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聚餐 桑渺是在刷學校論壇的時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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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聚餐 桑渺是在刷學校論壇的時候看到……
桑渺是在刷學校論壇的時候看到沈煜論文被頂刊收錄的消息的。
她正百無聊賴地滑著手機, 準備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麽關於她和沈煜的新八卦，結果翻著翻著，突然刷到了一條熱度很高的學術新聞。標題寫得十分驚悚——
【震驚！我院某博士生三篇頂刊論文橫掃學界！】
她挑了挑眉, 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文章裏赫然寫著沈煜的名字。
“……”
桑渺楞了幾秒, 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沈煜。
沈煜正坐在陽臺上, 低頭擺弄著手機, 神情淡然，看起來毫無異樣。她眼神微微一變, 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這人之前怎麽一點都沒提過？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過去, 在他面前站定，雙手抱胸，目光灼灼：“沈博士，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沈煜擡頭，看著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桑渺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語氣意味深長：“頂刊論文啊，你是不是應該請客慶祝一下？”
沈煜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頓了頓, 才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語氣波瀾不驚：“這個啊，確實是錄了。”
“就這？”桑渺挑眉，“你是不是對‘頂刊’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沈煜嘴角微微彎了彎，看起來心情不錯，但仍舊故作鎮定：“這不就第三篇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
“……”
桑渺無語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根本沒把這事兒當回事，甚至可能覺得——不值一提。
行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認真真地看著沈煜：“你想吃什麽？我請你。”
沈煜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隨便？”
“隨便是不可能的。”桑渺果斷否決，“頂刊論文，怎麽也得好好慶祝一下。”
沈煜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狀似隨意地開口：“那……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日料？”
桑渺眼睛一亮：“行！”
於是，當天晚上，兩人就去吃了一頓豐盛的日料。
吃飯的時候，沈煜還是一貫的淡定，仿佛那三篇頂刊論文根本不算什麽了不起的事，反倒是桑渺比他還興奮，一邊吃壽司一邊替他驕傲：“你們實驗室的師弟師妹看到這消息，豈不是都要瘋狂膜拜你？”
沈煜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需要被膜拜？”
“……”
好吧，她承認，他不需要。
他本來就是那個一直被仰望的人。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心生一計，故意戲謔地說道：“哎，我忽然覺得，我可能是你的小迷妹了。”
沈煜輕輕“嘖”了一聲，垂眸夾了一塊刺身，慢條斯理地放進碟子裏蘸醬油，語氣慵懶又狡黠：“現在才意識到？”
桑渺：“……”
她怎麽覺得，這家夥好像有點飄了？
不過——
算了，看在他論文被頂刊收錄的份上，就暫且讓他得意一下吧。
沈煜實驗室剛剛完成項目重大推進，整個課題組要出來聚餐。
課題組的聚會定在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離學校不遠，方便大家下課後直接過去。
桑渺原本沒有打算跟去，畢竟她和沈煜的課題組毫無關系，但沈煜中午吃飯的時候，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晚上要去聚餐。”
她隨口“哦”了一聲，心裏想著，反正他現在行動不便，應該會有人幫他照顧。
然而——
下午的時候，她無意間在論壇上看到一條帖子，標題赫然寫著——
《沈博士今晚出現在XX餐廳聚會，誰能拍到新料？》
桑渺：“……”
她不知道是誰這麽無聊，天天盯著沈煜的行蹤，甚至連他的聚餐地點都能挖出來。
更離譜的是，下面的跟帖一條比一條離譜。
“沈博士還需要聚會？他不應該每天泡在實驗室裏嗎？”
“重點是，他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去聚會方便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會不會帶桑渺去？！”
“靠，樓上有點東西。”
“要是真帶去了，那可太有意思了。”
桑渺：“……”
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麽期待，那她就滿足一下他們的好奇心。
於是，沈煜出發前五分鐘，桑渺果斷拎起外套，走到他面前：“走吧。”
沈煜原本正拿著手機，看起來像是在等什麽人。他聞言擡頭看她，眨了眨眼：“你要去？”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桑渺理所當然地說，“萬一喝多了怎麽辦？”
沈煜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啊。”
餐廳裏，課題組的成員已經到了不少，大家正圍著桌子聊天，氣氛熱烈。
當沈煜出現在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身旁的桑渺身上。
“……”
一瞬間，整個包廂裏安靜了幾秒。
“咳咳。”帶他們組的師兄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招呼道，“沈哥，你們來了？”
“嗯。”沈煜點了點頭，在桑渺的陪同下走進來，動作比往常自然了不少。
不過，這個“自然”落在別人眼裏，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因為桑渺一路上都護著他，走路的時候下意識地伸手扶著他的手臂，等他在座位上坐定後，還順手把他的拐杖放好，甚至幫他拉了下椅子的位置，讓他坐得更舒服一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仿佛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眾人：“……”
這是什麽神仙待遇？
他們平時聚餐的時候，誰不是自力更生？沈煜雖然行動不便，但一向獨來獨往，哪怕是實驗室的師弟師妹們想幫他，都很難有這個機會。
可現在——
他身邊居然站了個全程護送的“女朋友”？
甚至，沈煜還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意思！
有人忍不住咳了一聲，試探著開口：“沈師兄，你最近過得挺……滋潤啊？”
沈煜懶洋洋地擡眸，看了他一眼：“還行。”
“……”
這語氣，怎麽聽怎麽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有人忍不住看向桑渺：“這位是？”
“桑渺。”沈煜介紹得很自然，“我女朋友。”
“……”
眾人一片沈默。
他們都聽說過桑渺的名字，畢竟這段時間，關於她和沈煜的傳聞已經鋪天蓋地，甚至連實驗室裏都有不少人議論。
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沈煜親口承認。
關鍵是——
這人竟然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大家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震驚又覆雜的表情。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沈煜嗎？
之前那位惜字如金、總是高冷淡漠的師兄，竟然會如此理直氣壯地秀恩愛？！
“咳咳。”有人忍不住開口，“嫂子……嫂子好。”
桑渺：“……”
這稱呼有點快了吧？
不過，看著眾人一臉覆雜又不敢多說的表情，她忽然覺得——這感覺，還挺爽的？
她唇角微微上揚，頗為大方地笑了笑：“大家好。”
於是，在一片奇妙的氣氛下，聚餐正式開始。
聚會期間，大家偷偷觀察了沈煜好幾次，發現他不僅一反常態地話多了幾句，而且桑渺對他的照顧實在是……無微不至。
例如——
別人喝酒的時候，桑渺直接攔住，換了一杯熱茶放到沈煜面前：“你喝這個。”
例如——
上菜的時候，桑渺先給沈煜夾了一筷子：“這個你可以吃，別吃太油的。”
再例如——
飯吃到一半，沈煜起身去洗手間，回來後，桑渺第一時間低頭看了看：“衣服有沒有弄濕？”
眾人：“……”
他們是真的服了。
這兩人之間的氣場，簡直不像是剛在一起，倒像是已經結婚多年的夫妻。
更可怕的是——
沈煜似乎對這一切非常受用。
他沒有任何抗拒，甚至習以為常，偶爾還會配合地低聲回一句：“沒有。”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互動，心裏都默默下了一個結論——
這不是小情侶，這是沈師兄被徹底拿捏了。
課題組的師弟師妹們震驚之餘，又忍不住想磕糖，私底下還悄悄在群裏交流——
“原來沈師兄是這樣的人？”
“太離譜了，他以前可沒這麽溫和。”
“嫂子好強，直接把沈師兄拿下了！”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
“所以，他們倆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
然而，他們的答案，恐怕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了。
聚會結束後，夜色已經深了。
課題組的成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不少人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多看沈煜和桑渺幾眼，尤其是看到桑渺自然而然地摟住沈煜的腰，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無數次後，所有人心裏都默默浮現出一個想法——
這兩人，怕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桑渺才扶著沈煜站起來，低頭看著他：“行不行？”
沈煜笑了笑，語氣懶洋洋的：“你說呢？”
桑渺：“……”
行吧，確實不能指望他有點自覺。
她幹脆直接伸手，握住了他手臂，把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稍微讓他借點力，省得走得太慢。
兩人一路往外走。
晚風有些涼，街道上亮著柔和的路燈，偶爾有零星的行人從身旁經過。
走到一半，沈煜忽然開口：“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
桑渺楞了一下，隨即揚眉：“有這麽明顯？”
沈煜微微勾唇：“很明顯。”
她頓了頓，想了想，倒也沒否認：“可能吧。”
她確實是高興的。
從沈煜帶她去聚餐，到課題組的師弟師妹們紛紛磕糖，再到他毫不避諱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其實挺享受這種“被看見”的感覺。
她從來都不是個低調的人，甚至有點張揚，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喜歡明確地占據屬於自己的位置。
如今，她和沈煜在一起，她就想讓所有人知道。
這有什麽好藏的？
想到這裏，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你呢？”
“嗯？”
“你也很高興吧？”她慢悠悠地說，“今天在聚會上，一直笑得挺開心的。”
沈煜：“……”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沒有否認。
“那就好。”桑渺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快地說，“以後這種場合，你要是想讓我陪你，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
沈煜聞言，微微偏頭看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過了兩秒，他忽然低聲笑了笑：“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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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我院某博士生三篇頂刊論文橫掃學界！】
她挑了挑眉, 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文章裏赫然寫著沈煜的名字。
“……”
桑渺楞了幾秒, 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沈煜。
沈煜正坐在陽臺上, 低頭擺弄著手機, 神情淡然，看起來毫無異樣。她眼神微微一變, 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這人之前怎麽一點都沒提過？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過去, 在他面前站定，雙手抱胸，目光灼灼：“沈博士，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沈煜擡頭，看著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桑渺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語氣意味深長：“頂刊論文啊，你是不是應該請客慶祝一下？”
沈煜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頓了頓, 才慢吞吞地“哦”了一聲，語氣波瀾不驚：“這個啊，確實是錄了。”
“就這？”桑渺挑眉，“你是不是對‘頂刊’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沈煜嘴角微微彎了彎，看起來心情不錯，但仍舊故作鎮定：“這不就第三篇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
“……”
桑渺無語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根本沒把這事兒當回事，甚至可能覺得——不值一提。
行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認真真地看著沈煜：“你想吃什麽？我請你。”
沈煜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隨便？”
“隨便是不可能的。”桑渺果斷否決，“頂刊論文，怎麽也得好好慶祝一下。”
沈煜盯著她看了幾秒，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狀似隨意地開口：“那……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日料？”
桑渺眼睛一亮：“行！”
於是，當天晚上，兩人就去吃了一頓豐盛的日料。
吃飯的時候，沈煜還是一貫的淡定，仿佛那三篇頂刊論文根本不算什麽了不起的事，反倒是桑渺比他還興奮，一邊吃壽司一邊替他驕傲：“你們實驗室的師弟師妹看到這消息，豈不是都要瘋狂膜拜你？”
沈煜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需要被膜拜？”
“……”
好吧，她承認，他不需要。
他本來就是那個一直被仰望的人。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心生一計，故意戲謔地說道：“哎，我忽然覺得，我可能是你的小迷妹了。”
沈煜輕輕“嘖”了一聲，垂眸夾了一塊刺身，慢條斯理地放進碟子裏蘸醬油，語氣慵懶又狡黠：“現在才意識到？”
桑渺：“……”
她怎麽覺得，這家夥好像有點飄了？
不過——
算了，看在他論文被頂刊收錄的份上，就暫且讓他得意一下吧。
沈煜實驗室剛剛完成項目重大推進，整個課題組要出來聚餐。
課題組的聚會定在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離學校不遠，方便大家下課後直接過去。
桑渺原本沒有打算跟去，畢竟她和沈煜的課題組毫無關系，但沈煜中午吃飯的時候，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晚上要去聚餐。”
她隨口“哦”了一聲，心裏想著，反正他現在行動不便，應該會有人幫他照顧。
然而——
下午的時候，她無意間在論壇上看到一條帖子，標題赫然寫著——
《沈博士今晚出現在XX餐廳聚會，誰能拍到新料？》
桑渺：“……”
她不知道是誰這麽無聊，天天盯著沈煜的行蹤，甚至連他的聚餐地點都能挖出來。
更離譜的是，下面的跟帖一條比一條離譜。
“沈博士還需要聚會？他不應該每天泡在實驗室裏嗎？”
“重點是，他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去聚會方便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會不會帶桑渺去？！”
“靠，樓上有點東西。”
“要是真帶去了，那可太有意思了。”
桑渺：“……”
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麽期待，那她就滿足一下他們的好奇心。
於是，沈煜出發前五分鐘，桑渺果斷拎起外套，走到他面前：“走吧。”
沈煜原本正拿著手機，看起來像是在等什麽人。他聞言擡頭看她，眨了眨眼：“你要去？”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桑渺理所當然地說，“萬一喝多了怎麽辦？”
沈煜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好啊。”
餐廳裏，課題組的成員已經到了不少，大家正圍著桌子聊天，氣氛熱烈。
當沈煜出現在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身旁的桑渺身上。
“……”
一瞬間，整個包廂裏安靜了幾秒。
“咳咳。”帶他們組的師兄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招呼道，“沈哥，你們來了？”
“嗯。”沈煜點了點頭，在桑渺的陪同下走進來，動作比往常自然了不少。
不過，這個“自然”落在別人眼裏，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因為桑渺一路上都護著他，走路的時候下意識地伸手扶著他的手臂，等他在座位上坐定後，還順手把他的拐杖放好，甚至幫他拉了下椅子的位置，讓他坐得更舒服一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仿佛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
眾人：“……”
這是什麽神仙待遇？
他們平時聚餐的時候，誰不是自力更生？沈煜雖然行動不便，但一向獨來獨往，哪怕是實驗室的師弟師妹們想幫他，都很難有這個機會。
可現在——
他身邊居然站了個全程護送的“女朋友”？
甚至，沈煜還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意思！
有人忍不住咳了一聲，試探著開口：“沈師兄，你最近過得挺……滋潤啊？”
沈煜懶洋洋地擡眸，看了他一眼：“還行。”
“……”
這語氣，怎麽聽怎麽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有人忍不住看向桑渺：“這位是？”
“桑渺。”沈煜介紹得很自然，“我女朋友。”
“……”
眾人一片沈默。
他們都聽說過桑渺的名字，畢竟這段時間，關於她和沈煜的傳聞已經鋪天蓋地，甚至連實驗室裏都有不少人議論。
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沈煜親口承認。
關鍵是——
這人竟然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大家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震驚又覆雜的表情。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沈煜嗎？
之前那位惜字如金、總是高冷淡漠的師兄，竟然會如此理直氣壯地秀恩愛？！
“咳咳。”有人忍不住開口，“嫂子……嫂子好。”
桑渺：“……”
這稱呼有點快了吧？
不過，看著眾人一臉覆雜又不敢多說的表情，她忽然覺得——這感覺，還挺爽的？
她唇角微微上揚，頗為大方地笑了笑：“大家好。”
於是，在一片奇妙的氣氛下，聚餐正式開始。
聚會期間，大家偷偷觀察了沈煜好幾次，發現他不僅一反常態地話多了幾句，而且桑渺對他的照顧實在是……無微不至。
例如——
別人喝酒的時候，桑渺直接攔住，換了一杯熱茶放到沈煜面前：“你喝這個。”
例如——
上菜的時候，桑渺先給沈煜夾了一筷子：“這個你可以吃，別吃太油的。”
再例如——
飯吃到一半，沈煜起身去洗手間，回來後，桑渺第一時間低頭看了看：“衣服有沒有弄濕？”
眾人：“……”
他們是真的服了。
這兩人之間的氣場，簡直不像是剛在一起，倒像是已經結婚多年的夫妻。
更可怕的是——
沈煜似乎對這一切非常受用。
他沒有任何抗拒，甚至習以為常，偶爾還會配合地低聲回一句：“沒有。”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互動，心裏都默默下了一個結論——
這不是小情侶，這是沈師兄被徹底拿捏了。
課題組的師弟師妹們震驚之餘，又忍不住想磕糖，私底下還悄悄在群裏交流——
“原來沈師兄是這樣的人？”
“太離譜了，他以前可沒這麽溫和。”
“嫂子好強，直接把沈師兄拿下了！”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
“所以，他們倆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
然而，他們的答案，恐怕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了。
聚會結束後，夜色已經深了。
課題組的成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不少人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多看沈煜和桑渺幾眼，尤其是看到桑渺自然而然地摟住沈煜的腰，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無數次後，所有人心裏都默默浮現出一個想法——
這兩人，怕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桑渺才扶著沈煜站起來，低頭看著他：“行不行？”
沈煜笑了笑，語氣懶洋洋的：“你說呢？”
桑渺：“……”
行吧，確實不能指望他有點自覺。
她幹脆直接伸手，握住了他手臂，把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稍微讓他借點力，省得走得太慢。
兩人一路往外走。
晚風有些涼，街道上亮著柔和的路燈，偶爾有零星的行人從身旁經過。
走到一半，沈煜忽然開口：“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
桑渺楞了一下，隨即揚眉：“有這麽明顯？”
沈煜微微勾唇：“很明顯。”
她頓了頓，想了想，倒也沒否認：“可能吧。”
她確實是高興的。
從沈煜帶她去聚餐，到課題組的師弟師妹們紛紛磕糖，再到他毫不避諱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她的身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其實挺享受這種“被看見”的感覺。
她從來都不是個低調的人，甚至有點張揚，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喜歡明確地占據屬於自己的位置。
如今，她和沈煜在一起，她就想讓所有人知道。
這有什麽好藏的？
想到這裏，她側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你呢？”
“嗯？”
“你也很高興吧？”她慢悠悠地說，“今天在聚會上，一直笑得挺開心的。”
沈煜：“……”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沒有否認。
“那就好。”桑渺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快地說，“以後這種場合，你要是想讓我陪你，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
沈煜聞言，微微偏頭看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過了兩秒，他忽然低聲笑了笑：“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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