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遠又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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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又遠又近的
等到了地方，江序言被樂盡歡抓了一路的衣料已經皺巴巴一片。
樂盡歡試圖撫平這塊地方，然而沒什麽用，他欲蓋彌彰拍了拍江序言的背，“你騎車技術太爛。”
江序言聞言默默認了。
兩人抱著貓貓進去醫院。
樂盡歡看著江序言和醫生溝通，很顯然兩人認識。
醫生耐心給小貓檢查。
“腿斷了，其他地方需要儀器檢查。”
江序言：“嗯。”
樂盡歡摸著貓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貓貓生病這幾日完全可以住在這裏治病，暫時不用擔心該送小家夥去哪兒。
傻叉了。
江序言說什麽他就跟著想什麽。
樂盡歡心裏漫上不爽，對自己。
還有淡淡的遷怒，對江序言。
江序言餘光看著，等醫生帶貓進去檢查，他拿出一顆糖遞過去，“我在群裏問問能不能改到晚上聚餐。”
樂盡歡沒接糖。
聽了江序言話他才想起他們宿舍今天中午要聚餐。
現在幾點了！
他連忙去摸自己手機，衣服和褲子兜都摸了一遍，他心一跳，不會丟了吧，手機丟了倒沒什麽，但是裏面還有好多他還沒備份的照片！
左右看看，在一旁椅子上看見自己書包，連忙去翻找書包。
筆記本，耳機，鼠標，紙巾，沒了。
樂盡歡立刻回想自己今天走過的路。
江序言看著自己手心的糖，喉嚨滾了滾。
來到樂盡歡旁邊，從書包側邊抽出樂盡歡的手機。
樂盡歡：“！”
“......”
他什麽腦子，這都能忘！
“咳，”輕咳了一下，樂盡歡伸手去接手機，聲音如蚊子般微弱，“謝謝。”
江序言：“真要謝？”
樂盡歡立刻擡頭，眼裏寫滿了別得寸進尺。
江序言輕笑一聲，將剛剛那顆檸檬味的糖放在手機上一起遞過去。
“不用謝。”
樂盡歡突然很不高興，總覺得他和江序言相處永遠都落在下風，他小小的好勝心起來了，仰起臉道：“我喜歡桃子味的。”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
江序言眉梢揚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個度，他將後面的抽屜拉出來，裏面有一大盒水果糖，低頭認真在裏面挑出一顆桃子味，放到手機上換了剛剛那顆。
“桃子味。”
樂盡歡譴責江序言，“你擅自拿別人的糖來搪塞我？”
江序言聽著這句話裏找茬的味道，他打開手機點了兩下遞給樂盡歡。
樂盡歡看著上面的圖片，是一張購買記錄，這一整盒糖都是江序言買的。
......
他別開頭拿起糖，撒開包裝將糖含在嘴裏，為自己剛剛的誤會表示歉意。
自行車上吹了一路的風，樂盡歡微長的頭發更亂了，毛茸茸的，細看還有些卷，幾縷頭發悄然翹起，不僅沒顯得呆反而添加了一絲淩亂的美感。
絕佳的繆斯。
江序言垂眸在群裏發消息。
【不好意思，出了一些臨時狀況，聚餐可以改到晚上嗎？我來請。】
張衡很快回了消息。
【這樣啊，沒事，聚餐也不是什麽大事，周揚和我今天都沒事，不耽擱什麽，依舊原計劃不變，我請，日程改到晚上就行，晚上七點大家都可以嗎？】
【老二你下次再請，我們寢室以後還會有很多次聚餐的。】
這個老二喊的是江序言，按照年齡來說他確實是第二，這種稱呼無形之中拉近了大家的距離。
他看著那邊搗鼓手機的人，“晚上七點聚餐，可以來吧。”
樂盡歡嘴比腦子快，“可以。”
江序言打字。
502群裏。
【Y：問過了，樂盡歡和我都沒問題，晚上我們會準時到。】
群裏一陣沈默。
樂盡歡正在回覆沈勤的消息，對方問他怎麽還沒發視頻和照片，然後迫不及待給他分享昨天一些漫展上的瓜，消息太勁爆，他一時沒顧得上別的。
昨天有個老師喝多了，親了自己朋友，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堆人見證。
而喝多了的那位coser和他合拍過，他和他關系還可以，而被他親的那個人現在爆料說其實是他老板。
哇哦，刺激。
樂盡歡眼睛亮亮的，和沈勤在網上吃二線瓜！
江序言：“好了。”
樂盡歡不解從瓜中擡頭，什麽好了？
還有他怎麽沒收到群消息，難不成江序言是和其他室友私聊的？
退出和沈勤聊天的頁面，看見了江序言的微信。
點進去想起昨天這人答應了他的約飯。
他再次想起自己的計劃。
【開心萬歲：哥哥中午好，哥哥吃飯沒有啊。】
發完了才切小號去看群。
群裏周揚在江序言那條消息後發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zhou：？】
【張衡：你們在一起啊？】
誰跟江序言在一起了！！！
樂盡歡劈裏啪啦打字。
【歡歡：沒有！】
群裏又是一陣沈默。
【Y：嗯，沒有。】
過了會兒。
【Y：回去的時候打車還是騎車？】
樂盡歡挑眉，打車是要把自行車放後備箱嗎？
【歡歡：你技術太爛，打車。】
等等。
樂盡歡擡頭無語問：“江序言，我們倆中間隔了銀河嗎？”
這個問題都要在群裏問。
江序言收起手機，又遞過去一顆桃子味的糖。
“抱歉，我忘記了。”
樂盡歡更無語，因為江序言在群裏說話都不回他！
切回大號。
【開心萬歲：哥哥，你一天都沒理我了。】
他茶裏茶氣打字。
【開心萬歲：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開心萬歲：小貓委屈.jpg】
隨後盯著江序言，江序言直接連手機都沒看。
樂盡歡切到小號，在群裏喊了一句。
【歡歡：江序言，我要草莓味的糖。】
然後再次盯著江序言，就看見江序言低頭看了眼手機，隨後從盒子裏挑了一顆草莓味的糖出來。
樂盡歡：“......”
很好。
這人不會屏蔽他了吧？
牙癢。
答應約飯，又屏蔽他？
江序言將糖遞過去，“草莓味。”
樂盡歡撚起糖，拆開狠狠咬了兩口，嚼得很響，仿佛在嚼江序言！
江序言微微擡眼。
牙口這麽好。
樂盡歡越想越氣，切回大號。
【開心萬歲：你很沒有禮貌你不覺得嗎？】
顯然，對方不覺得。
甚至沒看到這條消息。
這麽一折騰，那邊的檢查也好了。
小貓看起來蔫蔫的，看見他們兩個虛弱叫了一聲。
醫生語氣很嚴肅：“它不僅前腿斷了，腹部也有傷，像是被踹的，需要養上個把月。”
樂盡歡皺眉，“被踹的？”
醫生：“嗯，看它的樣子不是流浪貓吧。”
很漂亮的小三花，檢查下來發現很幹凈，不像流浪貓。
樂盡歡輕輕摸了摸貓貓的耳朵，低聲道：“應該不是，不過我也不清楚，先治吧，多少錢都行。”
醫生看了眼江序言，江序言點頭，醫生道：“行。”
旁邊的小姐姐抱著貓過去，樂盡歡去填登記表繳費，一口氣存了十多萬到賬戶裏。
醫生嘴角抽了下，江序言是從哪裏騙來這麽個富家小少爺。
“用不了這麽多。”
樂盡歡第一反應是皺眉，“沒事，給它用最好的藥，最好的照顧。”
他家歡樂豆去洗一次澡都是上萬，這只貓貓可是生病。
他又道：“不用為我省錢，我不差錢。”
江序言含笑道：“多退少補。”
樂盡歡跟著點頭，“嗯。”
正主都這樣說了，醫生自然不會說什麽。
這時有人敲門，是送外賣的。
醫生和一旁的小姐姐準備吃午飯了。
聞著飯菜的香味，樂盡歡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香迷糊了，感覺學校食堂的東西沒一樣有這個香。
“我知道這家店。”
樂盡歡聞言轉頭，江序言已經將相機的鏡頭下了，頭也不擡說：“出門右拐往前走五百米再左轉走兩百米，然後右轉，有一條專賣小吃的巷子，巷子第七家進去就是飯店。”
樂盡歡默默記住了，大步出門。
醫生見人走了才過來問：“你朋友？”
江序言淡淡看過去。
醫生揶揄一笑，“難不成是你男朋友？”
江序言將壞了的鏡頭收起來，“是你的上帝。”
醫生立刻閉嘴。
這反駁不了，顧客真的是上帝，她這家寵物醫院已經快入不敷出了。
江序言看穿了對方的想法。
“你少救一點流浪貓就不會入不敷出。”
醫生先是讚同地點頭。
“你說得對。”
隨後又道：“但是看見了，總不能不管吧，我要是不管或許哪天再見到就是它們的屍體了。”
江序言沒說話。
裏面的女孩子打開了外賣，想了想問：“小江，你吃午飯了嗎？”
江序言：“沒。”
醫生：“進來一起對付一口？”
江序言還沒說話，手機震動，群裏有人艾特他。
點進去。
【歡歡：@Y江序言，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樂盡歡已經大概找到了地方，其實直線距離並不遠，只是藏得有些深。
這樣的店一般很好吃。
他遠遠就聞到香味了，小跑過去店裏已經坐滿了人，有服務員來問他吃什麽，點餐的卡頓了一秒，在其他來吃飯的人催促服務員的聲音裏開口點了兩份。
江序言勾唇，對醫生和裏面的人說：“不用了，我有人帶飯。”
醫生：“嘖嘖嘖。”
還說不是男朋友，喜滋滋成這樣就算不是男朋友江序言也絕對有別的想法。
“走吧，我們倆吃。”
裏面的女孩笑起來：“好。”
群裏，江序言。
【Y：吃，你買什麽我吃什麽。】
樂盡歡稍微滿意了點，看樣子剩下那份不用提回學校餵沈勤了。
不挑食真是個好習慣。
服務員確認一遍問樂盡歡：“確定不要蔥不要姜不要蒜不要醋不要黃酒嗎？配菜裏的茄子不要，胡蘿蔔也不要，豆芽也不要，這樣只有土豆和生菜了。”
樂盡歡點頭：“對。”
服務員深吸氣，“好。”
蔥、姜、蒜、醋、黃酒都是去腥用的，考驗他們大廚手藝的時候到了。
店裏坐滿了人，樂盡歡學著周圍人在臺階上坐下。
某人還是沒回他大號，翻看小號群裏他發消息前張衡和周揚發的消息。
【張衡：這對嗎？（引用歡歡：你技術太爛，打車。）】
【周揚：。】
【張衡：你們兩這對話到底是在一起還是沒在一起，又遠又近的。】
【周揚：。。】
【歡歡：確實又遠又近的。】
江序言變態又不變態的。
“現在是遠還是近？”
樂盡歡聞聲擡頭，江序言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樂盡歡咬牙切齒：“遠！”
有這個時間盯著群，怎麽不見回他大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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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耐心給小貓檢查。
“腿斷了，其他地方需要儀器檢查。”
江序言：“嗯。”
樂盡歡摸著貓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貓貓生病這幾日完全可以住在這裏治病，暫時不用擔心該送小家夥去哪兒。
傻叉了。
江序言說什麽他就跟著想什麽。
樂盡歡心裏漫上不爽，對自己。
還有淡淡的遷怒，對江序言。
江序言餘光看著，等醫生帶貓進去檢查，他拿出一顆糖遞過去，“我在群裏問問能不能改到晚上聚餐。”
樂盡歡沒接糖。
聽了江序言話他才想起他們宿舍今天中午要聚餐。
現在幾點了！
他連忙去摸自己手機，衣服和褲子兜都摸了一遍，他心一跳，不會丟了吧，手機丟了倒沒什麽，但是裏面還有好多他還沒備份的照片！
左右看看，在一旁椅子上看見自己書包，連忙去翻找書包。
筆記本，耳機，鼠標，紙巾，沒了。
樂盡歡立刻回想自己今天走過的路。
江序言看著自己手心的糖，喉嚨滾了滾。
來到樂盡歡旁邊，從書包側邊抽出樂盡歡的手機。
樂盡歡：“！”
“......”
他什麽腦子，這都能忘！
“咳，”輕咳了一下，樂盡歡伸手去接手機，聲音如蚊子般微弱，“謝謝。”
江序言：“真要謝？”
樂盡歡立刻擡頭，眼裏寫滿了別得寸進尺。
江序言輕笑一聲，將剛剛那顆檸檬味的糖放在手機上一起遞過去。
“不用謝。”
樂盡歡突然很不高興，總覺得他和江序言相處永遠都落在下風，他小小的好勝心起來了，仰起臉道：“我喜歡桃子味的。”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
江序言眉梢揚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個度，他將後面的抽屜拉出來，裏面有一大盒水果糖，低頭認真在裏面挑出一顆桃子味，放到手機上換了剛剛那顆。
“桃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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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別開頭拿起糖，撒開包裝將糖含在嘴裏，為自己剛剛的誤會表示歉意。
自行車上吹了一路的風，樂盡歡微長的頭發更亂了，毛茸茸的，細看還有些卷，幾縷頭發悄然翹起，不僅沒顯得呆反而添加了一絲淩亂的美感。
絕佳的繆斯。
江序言垂眸在群裏發消息。
【不好意思，出了一些臨時狀況，聚餐可以改到晚上嗎？我來請。】
張衡很快回了消息。
【這樣啊，沒事，聚餐也不是什麽大事，周揚和我今天都沒事，不耽擱什麽，依舊原計劃不變，我請，日程改到晚上就行，晚上七點大家都可以嗎？】
【老二你下次再請，我們寢室以後還會有很多次聚餐的。】
這個老二喊的是江序言，按照年齡來說他確實是第二，這種稱呼無形之中拉近了大家的距離。
他看著那邊搗鼓手機的人，“晚上七點聚餐，可以來吧。”
樂盡歡嘴比腦子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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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問過了，樂盡歡和我都沒問題，晚上我們會準時到。】
群裏一陣沈默。
樂盡歡正在回覆沈勤的消息，對方問他怎麽還沒發視頻和照片，然後迫不及待給他分享昨天一些漫展上的瓜，消息太勁爆，他一時沒顧得上別的。
昨天有個老師喝多了，親了自己朋友，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堆人見證。
而喝多了的那位coser和他合拍過，他和他關系還可以，而被他親的那個人現在爆料說其實是他老板。
哇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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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言：“好了。”
樂盡歡不解從瓜中擡頭，什麽好了？
還有他怎麽沒收到群消息，難不成江序言是和其他室友私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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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張衡：你們在一起啊？】
誰跟江序言在一起了！！！
樂盡歡劈裏啪啦打字。
【歡歡：沒有！】
群裏又是一陣沈默。
【Y：嗯，沒有。】
過了會兒。
【Y：回去的時候打車還是騎車？】
樂盡歡挑眉，打車是要把自行車放後備箱嗎？
【歡歡：你技術太爛，打車。】
等等。
樂盡歡擡頭無語問：“江序言，我們倆中間隔了銀河嗎？”
這個問題都要在群裏問。
江序言收起手機，又遞過去一顆桃子味的糖。
“抱歉，我忘記了。”
樂盡歡更無語，因為江序言在群裏說話都不回他！
切回大號。
【開心萬歲：哥哥，你一天都沒理我了。】
他茶裏茶氣打字。
【開心萬歲：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開心萬歲：小貓委屈.jpg】
隨後盯著江序言，江序言直接連手機都沒看。
樂盡歡切到小號，在群裏喊了一句。
【歡歡：江序言，我要草莓味的糖。】
然後再次盯著江序言，就看見江序言低頭看了眼手機，隨後從盒子裏挑了一顆草莓味的糖出來。
樂盡歡：“......”
很好。
這人不會屏蔽他了吧？
牙癢。
答應約飯，又屏蔽他？
江序言將糖遞過去，“草莓味。”
樂盡歡撚起糖，拆開狠狠咬了兩口，嚼得很響，仿佛在嚼江序言！
江序言微微擡眼。
牙口這麽好。
樂盡歡越想越氣，切回大號。
【開心萬歲：你很沒有禮貌你不覺得嗎？】
顯然，對方不覺得。
甚至沒看到這條消息。
這麽一折騰，那邊的檢查也好了。
小貓看起來蔫蔫的，看見他們兩個虛弱叫了一聲。
醫生語氣很嚴肅：“它不僅前腿斷了，腹部也有傷，像是被踹的，需要養上個把月。”
樂盡歡皺眉，“被踹的？”
醫生：“嗯，看它的樣子不是流浪貓吧。”
很漂亮的小三花，檢查下來發現很幹凈，不像流浪貓。
樂盡歡輕輕摸了摸貓貓的耳朵，低聲道：“應該不是，不過我也不清楚，先治吧，多少錢都行。”
醫生看了眼江序言，江序言點頭，醫生道：“行。”
旁邊的小姐姐抱著貓過去，樂盡歡去填登記表繳費，一口氣存了十多萬到賬戶裏。
醫生嘴角抽了下，江序言是從哪裏騙來這麽個富家小少爺。
“用不了這麽多。”
樂盡歡第一反應是皺眉，“沒事，給它用最好的藥，最好的照顧。”
他家歡樂豆去洗一次澡都是上萬，這只貓貓可是生病。
他又道：“不用為我省錢，我不差錢。”
江序言含笑道：“多退少補。”
樂盡歡跟著點頭，“嗯。”
正主都這樣說了，醫生自然不會說什麽。
這時有人敲門，是送外賣的。
醫生和一旁的小姐姐準備吃午飯了。
聞著飯菜的香味，樂盡歡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香迷糊了，感覺學校食堂的東西沒一樣有這個香。
“我知道這家店。”
樂盡歡聞言轉頭，江序言已經將相機的鏡頭下了，頭也不擡說：“出門右拐往前走五百米再左轉走兩百米，然後右轉，有一條專賣小吃的巷子，巷子第七家進去就是飯店。”
樂盡歡默默記住了，大步出門。
醫生見人走了才過來問：“你朋友？”
江序言淡淡看過去。
醫生揶揄一笑，“難不成是你男朋友？”
江序言將壞了的鏡頭收起來，“是你的上帝。”
醫生立刻閉嘴。
這反駁不了，顧客真的是上帝，她這家寵物醫院已經快入不敷出了。
江序言看穿了對方的想法。
“你少救一點流浪貓就不會入不敷出。”
醫生先是讚同地點頭。
“你說得對。”
隨後又道：“但是看見了，總不能不管吧，我要是不管或許哪天再見到就是它們的屍體了。”
江序言沒說話。
裏面的女孩子打開了外賣，想了想問：“小江，你吃午飯了嗎？”
江序言：“沒。”
醫生：“進來一起對付一口？”
江序言還沒說話，手機震動，群裏有人艾特他。
點進去。
【歡歡：@Y江序言，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樂盡歡已經大概找到了地方，其實直線距離並不遠，只是藏得有些深。
這樣的店一般很好吃。
他遠遠就聞到香味了，小跑過去店裏已經坐滿了人，有服務員來問他吃什麽，點餐的卡頓了一秒，在其他來吃飯的人催促服務員的聲音裏開口點了兩份。
江序言勾唇，對醫生和裏面的人說：“不用了，我有人帶飯。”
醫生：“嘖嘖嘖。”
還說不是男朋友，喜滋滋成這樣就算不是男朋友江序言也絕對有別的想法。
“走吧，我們倆吃。”
裏面的女孩笑起來：“好。”
群裏，江序言。
【Y：吃，你買什麽我吃什麽。】
樂盡歡稍微滿意了點，看樣子剩下那份不用提回學校餵沈勤了。
不挑食真是個好習慣。
服務員確認一遍問樂盡歡：“確定不要蔥不要姜不要蒜不要醋不要黃酒嗎？配菜裏的茄子不要，胡蘿蔔也不要，豆芽也不要，這樣只有土豆和生菜了。”
樂盡歡點頭：“對。”
服務員深吸氣，“好。”
蔥、姜、蒜、醋、黃酒都是去腥用的，考驗他們大廚手藝的時候到了。
店裏坐滿了人，樂盡歡學著周圍人在臺階上坐下。
某人還是沒回他大號，翻看小號群裏他發消息前張衡和周揚發的消息。
【張衡：這對嗎？（引用歡歡：你技術太爛，打車。）】
【周揚：。】
【張衡：你們兩這對話到底是在一起還是沒在一起，又遠又近的。】
【周揚：。。】
【歡歡：確實又遠又近的。】
江序言變態又不變態的。
“現在是遠還是近？”
樂盡歡聞聲擡頭，江序言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現在就站在他面前。
樂盡歡咬牙切齒：“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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