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把他畫下來 回到家後，桑渺剛換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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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把他畫下來 回到家後，桑渺剛換完衣……
回到家後, 桑渺剛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沈煜坐在沙發上，低頭在看手機。
她隨口問：“你在看什麽？”
“論壇。”沈煜隨意地說。
桑渺挑了挑眉, 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論壇的首頁已經被他們的“聚會事件”刷屏了——
《臥槽！！沈博士居然帶女朋友參加聚會了？！》
《求現場目擊者爆料！！》
《高嶺之花徹底淪陷，附帶聚會甜度分析報告》
《我不信, 除非有人有圖！！》
桑渺：“……”
她想了想, 打開自己的朋友圈, 翻了翻。
果然，她的好友列表裏, 已經有不少人發了今晚的照片，配文基本都是震驚或者磕糖的語氣。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幹脆隨手截了一張圖, 直接發到論壇的熱帖底下，順便留了個言——
【行吧，滿足你們的好奇心】
帖子瞬間炸了。
【？？？！！！】
【這是誰？誰發的？】
【等等，我點進主頁看了下……是桑渺本人？？？】
【臥槽，她居然真的來了？？】
【原來你也在逛論壇？？】
【快！磕糖！！】
【姐妹, 你們倆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沈博士對你是不是特別溫柔！！】
桑渺看著那些激動的留言，心情愉悅，隨手又回了一條——
【他當然溫柔啦, 不信你們問他本人。】
然後，她把手機遞到沈煜面前：“你要不要也回一句？”
沈煜掃了一眼屏幕，隨意地挑眉：“回什麽？”
“隨便。”桑渺笑嘻嘻地說，“你看著辦。”
沈煜沈默了一秒，似乎在思考。
幾秒後，他微微勾唇, 低頭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然後直接點了發送。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論壇再次炸了。
【靠靠靠靠靠！！】
【我死了！！】
【沈博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不行了，太甜了……】
【嗚嗚嗚，這是什麽絕美愛情啊！】
桑渺看著論壇裏瘋了一樣的留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偏頭看向沈煜，眨了眨眼：“可以啊，學得挺快。”
沈煜笑了笑，目光溫和：“那當然。”
畢竟，他本來就是個聰明人。
夜色沈沈，客廳的暖色燈光將一切映照得安靜又柔和。
沈煜坐在沙發上，低頭翻著書，專註得連旁邊的人什麽時候走近都沒註意到。
等他反應過來時，桑渺已經站在了他面前，手裏抱著一個畫板，眼神專註地盯著他，目光像是在仔細打量某個研究對象。
沈煜被她盯得有點莫名：“怎麽了？”
桑渺瞇了瞇眼，忽然笑了一下：“你覺得，你算好畫的嗎？”
沈煜：“……？”
她這問題問得太有迷惑性，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什麽意思？”他有些警惕地問。
“沒什麽意思。”桑渺慢悠悠地說，“就……想畫你。”
沈煜楞了一下。
“畫我？”
“對啊。”她理直氣壯地說，“你長得這麽好看，簡直是活生生的繪畫模板，我不用多浪費時間去找素材。”
沈煜：“……”
這話吧，聽起來像誇獎，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他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你確定？”
“當然。”桑渺說著，已經毫不猶豫地在沙發旁邊架起畫板，然後擡手示意了一下，“來，調整一下坐姿。”
沈煜：“……”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得選擇。
——就這樣，他被迫成為了模特。
……
起初，他還有點不太適應，被盯久了，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但漸漸地，他發現桑渺的註意力完全沈浸在畫上，眼神專註得像是在認真完成某種藝術創作，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紙上勾勒出線條，時不時微微皺眉調整細節，偶爾會擡頭看他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描繪。
沈煜看著她認真工作的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他沒再亂動，任由她畫著，心情莫名地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桑渺終於停下筆，長舒了一口氣。
她擡起頭，滿意地看了看畫上的成品，然後轉向沈煜，笑著說：“好了，想看看嗎？”
沈煜挑眉：“你畫完了？”
“當然。”她得意地晃了晃畫板，“要不然你以為我這麽久在幹嘛？”
沈煜伸手接過畫，低頭看了一眼——
畫面上的人物輪廓流暢，線條簡潔有力，五官分明，尤其是眼睛，神態極其生動，帶著一絲慵懶，又隱隱透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沈默了一秒，微微勾唇：“……畫得不錯。”
“那當然。”桑渺揚了揚下巴，“畢竟是我畫的。”
她說著，忽然又認真地打量了他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思地說：“不過，你的臉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精致一點，剛剛有幾個細節，我居然畫得比你本人還要粗糙。”
沈煜：“……”
“所以，你說我是不是該再畫一遍？”
沈煜忍不住失笑：“……不至於吧？”
“怎麽不至於？”桑渺理直氣壯，“藝術追求的就是精益求精。”
她眼神閃了閃，笑瞇瞇地看著他：“要不然，你再當一次模特？”
沈煜：“……”
他感覺自己已經踏入了某個無底洞。
但看著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他最終還是無奈地勾起唇角，低聲笑了一下：“行吧。”
——於是，這場繪畫創作，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自從那天之後，桑渺就像是打開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徹底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狀態。
——她開始沈迷畫沈煜。
一開始，她只是想著隨手練練，畢竟沈煜的五官長得太標準，怎麽畫都好看，簡直比她之前用過的任何素描模板都合適。
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有點停不下來了。
她的畫板上，開始出現各種角度的沈煜——
認真看書的沈煜，微微蹙眉思考的沈煜，撐著頭假裝犯困的沈煜，甚至是吃飯時漫不經心低頭夾菜的沈煜……
只要是和他有關的，她都忍不住想畫下來。
簡直像是在進行某種狂熱的藝術研究。
“你最近……”沈煜看著她手裏那本快要被畫滿的素描本，沈默了一下，試探著開口，“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
“執著？”桑渺挑眉，“你懂什麽，這是熱愛。”
沈煜：“……”
他懂了，她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
最誇張的一次，是他洗完澡出來，正準備去書房，結果一擡頭，就看到桑渺正拿著畫板，眼神明晃晃地盯著他。
沈煜：“……”
他莫名有點警惕：“……你幹嘛？”
“別動。”桑渺擡手阻止他，“這個光影，太適合了。”
沈煜：“？”
她居然連洗完澡的他都要畫？？
“你冷靜一點。”他無奈道，“我只是出來倒杯水。”
“安靜。”桑渺皺著眉，目光依舊專註地盯著他，“你這一身水汽，特別有那種朦朧美。”
沈煜：“……”
他覺得自己需要反抗一下：“我可以換個衣服嗎？”
“不能動。”桑渺果斷拒絕。
沈煜：“……”
——他覺得自己有點像是被藝術家盯上的模特，連基本的自由都快要沒有了。
終於，沈煜忍無可忍，在某天晚上，趁著她又在畫他的空檔，微微瞇起眼，淡淡道：“桑渺。”
桑渺正沈浸在自己的藝術創作裏，聞言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完全沒有擡頭。
“你是不是，太喜歡畫我了？”
“是啊。”桑渺點頭如搗蒜，“你太適合畫了。”
“……”沈煜輕笑了一下，微微湊近她，語氣低啞，“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喜歡的不是畫，而是我？”
桑渺手一頓，鉛筆差點掉下去。
她終於從畫板後擡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一瞬間有點微妙。
——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沒認真想過。
桑渺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幅畫而糾結這麽久。
——一張她最喜歡、最滿意的畫。
從構圖到光影，從線條到細節，她在這幅畫上傾註了太多的心思。畫完之後，她盯著畫板看了許久，心裏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但問題是，她畫的是沈煜。
這是一幅極具個人情緒的作品。畫面上，沈煜坐在窗前，微微低頭，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襯得那張本就精致的臉愈發柔和。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桌面上，眼神微垂，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安靜而克制的狀態，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又仿佛在等待某個人的靠近。
當時畫完後，她只是單純地覺得好看。
但現在再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把太多私人感情都畫進去了。
這不像是一幅普通的人物畫。
這更像是……她在凝視著某個人，懷揣著某種特別的心情。
桑渺猛地把畫板扣到桌上，捂著臉深吸了一口氣。
完了。
她是不是，真的已經栽了？
“你要投比賽？”
沈煜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
桑渺擡頭，就看到他正靠在門邊，一只手搭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嗯。”她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你覺得這張畫怎麽樣？”
沈煜走近了兩步，視線落在畫上，沈默片刻，彎起嘴角：“很好。”
桑渺盯著他的神色，想看看他有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沈煜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低聲道：“所以，這是你最滿意的一幅畫？”
桑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吧。”
沈煜眨了眨眼，緩緩靠近，語調微揚：“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幅畫能成為你最滿意的作品？”
桑渺：“……”
她當然想過。
但她不想承認。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畫這幅畫的時候，眼裏只有他，心裏也只有他。
她不想承認，她從起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全部情緒都傾註在畫裏了。
她更不想承認，沈煜或許早就看穿了一切，而她卻還在心虛地回避。
沈煜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嗓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嗯？”
桑渺猛地把畫收起來，果斷道：“不聊這個了，反正我決定投了。”
沈煜盯著她，眼神意味深長：“好啊。”
然後，他忽然低聲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得獎了，記得請模特吃飯。”
桑渺：“……”
她怎麽覺得，這人似乎在暗示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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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把手機遞到沈煜面前：“你要不要也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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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笑了笑，目光溫和：“那當然。”
畢竟，他本來就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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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渺瞇了瞇眼，忽然笑了一下：“你覺得，你算好畫的嗎？”
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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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他有些警惕地問。
“沒什麽意思。”桑渺慢悠悠地說，“就……想畫你。”
沈煜楞了一下。
“畫我？”
“對啊。”她理直氣壯地說，“你長得這麽好看，簡直是活生生的繪畫模板，我不用多浪費時間去找素材。”
沈煜：“……”
這話吧，聽起來像誇獎，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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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桑渺說著，已經毫不猶豫地在沙發旁邊架起畫板，然後擡手示意了一下，“來，調整一下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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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被迫成為了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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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靈活地在紙上勾勒出線條，時不時微微皺眉調整細節，偶爾會擡頭看他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描繪。
沈煜看著她認真工作的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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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
“所以，你說我是不是該再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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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場繪畫創作，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自從那天之後，桑渺就像是打開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徹底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狀態。
——她開始沈迷畫沈煜。
一開始，她只是想著隨手練練，畢竟沈煜的五官長得太標準，怎麽畫都好看，簡直比她之前用過的任何素描模板都合適。
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有點停不下來了。
她的畫板上，開始出現各種角度的沈煜——
認真看書的沈煜，微微蹙眉思考的沈煜，撐著頭假裝犯困的沈煜，甚至是吃飯時漫不經心低頭夾菜的沈煜……
只要是和他有關的，她都忍不住想畫下來。
簡直像是在進行某種狂熱的藝術研究。
“你最近……”沈煜看著她手裏那本快要被畫滿的素描本，沈默了一下，試探著開口，“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
“執著？”桑渺挑眉，“你懂什麽，這是熱愛。”
沈煜：“……”
他懂了，她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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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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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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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靜一點。”他無奈道，“我只是出來倒杯水。”
“安靜。”桑渺皺著眉，目光依舊專註地盯著他，“你這一身水汽，特別有那種朦朧美。”
沈煜：“……”
他覺得自己需要反抗一下：“我可以換個衣服嗎？”
“不能動。”桑渺果斷拒絕。
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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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沈煜忍無可忍，在某天晚上，趁著她又在畫他的空檔，微微瞇起眼，淡淡道：“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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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桑渺點頭如搗蒜，“你太適合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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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沒認真想過。
桑渺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幅畫而糾結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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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幅極具個人情緒的作品。畫面上，沈煜坐在窗前，微微低頭，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襯得那張本就精致的臉愈發柔和。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桌面上，眼神微垂，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安靜而克制的狀態，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又仿佛在等待某個人的靠近。
當時畫完後，她只是單純地覺得好看。
但現在再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把太多私人感情都畫進去了。
這不像是一幅普通的人物畫。
這更像是……她在凝視著某個人，懷揣著某種特別的心情。
桑渺猛地把畫板扣到桌上，捂著臉深吸了一口氣。
完了。
她是不是，真的已經栽了？
“你要投比賽？”
沈煜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
桑渺擡頭，就看到他正靠在門邊，一只手搭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嗯。”她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你覺得這張畫怎麽樣？”
沈煜走近了兩步，視線落在畫上，沈默片刻，彎起嘴角：“很好。”
桑渺盯著他的神色，想看看他有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沈煜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低聲道：“所以，這是你最滿意的一幅畫？”
桑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吧。”
沈煜眨了眨眼，緩緩靠近，語調微揚：“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幅畫能成為你最滿意的作品？”
桑渺：“……”
她當然想過。
但她不想承認。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畫這幅畫的時候，眼裏只有他，心裏也只有他。
她不想承認，她從起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全部情緒都傾註在畫裏了。
她更不想承認，沈煜或許早就看穿了一切，而她卻還在心虛地回避。
沈煜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嗓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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