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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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方巧文就等著洛熙來。
食堂站崗要站半小時，大多同學都有對應的點位，說是維持食堂紀律，實際毫無用處，相當於罰站。
半小時對嘴閑不下來的方巧文來說是酷刑。
不過他和洛熙的站位很近，兩個人每次都偷摸著聊天。
所以當他看到班長掛著23號號碼牌，在他對面站下的時候，感覺天好像塌了。
夏臨怎麽可能會給別人代班呢。
抱著這個想法，方巧文試探性開口：“班長，洛熙人呢？”
“教室。”夏臨言簡意賅。
“哦，他……”
方巧文還想問原因，話剛起了個頭，就被夏臨冷聲打斷：“站崗別說話，會被扣分。”
方巧文：“……”
和夏臨面對面簡直是種酷刑。
方巧文一雙眼睛瞟天瞄地瞥左瞥右，腦中突然開始回放洛熙說的話。
他突然覺得班長的暗戀好明顯啊。
他從不借別人抄作業，洛熙卻每次都能從他手中奪過來；上次洛熙打他，他一次都沒還手；還有他從來不和人交流，卻經常和洛熙主動說話。
還有，夏臨常年保持一張冰塊臉，方巧文一度覺得他可能面癱。
可他和洛熙相處的時候表情好豐富。
這就是傳說中的偏愛嗎？
方巧文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新大陸的門，從一片黑暗來到光明的大地，前方豁然開朗！
-
夏臨值勤結束回到教室，洛熙還在睡。
似乎比剛才睡得更熟了。
坐到他旁邊，連反應都沒有一下。
燒這麽厲害幹嘛不去醫務室。
夏臨收回視線，從桌肚裏翻出數學練習冊，開始寫今天的作業。
練習冊還是上次洛熙給他的那本，前面的他都已經補完了。
數學老師了解了情況，也不嫌麻煩地重新把前面的內容批改了一遍。
除了那粘的有些醜的膠帶外，其餘的和他之前那本沒什麽區別。
他始終理解不了洛熙的思路。
夏臨看來，他們兩個是天和地，雲和海，理應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偏偏地面上不斷長出高聳入雲的東西，嘗試觸碰天。
夏臨沒打算管洛熙。
大概過不了多久方巧文就會過來察覺到洛熙的不對勁，然後帶洛熙去醫務室。
而此時，方巧文遠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地看向夏臨的方向。
有人過來拍了拍他的桌子，說：“誒，你鬼鬼祟祟看什麽呢？”
“五分鐘內，班長看了洛熙十次。”
“啊？”
於是一直到第一節上課，方巧文都沒有過去。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一向嚴厲，在他的課上不允許任何人睡覺。
不學無術的洛熙也不行。
“洛熙，你上來做這道題目。洛熙，洛熙你聽見沒。”
洛熙始終趴著不動，跟死了一樣。
數學老師說：“夏臨，把你的同桌喊醒！”
於是夏臨拍了拍洛熙的手背，這才發現，他的手背也燙的離譜。
這家夥不會，燒暈過去了吧。
-
洛熙其實迷迷糊糊有感覺，只是他全身無力，回應不了。
迷糊間，有人把他拎了起來。
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飄來，洛熙趴在了他的背上，沒過多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是在學校的醫務室。
值班醫生遞給他一杯熱水和一粒藥，囑咐他把熱水全部喝完。
洛熙艱難地對抗熱水的時候，方巧文和袁武過來看他了。
方巧文第一句沖上來就是：“兄弟，你還好嗎？”
洛熙：“要不你猜一下。”
“我還以為你今天一直睡覺是昨晚沒睡好補覺呢，還好班長發現得及時，不然……”他頓了頓。
“不然我就要燒成智障了？”洛熙接上他的話。
袁武拍了一下方巧文：“不然以他的性格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
方巧文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一下，說：“對了，兄弟，我今天有一個重大發現。”
“什麽？”
“班長真的喜歡你。”
“……”
我早幾百年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偷偷看你，關註你。”方巧文指指自己的眼睛，“全被我看在眼裏。”
洛熙楞了楞，心裏燃起一股說不明的情緒。
他撇撇嘴：“那又怎麽樣，這樣我就能喜歡他嗎？”
“當然不，我兄弟哪有那麽好追。”方巧文自然是站在洛熙這邊說話的。
洛熙十分臭屁地“哼”了一聲。
他心裏徐徐升起一個想法：似乎被人喜歡著，也不錯。
盡管這個人是夏臨。
是個男生。
-
回到那個漆黑空蕩的家，洛熙照舊略過了桌子上的晚飯，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給保姆發了一句【明天不用來上班】。
接著跳轉頁面，點開了徐茜的頭像框。
又到了一月一次的通話時間。
洛熙整理了一下自己，撥通了視頻電話。
徐茜這次的背景在家中，神情沒有上次那般嚴肅，溫和了許多，甚至直面攝像頭對他笑了笑，說：“這個月過得怎麽樣。”
“媽，我發燒了。”
徐茜關心地問：“那吃藥了沒有。”
“吃了。”
“記得多喝熱水，這樣病才好得快。”
“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毫無意義和營養的內容，洛熙覺得他們兩個像是ai對話，我問你答。
洛熙問他最關註的問題：“你們這次聖誕節會回來過嗎？”
“會的會的。”徐茜說。
“吃飯啦！”有一道童音闖入，徐茜臉上一閃而過有些慌張和尷尬。
她迅速說：“好了，要吃飯了，先掛了。”
【34：55】
掛了電話，洛熙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空虛。
他抓起衣服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手機探出一條好友申請。
【l：我是夏臨。】
洛熙手指在拒絕和同意上來回徘徊，最後點擊了同意。
他倒要看看夏臨要幹什麽。
【l：語文作業：
1.背誦《將近酒》
2.完成《沖刺百分百》第53-56頁
3.一張卷子
英語作業：
1.預習unit4,43-55頁
……】
【l：這是周末的作業，別忘記寫。】
【你哥：……】
【l：對了，你的卷子在我手上，周末你有空出來嗎，我給你。】
【你哥：沒空。】
我知道你惦記我，但這種惦記大可不必。
他都發燒了，不發消息過來問好，發一堆作業給他？
這是追人嗎？
不是gay嘛！
怎麽直男成這樣啊！
洛熙點開了消消樂，消得正愉快的時候，夏臨又發來兩條消息。
洛熙剛想點進去，轉念一想，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殷勤呢，於是沒管，繼續玩自己的消消樂。
半個小時後，洛熙點進微信。
【l：【語文.dox】】
【l：【數學.dox】】
【l：【英語.dox】】
【l：我幫你掃描了，你自己打印。】
洛熙：“……”
-
方巧文很喜歡小貓，他父母不允許他養，他就經常拉著洛熙和袁武去貓咖裏擼貓玩，這座小城的貓咖他們幾乎去了個遍。
今天他們去的這家叫“小貓降臨”，剛開業沒多久，方巧文在某團上刷到的。
“這地方怎麽這麽偏，我出租車都進不來，跟著導航走半天，差點迷路。”袁武剛到就抱怨起來。
“那是你路癡。”方巧文揚揚頭，“我和洛熙一找找到了。”
“你們幹嘛不進去。”袁武不可思議地猜想，“站在門口等我，一起進去？”
洛熙笑了笑，刺他：“別自作多情。”
方巧文指了指一塊立牌：“我們在看上面的介紹。”
小貓降臨，裏面都是一些貍花，三花，黑白之類品種不昂貴的小貓。
這家店鋪的老板原本是做貓咪救助的，但是救著救著小貓越來越多，沒地方去了，也沒有人領養，於是就開了一家貓咖店。
貓咖店裏面到處貼著小貓的身份證和介紹。
比如一只叫艾米的小三花，它原先的主人虐待他，導致它有些怕人，所以提醒顧客如果見到他，請不要過於熱情地靠近，它會害怕，也不要把它給抱起來，如果喜歡的話，輕輕摸一摸就好了。
還有一只叫黑井的黑白，它是在一個幽黑的井裏撿到的，那時候才一個月大，從小在貓咖長大，所以深知這個行業的潛規則，對待客人十分熱情，還有一點小神經，見到它可以狠狠地擼。
方巧文一進來眼睛都亮了，一群貓圍上來，他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完全沈浸在貓堆裏面了。
袁武對貓的興趣一般，他直蹦前臺，喊：“有人嗎？”
【周日竟然也能見到，真是幸運的一天。】
【他會不會是知道我在這，專程來看我的？】
【有這個可能。】
【那我好好表現表現。】
洛熙猛地轉頭，就看見夏臨那一張冷落冰山的臉，他此時正站在前臺處，與洛熙對視上後淡定地移開眼眸，看向袁武。
“請問你要什麽？”
“一份薯條，一杯冰美式。”袁武報。
“沒有。”
袁武：“什麽沒有。”
“都沒有。”
袁武：“？”這不是貓咖店必備嗎？
“那有什麽？”袁武擡頭掃了一眼，這裏也沒個菜單。
夏臨：“貓條和貓罐頭。”
“……”袁武指著自己，“有沒有什麽是我能吃的，喝的也行。”
夏臨想了想：“白開水。”
“……”有總比沒有好，袁武說，“拿給我來一杯白開水，這白開水免費的不？無限暢飲嗎？”
方巧文走上前，驚奇：“白開水你都不放過？”
夏臨去倒水的動作頓了頓，按理來說白開水應該是免費的，但聽袁武這個口氣，他還是給它加上標碼：“一元一杯，不暢飲。”
方巧文說：“也給我一杯白開水，另外二十根貓條和五個貓罐頭。”
洛熙沒有上前，找了一處角落逗貓玩，盡量不與夏臨接觸對視。
他害怕夏臨真覺得他是沖著他來的。
這人怎麽這麽自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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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對嘴閑不下來的方巧文來說是酷刑。
不過他和洛熙的站位很近，兩個人每次都偷摸著聊天。
所以當他看到班長掛著23號號碼牌，在他對面站下的時候，感覺天好像塌了。
夏臨怎麽可能會給別人代班呢。
抱著這個想法，方巧文試探性開口：“班長，洛熙人呢？”
“教室。”夏臨言簡意賅。
“哦，他……”
方巧文還想問原因，話剛起了個頭，就被夏臨冷聲打斷：“站崗別說話，會被扣分。”
方巧文：“……”
和夏臨面對面簡直是種酷刑。
方巧文一雙眼睛瞟天瞄地瞥左瞥右，腦中突然開始回放洛熙說的話。
他突然覺得班長的暗戀好明顯啊。
他從不借別人抄作業，洛熙卻每次都能從他手中奪過來；上次洛熙打他，他一次都沒還手；還有他從來不和人交流，卻經常和洛熙主動說話。
還有，夏臨常年保持一張冰塊臉，方巧文一度覺得他可能面癱。
可他和洛熙相處的時候表情好豐富。
這就是傳說中的偏愛嗎？
方巧文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新大陸的門，從一片黑暗來到光明的大地，前方豁然開朗！
-
夏臨值勤結束回到教室，洛熙還在睡。
似乎比剛才睡得更熟了。
坐到他旁邊，連反應都沒有一下。
燒這麽厲害幹嘛不去醫務室。
夏臨收回視線，從桌肚裏翻出數學練習冊，開始寫今天的作業。
練習冊還是上次洛熙給他的那本，前面的他都已經補完了。
數學老師了解了情況，也不嫌麻煩地重新把前面的內容批改了一遍。
除了那粘的有些醜的膠帶外，其餘的和他之前那本沒什麽區別。
他始終理解不了洛熙的思路。
夏臨看來，他們兩個是天和地，雲和海，理應不會有任何交集。
可偏偏地面上不斷長出高聳入雲的東西，嘗試觸碰天。
夏臨沒打算管洛熙。
大概過不了多久方巧文就會過來察覺到洛熙的不對勁，然後帶洛熙去醫務室。
而此時，方巧文遠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地看向夏臨的方向。
有人過來拍了拍他的桌子，說：“誒，你鬼鬼祟祟看什麽呢？”
“五分鐘內，班長看了洛熙十次。”
“啊？”
於是一直到第一節上課，方巧文都沒有過去。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一向嚴厲，在他的課上不允許任何人睡覺。
不學無術的洛熙也不行。
“洛熙，你上來做這道題目。洛熙，洛熙你聽見沒。”
洛熙始終趴著不動，跟死了一樣。
數學老師說：“夏臨，把你的同桌喊醒！”
於是夏臨拍了拍洛熙的手背，這才發現，他的手背也燙的離譜。
這家夥不會，燒暈過去了吧。
-
洛熙其實迷迷糊糊有感覺，只是他全身無力，回應不了。
迷糊間，有人把他拎了起來。
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飄來，洛熙趴在了他的背上，沒過多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是在學校的醫務室。
值班醫生遞給他一杯熱水和一粒藥，囑咐他把熱水全部喝完。
洛熙艱難地對抗熱水的時候，方巧文和袁武過來看他了。
方巧文第一句沖上來就是：“兄弟，你還好嗎？”
洛熙：“要不你猜一下。”
“我還以為你今天一直睡覺是昨晚沒睡好補覺呢，還好班長發現得及時，不然……”他頓了頓。
“不然我就要燒成智障了？”洛熙接上他的話。
袁武拍了一下方巧文：“不然以他的性格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發現。”
“……”
方巧文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一下，說：“對了，兄弟，我今天有一個重大發現。”
“什麽？”
“班長真的喜歡你。”
“……”
我早幾百年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偷偷看你，關註你。”方巧文指指自己的眼睛，“全被我看在眼裏。”
洛熙楞了楞，心裏燃起一股說不明的情緒。
他撇撇嘴：“那又怎麽樣，這樣我就能喜歡他嗎？”
“當然不，我兄弟哪有那麽好追。”方巧文自然是站在洛熙這邊說話的。
洛熙十分臭屁地“哼”了一聲。
他心裏徐徐升起一個想法：似乎被人喜歡著，也不錯。
盡管這個人是夏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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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月一次的通話時間。
洛熙整理了一下自己，撥通了視頻電話。
徐茜這次的背景在家中，神情沒有上次那般嚴肅，溫和了許多，甚至直面攝像頭對他笑了笑，說：“這個月過得怎麽樣。”
“媽，我發燒了。”
徐茜關心地問：“那吃藥了沒有。”
“吃了。”
“記得多喝熱水，這樣病才好得快。”
“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毫無意義和營養的內容，洛熙覺得他們兩個像是ai對話，我問你答。
洛熙問他最關註的問題：“你們這次聖誕節會回來過嗎？”
“會的會的。”徐茜說。
“吃飯啦！”有一道童音闖入，徐茜臉上一閃而過有些慌張和尷尬。
她迅速說：“好了，要吃飯了，先掛了。”
【34：55】
掛了電話，洛熙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空虛。
他抓起衣服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手機探出一條好友申請。
【l：我是夏臨。】
洛熙手指在拒絕和同意上來回徘徊，最後點擊了同意。
他倒要看看夏臨要幹什麽。
【l：語文作業：
1.背誦《將近酒》
2.完成《沖刺百分百》第53-56頁
3.一張卷子
英語作業：
1.預習unit4,43-55頁
……】
【l：這是周末的作業，別忘記寫。】
【你哥：……】
【l：對了，你的卷子在我手上，周末你有空出來嗎，我給你。】
【你哥：沒空。】
我知道你惦記我，但這種惦記大可不必。
他都發燒了，不發消息過來問好，發一堆作業給他？
這是追人嗎？
不是gay嘛！
怎麽直男成這樣啊！
洛熙點開了消消樂，消得正愉快的時候，夏臨又發來兩條消息。
洛熙剛想點進去，轉念一想，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殷勤呢，於是沒管，繼續玩自己的消消樂。
半個小時後，洛熙點進微信。
【l：【語文.dox】】
【l：【數學.dox】】
【l：【英語.dox】】
【l：我幫你掃描了，你自己打印。】
洛熙：“……”
-
方巧文很喜歡小貓，他父母不允許他養，他就經常拉著洛熙和袁武去貓咖裏擼貓玩，這座小城的貓咖他們幾乎去了個遍。
今天他們去的這家叫“小貓降臨”，剛開業沒多久，方巧文在某團上刷到的。
“這地方怎麽這麽偏，我出租車都進不來，跟著導航走半天，差點迷路。”袁武剛到就抱怨起來。
“那是你路癡。”方巧文揚揚頭，“我和洛熙一找找到了。”
“你們幹嘛不進去。”袁武不可思議地猜想，“站在門口等我，一起進去？”
洛熙笑了笑，刺他：“別自作多情。”
方巧文指了指一塊立牌：“我們在看上面的介紹。”
小貓降臨，裏面都是一些貍花，三花，黑白之類品種不昂貴的小貓。
這家店鋪的老板原本是做貓咪救助的，但是救著救著小貓越來越多，沒地方去了，也沒有人領養，於是就開了一家貓咖店。
貓咖店裏面到處貼著小貓的身份證和介紹。
比如一只叫艾米的小三花，它原先的主人虐待他，導致它有些怕人，所以提醒顧客如果見到他，請不要過於熱情地靠近，它會害怕，也不要把它給抱起來，如果喜歡的話，輕輕摸一摸就好了。
還有一只叫黑井的黑白，它是在一個幽黑的井裏撿到的，那時候才一個月大，從小在貓咖長大，所以深知這個行業的潛規則，對待客人十分熱情，還有一點小神經，見到它可以狠狠地擼。
方巧文一進來眼睛都亮了，一群貓圍上來，他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完全沈浸在貓堆裏面了。
袁武對貓的興趣一般，他直蹦前臺，喊：“有人嗎？”
【周日竟然也能見到，真是幸運的一天。】
【他會不會是知道我在這，專程來看我的？】
【有這個可能。】
【那我好好表現表現。】
洛熙猛地轉頭，就看見夏臨那一張冷落冰山的臉，他此時正站在前臺處，與洛熙對視上後淡定地移開眼眸，看向袁武。
“請問你要什麽？”
“一份薯條，一杯冰美式。”袁武報。
“沒有。”
袁武：“什麽沒有。”
“都沒有。”
袁武：“？”這不是貓咖店必備嗎？
“那有什麽？”袁武擡頭掃了一眼，這裏也沒個菜單。
夏臨：“貓條和貓罐頭。”
“……”袁武指著自己，“有沒有什麽是我能吃的，喝的也行。”
夏臨想了想：“白開水。”
“……”有總比沒有好，袁武說，“拿給我來一杯白開水，這白開水免費的不？無限暢飲嗎？”
方巧文走上前，驚奇：“白開水你都不放過？”
夏臨去倒水的動作頓了頓，按理來說白開水應該是免費的，但聽袁武這個口氣，他還是給它加上標碼：“一元一杯，不暢飲。”
方巧文說：“也給我一杯白開水，另外二十根貓條和五個貓罐頭。”
洛熙沒有上前，找了一處角落逗貓玩，盡量不與夏臨接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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