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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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洛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入目，一時間腦袋有些發懵，幾個零碎的片段走馬燈似地在腦海中上演，他逐漸回過神。
直起身子，環顧了一下左右。
果然在醫務室。
洛熙站起身，走了兩步，摸了一下還有些發疼的腦袋——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以後要好好吃早飯。”
“嗯。”
屋外傳來交談聲，洛熙循聲走出去。
醫務室的值班老師和夏臨面對面坐著，老師正在給他寫缺課假條。
夏臨的坐姿很規矩，手上拿著一杯水，正在小口小口抿著。
聽見洛熙的腳步聲他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洛熙很清晰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然後把他視為空氣一樣，當做什麽都沒看見轉回頭。
招呼都不打一聲。
真是不禮貌。
洛熙很惡趣味地挑了挑眉。
他朝著夏臨走過去，就像是對待方巧文那種摯友一樣，熱情地搭上他的肩膀，說：“班長，早上好啊。”
夏臨整個人猛地一抖，立馬把洛熙的手拍下去：“別碰我！”
【感覺不錯。】
兩句話一前一後出來，洛熙楞了一下。
夏臨發出的這什麽鬼動靜？
醫務室老師聽見動靜擡起頭，“醒了，要不要喝一杯糖水。”
“不用，我可不是低血糖。”洛熙看著夏臨的腦袋頂，語氣淩厲，一字一句說給他聽，“沒、那、麽、嬌、弱。”
醫務室老師也不勸他，低頭把夏臨的假條撕下來給他，然後跟洛熙說：“你的假條我也寫低血糖，省點事。”
“老師我們要實事求是，我是磕到頭暈過去的。”洛熙很嚴肅地說。他才不想跟夏臨一模一樣。
“那寫什麽？”老師問他。
洛熙眼珠子一轉，笑嘻嘻道：“就寫腦震蕩吧。”
“……”
老師一看這孩子這不正經的樣子就知道他在開玩笑，懶得理會，拿筆在紙上寫下“低血糖暈倒……”幾個字，“就低血糖，沒得商量，你也可以選擇不要假條。”
“要要要。”洛熙只好妥協。
夏臨拿到了自己的假條直接就離開了，洛熙和老師鬼扯的時候還不忘喊住他：“班長，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唄！”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夏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很想和你一起回去。】
洛熙又聽到了一句奇怪的話，他看著夏臨的背影，陷入沈思。
夏臨剛剛是不是說了兩句話？
-
洛熙到教室的時候夏臨已經在了，他把假條給講課老師看了一眼，老師沒說什麽，讓他回自己座位上坐著。
這節是語文課，講的是《夢游天姥吟留別》。
洛熙很給面子地拿出語文書，翻到那一頁，然後打了個哈欠，趴下來睡覺了。
他是被人戳醒的，以為是方巧文，於是很不爽地說：“幹什麽，有病嗎？”
“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那道聲音蘊著怒意。
我靠。
陳建軍！
辦公室內，洛熙低頭站著，一副“我已悔過勿罵我”的樣子，但陳建軍很清楚，這都是他演出來的表現而已。
陳建軍敲了敲桌子，說：“先說說看為什麽遲到。”
“睡過頭了。”
“晚上幹什麽去了！”陳建軍皺著眉。
“學習啊。”
這個回答顯然是在撒謊，但也只能問到這個答案，像洛熙這種學生，給他處分是不怕的，家長是永遠喊不過來的，家裏面也沒有人管他，完全典型的“無藥可救”，根本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陳建軍看著洛熙滿臉真誠的表情，嘆了口氣，“三千字檢討，晚上放學之前交過來。”
洛熙已然很熟練，“好咧。”
出門的時候，陳建軍又喊住洛熙，說：“聽說你把夏臨的練習冊搞丟了，怎麽一回事？”
小肚雞腸。
這都告老師。
洛熙：“我問他借練習冊，一不小心弄丟了，但我賠了他一本新的。”
“好好跟人家道個歉。”陳建軍揉揉眉心，叮囑道，“還有，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人家，安分一點。”
洛熙乖巧道：“知道了老師。”
洛熙回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招惹夏臨，他走到人家課桌面前，一拍他的桌子，又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氣勢，搞得方巧文連忙站起來，隨時隨地準備拉架。
夏臨平靜地擡眸，“幹什麽？”
洛熙皮笑肉不笑道：“幹什麽，和你道歉啊，昨天丟了你的練習冊。”
夏臨無語地眨了一下眼睛，又低下頭開始寫，語氣平淡：“不原諒。”
“別那麽小氣吧。”洛熙湊上去，發現夏臨正在寫自己那本空白的練習冊。
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寫滿了。
洛熙伸手去抽夏臨桌上的練習冊，說：“要不然我幫你補吧，補完了你就原諒我，怎麽樣？”
夏臨一把奪回來：“不怎麽樣。”
【你人好好哦！】
洛熙：“？”
他狐疑地看著夏臨：“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滾。”夏臨沒好氣道。
【靠我近點吧。】
洛熙緊盯著夏臨，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除開厭惡外的其他表情，因為他剛剛確確實實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屬於夏臨的，不一樣的聲音。
他總不能是氣到幻聽了吧。
兩個人都緊盯著對方，對峙著，呼吸交纏，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最後洛熙一拍桌子，丟下一句：“誰稀罕你的原諒。”
“既然不稀罕那就別來煩我。”夏臨不甘示弱地回道。
【真是不錯。】
又是屬於夏臨的聲音，洛熙回過頭，夏臨面色平靜地補著練習冊，嘴唇緊閉，看都沒看他一眼。
一回到座位，方巧文就跑過來了。
他坐在洛熙前面的那張空位上，面對著他，扒著洛熙的桌子道：“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又要打起來了。”
“我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嘛。”
洛熙真覺得方巧文把他當真超雄了。
“前不久……”
“那是他真欠打。”洛熙一想到那件事就咬牙，看夏臨的表情都多了幾分恨意。
方巧文立馬閉嘴，不提那件事了，轉了個話題問：“你剛剛那是幹什麽？”
“陳建軍讓我找他道歉。”洛熙頓了頓補充，“他把我昨天拿他練習冊的事情告老師了。”
其實這種道歉，也就是說說，洛熙當做耳旁風不去道也完全不會有什麽事情，這純屬就是洛熙找事。
沒辦法，他看不得夏臨閑逸。
方巧文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既然互相討厭，那就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搭理誰。
洛熙反對：“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既然討厭他，肯定不會讓他好過啊。”
方巧文對於洛熙的邏輯無言以對。
“一開始我是想要和他好好相處的，是他先討厭我的。”洛熙攤手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你不覺得他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嗎，每天獨來獨往，沒有朋友，也不和誰交流，就一個人整天坐在位置上寫那個破作業，寫了還不讓人抄，小氣地要死。”
這麽一說，夏臨確實是很奇怪的存在。
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夏臨的方向看去。
洛熙與夏臨的位置隔得很遠，他們的對話夏臨聽不見。
洛熙好奇說：“誒，你說，他每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方巧文認真想了想：“數學公式，文言文，古詩，英語單詞……”
洛熙想想，覺得差不多也是這樣的。
數學課上，洛熙睡到一半被數學老師喊起來上去做題，他從開學到現在一節課都沒認真聽過，題目都讀不懂，洛熙在講臺上站著，就當是罰站了，準備等做題時間過了再下去。
數學老師在下面巡游看同學們做題，並沒有去看洛熙，也不知道洛熙在講臺上做什麽。
他在和方巧文打手勢。
方巧文比了叉，然後又一揮手，接下來1321……，看得洛熙是眼花繚亂，聳聳肩，表示看不懂。
最後那個答案洛熙看懂了，於是他在那串公式後面寫了個“=1”。
別問。
問就是心算。
【這道題還蠻難的，不會很正常。】
又是夏臨的聲音，洛熙朝著夏臨的方向看過去，夏臨坐在第二排，兩人現在相距不遠，周圍的人都在低著頭做題，只有夏臨早就完成，擡頭看著黑板。
若是他剛剛說話的話，周圍肯定有人看他。
所以這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先把x提取出來，然後……】
夏臨竟然在報步驟。
誰不寫誰是傻子。
夏臨的步驟過得太快了，洛熙斷斷續續寫了幾行，也算是把他和答案連上了，順利走下講臺，數學老師擡頭看了一眼，最後也沒說什麽。
洛熙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確定夏臨沒開口，也確定那就是夏臨的聲音。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但剛剛那麽清晰的聲音，那麽精準的對應，再說是幻聽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自己撞了一下腦袋還覺醒了讀心術？！
但是好像只能聽到夏臨的心聲。
洛熙撐著腦袋，手上轉這筆，唇角不自主向上勾起。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他憑借這個心聲說不定能抓到夏臨的把柄，報自己被舉報作弊的仇。
而且他也實在好奇夏臨整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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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入目，一時間腦袋有些發懵，幾個零碎的片段走馬燈似地在腦海中上演，他逐漸回過神。
直起身子，環顧了一下左右。
果然在醫務室。
洛熙站起身，走了兩步，摸了一下還有些發疼的腦袋——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以後要好好吃早飯。”
“嗯。”
屋外傳來交談聲，洛熙循聲走出去。
醫務室的值班老師和夏臨面對面坐著，老師正在給他寫缺課假條。
夏臨的坐姿很規矩，手上拿著一杯水，正在小口小口抿著。
聽見洛熙的腳步聲他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洛熙很清晰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然後把他視為空氣一樣，當做什麽都沒看見轉回頭。
招呼都不打一聲。
真是不禮貌。
洛熙很惡趣味地挑了挑眉。
他朝著夏臨走過去，就像是對待方巧文那種摯友一樣，熱情地搭上他的肩膀，說：“班長，早上好啊。”
夏臨整個人猛地一抖，立馬把洛熙的手拍下去：“別碰我！”
【感覺不錯。】
兩句話一前一後出來，洛熙楞了一下。
夏臨發出的這什麽鬼動靜？
醫務室老師聽見動靜擡起頭，“醒了，要不要喝一杯糖水。”
“不用，我可不是低血糖。”洛熙看著夏臨的腦袋頂，語氣淩厲，一字一句說給他聽，“沒、那、麽、嬌、弱。”
醫務室老師也不勸他，低頭把夏臨的假條撕下來給他，然後跟洛熙說：“你的假條我也寫低血糖，省點事。”
“老師我們要實事求是，我是磕到頭暈過去的。”洛熙很嚴肅地說。他才不想跟夏臨一模一樣。
“那寫什麽？”老師問他。
洛熙眼珠子一轉，笑嘻嘻道：“就寫腦震蕩吧。”
“……”
老師一看這孩子這不正經的樣子就知道他在開玩笑，懶得理會，拿筆在紙上寫下“低血糖暈倒……”幾個字，“就低血糖，沒得商量，你也可以選擇不要假條。”
“要要要。”洛熙只好妥協。
夏臨拿到了自己的假條直接就離開了，洛熙和老師鬼扯的時候還不忘喊住他：“班長，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唄！”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夏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很想和你一起回去。】
洛熙又聽到了一句奇怪的話，他看著夏臨的背影，陷入沈思。
夏臨剛剛是不是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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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到教室的時候夏臨已經在了，他把假條給講課老師看了一眼，老師沒說什麽，讓他回自己座位上坐著。
這節是語文課，講的是《夢游天姥吟留別》。
洛熙很給面子地拿出語文書，翻到那一頁，然後打了個哈欠，趴下來睡覺了。
他是被人戳醒的，以為是方巧文，於是很不爽地說：“幹什麽，有病嗎？”
“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那道聲音蘊著怒意。
我靠。
陳建軍！
辦公室內，洛熙低頭站著，一副“我已悔過勿罵我”的樣子，但陳建軍很清楚，這都是他演出來的表現而已。
陳建軍敲了敲桌子，說：“先說說看為什麽遲到。”
“睡過頭了。”
“晚上幹什麽去了！”陳建軍皺著眉。
“學習啊。”
這個回答顯然是在撒謊，但也只能問到這個答案，像洛熙這種學生，給他處分是不怕的，家長是永遠喊不過來的，家裏面也沒有人管他，完全典型的“無藥可救”，根本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陳建軍看著洛熙滿臉真誠的表情，嘆了口氣，“三千字檢討，晚上放學之前交過來。”
洛熙已然很熟練，“好咧。”
出門的時候，陳建軍又喊住洛熙，說：“聽說你把夏臨的練習冊搞丟了，怎麽一回事？”
小肚雞腸。
這都告老師。
洛熙：“我問他借練習冊，一不小心弄丟了，但我賠了他一本新的。”
“好好跟人家道個歉。”陳建軍揉揉眉心，叮囑道，“還有，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人家，安分一點。”
洛熙乖巧道：“知道了老師。”
洛熙回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招惹夏臨，他走到人家課桌面前，一拍他的桌子，又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氣勢，搞得方巧文連忙站起來，隨時隨地準備拉架。
夏臨平靜地擡眸，“幹什麽？”
洛熙皮笑肉不笑道：“幹什麽，和你道歉啊，昨天丟了你的練習冊。”
夏臨無語地眨了一下眼睛，又低下頭開始寫，語氣平淡：“不原諒。”
“別那麽小氣吧。”洛熙湊上去，發現夏臨正在寫自己那本空白的練習冊。
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寫滿了。
洛熙伸手去抽夏臨桌上的練習冊，說：“要不然我幫你補吧，補完了你就原諒我，怎麽樣？”
夏臨一把奪回來：“不怎麽樣。”
【你人好好哦！】
洛熙：“？”
他狐疑地看著夏臨：“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滾。”夏臨沒好氣道。
【靠我近點吧。】
洛熙緊盯著夏臨，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除開厭惡外的其他表情，因為他剛剛確確實實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屬於夏臨的，不一樣的聲音。
他總不能是氣到幻聽了吧。
兩個人都緊盯著對方，對峙著，呼吸交纏，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最後洛熙一拍桌子，丟下一句：“誰稀罕你的原諒。”
“既然不稀罕那就別來煩我。”夏臨不甘示弱地回道。
【真是不錯。】
又是屬於夏臨的聲音，洛熙回過頭，夏臨面色平靜地補著練習冊，嘴唇緊閉，看都沒看他一眼。
一回到座位，方巧文就跑過來了。
他坐在洛熙前面的那張空位上，面對著他，扒著洛熙的桌子道：“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又要打起來了。”
“我是那種隨便動手的人嘛。”
洛熙真覺得方巧文把他當真超雄了。
“前不久……”
“那是他真欠打。”洛熙一想到那件事就咬牙，看夏臨的表情都多了幾分恨意。
方巧文立馬閉嘴，不提那件事了，轉了個話題問：“你剛剛那是幹什麽？”
“陳建軍讓我找他道歉。”洛熙頓了頓補充，“他把我昨天拿他練習冊的事情告老師了。”
其實這種道歉，也就是說說，洛熙當做耳旁風不去道也完全不會有什麽事情，這純屬就是洛熙找事。
沒辦法，他看不得夏臨閑逸。
方巧文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既然互相討厭，那就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搭理誰。
洛熙反對：“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既然討厭他，肯定不會讓他好過啊。”
方巧文對於洛熙的邏輯無言以對。
“一開始我是想要和他好好相處的，是他先討厭我的。”洛熙攤手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你不覺得他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嗎，每天獨來獨往，沒有朋友，也不和誰交流，就一個人整天坐在位置上寫那個破作業，寫了還不讓人抄，小氣地要死。”
這麽一說，夏臨確實是很奇怪的存在。
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夏臨的方向看去。
洛熙與夏臨的位置隔得很遠，他們的對話夏臨聽不見。
洛熙好奇說：“誒，你說，他每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方巧文認真想了想：“數學公式，文言文，古詩，英語單詞……”
洛熙想想，覺得差不多也是這樣的。
數學課上，洛熙睡到一半被數學老師喊起來上去做題，他從開學到現在一節課都沒認真聽過，題目都讀不懂，洛熙在講臺上站著，就當是罰站了，準備等做題時間過了再下去。
數學老師在下面巡游看同學們做題，並沒有去看洛熙，也不知道洛熙在講臺上做什麽。
他在和方巧文打手勢。
方巧文比了叉，然後又一揮手，接下來1321……，看得洛熙是眼花繚亂，聳聳肩，表示看不懂。
最後那個答案洛熙看懂了，於是他在那串公式後面寫了個“=1”。
別問。
問就是心算。
【這道題還蠻難的，不會很正常。】
又是夏臨的聲音，洛熙朝著夏臨的方向看過去，夏臨坐在第二排，兩人現在相距不遠，周圍的人都在低著頭做題，只有夏臨早就完成，擡頭看著黑板。
若是他剛剛說話的話，周圍肯定有人看他。
所以這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先把x提取出來，然後……】
夏臨竟然在報步驟。
誰不寫誰是傻子。
夏臨的步驟過得太快了，洛熙斷斷續續寫了幾行，也算是把他和答案連上了，順利走下講臺，數學老師擡頭看了一眼，最後也沒說什麽。
洛熙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確定夏臨沒開口，也確定那就是夏臨的聲音。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但剛剛那麽清晰的聲音，那麽精準的對應，再說是幻聽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自己撞了一下腦袋還覺醒了讀心術？！
但是好像只能聽到夏臨的心聲。
洛熙撐著腦袋，手上轉這筆，唇角不自主向上勾起。
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他憑借這個心聲說不定能抓到夏臨的把柄，報自己被舉報作弊的仇。
而且他也實在好奇夏臨整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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