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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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也許是昨天吹了涼風的緣故，洛熙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感覺腦袋很沈，好半天才把眼睛睜開，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學校。
附中有個規矩，每天一個值勤班級打掃校園，高一高二所有班級輪流，今天輪到的剛好是高二三班。
被安排到的班級不需要上早自習，這段時間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打掃。
洛熙打著哈欠，拿著夾子跟在方巧文身後到處亂逛。
頭頂上翹著兩撮沒有打理的毛發，風吹過來一抖一抖，好似在聲張主人的煩躁。
他們兩個被生活委員安排到操場了，說是看著他們兩個比較有活力。
方巧文邊走邊罵：“有活力你妹，這破學校不是有掃地大爺嗎，還要學生值勤，真是可恨！”
“垃圾，哪裏有垃圾？”
若是往常，洛熙一定附和上去和他一起罵了。
今日的洛熙格外沈默。
方巧文說了一會，才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剛想扭頭問問怎麽了，一轉身就看到了洛熙身後不遠處的夏臨。
夏臨是班長，不需要參與勞動，他的工作是四處游走監督他們。
要是被他抓到在偷懶，後果不堪設想。
方巧文立馬挺直了腰背，並對洛熙使眼色。
洛熙無精打采道：“沒有垃圾我們就找個地方休……”
“班長早上好啊。”方巧文連忙和夏臨打招呼打斷了洛熙的話。
夏臨一如既往的高冷，沒理他。
洛熙這才感覺到身後有人，微微精神了一點，他慢慢悠悠地轉過身，也跟著說了句：“班長，早上好。”
“不好。”夏臨微微蹙著眉看他，“你偷懶？”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懶了。”洛熙不服氣地說，“我明明一直在走。”
“垃圾袋是空的。”
洛熙：“沒有垃圾你讓我上哪去撿。”
夏臨：“剛剛我走過來，前面一個花壇裏面有一個紙團。”
洛熙：“……”
這人狗眼睛嗎？
洛熙撇撇嘴，嘟囔道：“還不允許人沒看見了。”
“繼續。”夏臨突然道。
洛熙一臉懵：“繼續什麽？”
夏臨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繼續值勤，我看著你們。”
“你是想看我還是看我。”洛熙腦袋不清醒地蹦出這麽一句話。
語文蠢材方巧文一時間有些分辨不清這兩者有什麽區別。
夏臨很無語地說：“誰想看你。”
【超級無敵爆炸想看你。】
【全世界只想看著你。】
洛熙在心裏哼了一聲，心道：我就知道。
洛熙是很有脾氣的，夏臨不是口是心非嘛，嘴上說不要看嘛，那他也不想給他看。
於是洛熙回正腦袋，不去看夏臨，並微微低著頭，堅信夏臨的角度絕對看不到他的臉。
洛熙迫不及待要聽他難過的心聲了。
光是想想就唇角勾起。
夏臨走在洛熙的斜側面，可以看到洛熙的半張側臉，他沒有刻意去看，只是餘光瞥到，便在心裏真心實意地評價了一句：神經。
【可愛。】
怎麽不對？
洛熙扭頭看向夏臨，對上他的目光，剛要質問，就見夏臨手指了指說：“看我幹嘛，看垃圾。”
他指的方向，有一個空了的礦泉水瓶。
洛熙夾起它丟進方巧文拿著的垃圾袋裏，並警告夏臨說：“你不許走我旁邊。”
“為什麽？”
“不許就是不許。”洛熙指了指自己正後方的位置，說，“這裏來。”
兩個人犟了一會，最後夏臨妥協了。
不和有病之人計較。
【不和我喜歡的人計較。】
洛熙抿了抿嘴，摸了摸頭，覺得自己大概率是發燒了，臉燙的要死。
方巧文在一旁看得長大了嘴。
在心裏他一直覺得夏臨是比陳建軍還要恐怖的存在。
怎麽在洛熙這裏這麽聽話？
班長不會真暗戀洛熙吧！
三個人各懷心思一起走了十多分鐘，夏臨終於走了。
方巧文狠狠呼了一口氣。
不過為了防止夏臨假裝離開，實則在暗中偷看他們，還是認真地撿了一會垃圾。
沒過多久又不老實了，跑去了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裏。
“前面那是什麽？”方巧文走著走著突然小跑起來。
洛熙走過去，方巧文正在圍著一個紅色的塑料袋轉圈圈。
塑料袋一半埋在土裏，一半裸露在外，在外的那部分很臟，上面全是爛樹葉和碎泥土，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已經發黑發臭了，洛熙站著就能聞到其散發出來的腐爛味，熏得人頭疼。
洛熙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方巧文拿過洛熙的夾子，開始扒拉裏面的東西，嘴裏一邊猜測：“不會給我們碰上什麽殺人案了吧，裏面會不會是碎屍塊，我靠。”
“你少看點你那破小說。”洛熙翻了個白眼。
“真的很好看，你看看就知道了。”方巧文為自己的小說正名。
方巧文扒拉了半天，沒扒拉出什麽名堂來。
洛熙：“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洛熙：“……”
忙活了半天，方巧文總算把那紅色塑料袋從土裏刨出來了。
結果沒有他說的那麽血腥，只不過是哪個無良人士把吃過的剩飯剩菜裝在裏面丟進了這裏。
“走吧。”洛熙說。
方巧文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後背突然傳來肅然冰冷的聲線：“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方巧文脊背猛地一僵，緩緩轉身，嬉皮笑臉對夏臨說：“班長，我們進來撿垃圾，你看這不也是操場區域嘛。”
不是每個區域只督查一次嘛，怎麽夏臨又來了！
“那撿起來我們走了。”夏臨看向洛熙。
“哦。”
洛熙慢吞吞走過去，慢吞吞舉起夾子，慢吞吞把他給夾起來。
如果他能從別人的視角看到自己，就可以看到他整個人是傾斜狀態，腳恨不得距離垃圾十米遠。
等他夾起來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夏臨嘆了一口氣，上前去拿過他的夾子。
夾住塑料袋，提起，丟進垃圾袋，一氣呵成。
洛熙怔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仿佛還停留著夏臨的餘溫。
他不會是故意制造的肢體接觸吧。
洛熙的眼眸閃了一下，低頭避開夏臨的眼睛，猛地想起他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麽，又把頭擡起來，對上夏臨的目光。
夏臨：“麻煩走快點，遲到扣分，逃課檢討。”
洛熙：“……”
您要不還是別說話了。
-
值勤班級中午要在食堂裏站崗維持紀律，最後一節課可以提前二十分鐘下課去吃飯，也是值勤唯一的福利。
這個福利同時助長了帶飯的不良風氣，袁武第三節課下課就跑到他們班，把飯卡丟給方巧文，讓他給他買最難搶的紅燒肉。
“要兩份。”袁武伸出兩根手指，“我老搶不到，這次我要吃個爽。”
“吃不撐你。”方巧文送他一個白眼，還是收下了飯卡。
他問洛熙：“你今天去不去食堂吃飯。”
“不去了，你給我帶兩個蛋撻回來吧。”洛熙昨天晚上熬了個大夜，今天又起那麽早，困得不行，決定中午好好補個覺。
前幾節課洛熙也睡了一會，但夏臨的心聲實在太吵了，他睡得不是很好。
夏臨走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洛熙逐漸陷入深度睡眠。
23號崗位的人始終沒有就位，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夏臨終於想起來教室裏還有個不吃飯睡覺的家夥。
他回到教室，洛熙趴在桌上睡得真香。
夏臨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去拍了拍他。
洛熙擡起頭，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你幹什麽，沒看到別人在睡覺嗎？”
“……”你還有理了。
“今天我們班值勤。”夏臨繃著臉說，“你該去站崗了。”
不去站崗還期待我來幫你站嗎？
洛熙迷迷糊糊，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一會，說：“那你幫我去？”
夏臨：“？”
“洛熙。”夏臨嚴肅地說，“還有三分鐘，你要是不到崗，就去給我抄班規。”
真想讓我幫你去？真是想得美。
洛熙彎腰在夏臨桌肚裏掏了掏，拿出幾張別人抄的班規紙，說：“喏，可以了嗎？”
夏臨差點被氣笑了。
夏臨：“洛熙。”
洛熙又趴下去，頭埋在臂彎裏悶悶道：“謝謝你，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夏臨：“……”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夏臨自然不可能同意，他的手搭上洛熙的後頸，想要把他給拎起來。
洛熙的後頸很燙。
夏臨皺了皺眉：“你發燒了？”
洛熙頭依舊埋在臂彎裏，沒擡起來，悶悶地“：嗯？”了一聲。
良久，夏臨終是嘆了一口氣，他無可奈何地拍了拍洛熙的背，說：“號碼牌給我。”
每個值勤的人都會掛一個號碼牌，對應著各自的崗位。
洛熙在桌肚裏亂摸一通，最後成功摸出號碼牌交付到夏臨手上，說了句“謝謝”。
時間來不及了，夏臨走得很快。
夏臨走後，洛熙暈乎乎的腦袋擡起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眾所周知夏臨是一個很自私的人，絕對不會幫助別人，連作業都不借給別人抄，更別提幫別人代班了。
夏臨這也太喜歡他了。
這可怎麽辦啊。
好麻煩啊。
他不喜歡男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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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昨天吹了涼風的緣故，洛熙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感覺腦袋很沈，好半天才把眼睛睜開，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學校。
附中有個規矩，每天一個值勤班級打掃校園，高一高二所有班級輪流，今天輪到的剛好是高二三班。
被安排到的班級不需要上早自習，這段時間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打掃。
洛熙打著哈欠，拿著夾子跟在方巧文身後到處亂逛。
頭頂上翹著兩撮沒有打理的毛發，風吹過來一抖一抖，好似在聲張主人的煩躁。
他們兩個被生活委員安排到操場了，說是看著他們兩個比較有活力。
方巧文邊走邊罵：“有活力你妹，這破學校不是有掃地大爺嗎，還要學生值勤，真是可恨！”
“垃圾，哪裏有垃圾？”
若是往常，洛熙一定附和上去和他一起罵了。
今日的洛熙格外沈默。
方巧文說了一會，才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剛想扭頭問問怎麽了，一轉身就看到了洛熙身後不遠處的夏臨。
夏臨是班長，不需要參與勞動，他的工作是四處游走監督他們。
要是被他抓到在偷懶，後果不堪設想。
方巧文立馬挺直了腰背，並對洛熙使眼色。
洛熙無精打采道：“沒有垃圾我們就找個地方休……”
“班長早上好啊。”方巧文連忙和夏臨打招呼打斷了洛熙的話。
夏臨一如既往的高冷，沒理他。
洛熙這才感覺到身後有人，微微精神了一點，他慢慢悠悠地轉過身，也跟著說了句：“班長，早上好。”
“不好。”夏臨微微蹙著眉看他，“你偷懶？”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懶了。”洛熙不服氣地說，“我明明一直在走。”
“垃圾袋是空的。”
洛熙：“沒有垃圾你讓我上哪去撿。”
夏臨：“剛剛我走過來，前面一個花壇裏面有一個紙團。”
洛熙：“……”
這人狗眼睛嗎？
洛熙撇撇嘴，嘟囔道：“還不允許人沒看見了。”
“繼續。”夏臨突然道。
洛熙一臉懵：“繼續什麽？”
夏臨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繼續值勤，我看著你們。”
“你是想看我還是看我。”洛熙腦袋不清醒地蹦出這麽一句話。
語文蠢材方巧文一時間有些分辨不清這兩者有什麽區別。
夏臨很無語地說：“誰想看你。”
【超級無敵爆炸想看你。】
【全世界只想看著你。】
洛熙在心裏哼了一聲，心道：我就知道。
洛熙是很有脾氣的，夏臨不是口是心非嘛，嘴上說不要看嘛，那他也不想給他看。
於是洛熙回正腦袋，不去看夏臨，並微微低著頭，堅信夏臨的角度絕對看不到他的臉。
洛熙迫不及待要聽他難過的心聲了。
光是想想就唇角勾起。
夏臨走在洛熙的斜側面，可以看到洛熙的半張側臉，他沒有刻意去看，只是餘光瞥到，便在心裏真心實意地評價了一句：神經。
【可愛。】
怎麽不對？
洛熙扭頭看向夏臨，對上他的目光，剛要質問，就見夏臨手指了指說：“看我幹嘛，看垃圾。”
他指的方向，有一個空了的礦泉水瓶。
洛熙夾起它丟進方巧文拿著的垃圾袋裏，並警告夏臨說：“你不許走我旁邊。”
“為什麽？”
“不許就是不許。”洛熙指了指自己正後方的位置，說，“這裏來。”
兩個人犟了一會，最後夏臨妥協了。
不和有病之人計較。
【不和我喜歡的人計較。】
洛熙抿了抿嘴，摸了摸頭，覺得自己大概率是發燒了，臉燙的要死。
方巧文在一旁看得長大了嘴。
在心裏他一直覺得夏臨是比陳建軍還要恐怖的存在。
怎麽在洛熙這裏這麽聽話？
班長不會真暗戀洛熙吧！
三個人各懷心思一起走了十多分鐘，夏臨終於走了。
方巧文狠狠呼了一口氣。
不過為了防止夏臨假裝離開，實則在暗中偷看他們，還是認真地撿了一會垃圾。
沒過多久又不老實了，跑去了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裏。
“前面那是什麽？”方巧文走著走著突然小跑起來。
洛熙走過去，方巧文正在圍著一個紅色的塑料袋轉圈圈。
塑料袋一半埋在土裏，一半裸露在外，在外的那部分很臟，上面全是爛樹葉和碎泥土，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麽，已經發黑發臭了，洛熙站著就能聞到其散發出來的腐爛味，熏得人頭疼。
洛熙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方巧文拿過洛熙的夾子，開始扒拉裏面的東西，嘴裏一邊猜測：“不會給我們碰上什麽殺人案了吧，裏面會不會是碎屍塊，我靠。”
“你少看點你那破小說。”洛熙翻了個白眼。
“真的很好看，你看看就知道了。”方巧文為自己的小說正名。
方巧文扒拉了半天，沒扒拉出什麽名堂來。
洛熙：“別管他了，我們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
洛熙：“……”
忙活了半天，方巧文總算把那紅色塑料袋從土裏刨出來了。
結果沒有他說的那麽血腥，只不過是哪個無良人士把吃過的剩飯剩菜裝在裏面丟進了這裏。
“走吧。”洛熙說。
方巧文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後背突然傳來肅然冰冷的聲線：“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方巧文脊背猛地一僵，緩緩轉身，嬉皮笑臉對夏臨說：“班長，我們進來撿垃圾，你看這不也是操場區域嘛。”
不是每個區域只督查一次嘛，怎麽夏臨又來了！
“那撿起來我們走了。”夏臨看向洛熙。
“哦。”
洛熙慢吞吞走過去，慢吞吞舉起夾子，慢吞吞把他給夾起來。
如果他能從別人的視角看到自己，就可以看到他整個人是傾斜狀態，腳恨不得距離垃圾十米遠。
等他夾起來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夏臨嘆了一口氣，上前去拿過他的夾子。
夾住塑料袋，提起，丟進垃圾袋，一氣呵成。
洛熙怔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仿佛還停留著夏臨的餘溫。
他不會是故意制造的肢體接觸吧。
洛熙的眼眸閃了一下，低頭避開夏臨的眼睛，猛地想起他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麽，又把頭擡起來，對上夏臨的目光。
夏臨：“麻煩走快點，遲到扣分，逃課檢討。”
洛熙：“……”
您要不還是別說話了。
-
值勤班級中午要在食堂裏站崗維持紀律，最後一節課可以提前二十分鐘下課去吃飯，也是值勤唯一的福利。
這個福利同時助長了帶飯的不良風氣，袁武第三節課下課就跑到他們班，把飯卡丟給方巧文，讓他給他買最難搶的紅燒肉。
“要兩份。”袁武伸出兩根手指，“我老搶不到，這次我要吃個爽。”
“吃不撐你。”方巧文送他一個白眼，還是收下了飯卡。
他問洛熙：“你今天去不去食堂吃飯。”
“不去了，你給我帶兩個蛋撻回來吧。”洛熙昨天晚上熬了個大夜，今天又起那麽早，困得不行，決定中午好好補個覺。
前幾節課洛熙也睡了一會，但夏臨的心聲實在太吵了，他睡得不是很好。
夏臨走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洛熙逐漸陷入深度睡眠。
23號崗位的人始終沒有就位，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夏臨終於想起來教室裏還有個不吃飯睡覺的家夥。
他回到教室，洛熙趴在桌上睡得真香。
夏臨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去拍了拍他。
洛熙擡起頭，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你幹什麽，沒看到別人在睡覺嗎？”
“……”你還有理了。
“今天我們班值勤。”夏臨繃著臉說，“你該去站崗了。”
不去站崗還期待我來幫你站嗎？
洛熙迷迷糊糊，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一會，說：“那你幫我去？”
夏臨：“？”
“洛熙。”夏臨嚴肅地說，“還有三分鐘，你要是不到崗，就去給我抄班規。”
真想讓我幫你去？真是想得美。
洛熙彎腰在夏臨桌肚裏掏了掏，拿出幾張別人抄的班規紙，說：“喏，可以了嗎？”
夏臨差點被氣笑了。
夏臨：“洛熙。”
洛熙又趴下去，頭埋在臂彎裏悶悶道：“謝謝你，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夏臨：“……”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夏臨自然不可能同意，他的手搭上洛熙的後頸，想要把他給拎起來。
洛熙的後頸很燙。
夏臨皺了皺眉：“你發燒了？”
洛熙頭依舊埋在臂彎裏，沒擡起來，悶悶地“：嗯？”了一聲。
良久，夏臨終是嘆了一口氣，他無可奈何地拍了拍洛熙的背，說：“號碼牌給我。”
每個值勤的人都會掛一個號碼牌，對應著各自的崗位。
洛熙在桌肚裏亂摸一通，最後成功摸出號碼牌交付到夏臨手上，說了句“謝謝”。
時間來不及了，夏臨走得很快。
夏臨走後，洛熙暈乎乎的腦袋擡起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眾所周知夏臨是一個很自私的人，絕對不會幫助別人，連作業都不借給別人抄，更別提幫別人代班了。
夏臨這也太喜歡他了。
這可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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