念自己從話本子上看來的“肉麻”情話了,仍舊不肯坐在春愁對面,而且坐在了春愁旁邊,還招呼夥計:“再來十只烤雞!”

夥計的麻溜的應是,春愁無語的看著這一切,無奈的接受了。

沒辦法,他家道侶就是這樣愛自己,他也沒辦法呀~

二人湊在一起,春愁吃了兩只烤雞,淩無忌也是在一旁看著心上人吃烤雞,連靈酒都不必喝,他就已然醉了。

春愁:“……”就當是表演吃播了。

等到春愁吃完了烤雞,淩無忌就拉著人,去了歸元劍宗原本的主峰,如今的相思峰,那個下令追殺春愁的掌門閑雲子曾經常年居住的地方。

相思峰空無一人,顯然,鮫皇陛下早有準備。

淩無忌忽然將春愁給打橫抱了起來,道:“歡迎回家。”

而後,就兩人抱進來相思峰最豪華的一處洞府。

久別重逢,自是歡喜無限。

成年人熱烈的思念,總要用更熱烈的親密接觸,方才能將之短暫釋放。

分別的時日不長,卻是足矣將本就偏執的鮫皇逼瘋。

淩無忌將春愁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吃”了好幾日,才終於肯停歇下來,抱著人去了此處靈力充沛的溫泉泡泡。

春愁:“……”就,突然知道,為什麽那日看著他吃了兩只燒雞,才帶他走,沒有當時立刻將他帶走。

敢情是餵飽了再“吃”!

春愁目光呆滯的泡在溫泉裏,覺得自己整個都被“吃幹抹凈”了。

這次“吃”得還格外徹底!

雖然也不是沒有快活,可、可這也太頻繁太持久了QAQ

幸好現在他是修士了。

可恨淩無忌也是修士!

春愁郁悶了一會,就見淩無忌又開始給他在一旁認真按摩了,忽然又覺得這個對象也不是不能湊合。

還能過上一輩子。

二人在溫泉裏泡夠了,淩無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親自穿衣。

春愁早就習慣了“一鍵穿衣”大|法,此時被淩無忌這般按著穿衣,還是從裏到外,一件一件的穿,就覺十分別扭,臉紅紅的,身上也紅紅的。

淩無忌低笑著摸索著少年的鎖骨,道:“可不能再勾引我了,我不累,你可要累壞了。”

語氣十分暧昧欠扁。

偏春愁還不能說他不累還能堅持。因為一旦春愁說了,他知道,淩無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的!

春愁只能哼了一聲,方才拉著身上輕薄柔軟的衣裳,轉移話題道:“這是什麽衣服?還挺輕柔。”

淩無忌一面又取了一件外衣給春愁披上,一面溫柔道:“都是我自己紡的,本想裁剪也自己來,到底是沒做過,還是生手。等到將來,我學會了,織布,紡紗,制衣,刻畫符文,我都自己來。以後,只給春愁一個人做,可好?”

春愁:“……”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他完了。因為他完全被淩無忌拿捏住了。

他、他太不爭氣了!就喜歡這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還會做衣服的賢惠的對象!

春愁抿了抿唇,明知眼前這家夥的這幅溫柔小意的模樣是裝出來的,將他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吃幹抹凈”的餓狼模樣,才是他的真面目。

可是……他肯為朕花心思就好了。

春愁扭開臉去,仿佛這般就可以不被迷惑了,可嘴上還是不爭氣的道:“你若是願意,那就隨你。不過,一年一兩身就夠了,不必太過勞累。”

淩無忌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趁著給春愁整理衣領的時候親了他一口,繼續溫柔道:“都聽娘子的。”

等到這裏衣,中衣,外衣全都穿完了,夫夫二人才膩歪的又坐在了一起,在相思峰之上,坐著看星星。

淩無忌已經將相思峰的陣法全部開啟,因此其他人誰也看不到相思峰的情形。他已經想好了,鮫人一族鮫人數量本就不多,這個相思峰,他和春愁就獨占了。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春愁才聽到了淩無忌這些日子以來做的許多事情,自己對他的種種思念……

春愁輕咳一聲,提醒淩無忌說正事。

淩無忌才又提到了如今新的頂尖勢力的排名。

器宗已然取代了歸元劍宗,成了歸元大陸第一宗門,而世家裏面,秦家則是第一大世家。

原本的第一宗門歸元劍宗,則是落拓成為了大宗門裏的第一位。完全落後於曾經的盟友。

為此歸元劍宗不得不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讓出了屬於頂尖勢力的那部分修煉資源,退出原本的歸元山脈和歸元城,而是去到了附近的一個城池,搬到了這座城池後面的山脈,重新建起歸元劍宗。

而歸元劍宗已經失去了神器,神器之主的“瑕疵品就成了普通的內門弟子。就算有人覬覦神器,可是“瑕疵品”就在那裏,還有兩個,將來又或許能遇到真正的神器之主,著什麽急?

林傲天終於被放了出來,看著此時的落魄的歸元劍宗,和重新自由的自己,一時間神色覆雜,他此時還受了重傷,只能咬牙養傷,並不敢說宗門半點不是,也不敢說自己的“前世”記憶裏,盡量低調的修煉,以期來日。

謝浮生受的是輕傷,安穩下來後,就毫不猶豫的閉關了。他記得大哥囑咐他的,無論如何,修煉要緊。更何況,閉關,是此時混亂的歸元劍宗裏,最好的選擇。

……

聽淩無忌說罷謝浮生的消息,春愁才放下心來。

拿了風華傘出來,給淩無忌看風華傘的新掛墜——縮小版的破天劍。

淩無忌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道:“當日消息傳出,我便知是你。為了你那弟弟妹妹,你倒是肯冒著生命危險去做此事。”

春愁:“……”這酸味,都快跑出二裏地去了。

他拉著淩無忌道:“我當然是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危險才去冒險的。而且,我的倚仗,你知道的,有它在我絕對不會出事。再說了,有你在,無論何時,我都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務必不會出現什麽太過危險的事情,讓你擔心。”

淩無忌聽了這個保證,這才放過他了,又知曉了春愁很快又要走,頓時心裏的酸味又冒出來了。

可是,淩無忌想到閑月特特去尋的前面幾位鮫皇的感情史,還總結了些經驗教訓拿給他看。

淩無忌表面上自是冷淡的表示他和春愁之間,不需要旁人的經驗教訓,因為他們青梅竹馬的長大,最信任了解彼此。

可等閑月走了,淩無忌還是面無表情的將之拿起來仔細翻開了三遍,才將之放下。旁的暫且不提,但他知道了,這些“前輩”們都是格外偏執、占有欲極強的人,根本容不得心上人離開自己身邊太久。而且,這些人的這種“癥狀”,在和心上人一起吃下情蠱後,就更是想要將心上人幹脆鎖在自己身邊,真正的永不分開。

而後面的結果……顯而易見。都以悲劇收尾。

淩無忌看到這些,心道,幸好他的春愁覺醒了毒靈根,吃下情蠱也無用。否則的話,他亦不知曉自己是否會給春愁下情蠱。

或許會,因為他無時無刻,都想著春愁更愛他,更離不開他;

又或許不會,畢竟,他知道春愁不會喜歡這樣。

眼看春愁還是要離開,去追查當年的劫匪和劫匪頭目,要將當時被賣掉的孩子的信息找出來,淩無忌到底沒說出讓春愁不去,就在他身邊就好的話,只是又壓著春愁在身邊,雲雨了好幾日,確保二人分開後,春愁一定會“想”自己後,才親自送人離開。

還給了春愁一塊長老令牌,讓春愁拿著令牌,就可以隨便進出新的鮫人山脈和……相思峰。

春愁聞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是明白了些什麽,眼睛裏都帶著笑意,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親了淩無忌一下,才轉身離開。

只是在他轉身離開的一剎那,腦海中忽然閃現了一個不太清楚的畫面,他仿佛看到了一處陰暗潮濕之地,一個身量高大,一身黑衣,披著黑色披風的魔修,正高高的舉起了一把匕首,對準了一個五六歲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小女孩驚恐無比。

魔修聲音沙啞,如同魔咒:“這本就不是屬於你的火系靈珠,我幫你取出來,將來,你放心,若是機緣到了,會有人將它還給你大哥的。來吧,我的……新女兒。放心,為父之後會讓你忘記這段痛苦的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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