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5.21特供

關燈
第33章 5.21特供

(雙總裁)俺們單身狗不知道小情侶過520還是521,所以我就都寫了。

京城的秋總是來得突然,一夜之間,香山的楓葉就紅透了半邊天。陳米站在國貿三期80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腳下如蟻群般流動的車燈,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杯壁。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蕩,映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陳總,徐家的人到了。"助理小林輕聲提醒。

陳米嘴角微不可察地繃緊,將酒杯放在侍者托盤上,轉身時已經掛上完美無缺的商業微笑。酒會現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間,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眾星拱月的身影——徐曜。

徐曜今天穿了件暗紋提花的深藍西裝,沒打領帶,領口隨意地敞著,正倚在三角鋼琴旁與幾位投資人談笑風生。他說話時總喜歡微微歪頭,眼角那顆淚痣在燈光下格外醒目,活像舊時戲本子裏走出來的風流公子。

"喲,這不是陳大少嗎?"徐曜擡眼看見陳米,舉起香檳杯遙遙一敬,"聽說你們陳家剛拿下通州那塊地?可惜啊,規劃局的朋友告訴我,地鐵線要改道了。"

周圍幾位賓客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陳米面不改色地走過去,從侍者托盤取了杯酒:"徐少消息倒是靈通,不過我們拿地本來就不是沖著地鐵去的。"他抿了口酒,似笑非笑,"倒是你們在朝陽的那個項目,文物局最近查得很嚴吧?"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火星四濺。這是京圈裏公開的秘密——陳家和徐家的兩位太子爺,從大學時代就不對付。一個留學歸來銳意革新,一個本土培養根基深厚,偏偏兩家產業高度重合,這些年明爭暗鬥不知多少回合。

酒會進行到一半,陳米借口接電話退到露臺。秋夜的風帶著幾分凜冽,他松了松領帶,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

"躲這兒清靜?"徐曜不知何時跟了出來,指尖夾著支細長的煙,卻沒點燃。

陳米瞥他一眼:"徐少什麽時候學會跟蹤了?"

"別這麽刻薄。"徐曜輕笑,突然湊近,"說真的,CBD那個項目,我們合作怎麽樣?"

這個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陳米註意到徐曜瞳孔在燈光下呈現出罕見的琥珀色,像極了小時候祖母收藏的蜜蠟。他後退半步:"徐家什麽時候缺合作夥伴了?"

"缺你這樣的。"徐曜直起身,表情忽然認真,"那塊地皮牽扯太廣,單吃下去消化不了。與其兩敗俱傷,不如..."他做了個握手的手勢。

陳米盯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看了兩秒,轉身推開玻璃門:"明天十點,我辦公室。"

一周後的競標會上,兩家聯手方案驚艷全場。散場時徐曜在停車場攔住陳米:"慶功宴,賞個臉?"

"沒空。"陳米拉開車門,"還有三個會要開。"

徐曜突然伸手撐住車門,腕表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冷光:"陳米,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陳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忽然想起大學辯論賽上,徐曜作為反方四辯站起來時全場歡呼的場景。那時他就站在對面,看著這個耀眼得刺目的對手。

"不討厭。"陳米最終說,"只是不理解你為什麽總愛穿這麽騷包的西裝。"

徐曜楞了兩秒,突然大笑起來,眼角泛起細紋:"陳大少,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他退後一步,"周末靜園有個茶會,來的都是古建築保護專家,聽說你對這個感興趣?"

陳米確實感興趣。他沒想到徐曜會知道。

周末的靜園藏在胡同深處,青磚灰瓦間一株老梨樹探出墻頭。陳米穿過月亮門,看見徐曜正蹲在回廊下餵一只三花貓。他今天穿了件素白亞麻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與平日判若兩人。

"來了?"徐曜擡頭,陽光透過梨樹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光影,"李老他們在西廂房。"

茶會持續到日暮。散場時陳米意外發現徐矅對古建築造詣頗深,不僅能準確說出各種榫卯結構的名稱,還能即興背出《園冶》裏的段落。

"我外公是古建修覆師。"回去的路上,徐曜主動解釋,"小時候常跟著他爬腳手架。"

陳米點頭,忽然問:"為什麽邀請我?"

徐曜踢開一顆石子:"因為..."他話沒說完,陳米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公司服務器被攻擊了。"陳米臉色驟變,"有人試圖竊取CBD項目的核心數據。"

兩人趕回公司時,技術部已經亂成一團。黑客攻擊異常兇猛,防火墻接連崩潰。陳米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代碼,拳頭攥得發白——這些數據如果洩露,不僅項目泡湯,兩家都要面臨巨額賠償。

"讓我試試。"徐曜突然推開技術總監,坐到電腦前。他十指在鍵盤上翻飛,輸入一行行覆雜命令。半小時後,攻擊終於停止。

"你..."陳米難以置信。

徐曜活動了下手腕:"大學輔修計算機,後來玩過幾年紅客。"他眨眨眼,"怎麽樣,救命之恩要不要以身相許?"

技術部眾人憋笑憋得滿臉通紅。陳米耳根發熱,強作鎮定:"你想要什麽回報?"

"下周柏林愛樂來演出,陪我聽場音樂會?"徐曜掏出兩張票,"剛好多一張。"

音樂會那天,徐曜穿了正式的三件套,還特意打了領結。陳米在音樂廳門口等他,遠遠看見他手捧一束白色郁金香走來,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送你的。"徐曜把花塞給他,"聽說你喜歡這個品種。"

陳米接過花,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他低頭嗅了嗅花香,忽然想起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郁金香?"

徐曜笑而不答,牽起他的手往音樂廳裏走。當貝多芬第七交響曲響起時,陳米借著昏暗的燈光偷看身旁人的側臉,發現徐曜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

散場後,徐曜帶他去了家隱蔽的鋼琴吧。角落裏擺著架施坦威,徐曜征得老板同意後坐下,指尖在琴鍵上流連片刻,忽然彈起《月光奏鳴曲》。

"你會彈琴?"陳米驚訝地問。

徐曜沒回答,只是往旁邊挪了挪。陳米鬼使神差地坐下,試探性地按下幾個音符。他們就這樣並肩坐在琴凳上,從生疏磕絆到漸漸合拍,最後竟完整合奏了一曲《梁祝》。

"你左手第三個音總是搶拍。"結束後徐曜點評道。

陳米不服:"你右手琶音力度不夠。"

兩人相視一笑,忽然都楞住了。鋼琴上的小夜燈在徐矅眼中投下細碎金光,陳米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向前傾身。就在這微妙的一刻,徐曜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我爸。"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變得覆雜,"我得回去了。"

送陳米到家門口時,徐曜突然說:"其實我註意你很久了。大學時你在圖書館總坐靠窗那個位置,每次下雨,你都會盯著窗外發呆。"

陳米心頭一震。那時他確實有個不為人知的習慣——看雨。

"晚安,陳米。"徐曜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轉身走進夜色中。

陳米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可能,大概,也許,喜歡上了這個多年的死對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