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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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洛熙胡思亂想可是一把好手，不過幾十分鐘，他已經想到自己利用讀心術成功知道了夏臨埋藏在心裏多年的秘密，並利用這個秘密威脅他，讓他為自己當牛做馬，賣身賣命。
又或者自己讓夏臨身敗名裂，日後再也擡不起頭來。
夢想實在是太美好了，洛熙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時間，全班的目光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來，洛熙一下子變成了眾矢之中。
數學老師陰陽怪氣地問他：“笑什麽呢？”
“多笑笑有益於身心健康。”洛熙幹笑一聲，“我鍛煉身體呢。”
“鍛煉身體是吧，那你現在給我去後面站著去，好好鍛煉一下身體。”
洛熙聽話地站起身，站到了後面的櫃子前，他擡頭看了一眼鐘，站不了太久，距離下課只有五分鐘了。
站著也絕非一件壞事，從這個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夏臨的背影。
他手上拿著筆，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板，偶爾低頭寫幾個字，“好學生”這三個字被他刻畫的淋漓盡致。
和後面的洛熙對照成反義詞。
洛熙心說奇怪。
夏臨剛剛還會覆述題目的過程，怎麽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了，難道不應該跟著老師在心裏默念知識嗎？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幾步。
什麽都沒聽見。
難不成他剛才的判斷失誤了？
-
洛熙是一個行動派，一有疑問絕對不會放任不管，而是立馬想辦法去解決，搞清楚。
於是一下課，洛熙就恬不知恥地再次來到了夏臨身邊。
他拍了拍夏臨的同桌，那人十分識趣地給他讓了座位，洛熙一屁股坐了下來。
期間夏臨頭都沒有擡起來過，只當洛熙是空氣。
洛熙拍拍他的肩膀，湊上去，下巴搭在夏臨的肩膀處，攬著他，兩人貼地極近，從後面看，當真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兄弟。
“在幹什麽呢？”洛熙自認自己的語氣當真十分友好了。
柔地簡直能掐出水。
可惜夏臨不太領情。
話音未落，夏臨“噌”地一下站起身，面若冰霜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瞬間失去了支撐，洛熙險些倒下去，不過還好他的核心力量夠強，反應也夠快，抓著桌邊又坐直了身子。
面對夏臨的問題，他人畜無害地笑了笑，道：“無聊，過來找你聊聊天。”
“我不想和你聊天。”頓了頓，他又冷冷道，“我是不會給你作業的。”
洛熙表示很無辜，“我不是來找你要作業的。”
他說的格外真誠，“我想和你聊天啊，聊會唄，就一會。”
夏臨不知道洛熙心裏打得什麽鬼主意，警惕地看著他，一時間不敢坐下來，生怕洛熙再毫無分寸地纏上來，自己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這人怎麽這麽煩。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肯妥協。
夏臨不知道，自己心裏想的話落在洛熙的耳朵裏就變了味，而且變得還極其離譜。
【好想聽你再多說點話啊。】
聽到這句心聲，洛熙怔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夏臨的臉，怎麽都不能把夏臨的臉上的表情和剛才那句心聲結合起來。
他想聽我，多說點話？
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嗎？
還是反諷？
洛熙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打算先把它放到一邊，再多聽幾句心聲綜合判斷一下。
他笑著拍了拍椅子，示意夏臨坐下來，和他打條件商量：“聊兩句我就走，真的，絕對不再叨擾你。”
見夏臨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洛熙連忙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好吧，我發誓！”
“最多三分鐘，現在是兩點三十四分。”夏臨剛要坐下來，洛熙就立馬靠上來了，他立刻起身，警告洛熙，“別碰我，和我保持距離。”
“行行行。”洛熙和夏臨隔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你要聊什麽？”
“就隨便聊聊。”洛熙思索了一下，“你覺得今天天氣怎麽樣？”
“不怎麽樣。”
【晴天。】
今天確實是晴天，風和日麗地，陽光不冷不熱，是讓人很舒服的天氣。
洛熙又問：“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都不喜歡。”
【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夏臨擡頭看了一眼鐘，說：“已經兩分鐘了。”
他在催促洛熙。
洛熙心道自己早知道應該提前想好問什麽的，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想問題，而且還是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就聽到了兩句心聲，實在很劃不來。
洛熙突然靈光一閃，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不怎麽樣。”
【挺好的。】
洛熙自動忽視夏臨嘴裏說出來的話，重點關註在他的心聲。他堅信嘴裏的話經過大腦是可以騙人的，心裏的話則是第一直覺，絕對不會騙人。
洛熙聽到夏臨的心聲後怔楞一瞬。
挺好的？
自己在夏臨心裏的評價竟然這麽高，竟然沒有在心裏偷偷罵他。
洛熙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夏臨兩眼。
“三分鐘到了。”夏臨看了一眼鐘，不願與他浪費一秒鐘的時間，立馬趕他離開。
洛熙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沒多糾纏，起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他聽到夏臨的心聲嘆了一口氣，好像如釋重負一般。
【終於走了。】
這才像是正常反應嘛。
“挺好的……”洛熙嘴裏小聲喃喃著這句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
體育課洛熙直接翹了，和方巧文幾個人呆在學校花園的小亭子裏聊天。
方巧文有煙癮，之前忍不住了在學校廁所抽，但最近陳建軍抓的嚴，恨不得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到男廁所門口，他只能忍著。
這下一有機會，他爽快地一下子抽了好幾根，煙霧彌漫。
洛熙揮揮手，嫌棄道：“別吐我臉上。”
“是風吹過來的。”方巧文跑到了洛熙的右側，“這下應該吹不到你了。”
袁武拍著洛熙的肩膀說：“你行啊兄弟，前不久把人給打了一頓，今天又聽說把人給砸暈了，你這是和他什麽深仇大恨啊。”
袁武是隔壁四班的，體育課是一整個年級一起上的，幾個人總是這時候湊在一起。
“說不上深仇大恨，就是挺看不慣這人的。”洛熙坐躺在亭子的長椅上，靠著胡桃夾色的柱子，翹著二郎腿打游戲。
“人不就不給你抄作業嘛，你換個人不就好了。”袁武評價，“好學生都這樣，小氣死了，我們那班級第一也不給我抄作業，讓我自己寫，屁！我要是自己會寫我還抄什麽作業！”
洛熙收了手機。
“他還舉報我作弊呢。”
說起這個，袁武來了興致。
“誒，你知道為什麽人家要舉報你作弊嗎？”
“為什麽？多管閑事唄。”
“才不是，最近學校不是在嚴查風紀嘛，我聽說陳建軍為了禁止徇私舞弊下血本了，記一個人給十塊錢，像你這種考試作弊，舉報一下有一百塊呢！”袁武湊過去說，“我聽說夏臨家蠻窮的。”
“早知道我也加學生會去風紀部門了，與其讓別人拿錢，不如我大義滅親。”察覺到洛熙刺來的目光，方巧文的話很巧妙地轉了個彎，“我們可以對半分。”
“我又不缺那點錢。”洛熙的關註點不在這上面，他問：“你哪來那麽多聽說。”
袁武拍拍胸脯：“人緣好啊！”
他吹起牛來：“這可是我從小到大積攢起來的，我的朋友散步在天南海角，什麽類型什麽性格的都有。”
洛熙問：“有沒有夏臨這種？”
袁武收了聲：“那倒還真沒有。”
方巧文說：“像這種人一般都不交朋友吧。”
袁武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麽自閉癥啊，哪會有人不交朋友。”
洛熙掏出手機，在搜索欄打下“嘴上說不喜歡，心裏說挺好的人”，沒找到有用的，洛熙又換了個表達方式“為什麽有人嘴上說不喜歡，心裏說挺好”。
——可能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
方巧文和袁武討論著夏臨呢，洛熙突然插入一句：“有沒有可能他是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跟別人交流。”
袁武和方巧文面面相覷。
方巧文心說，他昨天追你的時候，可一點都看不出害羞，人恨不得把你剁成八塊呢。
袁武卻讚同地一拍手：“有這個可能啊，有些人就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所以會習慣性拒絕，我追的那女孩就這樣。”
“那是人家壓根不喜歡你吧。”方巧文一語道破真相。
袁武不信：“屁！她昨天還跟我說晚安呢！怎麽會不喜歡！”
方巧文看袁武的鼻子，越看越紅。
方巧文否認了洛熙的說法：“又不是小女生，他害羞個什麽勁。”
洛熙左思右想也確實想不出夏臨害羞什麽。
看來那句挺好多半是反諷。
可洛熙回味一下，又覺得聽上去挺真誠的，很像是真心話，他糾結了一會，還是問出口了：“你們說，有沒有人嘴上說討厭你，心裏卻覺得挺好的。”
方巧文品味了一下洛熙這句話，不可思議道：“你說的不會是班長吧！”
“你還是得了吧，別瞎猜了。”方巧文勸阻洛熙，“人家是真的討厭你，絕對的。”
“說不定我在班長心裏的形象不錯呢。”洛熙閉著眼睛抱著頭靠在柱子上，“他只是有點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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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胡思亂想可是一把好手，不過幾十分鐘，他已經想到自己利用讀心術成功知道了夏臨埋藏在心裏多年的秘密，並利用這個秘密威脅他，讓他為自己當牛做馬，賣身賣命。
又或者自己讓夏臨身敗名裂，日後再也擡不起頭來。
夢想實在是太美好了，洛熙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時間，全班的目光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來，洛熙一下子變成了眾矢之中。
數學老師陰陽怪氣地問他：“笑什麽呢？”
“多笑笑有益於身心健康。”洛熙幹笑一聲，“我鍛煉身體呢。”
“鍛煉身體是吧，那你現在給我去後面站著去，好好鍛煉一下身體。”
洛熙聽話地站起身，站到了後面的櫃子前，他擡頭看了一眼鐘，站不了太久，距離下課只有五分鐘了。
站著也絕非一件壞事，從這個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夏臨的背影。
他手上拿著筆，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板，偶爾低頭寫幾個字，“好學生”這三個字被他刻畫的淋漓盡致。
和後面的洛熙對照成反義詞。
洛熙心說奇怪。
夏臨剛剛還會覆述題目的過程，怎麽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了，難道不應該跟著老師在心裏默念知識嗎？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幾步。
什麽都沒聽見。
難不成他剛才的判斷失誤了？
-
洛熙是一個行動派，一有疑問絕對不會放任不管，而是立馬想辦法去解決，搞清楚。
於是一下課，洛熙就恬不知恥地再次來到了夏臨身邊。
他拍了拍夏臨的同桌，那人十分識趣地給他讓了座位，洛熙一屁股坐了下來。
期間夏臨頭都沒有擡起來過，只當洛熙是空氣。
洛熙拍拍他的肩膀，湊上去，下巴搭在夏臨的肩膀處，攬著他，兩人貼地極近，從後面看，當真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好兄弟。
“在幹什麽呢？”洛熙自認自己的語氣當真十分友好了。
柔地簡直能掐出水。
可惜夏臨不太領情。
話音未落，夏臨“噌”地一下站起身，面若冰霜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瞬間失去了支撐，洛熙險些倒下去，不過還好他的核心力量夠強，反應也夠快，抓著桌邊又坐直了身子。
面對夏臨的問題，他人畜無害地笑了笑，道：“無聊，過來找你聊聊天。”
“我不想和你聊天。”頓了頓，他又冷冷道，“我是不會給你作業的。”
洛熙表示很無辜，“我不是來找你要作業的。”
他說的格外真誠，“我想和你聊天啊，聊會唄，就一會。”
夏臨不知道洛熙心裏打得什麽鬼主意，警惕地看著他，一時間不敢坐下來，生怕洛熙再毫無分寸地纏上來，自己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這人怎麽這麽煩。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肯妥協。
夏臨不知道，自己心裏想的話落在洛熙的耳朵裏就變了味，而且變得還極其離譜。
【好想聽你再多說點話啊。】
聽到這句心聲，洛熙怔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夏臨的臉，怎麽都不能把夏臨的臉上的表情和剛才那句心聲結合起來。
他想聽我，多說點話？
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嗎？
還是反諷？
洛熙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打算先把它放到一邊，再多聽幾句心聲綜合判斷一下。
他笑著拍了拍椅子，示意夏臨坐下來，和他打條件商量：“聊兩句我就走，真的，絕對不再叨擾你。”
見夏臨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洛熙連忙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好吧，我發誓！”
“最多三分鐘，現在是兩點三十四分。”夏臨剛要坐下來，洛熙就立馬靠上來了，他立刻起身，警告洛熙，“別碰我，和我保持距離。”
“行行行。”洛熙和夏臨隔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你要聊什麽？”
“就隨便聊聊。”洛熙思索了一下，“你覺得今天天氣怎麽樣？”
“不怎麽樣。”
【晴天。】
今天確實是晴天，風和日麗地，陽光不冷不熱，是讓人很舒服的天氣。
洛熙又問：“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都不喜歡。”
【怎麽會問這種問題。】
夏臨擡頭看了一眼鐘，說：“已經兩分鐘了。”
他在催促洛熙。
洛熙心道自己早知道應該提前想好問什麽的，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想問題，而且還是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就聽到了兩句心聲，實在很劃不來。
洛熙突然靈光一閃，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不怎麽樣。”
【挺好的。】
洛熙自動忽視夏臨嘴裏說出來的話，重點關註在他的心聲。他堅信嘴裏的話經過大腦是可以騙人的，心裏的話則是第一直覺，絕對不會騙人。
洛熙聽到夏臨的心聲後怔楞一瞬。
挺好的？
自己在夏臨心裏的評價竟然這麽高，竟然沒有在心裏偷偷罵他。
洛熙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夏臨兩眼。
“三分鐘到了。”夏臨看了一眼鐘，不願與他浪費一秒鐘的時間，立馬趕他離開。
洛熙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沒多糾纏，起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他聽到夏臨的心聲嘆了一口氣，好像如釋重負一般。
【終於走了。】
這才像是正常反應嘛。
“挺好的……”洛熙嘴裏小聲喃喃著這句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
體育課洛熙直接翹了，和方巧文幾個人呆在學校花園的小亭子裏聊天。
方巧文有煙癮，之前忍不住了在學校廁所抽，但最近陳建軍抓的嚴，恨不得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到男廁所門口，他只能忍著。
這下一有機會，他爽快地一下子抽了好幾根，煙霧彌漫。
洛熙揮揮手，嫌棄道：“別吐我臉上。”
“是風吹過來的。”方巧文跑到了洛熙的右側，“這下應該吹不到你了。”
袁武拍著洛熙的肩膀說：“你行啊兄弟，前不久把人給打了一頓，今天又聽說把人給砸暈了，你這是和他什麽深仇大恨啊。”
袁武是隔壁四班的，體育課是一整個年級一起上的，幾個人總是這時候湊在一起。
“說不上深仇大恨，就是挺看不慣這人的。”洛熙坐躺在亭子的長椅上，靠著胡桃夾色的柱子，翹著二郎腿打游戲。
“人不就不給你抄作業嘛，你換個人不就好了。”袁武評價，“好學生都這樣，小氣死了，我們那班級第一也不給我抄作業，讓我自己寫，屁！我要是自己會寫我還抄什麽作業！”
洛熙收了手機。
“他還舉報我作弊呢。”
說起這個，袁武來了興致。
“誒，你知道為什麽人家要舉報你作弊嗎？”
“為什麽？多管閑事唄。”
“才不是，最近學校不是在嚴查風紀嘛，我聽說陳建軍為了禁止徇私舞弊下血本了，記一個人給十塊錢，像你這種考試作弊，舉報一下有一百塊呢！”袁武湊過去說，“我聽說夏臨家蠻窮的。”
“早知道我也加學生會去風紀部門了，與其讓別人拿錢，不如我大義滅親。”察覺到洛熙刺來的目光，方巧文的話很巧妙地轉了個彎，“我們可以對半分。”
“我又不缺那點錢。”洛熙的關註點不在這上面，他問：“你哪來那麽多聽說。”
袁武拍拍胸脯：“人緣好啊！”
他吹起牛來：“這可是我從小到大積攢起來的，我的朋友散步在天南海角，什麽類型什麽性格的都有。”
洛熙問：“有沒有夏臨這種？”
袁武收了聲：“那倒還真沒有。”
方巧文說：“像這種人一般都不交朋友吧。”
袁武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麽自閉癥啊，哪會有人不交朋友。”
洛熙掏出手機，在搜索欄打下“嘴上說不喜歡，心裏說挺好的人”，沒找到有用的，洛熙又換了個表達方式“為什麽有人嘴上說不喜歡，心裏說挺好”。
——可能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
方巧文和袁武討論著夏臨呢，洛熙突然插入一句：“有沒有可能他是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跟別人交流。”
袁武和方巧文面面相覷。
方巧文心說，他昨天追你的時候，可一點都看不出害羞，人恨不得把你剁成八塊呢。
袁武卻讚同地一拍手：“有這個可能啊，有些人就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所以會習慣性拒絕，我追的那女孩就這樣。”
“那是人家壓根不喜歡你吧。”方巧文一語道破真相。
袁武不信：“屁！她昨天還跟我說晚安呢！怎麽會不喜歡！”
方巧文看袁武的鼻子，越看越紅。
方巧文否認了洛熙的說法：“又不是小女生，他害羞個什麽勁。”
洛熙左思右想也確實想不出夏臨害羞什麽。
看來那句挺好多半是反諷。
可洛熙回味一下，又覺得聽上去挺真誠的，很像是真心話，他糾結了一會，還是問出口了：“你們說，有沒有人嘴上說討厭你，心裏卻覺得挺好的。”
方巧文品味了一下洛熙這句話，不可思議道：“你說的不會是班長吧！”
“你還是得了吧，別瞎猜了。”方巧文勸阻洛熙，“人家是真的討厭你，絕對的。”
“說不定我在班長心裏的形象不錯呢。”洛熙閉著眼睛抱著頭靠在柱子上，“他只是有點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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