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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木系珠子 謝浮生語氣裏很是哀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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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木系珠子 謝浮生語氣裏很是哀傷:“大……

此次在落神城舉辦的神器認主, 以及氣運大比兩件事,讓無數散修趕往落神城,同樣, 歸元大陸的七大宗門、九大世家、散修聯盟, 以及諸多在大陸上有些名聲的勢力,也都來到了落神城。

九大世家之一的秦家, 當然也來了。

秦家非但來了, 還將最近自稱是神女姚鳳華和秦家前少家主秦逐月的兒子的淩小凡, 以及秦逐月, 都帶來了。

聽聞此事之人, 無不背後議論紛紛——沒辦法,他們真的忍不住啊。

自稱神女之子, 卻骨齡不對, 自稱秦逐月的兒子, 秦逐月親手閹|割了他, 將其子|孫|根給當眾拽了下來,自稱秦家血脈, 卻自始至終不肯改姓秦。

可淩小凡通過了血脈測試, 從血脈測試的結果看,又的的確確是秦逐月的孩子。

偏秦逐月根本不認他。

而這次,淩小凡和秦逐月一同來了落神城,還一同住在相對小一些的秦家別院, 不知是否還會發生一些熱鬧的事情。

秦家之外的人之當是看笑話了,畢竟這件事情,的確好玩好笑,且秦家這段時間可是因為“千機”而出了大風頭的,不知身家豐厚了幾許。其中一些想看笑話的人, 更是因此帶了惡意。

而秦家人自己,對淩小凡也是不滿的。

盡管他們對於淩小凡究竟是否是秦家血脈,也有所懷疑,但是,淩小凡既然被秦逐月都給物理閹|割了,還留在秦家不走,顯見是非常想要“神女和秦逐月之子”這個身份了。

既然淩小凡想要,那就應當拿出態度來,至少把姓氏改了,否則,淩小凡出門去,難道還要自稱是“秦家的淩小凡”嗎?

簡直是不將秦家當自己家!

且還有千機之事。秦家人倒是肯承認,淩小凡的確聰明,甚至聰明研究出了能夠在其上玩個小游戲、拍出自己的影響、像留影石那樣錄下一段視頻等之類功能的“千機”,但是,淩小凡卻和秦家提出了四六分成,淩小凡一人占四成,秦家占六成。

淩小凡還大言不慚,千機一事便罷了,秦家可以獨賺前幾年這獨一份的利益。但是,“網絡”之事,事關重大,單單秦家根本做不成這門“生意”,必須要歸元大陸諸大勢力聯合,方才有可能將“網絡”建成,讓整個歸元大陸的人都可以用千機“上網”。

秦家人雖然聽不明白淩小凡說什麽,但見淩小凡如此模樣,絲毫不為秦家考慮,很多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這個淩小凡,當真不是秦家血脈。

那就真怪不得秦逐月一見面就將淩小凡的子孫根給拽了下來。

這是不給淩小凡絲毫混亂秦家血脈的機會。

——其實秦逐月一眼看穿了淩小凡的本性,知曉其就是個自私自利、狂妄自大、以自我為中心的蠢貨,且淩小凡一開口,稱呼神女為“姚氏”,可見其本性惡劣,看不起女子,尤其看不起的人,還是被他假裝是他生母的……神女。

秦逐月如何能忍?

如果不是同時發現了淩小凡的氣運不凡,知曉其定然會影響諸事變化,更可能影響此方世界,秦逐月就不只是“閹|割”了淩小凡這般簡單了。

他會直接殺了這個侮辱神女之人。

秦逐月原本自囚秦家後山,無論如何,都不肯出。

可是,這次竟然會有人突發奇想,想出了“氣運之比”一事,而最初提出這個的,竟然還是曾經久居深海,極少踏入陸地的鮫人一族的首領,秦逐月忽而就有了興趣。

他忽然想到,曾經他跟隨在神女身邊時,神女初時亦不知自己是神女,後來經歷過數個秘境的探索,神女才知自己的身份,從此之後,就天南海北,到處尋找可以救世的方法。

至於他們這些被安排出來跟隨她的天驕,只要她看著順眼的,識時務的,她便留了下來。看不順眼的,不懂事的,神女直接將之趕走。但是,就算將人留下來,她有時候也會甩下大部分天驕,只挑選一二個適合的,帶著他們去闖蕩,其餘人就都留下來。留著留著,神女有時會想起那些人,有時會將那些人直接忘記。

神女向來如此,恣意瀟灑,自信爽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從來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對於鮫人一族,在六十年前,神女曾經去拜訪過一次,那一次,秦逐月和散修聯盟盟主的長女柳絲桐,一同跟隨。

秦逐月隱約記得,神女當時看著彼時的鮫皇,又是生氣又是無奈。他記得這般清楚,著實也是因著神女從來不是這樣的脾性,都這般糾結了,竟然還是沒有發作,只是背著手,皺著眉,奇怪的盯著當時的鮫皇。

那位鮫皇是個貌美溫柔的女鮫,見狀驚訝的摸著自己的腹部,忍不住道:“不知神女為何如此看著本尊?可是本尊腹中這個孩子有何問題?”

神女一頓,才道:“她很好,沒有問題。”

那鮫皇便笑道:“那神女不如為我孩兒取個名字如何?聽聞神女氣運非凡,本尊疼愛這個孩兒,總也想讓這個孩兒,也沾沾神女的氣運。”

神女:“……”她似是有些惱,可還是道,“若是個男孩,就取名無忌二字好了。百無禁忌,諸邪回避……平安成年。”

鮫皇一怔,奇怪的笑道:“聽聞神女有通過面相,斷人生死吉兇,未來福禍之能。怎的這次沒能看出來,本尊這腹中的,是個女孩?”

神女道:“看出來了。”一頓,又道,“還看出來你已經為她取好了名字,我又何必多嘴?”她取的,是這鮫皇的另一個孩子的名字。

那鮫皇方是嘆道:“神女果然是神女。”爾後盛情邀請他們一行去深海做客。

當年神女會去深海,是想要與那時的鮫皇一戰,觀察其功法,還想要看一眼當時的鮫人一族的至寶。

只是鮫皇彼時有孕在身,雖也能打,但鮫皇還是拒絕了神女。不過,鮫皇卻同意讓神女看鮫人一族的至寶。

當時唯有神女一人去了,秦逐月和柳絲桐則留了下來,品嘗深海的美酒。

可惜不過多時,打鬥聲傳來。

他們二人急忙趕去,就見神女正在和那位鮫皇打了起來。

二人打了個平分秋色,神女最後無奈道:“算了算了,不打了。反正我原本的目的都達成了。你,好自為之罷。”

那位鮫皇聞言,一手覆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手執著手中冰劍,半晌沒說話。

等她能開口時,說出的話就兩個字:“送客。”

然後他們一行就又被趕了出來。

秦逐月正面無表情的想著,是否要安慰一些神女時,就見那位散修聯盟盟主的長女柳絲桐,正偷摸的拿出了幾盤剛剛宴席上款待他們的菜,正樂呵呵的拿給神女。

“快嘗嘗!那些上菜的說是只有他們深海才有的特色來著,很好吃的!”

神女便笑瞇瞇的和柳絲桐一起吃了起來。

……

秦逐月此刻正拖著沈重的鎖鏈,站在院子裏,仰頭望月。

忽而就想到了過去。

神女心系此方世界安危,常年四處為天下奔波。然而其實,神女同樣也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與柳絲桐,還有一名世家女修非常投契。

柳絲桐與神女性格相似,甚至有一次神女難得嚴肅的告知柳絲桐,說柳絲桐或許壽元不長時,柳絲桐睜大了眼睛,歪著頭想了想,就笑道:“那我現在就更要吃好喝好玩好啦!”絲毫沒有提出讓神女幫她改變命運之意。

神女那時怔了怔,就笑了,卻還是跟柳絲桐道,她命裏當有一養子,為其取名時,可取“春某”,春生萬物,是好兆頭。

然後柳絲桐一打響指,立刻就道:“那就叫春生!”

神女:“……”

秦逐月想到當年之事,唇角忍不住上揚。

可他只心情愉悅了片刻,隨即,就想到了神女如今仍舊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柳絲桐……死了。

柳絲桐的確收養了個孩子,叫做春生。也幸好柳絲桐收養了這個孩子,因為柳絲桐死後一年多,她的弟弟柳殊音才尋到了這個孩子,以及柳絲桐的親生兒子柳寒衣。

春生萬物,這個春生,確實在那一年多裏,護住了柳絲桐的親生兒子。

柳絲桐因何會生育,生下的這個孩子是誰的,神女當年不曾說,後來柳絲桐在外游歷,尋找神女下落時,偶爾來信,也從未提及。

但是,秦逐月想,無論如何,神女,是不會生下孩子的。

神女心系眾生,所關心的尋找此方世界“生”的機會,怎會有精力誕育下一個孩子?

不可能的。

怎麽可能?

且,他如此背叛,神女……怎麽可能生下他的孩子?

秦逐月攥緊了拳頭,後悔不已。

爾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他的修煉之法,還是當年和神女歷練時意外所得。那時他已然知曉家族在他身上所動的手腳,因此,這本修煉之法,秦逐月看過之後就銷毀,家族並不知曉。

這本修煉之法是快速提升修為之法,只是修煉起來,會讓所修煉者修煉時,經脈會時刻有刺痛之感。

但是,無妨。他要盡快修煉,然後,做他該做的事情。

*

秦家之事,普通修士自然無從知曉。

正在落神城閑逛的春愁,自然也不知道。

他身上中的劇毒已經全都被吸收了,只覺身心舒暢。

嗯,只要不回想起昨天淩無忌的“荒唐”,他心情還是十分的好。

淩無忌竟然說什麽,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形,只要春愁想,他都可以讓春愁感到“快活”。

就算是春愁中毒了,他不得近身,也依舊如此。

比試春愁一面被氣得咬牙切齒,一面又覺身不由己的感受到了絲絲歡愉。

春愁:“……”就,離譜!

他記得他昨晚睡著前,那個混蛋還在他耳邊道:“所以,以後娘子萬萬不要‘不小心’中毒,來躲避你我的雙修才好。”

若非春愁當時累極了,著實起不來了,一定會爬起來掐著淩無忌的脖子,幹脆讓淩無忌也和他一樣中劇毒好了!

然而想是這般想,可是,想到淩無忌的“警告”,春愁就知道,看來以後不能用這個方法來躲避開某些床事了。

可惜,可惜!

春愁又在坊市逛了半日,到了晚上,正想著要去落神城的關撲街逛一逛時,就察覺到了某個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

不等他試圖躲過,腰上就瞬間多了一只溫暖的大手,緊緊扣住他的腰。

春愁:“……”所以說,夫夫之間,修為差太多了,也是不太好的。譬如這種“偷襲”,他就全然躲不過。

淩無忌倒是十分歡喜,戴著和春愁臉上一樣的半面面具,唇角帶笑:“為夫來遲了,今夜必陪春愁盡興。”

其實淩無忌更想陪著春愁,在床事之上盡興。奈何昨夜他似乎惹惱了春愁,又不敢拿出春愁心心念念的“香脂”出來,就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最近不能碰春愁的事情了。

不能在床上讓春愁快活,就只好陪著春愁在別的事情上快活了。

春愁扭頭,微微仰了仰脖子,瞪了身邊人一眼,試著掙紮了一下,見身邊人根本就不肯松手,一定要摟著他的腰才行。

春愁“哼”了一聲,念在這人的手的確溫暖,這才罷了。

二人在落神城的關撲街上,玩到了天將亮的時候,方才滿載而歸——就是去了淩無忌之前就位春愁定下的一家客棧,入住了其中的上房。

這家客棧,每間房間都設置了雙重陣法,入住的客人因此都十分安心。

春愁和淩無忌入住後,用了自己的浴桶沐浴後,春愁渾身都紅彤彤的,眼睛裏似還有淚意,正別別扭扭的坐在房間的椅子上,任由身後的男人給他擦拭長發。

淩無忌眉眼都是笑意。鴛鴦浴什麽的,雖然沒有真正……咳,但是,他還是讓他的春愁又感到快活了。這就很好。

不過,未免將小白兔給惹急了,淩無忌立刻就給紅彤彤的小兔子透露了他今日新得的消息。

“符宗宗主,帶著謝杳杳來了落神城,還有謝浮生,他也來了落神城。春愁,你可要見他們?”

春愁立刻點頭:“當然!我今日已經打探過了,符宗的落腳之地,浮生的休班時間,我都知道了。我明天就先去見一見浮生,浮生那邊很容易得見,杳杳那邊的話,麻煩一些,但是,我和浮生一同上門遞帖子,想來符宗若是當真對杳杳好,應當也不會拒絕。”

他今天可不光是吃和玩了,還去打探和買消息了來著!

淩無忌:“……”虧他還想將這兩個消息當做討好告訴春愁。

沒想到春愁早早就打探過了。

淩無忌黑沈沈的眼神立刻暗了暗,果然,他的春愁,還是那麽的在乎他的家人,在乎那幾個弟弟妹妹。

春愁還不知道淩無忌又開始吃醋了,只微微有些興奮的想著明日就能見弟弟妹妹了,甚是開心。

直到淩無忌將他的頭發給擦的七八分幹,又用術法將頭發全部烘幹,將他抱到床上,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時,春愁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淩無忌的異樣。

春愁:“……”他嘴角一抽,伸出手,拍了拍淩無忌的臉頰,哄小孩似的道,“乖,你可是大嫂呢,不可以這般小心眼的。”

淩無忌:“……”他立刻俯身吻了上去。當大嫂沒什麽,但是,他絕不會當什麽大方的大嫂。他就是要當一個小心眼的大嫂。

他的春愁,心裏眼裏,若是唯有他一個,那就最好了。

*

翌日一早,春愁還在沈沈的睡著,淩無忌已經從地鋪上醒來了。

——不是春愁非要虐待淩無忌,著實是淩無忌躺在床上,他的手就會自動自覺的給春愁脫衣裳。

春愁:“!!!”

淩無忌還十分理直氣壯,表示這是因為他的身體也對春愁的身體格外癡迷。這是愛,不是錯。

春愁氣得一腳就將人踹下了床,淩無忌又不肯走,就只好打地鋪了。

想到昨晚春愁踹他時,白皙漂亮且有力的腳丫,淩無忌唇角忍不住勾了勾,覺得春愁的人,春愁的腳丫,都十分可愛。

可惜只能等春愁氣消了,才能再親親了。

如今鮫人一族與七大宗門、九大世家、散修聯盟,本就在聯合起來,組織了這一次的神器認主和氣運大比。後秦家來了之後,又提及了“網絡”一事,說是可以在秦家萬妖鞭認主的淩小凡的主意下,將“網絡”在歸元大陸和深海普及。

眾大佬們:“……”他們聽了好久,才聽明白這網絡究竟是什麽東西,當即大喜,覺得此事可做。

故而就算是淩無忌想要多留下來,卻也知道不可能。

果然,鮫人一族,對他來說,除了耽誤他和春愁相處,就沒有什麽好事。

淩無忌收拾完了自己,又坐在床邊,看了看春愁睡著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春愁的臉,又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他偶爾時候也會想,是否其實春愁早早給他下了情蠱,才讓他對春愁,一日比一日更癡迷熱愛。

春愁睡到了辰時,才醒了過來。修煉了兩個時辰,方才起身洗漱,下樓吃早(午)膳,然後,他就按照昨天花靈石買來的消息,去了歸元劍宗在落神城的駐地。

好巧不巧,春愁站在駐地外,想著是否要上前去詢問駐地外守著的歸元劍宗弟子,怎麽才能見到宗門內門弟子時,就見謝浮生少年,正緊蹙著眉頭,背著一把長劍,從裏面走了出來,身後也沒有跟著任何人,徑自往一個方向走著。

春愁一喜,卻沒有說話。

戴著帷帽,就跟在了謝浮生身後。

等到謝浮生發現身後有人時,春愁壓制住修為,上前就跟謝浮生打了起來。

等打了幾個回合,謝浮生聽得這個莫名其妙之人忽而輕笑了一聲。

謝浮生:“!!!大哥!”

春愁這才將帷帽摘了下來,摸了摸小少年的腦袋,笑道:“是我。”

謝浮生:“……”一時間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郁悶亦或者是歡喜?

總之,歡喜占據了最大的一部分,謝浮生也就不管那一點點的郁悶了,拉著春愁的手就道:“大哥,我正想著,要怎麽去找你來著!”

他倒是知道春愁會來落神城,可春愁會在何處落腳,謝浮生就當真不知道了。

謝浮生此刻忍不住想,其實如果那個秦家的淩小凡,真的能研究出他所說的那個“網絡”,然後通過網和千機,就可以聯系遠在萬裏之外的人,似乎也很好。

總比現在,他想要找杳杳,尚且有地方可尋。但想找大哥,就只能看運氣了。

兄弟二人重逢,自是歡喜無限。

春愁知道謝浮生今天沒什麽事情,就帶著弟弟去大吃了一頓,等吃完了飯,春愁就瞧見了謝浮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春愁微微揚眉。

因他們正好在包間,春愁就取出了一個陣盤,在周圍開啟了隔離陣法,然後看向了謝浮生。

謝浮生此時,終於忍不住了,道:“大哥,那個柳寒衣,他來尋我的了。”

春愁:“柳寒衣?他是不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長年?可是我們那日不是做了滴血驗親?柳寒衣雖然按照年齡、靈根等來看,他很像是長年,但滴血驗親不會騙人。他不是長年。”

謝浮生神色覆雜道:“我也覺得他不是長年。但是,大哥,他說他記得你,記得他有個大哥,就叫春愁。他當初初到散修聯盟時的衣裳,也有人幫他收著。散修聯盟看柳寒衣看得緊,但有個和柳寒衣親近的,叫做柳秋寒的,他將那身衣裳抱了過來,讓我認——”

“正是當年長年失蹤時穿的衣裳,還有大哥送的那本《長生訣》,我也看到了。”

春愁仍舊搖頭,更相信事實:“修仙界的滴血驗親不會有錯。這個柳寒衣既然有長年的衣服和書,那他們兩個當年應當認識。但是,他不是長年。”

當年養父養母感情極好,他又是親眼看著四個弟弟妹妹出生的,是絕對不會弄錯的。如果柳寒衣真的是謝長年,那麽必然可以和謝浮生滴血認親成功。

謝浮生微微仰頭看著春愁,好一會,才神色覆雜道:“可是,大哥,他丹田裏,有一顆靈力極其充沛的木系珠子。”

只有謝長年,丹田裏才會有這顆珠子。

原本屬於大哥的寶貝。

春愁怔住。

謝浮生語氣裏很是哀傷:“大哥你說,長年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他丹田裏的珠子,才會到了別人的丹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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