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到底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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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到底紋什麽
陳米的呼吸滯住了，唇上的刺痛感讓他渾身發顫。他下意識舔了舔傷口，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混著徐曜特有的薄荷煙味。
"疼嗎？"徐曜啞聲問，拇指仍按在他滲血的唇瓣上。
陳米搖搖頭，又點點頭。晨光從巷口漫進來，照在徐曜的頭上，泛著金色的光。他這才發現，徐曜的耳尖紅得厲害。
徐曜抓起陳米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隔著單薄的布料，陳米感受到劇烈的心跳，還有那道凹凸不平的紋身——斷崖的輪廓。
"這裏原本要紋顆星星。"徐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現在不想了。"
陳米忽然明白過來。他的手指順著紋身線條游走，最後停在徐曜心口的位置："那要紋什麽？"
徐曜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抓住陳米不安分的手指，突然將人拽進懷裏。陳米的鼻尖撞上他的鎖骨，聞到染發劑混著煙草的氣息。
"紋只貓。"徐曜咬著他耳朵說，"就照著你睡覺的樣子畫，爪子要按在我心口上。"
陳米掙開徐矅的懷抱，紅著臉就往理發店裏跑，
“客人馬上就要來了，我......我去整理毛巾”
徐曜一把拽住陳米的手腕，將他拉回自己身前。晨光透過玻璃門，在他們腳下投下交錯的影子。
"毛巾我昨晚就整理好了。"徐曜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摩挲著陳米發燙的手腕，"倒是你，跑什麽？"
三只小貓不知何時蹲在了門口，歪著頭看著他們，尾巴尖輕輕擺動。遠處傳來早點攤的叫賣聲，巷子裏的生活正在蘇醒。
陳米低著頭，視線落在徐曜胸前的紋身上。那道斷崖的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等待什麽填補那片空白。
"我..."他剛開口，店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徐曜嘆了口氣，松開手："去接吧。"
陳米如蒙大赦般跑進店裏，卻在拿起話筒時聽到徐曜在身後說："等打烊了再繼續討論紋身的事。"
電話那頭是預約剪發的客人，陳米應著聲，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門外。徐曜正彎腰逗弄三只小貓，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左胸的紋身在背心兒下若隱若現。
電話掛斷後，陳米的手指還按在電話機上。他透過玻璃門望著徐曜的背影——男人蹲在臺階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根狗尾巴草，跟小貓玩兒的不亦樂乎。
晨光穿過他指縫，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客人約的幾點？"徐曜頭也不回地問，聲音混著巷口飄來的豆漿香氣。
"十、十點半。"陳米結巴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電話線。他看見領口露出半截紋身，斷崖的線條隨著他逗貓的動作微微起伏。
徐曜突然站起身，小貓不滿地"喵"了一聲，一只躥到他肩頭，剩下的兩只圍在他腳邊。他轉身推門進來，逆光中輪廓像是鍍了層金邊："那還早。"
徐曜掐著肩膀上的小貓的後頸放到地下，然後向陳米快步走去。
陳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拽進了裏間的洗發區。徐曜反手拉上簾子，塑料珠簾嘩啦作響，在晨光中晃出細碎的光斑。
"你......"陳米的後腰抵上洗手臺，涼意透過單薄的T恤滲進來。徐曜的手撐在他兩側，帶著煙草味籠罩而下。
"我什麽？"徐曜的嗓音低沈，還帶著一絲整晚沒睡的疲憊。他的手掌貼著陳米腰側的曲線。
陳米能感覺到徐曜的呼吸拂過自己的睫毛，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兒。他下意識攥緊了身後的洗手臺邊緣，陶瓷的涼意沁入掌心。
"你......你胡子沒刮幹凈。"陳米擡起手，指尖輕輕蹭過徐曜的下巴，眼睛卻是左右亂瞟。那裏確實長出了些許的胡茬，在晨光中泛著青色的影子。
徐曜低笑一聲，突然低頭用那處胡茬蹭了蹭陳米的鼻尖："故意的。"粗糙的觸感讓陳米縮了縮脖子。
“紋什麽？嗯？我都聽媳婦兒的”
陳米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徐曜的衣服："誰、誰是你媳婦兒......"
徐曜趁機又蹭了蹭他的鼻尖，新長出的胡茬刮得陳米直往後仰，卻被腰間的手牢牢固定住。晨光透過珠簾，在兩人之間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小白突然從簾子外探進腦袋，"喵"了一聲又縮回去，珠簾嘩啦作響。陳米趁機推開徐曜，卻因為動作太急，後腰"咚"地撞上水龍頭。
"嘶——"
徐曜的手已經墊在了他腰後，掌心溫熱："笨死了。"他低頭查看的姿勢讓兩人幾乎鼻尖相抵，"撞哪兒了？我看看。"
陳米慌亂地抓住他亂摸的手："沒、沒事！"突然摸到徐曜手背上一道新鮮的傷口，"這怎麽弄的？"
"貓抓的。"徐曜面不改色。
門外傳來小貓們不滿的叫聲。陳米狐疑地瞇起眼：
"騙人，"他拽過徐曜的手，"這是..."
話沒說完就被封住了唇。徐曜的吻帶著煙草的苦和薄荷的涼，舌尖掃過他上顎，陳米尾椎骨生出一股酥麻。
"老板！我老婆要生了！給我剪一個保佑我老婆孩子平安的頭！"
徐曜的額頭抵在陳米肩上，深深嘆了口氣。三花貓媽媽在門外幸災樂禍地叫了一聲。
整個上午，理發店都熱鬧非凡。老婆要生孩子的丈夫剛走，又來了一群要參加婚禮的大嬸。陳米忙得團團轉，遞毛巾時差點撞翻染發劑箱子，被徐曜一把拎住後領："看著點路，笨貓。"
他的掌心在陳米後頸停留了兩秒，溫度透過皮膚烙進血管。陳米紅著耳朵去拿梳子，發現徐曜已經提前把工具按使用順序排好了。
午飯時分，林姐端著兩碗面推門進來："來來來，嘗嘗我剛做的新品，嘗嘗好不好吃。"
“呦，小米的耳朵咋這麽紅”
徐曜面不改色地往面裏加辣油："熱的。"
陳米埋頭吃面，發現碗底藏著兩顆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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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米的呼吸滯住了，唇上的刺痛感讓他渾身發顫。他下意識舔了舔傷口，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混著徐曜特有的薄荷煙味。
"疼嗎？"徐曜啞聲問，拇指仍按在他滲血的唇瓣上。
陳米搖搖頭，又點點頭。晨光從巷口漫進來，照在徐曜的頭上，泛著金色的光。他這才發現，徐曜的耳尖紅得厲害。
徐曜抓起陳米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隔著單薄的布料，陳米感受到劇烈的心跳，還有那道凹凸不平的紋身——斷崖的輪廓。
"這裏原本要紋顆星星。"徐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現在不想了。"
陳米忽然明白過來。他的手指順著紋身線條游走，最後停在徐曜心口的位置："那要紋什麽？"
徐曜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抓住陳米不安分的手指，突然將人拽進懷裏。陳米的鼻尖撞上他的鎖骨，聞到染發劑混著煙草的氣息。
"紋只貓。"徐曜咬著他耳朵說，"就照著你睡覺的樣子畫，爪子要按在我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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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曜一把拽住陳米的手腕，將他拉回自己身前。晨光透過玻璃門，在他們腳下投下交錯的影子。
"毛巾我昨晚就整理好了。"徐曜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摩挲著陳米發燙的手腕，"倒是你，跑什麽？"
三只小貓不知何時蹲在了門口，歪著頭看著他們，尾巴尖輕輕擺動。遠處傳來早點攤的叫賣聲，巷子裏的生活正在蘇醒。
陳米低著頭，視線落在徐曜胸前的紋身上。那道斷崖的輪廓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等待什麽填補那片空白。
"我..."他剛開口，店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徐曜嘆了口氣，松開手："去接吧。"
陳米如蒙大赦般跑進店裏，卻在拿起話筒時聽到徐曜在身後說："等打烊了再繼續討論紋身的事。"
電話那頭是預約剪發的客人，陳米應著聲，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門外。徐曜正彎腰逗弄三只小貓，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左胸的紋身在背心兒下若隱若現。
電話掛斷後，陳米的手指還按在電話機上。他透過玻璃門望著徐曜的背影——男人蹲在臺階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根狗尾巴草，跟小貓玩兒的不亦樂乎。
晨光穿過他指縫，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客人約的幾點？"徐曜頭也不回地問，聲音混著巷口飄來的豆漿香氣。
"十、十點半。"陳米結巴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電話線。他看見領口露出半截紋身，斷崖的線條隨著他逗貓的動作微微起伏。
徐曜突然站起身，小貓不滿地"喵"了一聲，一只躥到他肩頭，剩下的兩只圍在他腳邊。他轉身推門進來，逆光中輪廓像是鍍了層金邊："那還早。"
徐曜掐著肩膀上的小貓的後頸放到地下，然後向陳米快步走去。
陳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拽進了裏間的洗發區。徐曜反手拉上簾子，塑料珠簾嘩啦作響，在晨光中晃出細碎的光斑。
"你......"陳米的後腰抵上洗手臺，涼意透過單薄的T恤滲進來。徐曜的手撐在他兩側，帶著煙草味籠罩而下。
"我什麽？"徐曜的嗓音低沈，還帶著一絲整晚沒睡的疲憊。他的手掌貼著陳米腰側的曲線。
陳米能感覺到徐曜的呼吸拂過自己的睫毛，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兒。他下意識攥緊了身後的洗手臺邊緣，陶瓷的涼意沁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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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米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徐曜的衣服："誰、誰是你媳婦兒......"
徐曜趁機又蹭了蹭他的鼻尖，新長出的胡茬刮得陳米直往後仰，卻被腰間的手牢牢固定住。晨光透過珠簾，在兩人之間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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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米慌亂地抓住他亂摸的手："沒、沒事！"突然摸到徐曜手背上一道新鮮的傷口，"這怎麽弄的？"
"貓抓的。"徐曜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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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老婆要生了！給我剪一個保佑我老婆孩子平安的頭！"
徐曜的額頭抵在陳米肩上，深深嘆了口氣。三花貓媽媽在門外幸災樂禍地叫了一聲。
整個上午，理發店都熱鬧非凡。老婆要生孩子的丈夫剛走，又來了一群要參加婚禮的大嬸。陳米忙得團團轉，遞毛巾時差點撞翻染發劑箱子，被徐曜一把拎住後領："看著點路，笨貓。"
他的掌心在陳米後頸停留了兩秒，溫度透過皮膚烙進血管。陳米紅著耳朵去拿梳子，發現徐曜已經提前把工具按使用順序排好了。
午飯時分，林姐端著兩碗面推門進來："來來來，嘗嘗我剛做的新品，嘗嘗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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