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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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抓緊
貓條是貓貓無法拒絕的。
小貓早就餓了，小心翼翼往前兩步，湊出腦袋舔舐，確認可以吃以後開始大口朵頤。
樂盡歡捏著貓條尾端，他現在還摸不到貓貓，他悄悄將貓條往自己這邊移動。
貓貓吃得正歡，也無意識跟著過來。
眼看距離夠了，樂盡歡一只手抓著欄桿，另一只手捏著貓條，思考能不能騰出一只手抓貓。
可能性不高，他咬唇，“江序言。”
江序言在旁邊聽見樂盡歡小聲喊他，沒逗人，學著樂盡歡的姿勢，伸手覆上了那根貓條。
有人拿著貓條，樂盡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貓的後脖頸。
抓到了！
貓蜷縮成一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咪嗚！”
聲音很大，動作很慫。
樂盡歡高高拎著貓，讓貓和自己對視，“說吧，你是怎麽跑到外面去的。”
他來的時候這裏的窗戶都是關好的。
貓弱弱伸出爪子反抗。
“喵嗚。”
樂盡歡哼了聲將貓放下來。
總算雙腿著地，貓貓立刻蹭到了江序言腿邊。
“喵，喵喵嗚。”
樂盡歡氣笑了，小沒良心的！
他一把將貓貓抱過來，通知一般說：“你被我劫持了。”
貓盯著江序言手裏的貓條掙紮。
“喵嗚，喵嗚。”
樂盡歡見貓還盯著江序言，他擡手蒙住小貓的眼睛，“不準看。”
小貓著急抱著樂盡歡的手臂，“喵嗚啊！”
江序言微微挑眉，和樂盡歡對視，樂盡歡朝他一笑，然後抱著貓離他遠了點。
這個防備的樣子，若不是他一直在，他都要以為自己有什麽隱藏的身份，比如貓販子。
垂眼看著和小貓作鬥爭的人，將手裏的貓條放在樂盡歡懷裏。
貓立刻不看江序言了，它聞到了味道，就在抱著它的人身上，爪子著急抓著衣服，“喵嗚。”
樂盡歡：“......”
原來是餓的。
他將貓貓放下，蹲下將剩下的大半包貓條餵過去。
小貓仰著頭，吃得尾巴一甩一甩，時不時哼唧一聲。
樂盡歡摸著貓貓的頭，下意識軟下聲音，“幾天沒吃飯了？”
小貓吃得頭都不擡。
樂盡歡輕輕笑起來，“你是公貓還是母貓，以後都要絕育吧。”
小貓聽不懂，但是它覺得後背有些涼，吃貓條的動作都滯了一會兒，當然只是一會兒，接著又埋頭苦吃。
江序言無聲勾了勾唇，可惜相機壞了。
看著貓條快要見底，他從兜裏拿出一根遞過去。
樂盡歡猶豫了會兒，接還是不接。
手指無意識摸著貓耳朵，小貓耳朵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沒吃東西了，他剛剛抱著它只覺得比想象中輕好多。
江序言極有耐心維持著這個姿勢，指尖微微晃動貓條，也不催促，等著對方慢慢想。
他低頭，小貓頭上那雙如水蔥似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落在貓耳上，指甲是很健康的粉色，指尖沾了些灰，不過這會兒全擦在貓耳朵上了。
白皙細長，很適合拍照的手。
“多少錢。”
江序言回神，“嗯？”
樂盡歡摸貓的那只手伸過去接了貓條。
“多少錢，我付給你。”
江序言啞然失笑。
“你很討厭我？”
樂盡歡僵了片刻，隨即神色自若，對江序言露出一個算得上有溫度的笑。
“沒有啊，錯覺。”
江序言微微仰起頭，似乎只要不表露真實情緒，對方就會很習慣用笑容去遮掩一切。
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確實容易讓人在這個笑容裏忽略別的。
或許是這張臉長得給人的第一感就是不適合笑。
不笑的時候矜貴，驕傲，冷漠，是個高高在上的小少爺。
笑起來倒別有一番模樣。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樂盡歡立刻回答：“肯定是。”
他看著少年的喉結，天天都做的那個夢湧上腦中，仿佛又聞到了那日對方身上清冽的雪氣。
“！”
他猛地低頭認真擼貓，想什麽想，長得再好看那也是個變態！
江序言將樂盡歡的反應盡收眼底，再次認真回想了一下，他之前應該沒見過樂盡歡，否則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忘得掉。
又給貓貓拆了一包貓條，樂盡歡悄悄吸一口氣。
忍不住又摸貓的耳朵，耳朵軟軟的，看起來也比較幹凈，有些像學校裏有人時不時照顧的流浪貓，但流浪貓是怎麽到這七樓來的，窗戶全關上掛了銷，貓卻在外面。
他去摸小貓的爪子，發現貓貓有一只爪子是墊著的。
伸手一摸，小貓一邊吃一邊叫。
“喵嗚喵嗚。”
樂盡歡下意識問身旁人道：“它的前腿是不是斷了？”
他沒養過貓，只是碰著覺得不太對。
江序言隨身帶著貓條，應該比他了解貓吧。
江序言聞言蹲下來和樂盡歡一起檢查。
樂盡歡扒開一些毛發，發現小貓身上有鈴鐺，只是鈴鐺壞了，恰好藏在了肚子處的毛裏。
“江序言，這不像流浪貓。”
江序言聽見對方喊自己的名字，垂眸看去，將貓身上的繩子解了。
“不是流浪貓，可能是學校哪個學姐學長養的，前肢斷了，需要送去醫院。”
樂盡歡先是皺眉，隨後想起自己有新生群，他有很多個新生群，沈勤拉他進去的，不少新生群裏只有極少部分是新生，大部分都是老生裝新。
樂盡歡對著貓貓拍了兩張照片，又拍了鈴鐺，編輯後發出去。
江序言無意看見樂盡歡拍的照片，得虧入鏡捏著貓條的那只手和貓本身顏值過硬。
他移開了目光，不願多看。
樂盡歡一次發了好幾個群，還留了聯系方式。
在沒找到小貓主人之前，他是不可能把貓扔在這兒的。
吃了兩根貓條，樂盡歡再伸手去抱貓時小貓沒那麽抗拒，乖乖待在樂盡歡懷裏舔著自己爪子，看上去好不可憐。
夏天的衣服薄，樂盡歡的衣服更是輕薄，被貓貓這麽一扯一帶，小半個鎖骨露了出來。
江序言再次移開了眼，他將相機和樂盡歡的包背著，道：“走吧，去醫院。”
樂盡歡跟著走了兩步，隨後反應過來。
“把我的包給我，相機我晚上回寢室再賠。”
江序言沒動作，只是淡淡地問：“你認識路？”
樂盡歡：“……有導航。”
江序言又問：“晚上貓住哪兒？你想帶回寢室？”
樂盡歡被問住了。
江序言：“我知道怎麽安置它，保證沒有黑心店。”
黑心店家也是樂盡歡擔心的事。
他咬牙，雖然江序言不是好人，但看起來很靠譜，最主要是這方面他沒有對方了解。
他先跟對方走，畢竟小貓的傷勢拖不起。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學樓，江序言從樹下推出自行車，將背包掛在車頭，相機掛在脖子上。
樂盡歡皺眉：“怎麽不打車？”
江序言單手撐著車頭，“打車只能走大路，最低五十分鐘，騎車只要半個小時左右，你選一個吧。”
樂盡歡懷裏的貓貓舔自己的爪子舔累了，這會兒非常安靜。
安靜到如果不是他能察覺貓貓的呼吸起伏都要以為沒氣了。
江序言好整以暇等著，果然沒過三秒後座就上來一個人。
“坐穩了。”
樂盡歡將到喉嚨的話咽下去，低悶一聲，“好。”
兩人一路穿過那條薔薇路，薔薇花瓣在風中簌簌地落下，小貓伸出爪子抓了抓，抱著一片花瓣團著。
樂盡歡卻顧不上這一路的美景，江序言騎車很快，卻很穩。
坐在後面不可避免聞到對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像是檸檬梔子，對方俯身騎車時背脊被繃直，讓他想起今早無意看見的風景，憑他對肌肉的了解可以判斷，這襯衣下有著很強的爆發力。
和那種專門塑形出來的不一樣，不誇張，薄薄一層，卻很有力量，很漂亮。
“嗯......”
江序言聽見後面人哼了聲，他問：“磕碰到了？”
樂盡歡松開擰著自己大腿的手指，否認道：“沒有。”
啊啊啊啊！
他為什麽要對一個變態的身材知道得這麽詳細啊！
管他好不好看，有沒有力量，和他沒有關系！！！
樂盡歡盡可能將目光放在貓身上，能不看絕不看。
車騎出了校園，朝著一條巷子裏去。
巷子彌漫著一股陳舊氣息，樂盡歡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他打量著四周。
兩邊有下棋的老人，屋檐下有蜷縮睡著的貓，還有那邊跳舞的奶奶。
夏日一個個都扇著蒲扇。
“抓穩了。”
“什麽？”
樂盡歡還沒反應過來，車子突然拐了個大彎，他是側坐在後座的，一只手緊緊抱著貓，另一只手慌不擇路攬上了江序言的腰。
這麽慌亂的情況，他還能感覺出對方腰上的肌肉爆發力。
騰不出手來掐自己，他只能在心裏默念馬克思主義。
一聲很輕的笑傳入他的耳中，他怒目，“會不會騎車！”
江序言的聲音傳來，很真誠一聲。
“抱歉。”
對方一道歉，樂盡歡怒火瞬間被澆滅。
放開人，車又抖了一下，他立刻抓緊了江序言後背的襯衣。
覺得丟人，他松開了手，車瞬間傾斜，弧度不大，但是樂盡歡還是抓緊了這塊布料，為了不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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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條是貓貓無法拒絕的。
小貓早就餓了，小心翼翼往前兩步，湊出腦袋舔舐，確認可以吃以後開始大口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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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吃得正歡，也無意識跟著過來。
眼看距離夠了，樂盡歡一只手抓著欄桿，另一只手捏著貓條，思考能不能騰出一只手抓貓。
可能性不高，他咬唇，“江序言。”
江序言在旁邊聽見樂盡歡小聲喊他，沒逗人，學著樂盡歡的姿勢，伸手覆上了那根貓條。
有人拿著貓條，樂盡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貓的後脖頸。
抓到了！
貓蜷縮成一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咪嗚！”
聲音很大，動作很慫。
樂盡歡高高拎著貓，讓貓和自己對視，“說吧，你是怎麽跑到外面去的。”
他來的時候這裏的窗戶都是關好的。
貓弱弱伸出爪子反抗。
“喵嗚。”
樂盡歡哼了聲將貓放下來。
總算雙腿著地，貓貓立刻蹭到了江序言腿邊。
“喵，喵喵嗚。”
樂盡歡氣笑了，小沒良心的！
他一把將貓貓抱過來，通知一般說：“你被我劫持了。”
貓盯著江序言手裏的貓條掙紮。
“喵嗚，喵嗚。”
樂盡歡見貓還盯著江序言，他擡手蒙住小貓的眼睛，“不準看。”
小貓著急抱著樂盡歡的手臂，“喵嗚啊！”
江序言微微挑眉，和樂盡歡對視，樂盡歡朝他一笑，然後抱著貓離他遠了點。
這個防備的樣子，若不是他一直在，他都要以為自己有什麽隱藏的身份，比如貓販子。
垂眼看著和小貓作鬥爭的人，將手裏的貓條放在樂盡歡懷裏。
貓立刻不看江序言了，它聞到了味道，就在抱著它的人身上，爪子著急抓著衣服，“喵嗚。”
樂盡歡：“......”
原來是餓的。
他將貓貓放下，蹲下將剩下的大半包貓條餵過去。
小貓仰著頭，吃得尾巴一甩一甩，時不時哼唧一聲。
樂盡歡摸著貓貓的頭，下意識軟下聲音，“幾天沒吃飯了？”
小貓吃得頭都不擡。
樂盡歡輕輕笑起來，“你是公貓還是母貓，以後都要絕育吧。”
小貓聽不懂，但是它覺得後背有些涼，吃貓條的動作都滯了一會兒，當然只是一會兒，接著又埋頭苦吃。
江序言無聲勾了勾唇，可惜相機壞了。
看著貓條快要見底，他從兜裏拿出一根遞過去。
樂盡歡猶豫了會兒，接還是不接。
手指無意識摸著貓耳朵，小貓耳朵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有多久沒吃東西了，他剛剛抱著它只覺得比想象中輕好多。
江序言極有耐心維持著這個姿勢，指尖微微晃動貓條，也不催促，等著對方慢慢想。
他低頭，小貓頭上那雙如水蔥似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落在貓耳上，指甲是很健康的粉色，指尖沾了些灰，不過這會兒全擦在貓耳朵上了。
白皙細長，很適合拍照的手。
“多少錢。”
江序言回神，“嗯？”
樂盡歡摸貓的那只手伸過去接了貓條。
“多少錢，我付給你。”
江序言啞然失笑。
“你很討厭我？”
樂盡歡僵了片刻，隨即神色自若，對江序言露出一個算得上有溫度的笑。
“沒有啊，錯覺。”
江序言微微仰起頭，似乎只要不表露真實情緒，對方就會很習慣用笑容去遮掩一切。
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確實容易讓人在這個笑容裏忽略別的。
或許是這張臉長得給人的第一感就是不適合笑。
不笑的時候矜貴，驕傲，冷漠，是個高高在上的小少爺。
笑起來倒別有一番模樣。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樂盡歡立刻回答：“肯定是。”
他看著少年的喉結，天天都做的那個夢湧上腦中，仿佛又聞到了那日對方身上清冽的雪氣。
“！”
他猛地低頭認真擼貓，想什麽想，長得再好看那也是個變態！
江序言將樂盡歡的反應盡收眼底，再次認真回想了一下，他之前應該沒見過樂盡歡，否則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忘得掉。
又給貓貓拆了一包貓條，樂盡歡悄悄吸一口氣。
忍不住又摸貓的耳朵，耳朵軟軟的，看起來也比較幹凈，有些像學校裏有人時不時照顧的流浪貓，但流浪貓是怎麽到這七樓來的，窗戶全關上掛了銷，貓卻在外面。
他去摸小貓的爪子，發現貓貓有一只爪子是墊著的。
伸手一摸，小貓一邊吃一邊叫。
“喵嗚喵嗚。”
樂盡歡下意識問身旁人道：“它的前腿是不是斷了？”
他沒養過貓，只是碰著覺得不太對。
江序言隨身帶著貓條，應該比他了解貓吧。
江序言聞言蹲下來和樂盡歡一起檢查。
樂盡歡扒開一些毛發，發現小貓身上有鈴鐺，只是鈴鐺壞了，恰好藏在了肚子處的毛裏。
“江序言，這不像流浪貓。”
江序言聽見對方喊自己的名字，垂眸看去，將貓身上的繩子解了。
“不是流浪貓，可能是學校哪個學姐學長養的，前肢斷了，需要送去醫院。”
樂盡歡先是皺眉，隨後想起自己有新生群，他有很多個新生群，沈勤拉他進去的，不少新生群裏只有極少部分是新生，大部分都是老生裝新。
樂盡歡對著貓貓拍了兩張照片，又拍了鈴鐺，編輯後發出去。
江序言無意看見樂盡歡拍的照片，得虧入鏡捏著貓條的那只手和貓本身顏值過硬。
他移開了目光，不願多看。
樂盡歡一次發了好幾個群，還留了聯系方式。
在沒找到小貓主人之前，他是不可能把貓扔在這兒的。
吃了兩根貓條，樂盡歡再伸手去抱貓時小貓沒那麽抗拒，乖乖待在樂盡歡懷裏舔著自己爪子，看上去好不可憐。
夏天的衣服薄，樂盡歡的衣服更是輕薄，被貓貓這麽一扯一帶，小半個鎖骨露了出來。
江序言再次移開了眼，他將相機和樂盡歡的包背著，道：“走吧，去醫院。”
樂盡歡跟著走了兩步，隨後反應過來。
“把我的包給我，相機我晚上回寢室再賠。”
江序言沒動作，只是淡淡地問：“你認識路？”
樂盡歡：“……有導航。”
江序言又問：“晚上貓住哪兒？你想帶回寢室？”
樂盡歡被問住了。
江序言：“我知道怎麽安置它，保證沒有黑心店。”
黑心店家也是樂盡歡擔心的事。
他咬牙，雖然江序言不是好人，但看起來很靠譜，最主要是這方面他沒有對方了解。
他先跟對方走，畢竟小貓的傷勢拖不起。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學樓，江序言從樹下推出自行車，將背包掛在車頭，相機掛在脖子上。
樂盡歡皺眉：“怎麽不打車？”
江序言單手撐著車頭，“打車只能走大路，最低五十分鐘，騎車只要半個小時左右，你選一個吧。”
樂盡歡懷裏的貓貓舔自己的爪子舔累了，這會兒非常安靜。
安靜到如果不是他能察覺貓貓的呼吸起伏都要以為沒氣了。
江序言好整以暇等著，果然沒過三秒後座就上來一個人。
“坐穩了。”
樂盡歡將到喉嚨的話咽下去，低悶一聲，“好。”
兩人一路穿過那條薔薇路，薔薇花瓣在風中簌簌地落下，小貓伸出爪子抓了抓，抱著一片花瓣團著。
樂盡歡卻顧不上這一路的美景，江序言騎車很快，卻很穩。
坐在後面不可避免聞到對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像是檸檬梔子，對方俯身騎車時背脊被繃直，讓他想起今早無意看見的風景，憑他對肌肉的了解可以判斷，這襯衣下有著很強的爆發力。
和那種專門塑形出來的不一樣，不誇張，薄薄一層，卻很有力量，很漂亮。
“嗯......”
江序言聽見後面人哼了聲，他問：“磕碰到了？”
樂盡歡松開擰著自己大腿的手指，否認道：“沒有。”
啊啊啊啊！
他為什麽要對一個變態的身材知道得這麽詳細啊！
管他好不好看，有沒有力量，和他沒有關系！！！
樂盡歡盡可能將目光放在貓身上，能不看絕不看。
車騎出了校園，朝著一條巷子裏去。
巷子彌漫著一股陳舊氣息，樂盡歡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他打量著四周。
兩邊有下棋的老人，屋檐下有蜷縮睡著的貓，還有那邊跳舞的奶奶。
夏日一個個都扇著蒲扇。
“抓穩了。”
“什麽？”
樂盡歡還沒反應過來，車子突然拐了個大彎，他是側坐在後座的，一只手緊緊抱著貓，另一只手慌不擇路攬上了江序言的腰。
這麽慌亂的情況，他還能感覺出對方腰上的肌肉爆發力。
騰不出手來掐自己，他只能在心裏默念馬克思主義。
一聲很輕的笑傳入他的耳中，他怒目，“會不會騎車！”
江序言的聲音傳來，很真誠一聲。
“抱歉。”
對方一道歉，樂盡歡怒火瞬間被澆滅。
放開人，車又抖了一下，他立刻抓緊了江序言後背的襯衣。
覺得丟人，他松開了手，車瞬間傾斜，弧度不大，但是樂盡歡還是抓緊了這塊布料，為了不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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