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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好好看看你身上的是誰 ……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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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好好看看你身上的是誰 ……哥,求你……

霽鉞是陰冷的, 他全身呈現出一種死人的冷調白,在她身體內的觸感也是微涼透著冷。

這就導致她的感官異常敏感。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哥哥的輪廓和他瘋狂的勁度,他只想讓她痛。

她無力的擡起手臂, 想去推開架在她脖子上的大手, “哥啊, 哥……嗚。”

霽鉞不為所動, 只是冷冰冰的盯著她, 腰下的蠻力不減。

他仿佛在看一個演技拙劣的騙子,自我感動式的賣弄著自己的慘相, 只為博取他的憐惜。

但他並不關心妹妹作何感受, 畢竟是她撒了彌天大謊, 讓他飽受相思之苦。

看到她屍體的那一刻, 他已經悲痛到無以言表,恍若將自己的心臟淩遲過後碾成肉醬。

本就枯虛的靈魂像是被困在了暗黑無際的深淵之中,他只能清醒的看著自己被吞噬。

真正可憐又可笑的人是他自己,因為他所擁有的一切關於妹妹的事物都是虛假的。

包括那具腐爛的屍體和枯槁的白骨,他卻將其視若珍寶,整日伴在贗品的左右,說盡心中無限思慕。

更過分的是, 所有人都在欺騙他!

打著為他好的名義, 故意制造悲劇奪他所愛, 讓他心痛失控, 又對他的不幸置若罔聞。

他向來抓不住心中所求與所愛,不論是幼時渴望得到的幸福, 還是現今他摯愛的妹妹,他都無法牢牢鎖在掌中。

還有比他更可笑的人嗎?

即便如此,他依舊滿腦子都是妹妹, 胸腔裏僅剩的一腔熱血也盡是對她的思念。

他對她的迷戀和愛慕,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宋頌才是鬼,常駐於他心中,蠻橫霸占著他的靈魂和心臟,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情緒,他怎麽都逃不出她的掌控。

“妹妹,哥哥現在很生氣。”霽鉞斂起面上虛偽的笑意,松開了她的脖頸,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五道鮮艷血痕。

她頭頂的床幔終於停止了晃動,可哥哥並沒有退出去。

她的耳邊又響起了他犀利的冷語,“所以妹妹要仔細回答哥哥的問題。”他故意擡高了手中握住的腰身,“不要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

床榻劇烈晃動了一下,寢殿內的暖香隨風搖曳,熱浪翻湧進了幔中,撫過宋頌蒼白的額頭。

他每吐一個字,滔天的恐懼便伴隨他字間的森冷滲入她的毛孔,鉆進她的皮下,順著她的血液傳遍全身,令她顫栗不止,不得不屈服。

她疼得眉頭緊蹙,尾骨都在打顫,“好。”

“妹妹為何會停留在西海。”紅暈退去,他臉色肉眼可見的急轉而下,喉間溢出憤恨的質問,“還差點同龍太子成了婚。”

她瞬間冷汗如雨,嗓子裏像是卡了一塊玻璃,每說一個字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殘忍的折磨,“我想……離開你。”

霽鉞紫瞳中翻滾著陰戾的寒氣,他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回答的不好哦,該罰。”

還未等宋頌求饒,他便已經壓上了她柔軟的嬌軀,冷氣拍打著她的耳廓,尖銳的犬牙倏然刺穿了她脖頸的肌膚。

熟悉的刺痛感夾著血的腥甜,不斷敲擊著她脆弱的神經線。

霽鉞趴在她耳邊喟嘆:“好甜啊……”

這是他剝離邪星之後第一次吸她的血,沒了邪祟的侵擾,他便不再需要再吸食血液,可這都是妹妹逼迫他的。

不在她身上留下些漂亮的痕跡,怎麽能讓她記住自己愛的人是哥哥呢。

口中的瓊漿和鼻尖的香甜都是妹妹的味道,好似有一雙柔軟的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溫暖如春……

“唔,哥。”宋頌立刻察覺到他的亢奮,腹中的脹意愈發肆意,張牙舞爪的想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輕微的啜泣換回了他一絲絲的理智。

霽鉞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漬,清雋慘白的面容在鮮血的映襯下格外的糜麗,宛若雨天從地獄爬上來的陰森艷鬼。

他兩眼放光,溫柔了許多,“妹妹,告訴哥,你喜歡上懿了嗎?”

她鼓足勁,徒然坐起身子,緊緊抱住他的腰身,趴在他的肩膀上痛哭流涕,“不喜歡他,哥……我只喜歡你,我只愛你啊!”

是在表忠心。

霽鉞被她撞得有些發懵,但他並沒有被小騙子的甜言蜜語給哄得失了智。

他盯著她腫成桃子的雙眸,心中某些陰暗的念頭沖破了道德的禁錮,他笑著舉起她的腰身,將她托舉在懷中。

宋頌頓感不妙,死死抓著他寬厚的肩膀,眼神由淒楚流轉成了驚恐。

他笑得眉眼彎彎,紅唇絕艷似血,“不會累到妹妹,哥會替你用力。”

隨後,她被重重的按坐了下去。

馥郁的花香化成霧霭鉆進了她的鼻腔,可那股滲人的冷意仍然在她腹中發酵擴脹。

瘦弱的身軀本能的散發熱量去抵抗這股涼,冷熱交替之間,她的靈魂被濃香托舉了數十次,酥麻的閃電攀上腦顱,神經被迫緊繃,組成一根根欲斷不斷的弦。

霽鉞隨她緊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他驀然咬緊了齒關,臉頰爆紅,好似一顆爛掉的番茄。

黑墨般的眉宇擰成了“八“字形,眼眶中的紫色瞳仁只剩了半顆,他薄唇翕動,無意識的吐著猩紅的長舌。

快要溺死在她的溫潤中。

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宛如一條缺氧的魚,仰長了脖頸乞求道:“妹妹、嗯,妹妹啊,再說一次愛哥哥!”

宋頌眼前一片重影,千百個腐紅的臉龐倒影在她的眼底,不論她怎麽集中精力都無法聚上焦。

遲遲得不到妹妹回應的霽鉞仿佛被潑了一盆冰水,赤熱的心瞬間冷了個頭。

他用冷漠與強勢鑄就的盔甲,被她若即若離的愛意輕松摧垮。

不知是嫉妒還是恐慌,迷亂的情愫被殘忍的理智打得七零八落,霽鉞瞬間恢覆了清醒。

他輕柔的拍著妹妹的背,試圖喚醒她殘存的意識,岌岌可危的安全感令他狠下心再次質問:“告訴哥,你愛上懿了對麽?”

“我不愛、不愛……可是。”宋頌止住了聲。

她害怕霽鉞知道她體內被嵌入了護心鱗,她對懿的所有正面感情都是它在作祟。

若他知曉此事,一定會親手把鱗片從她胸膛裏掏出去!

日後,她就又淪為了“小白鼠”,任由他人支配,接受各種另類的“續命實驗”。

況且,她早就發現護心鱗並不能為她延長壽命。

原理有點類似於烏鴉投石取水。

烏鴉噙著石子投入半杯水中,它每投一顆,水面就會上升一些,等投入足夠的石子,水面就會上升至杯口,看上去就像一整杯的水。

但實際上,發生變化的只有水位,水量絲毫沒變,就和她的生命一樣,只是看上去比先前“充盈”了許多,內裏早就被掏空,剩了一副空殼子。

她希望自己能夠就此耗死。

任何人都不要再救她。

霽鉞冷冷笑了一聲,“妹妹猶豫了,看來是哥美夢做多了。”

他一直以為宋頌是被懿所操控,被迫答應嫁給他……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太自作多情。

就算他找一萬個理由替妹妹開脫,也敵不過她一個模棱兩可的微表情帶來的真情實感。

妹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心的?

他想了許久才發現,妹妹壓根就沒有愛過他。

所有的愛意都是他臆想出來的,是他自己給自己編織了一個夢幻虛假的牢籠,被困住的也只有他自己罷了。

宋頌討好般的貼在他胸脯上,顫抖的小手主動握住他的大掌,焦急辯解道:“不是的!哥,我真的很愛你。”

過度的慌恐令她語無倫次,她像一只淋了雨的貓兒,擡著濕漉漉的眸子,無助的望著哥哥,“我是被迫的,我從未喜歡過他,真的!求你了哥,求你相信我啊……”

“哥相信你不愛他。”霽鉞低下頭,微涼的舌尖卷過她眼角的淚珠,語調溫柔的宛若一朵雲。

宋頌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她剛想抱住他,卻被他一把推倒,“可你也不愛哥哥啊。”

霽鉞兩只手死死摁住她的肩頭,滾燙的目光能將她穿透,“你誰都不愛,只愛你自己。”

她無力反駁。

在她眼裏感情是能用價值來衡量的,誰對她有利,她就可以裝作喜歡誰。

時間久了,她甚至忘了真正的喜歡到底是什麽感覺,或許她從未有過這種感受。

他神色冷肅,沒有溫度的指節順著她的腰身鉆入了裙擺,“妹妹,哥這次不會再取悅你。”

流光溢彩的衣裙被推至鎖骨,堆疊成一團柔軟蓬松的紗,恰好擋住了慘白的小臉。

他望著衣紗裏藏匿著綽約的雪團,毫無遮掩的暴露於濃烈的暖香中,煙霧繚繞間,他窺見了生命的力量。

掩住胸脯的衣襟被扯開,目光上移,瑩白的鎖骨綴著幾顆零星的紅梅,紅白對沖,刺眼至極。

她身上一直都有別的男人的氣息。

原來源頭在這裏。

是懿留下的痕跡……

頃刻間,有什麽東西在他混亂的腦中轟隆炸開,理智碎了一地,野蠻的妒火以不可阻擋之勢灼燒著他的心臟,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備受煎熬。

倒流的血液滾滾沸騰,仿佛千萬根淬了毒的蛛絲鉆進他的經絡之中,痛得令他發指。

他氣息不定,勉強壓著怒火,問:“你和我哥做了?”

他窒息的壓迫感壓得她喘不過氣,陰森的鬼氣纏繞著她的脖頸,不斷擠壓著她呼吸的空間,“沒有,我沒有。”

霽鉞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臉蛋,一字一頓道:“哥哥會親自檢查。”

他罩在她上方,冷硬的將她翻過身去,一手拎起腰腹,一手握住她瘦弱的肩頭。

強大的體型差和懸殊的力量差讓她做什麽都是徒勞。

她好後悔留在了西海,更後悔利用龍族秘術去死遁……

好不容易從一個病態的癡漢手底下逃走,便又落入了另一個變態的魔爪中。

血緣裏的羈絆使這二人有著相同的暴戾和癡情,乃至對伴侶的選擇的也是無限相似。

劣根同埋葬於他們的血管之中。

她如果再聰明一些,就不會去招惹那頭偏執的龍。

悔恨的思緒被骨子裏的鈍疼拉回來。

嬌小的身軀被強勢的力量壓低,膝蓋無力的支撐在床榻上,即便柔軟,她也深感痛苦。

躁動已久的軀體極盡所能的橫沖直撞,本就馥郁的暖香愈發的炙熱,窗外的熱風吹了進來,吹散了變幻形狀的霧團。

他的渴求得到了撫慰,積壓成疾的思念終於如願以償的釋放出來。

宋頌只能承受他的蠻力。

她很清楚,裝死得到的解脫一旦被發現,那她便會面臨滅頂之災,再沈重的後果她都得咬牙承擔。

正是她的隱忍和不甘促使她連半個音符都不曾發出。

空寂的寢殿只有霽鉞發出的沈悶聲響,他氣得紅了眼。

他突然從後擒住她的頭顱,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他,充滿醋意的氣話生生從他後槽牙中碾出,“妹妹,看清楚我是誰啊!好好看看是誰在愛你,是誰在同你做!”

暴虐使他俊美的面孔在此刻顯得極為猙獰,他像張著血盆大口,迫不及待的要將獵物拆吃入腹。

宋頌閉上了眼,不願去面對這般癲狂的哥哥。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湧上他的心頭,憤怒占據了大腦的主導權。

妹妹賭氣不和哥哥說話……沒關系,他有的是手段。

“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麽和哥哥一同沈淪的!”他倏而松開了她的肩膀,兩只纖白的柔夷摁著軟枕,十指陷進枕中。

屈辱感讓她不受控制的低聲啜泣。

脖頸的衣裙隨之滑落,大片的雪原重新蓋上了衣衫。

纖長的手指鉆過層層香紗,熟悉的溫暖染上指尖,直至蔓延至整個冷白的指節。

輕攏慢撚抹覆挑,異樣的感覺侵襲著她敏銳的感官。

好似有一雙大手安撫著她的靈魂。

痛與酥交織,硬生生將她撕裂成了兩個人,骨子裏的酥癢瘋狂攪動著潰不成軍的清明意識。

淚腺崩潰,泉水般的淚意噴湧而出,她哭著求他,“不要,求你了哥!我錯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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