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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禁忌淪陷 說出來,哥哥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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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禁忌淪陷 說出來,哥哥在做什麽……

霽鉞勾唇輕笑, 人畜無害的面容綻出一抹壞種般的邪笑, “好啊,哥哥成全你。”

說罷, 矯健的身軀迅速往後退去, 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欞映在了他的臉上, 幾滴晶瑩的汗珠順著冷艷清絕的下顎線往下滑去, 一路滾去, 砸落於少女白嫩的嬌膚。

一道悶響過後,黏膩的春潮攪動聲戛然停滯。

宋頌楞怔了一瞬, 原本靡亂的大腦刷的一片空白。

她的靈魂剛踏過極樂世界的門檻, 便猝不及防的墮入了十八層地獄。

腹腔中的脹意傾瀉而出, 殘留的鈍疼焦急的敲打著她的血脈, 隨之而來的是慘無人道的空虛與骨子裏鉆心的癢痛。

眼睫被打濕,她趴在軟枕上痛哭,“嗚、嗚,哥……哥!”

霽鉞非常滿意她失落的反應。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矜貴模樣,怎麽都不願意觸碰她,“哥哥在呢,怎麽了妹妹?”

他這般坐懷不亂與矜持傲岸, 活像一個不願入紅塵亂世的玉面佛子。

仿佛方才的一切荒唐都是出於宋頌的強迫, 他才是受辱的那一方。

宋頌氣得渾身亂顫, 身體某些隱秘的蠕動提醒著她, 此刻種種皆是他給予她的恥辱。

她泣不成聲,嬌容不受控制的綴滿了淚痕, 清脆甜美的嗓音倏然變得嘶啞,“霽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啊!”

霽鉞的心被她抽噎的哭聲狠狠扯痛。

他想要的是她的屈服, 是她誠心誠意的認錯。

明明是妹妹不聽話,她先犯了錯。

所以哥哥才會教訓妹妹。

但為什麽痛苦的會是他自己呢?

他們兄妹的關系好像要崩壞……都是妹妹過於頑劣!

他會好好修覆這段無比珍貴的感情,他一定要幫妹妹矯正劣性。

腦仁好疼……等等,妹妹方才哭著喊恨他。

霽鉞還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恨”這個感情色彩強烈的字,說明妹妹心裏有他啊。

他顯然已經在妹妹的靈魂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他好快樂啊!

瞬間,他的臉上掃了一層楓葉紅,從耳尖漫過雙頰,再到青筋翕動的脖頸,他前所未有的亢奮,幽深的紫瞳瞪得像顆珠子。

他一把撈起宋頌的腰身,並不溫柔的將她轉過身,讓她涕淚四流的小臉正對著他。

他滿眼不可置信,有一種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的意味:“真的嗎?妹妹真的恨哥哥?有多恨?”

“恨得每時每刻都想殺了哥哥嗎?還是想吃哥哥的肉,喝哥哥的血?”

宋頌喘息劇烈,雪白的胸膛不停的顫栗,她快被他折磨死,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的瘋言亂語。

霽鉞激動得心臟狂跳,皮下的血管險些爆裂開來 ,他將臉湊了上去,貼著她的耳廓欣喜若狂道:“不論妹妹想怎麽傷害哥哥,哥都願意承受。”

濕冷的氣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尖,引得她繃直了身板。

她在心底暗罵:“死麥當當。”

她就不該說任何帶有感情色彩的詞匯,否則就會讓面前這個變態爽到。

見宋頌又不說話了,他又急了。

他小心翼翼的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憐惜的吻上她的唇,口中含糊不清道:

“妹妹,哥方才聽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恨哥。承認吧……你心裏一直有哥的。恨是因為太愛太過在乎,所以才會因痛生恨。”

她不想與瘋子爭論,沒有意義。

她趁霽鉞吻得不能自拔時,一口咬了下去,死命的用牙關碾壓著他的舌床。

誰知他竟然一臉享受的把舌頭吐進了她的口腔中,還主動用舌頭去舔她的上顎,“唔,妹妹……哥好舒服。”

“妹妹在、嗯,獎勵哥哥!”

“哥哥好幸福,所以、哥也要讓妹妹開心。”

他比她先崩壞。

他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霽鉞宛若一頭饑腸轆轆的野獸,挺著高大的身軀一步一步的靠近宋頌,試圖將她牢牢圈進懷中,再細嚼慢咽的享受她的美味。

獵物被他逼到了床角,她背靠著冷硬的墻面,擡腿給了他一腳,“滾開啊!”

他半跪在榻上,伸出大手順勢扣住她的腳踝,當著她的面,閑情斯文的將其拖拽過來。

他死死壓住她,陰冷的額頭緊貼著她的側臉,猩紅的長舌嬉戲似的舔丨弄著她的耳垂。

甜膩低磁的少年嗓音縈繞在她耳畔,“你逃不掉的,妹妹。”

宋頌被他壓的難以呼吸,她有些自暴自棄:“哥,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麽?別再玩我了,告訴我答案好嗎?”

霽鉞不予理會,只自顧自自的問:“喜歡手指還是哥哥?”

“這次不會懲罰妹妹哦。”

她冷聲拒絕:“我不想做。”

她剛才那股難以言喻的餘韻早就在驚嚇中褪去了,再做也沒什麽意義。

“可哥哥想。”他擡起頭舔了舔她的唇瓣,癡醉道,“妹妹,我們統共分開了六十三日。按哥哥的能力,一日最少三回,所以……”

他故意壓低了聲線,輕輕吐出那串令人膽顫的數字,“妹妹至少欠了哥哥一百八十九次哦。”

她被他恬不知恥的發言氣笑了,“那我呢?哥不管我的死活?”

“妹妹,哥真的忍不住了。哥哥每次見你,都會痛得……骨髓發癢。光是嗅到你的氣味,哥哥腦子裏就起了反應。”

雖然他什麽都還沒做,但光是這番驚天駭俗的發言已經讓宋頌震驚到瞠目結舌:“……?不要臉!”

“啊,妹妹又在誇讚哥哥。”他難耐的滾了滾喉結,喟嘆過後雙手握住他的手腕舉過她的頭頂,頭顱埋進了柔軟的暖雲中,迷醉的嗅著她的體香。

他墜入了一片馥郁的花海中。

綿軟的觸感令他癡迷上癮,他頓在原地,白眼又翻了過去。

他頎長的身軀宛若一座傾頹的山,崩塌後倒在她身上,她本就沒什麽力氣,推也推不掉。

她想擡手甩他幾巴掌,他卻先發制人的將臉貼在了她的掌心中,親昵的蹭著她,與她十指相扣。

他開始像條狗一樣,順著她的眉眼和鼻梁一路向下舔舐輕啃。

他親吻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尊嚴早就被他無情丟棄,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卑微的討好她。

殿內的香柱就快燃盡,縹緲的雲霧漸漸散去,天光暗淡,風雨欲來。

絲絲縷縷的涼意滲入肌膚,圍繞著最嬌弱的重心打著轉。

平覆不久的野火再次被他點燃,燒得她一塌糊塗。

他趴了下去,握著她的小腿,擡著清泠的眸子,期待的望著她。

高挺的鼻梁上點著些許透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歪著頭,親昵喚她:“妹妹,喜歡嗎?”

宋頌臉紅得能滴出血。

羞恥心令她無法回應。

“哥哥明白了。”語落,他再次低下頭,更加賣力的親吻她。

偌大的寢殿回蕩著潮起潮落的淅瀝響聲,殿外的海棠與藍花於盛夏綻放,一簇又一簇,美得不可方物。

是花香。

玉色腳掌輕踩於冷白的肌理上,蜷縮的圓俏指節勾動厚實的肩胛骨,好似藤蔓攀上魁梧的樹幹,相依相存。

窗外的蟬鳴鳥語格外聒噪,擾人心智。

輕盈的床幔悠悠翻湧,香風浮動,暖意牽動整顆熱烈悸動的心臟。

夏日的山巔。

高山流水,清泉汩汩,順著石邊藤蔓的枝葉往下流淌,甘露玉液盡數落入被烈陽炙烤的唇齒中。

幹枯已久的靈魂被沙地中的一股清水喚醒了生機,剎那間,大地皸裂,草芽破土而出,百花齊齊盛開。

霽鉞喉結急促的滑動著,永遠都不夠。

他恨自己不能將妹妹吞下,不能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永存一體。

霽鉞笑著舔了舔唇角的瓊漿,略微粗糲的指腹不斷摩挲著她凝脂般的腿肚,他一本正經的問道:

“妹妹,告訴哥哥,現在哥哥在做什麽。”

禁忌的詞句令雲裏霧裏的宋頌猛的顫了一下,她忍不住撐起胳膊看他,“你覺得我能說麽?”

他眉頭輕挑,臉上的笑意愈發明朗,手中卻有了動作,“為何不能,說出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背德的刺激。

她再次提醒自己,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甚至沒有生活在同一個緯度。

……她還是道德感太強。

微冷的指腹輕柔碾動著生命的源泉,宛若一片聖潔的羽毛似有若無的抓撓著她的心肝。

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都在渴求他。

好可惡。

霽鉞偏執的重覆道:“妹妹,哥哥在做什麽呢?”

他嗓音很好聽,低磁性感,還帶有一絲少年獨有的清澈和純凈。

清泉浸玉珠,圓潤的珠子被故意壓入清澈的水中,不多久便再次浮出水面。

她被他的話音刺激,掙紮著想縮成一團,“嗚!”

他不依不饒的用手抵住她的腰身,沒有要放她逃避的意思。

“妹妹,大聲說出來,哥哥在對妹妹做些什麽呢?”

她被沖昏了頭腦,可憐兮兮的抖動著瘦弱的肩膀,慌不擇路道:“哥……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如此禁忌羞恥的話語,她說不出口。

“哥哥在愛你。”霽鉞善心大發,大手一松,放開了她,“妹妹在害羞嗎?好可愛。”

他要是繼續摁著妹妹不放,估計不多久她便會被氣昏過去。

沒有必要這樣做,真暈了,他不僅沒了興致還擔心。

他還是喜歡會發出聲音的妹妹,不論是辱罵還是誇讚,妹妹的聲音都甜的沁人心脾。

宋頌出了一身的虛汗,那種身體虧空的感覺導致她稍微走兩步就頭暈目眩。

沒辦法,她只能乖乖被霽鉞抱著去浴池清洗。

梳洗完畢,換好衣裙後,霽鉞又抱著她去了地牢。

潮濕陰暗的牢房中關押著許多個衣衫襤褸的修士,他們大多是男修。

一見霽鉞進來,他們便跟發了瘋的野狗一般,瘋狂的咒罵他。

霽鉞嫌他們太吵,輕輕揮了揮手,那些人便被禁了聲。

當然也有一些修為較高的人,不受禁言術的控制,依舊罵的難聽,霽鉞先是溫柔的捂上了懷中少女的雙眸。

緊接著一聲淩厲的慘叫刺穿了宋頌的耳膜,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霽鉞摸了摸她的發頂,“妹妹,哥哥還想確定一件事。”

“你被留在西海這件事,是陳序替你策劃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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