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除掉煩人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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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除掉煩人的蒼蠅
陳米發現徐曜最近很不對勁。
先是深夜的通話——徐曜總是站在後巷，聲音壓得極低：“對，重點查2016年的賬......”
然後是突然增多的“外出采購”。每次回來，徐曜的身體不定某處就帶著擦傷，褲腳沾著酒吧後街特有的黏膩酒漬。
最奇怪的是那把剪刀。徐曜總在打烊後反覆擦拭它，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隨時準備見血。
陳米終於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徐曜又一次帶著傷回來，指關節擦破了皮，袖口還沾著一點暗紅的血跡。他剛推門進來，就被陳米堵在了玄關。
“你到底在幹什麽？”陳米盯著他，聲音繃得緊緊的。
徐曜神色不變，側身想繞過他：“沒什麽，出去辦點事。”
陳米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徐曜！”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徐曜的傷口上，徐曜眉頭微蹙，但很快又恢覆平靜：“松手。”
“不松！”陳米咬牙，“你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進這個門！”
徐曜瞇了瞇眼，突然反手扣住陳米的手腕，一把將他按在墻上：“真想知道？”
陳米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震得一楞，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對！”
徐曜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行，那你先回答我——”
他俯身，在陳米耳邊低聲道：“如果我要做點危險的事，你是會攔著我，還是幫我？”
陳米心臟猛地一跳。
“我......”
他還沒說完，徐曜已經松開他，轉身從外套內袋裏掏出一個U盤，扔在桌上。
“劉家的酒吧不對勁，”徐曜的聲音很冷，“他們在包廂裏逼人吸毒，還拍視頻威脅......除此之外，還有人口倒賣”
陳米瞳孔一縮：“什麽？”
“周予安當年差點兒就......被賣了”徐曜頓了頓，指節捏得發白，“現在他們還在做同樣的事。”
陳米呼吸一滯，突然明白過來——徐曜這些天的傷，深夜的外出，反覆擦拭的剪刀......
他是在查劉家。
而且，是準備親手收拾他們。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陳米聲音發顫，“我可以幫你——”
“就是不想讓你摻和進來。”徐曜打斷他，眼神陰沈，“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那你呢？”陳米紅了眼眶，“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事怎麽辦？！”
徐曜沈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不會有事。”
“放屁！”陳米一把拍開他的手，“你當自己是什麽？超級英雄？”
徐曜被他罵得一楞，隨即低笑出聲：“我不是英雄。”
他捏住陳米的下巴，強迫他擡頭：“但我是你男人。”
“......”
陳米被這句直白的話震得耳根發燙，但眼下不是害羞的時候。他一把攥住徐曜的手腕：“少來這套！要麽帶我一起，要麽我現在就打電話舉報你私闖酒吧——你選！”
徐曜眸色驟暗，突然掐著陳米的腰把人抱上櫃臺，理發用具嘩啦啦摔了一地。
“學會威脅人了？”他膝蓋抵進陳米腿間，拇指重重碾過對方下唇，“跟誰學的？”
陳米不甘示弱地咬他手指：“跟你這個混蛋！”
兩人呼吸交錯著對峙，直到徐曜突然洩了氣般把額頭抵在陳米肩上：“...劉家包廂有暗門，監控死角在洗手間第三格。”
徐曜的呼吸噴在陳米頸側，聲音壓得極低：“劉家包廂的暗門在油畫後面，鑰匙在酒保口袋裏。”
陳米眼睛一亮：“那個總穿紅馬甲的？”
“嗯。嗯？你怎麽知道的？”徐曜捏了捏他的後頸，“你背著我偷偷去酒吧？”
“沒......沒有”陳米“我老家的酒吧也這樣的，對，我老家也是這樣的。”
陳米越說越自信，擡頭和徐曜對視，徐曜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徐曜的手指突然收緊，掐得陳米後頸發麻：“陳米。”
這連名帶姓的一叫，陳米頓時頭皮發緊。他眼珠亂轉，突然指向窗外：“看！飛碟！”
“呵。”徐曜冷笑一聲，直接把他抵在剪發鏡前，“老家酒吧？你老家那條街最大的娛樂場所是老年活動中心。”
鏡面冰涼，徐曜的體溫卻燙得嚇人。陳米咽了咽口水，突然福至心靈：“是林姐！林姐侄女在酒吧打工！”
“上周三。”徐曜突然報出日期，“你說去幫林姐腌泡菜。”
“對啊！就、就順便......”
“那家酒吧周四才進貨。”徐曜瞇起眼，“你周三去後廚看什麽？”
陳米僵住了——這混蛋連酒吧進貨時間都摸清了！
“我...我去掙錢！”陳米破罐子破摔，“我也會賭，跟我爸學了點兒”
“但我沒有癮啊！以前吃飯沒錢，還得還債，這樣來錢快，而且還挺簡單的，我也不敢賭大的，都玩兒小的”陳米越說越委屈，“想給你買生日禮物的錢不夠嘛......”
空氣突然安靜。
徐曜松開手，突然轉身從櫃臺最底層抽出一個信封，嘩啦啦倒出一疊錢——全是陳米平時亂丟的零錢，連游戲廳贏的鋼镚都在。
“夠買十把定制剪刀了，傻子。”
“聽著。”徐曜突然捏住他下巴，“再讓我發現你碰賭——”
“不會了！”陳米急急打斷，“我發誓！”
“我還沒說完。”徐曜眼神危險，“再碰賭，我就把你綁在床上，*你三天三夜”
陳米咽了咽口水：“......這算懲罰還是獎勵？”
徐曜氣笑了，直接把人扛起來往閣樓走：“現在就去試試？”
“啊哎哎哎，有正事兒，先聊正事兒”陳米打著徐曜的，耳尖紅的能滴血。
“周三酒保輪休，我摸過底——鑰匙就掛在他家門後。”
兩人腦袋抵著腦袋，在櫃臺月光下像兩個密謀壞事的中學生。陳米突然跳下來，從抽屜裏翻出本舊雜志——正是當初他練習剪發用的那本，現在成了他們的作戰地圖。
"我負責引開保鏢。"陳米用眉筆在雜志上畫路線，"就說...就說趙金榮派人來砸場子？"
徐曜嗤笑："太假。"他指尖在某張照片上點了點，"用這個。"
照片上是劉家少爺最近包養的小歌星，眉眼竟與陳米有三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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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深夜的通話——徐曜總是站在後巷，聲音壓得極低：“對，重點查2016年的賬......”
然後是突然增多的“外出采購”。每次回來，徐曜的身體不定某處就帶著擦傷，褲腳沾著酒吧後街特有的黏膩酒漬。
最奇怪的是那把剪刀。徐曜總在打烊後反覆擦拭它，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隨時準備見血。
陳米終於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徐曜又一次帶著傷回來，指關節擦破了皮，袖口還沾著一點暗紅的血跡。他剛推門進來，就被陳米堵在了玄關。
“你到底在幹什麽？”陳米盯著他，聲音繃得緊緊的。
徐曜神色不變，側身想繞過他：“沒什麽，出去辦點事。”
陳米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徐曜！”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徐曜的傷口上，徐曜眉頭微蹙，但很快又恢覆平靜：“松手。”
“不松！”陳米咬牙，“你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進這個門！”
徐曜瞇了瞇眼，突然反手扣住陳米的手腕，一把將他按在墻上：“真想知道？”
陳米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震得一楞，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對！”
徐曜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行，那你先回答我——”
他俯身，在陳米耳邊低聲道：“如果我要做點危險的事，你是會攔著我，還是幫我？”
陳米心臟猛地一跳。
“我......”
他還沒說完，徐曜已經松開他，轉身從外套內袋裏掏出一個U盤，扔在桌上。
“劉家的酒吧不對勁，”徐曜的聲音很冷，“他們在包廂裏逼人吸毒，還拍視頻威脅......除此之外，還有人口倒賣”
陳米瞳孔一縮：“什麽？”
“周予安當年差點兒就......被賣了”徐曜頓了頓，指節捏得發白，“現在他們還在做同樣的事。”
陳米呼吸一滯，突然明白過來——徐曜這些天的傷，深夜的外出，反覆擦拭的剪刀......
他是在查劉家。
而且，是準備親手收拾他們。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陳米聲音發顫，“我可以幫你——”
“就是不想讓你摻和進來。”徐曜打斷他，眼神陰沈，“這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那你呢？”陳米紅了眼眶，“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事怎麽辦？！”
徐曜沈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不會有事。”
“放屁！”陳米一把拍開他的手，“你當自己是什麽？超級英雄？”
徐曜被他罵得一楞，隨即低笑出聲：“我不是英雄。”
他捏住陳米的下巴，強迫他擡頭：“但我是你男人。”
“......”
陳米被這句直白的話震得耳根發燙，但眼下不是害羞的時候。他一把攥住徐曜的手腕：“少來這套！要麽帶我一起，要麽我現在就打電話舉報你私闖酒吧——你選！”
徐曜眸色驟暗，突然掐著陳米的腰把人抱上櫃臺，理發用具嘩啦啦摔了一地。
“學會威脅人了？”他膝蓋抵進陳米腿間，拇指重重碾過對方下唇，“跟誰學的？”
陳米不甘示弱地咬他手指：“跟你這個混蛋！”
兩人呼吸交錯著對峙，直到徐曜突然洩了氣般把額頭抵在陳米肩上：“...劉家包廂有暗門，監控死角在洗手間第三格。”
徐曜的呼吸噴在陳米頸側，聲音壓得極低：“劉家包廂的暗門在油畫後面，鑰匙在酒保口袋裏。”
陳米眼睛一亮：“那個總穿紅馬甲的？”
“嗯。嗯？你怎麽知道的？”徐曜捏了捏他的後頸，“你背著我偷偷去酒吧？”
“沒......沒有”陳米“我老家的酒吧也這樣的，對，我老家也是這樣的。”
陳米越說越自信，擡頭和徐曜對視，徐曜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徐曜的手指突然收緊，掐得陳米後頸發麻：“陳米。”
這連名帶姓的一叫，陳米頓時頭皮發緊。他眼珠亂轉，突然指向窗外：“看！飛碟！”
“呵。”徐曜冷笑一聲，直接把他抵在剪發鏡前，“老家酒吧？你老家那條街最大的娛樂場所是老年活動中心。”
鏡面冰涼，徐曜的體溫卻燙得嚇人。陳米咽了咽口水，突然福至心靈：“是林姐！林姐侄女在酒吧打工！”
“上周三。”徐曜突然報出日期，“你說去幫林姐腌泡菜。”
“對啊！就、就順便......”
“那家酒吧周四才進貨。”徐曜瞇起眼，“你周三去後廚看什麽？”
陳米僵住了——這混蛋連酒吧進貨時間都摸清了！
“我...我去掙錢！”陳米破罐子破摔，“我也會賭，跟我爸學了點兒”
“但我沒有癮啊！以前吃飯沒錢，還得還債，這樣來錢快，而且還挺簡單的，我也不敢賭大的，都玩兒小的”陳米越說越委屈，“想給你買生日禮物的錢不夠嘛......”
空氣突然安靜。
徐曜松開手，突然轉身從櫃臺最底層抽出一個信封，嘩啦啦倒出一疊錢——全是陳米平時亂丟的零錢，連游戲廳贏的鋼镚都在。
“夠買十把定制剪刀了，傻子。”
“聽著。”徐曜突然捏住他下巴，“再讓我發現你碰賭——”
“不會了！”陳米急急打斷，“我發誓！”
“我還沒說完。”徐曜眼神危險，“再碰賭，我就把你綁在床上，*你三天三夜”
陳米咽了咽口水：“......這算懲罰還是獎勵？”
徐曜氣笑了，直接把人扛起來往閣樓走：“現在就去試試？”
“啊哎哎哎，有正事兒，先聊正事兒”陳米打著徐曜的，耳尖紅的能滴血。
“周三酒保輪休，我摸過底——鑰匙就掛在他家門後。”
兩人腦袋抵著腦袋，在櫃臺月光下像兩個密謀壞事的中學生。陳米突然跳下來，從抽屜裏翻出本舊雜志——正是當初他練習剪發用的那本，現在成了他們的作戰地圖。
"我負責引開保鏢。"陳米用眉筆在雜志上畫路線，"就說...就說趙金榮派人來砸場子？"
徐曜嗤笑："太假。"他指尖在某張照片上點了點，"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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