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侶式狗啃劉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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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情侶式狗啃劉海兒
風扇在頭頂嗡嗡轉動。陳米站在鏡子前，手裏握著剪刀，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再抖就滾去洗毛巾。"徐曜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剪個劉海兒而已，又不是讓你拆炸彈。"
陳米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徐曜額前的碎發。徐曜的頭發比他想象中要軟，帶著淡淡的洗發水味，發尾掃過指腹時，癢癢的。
"哢嚓。"
第一刀下去，陳米就知道完了。
劉海兒歪了。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補救，又剪了一刀——這下更糟，左邊比右邊短了一大截，活像是被狗啃過。
徐曜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沈默了三秒。
"……"
陳米咽了咽口水，小聲辯解："我、我手滑……"
徐曜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剪刀，沖陳米勾了勾手指："過來。"
陳米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徐曜已經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既然你這麽喜歡狗啃式，"徐曜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愉悅，"那就一起吧。"
剪刀的冰涼觸感貼上額頭時，陳米閉上了眼睛。他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碎發簌簌落下，有幾根還粘在了他的睫毛上。
等他再睜眼時，鏡子裏赫然出現了一個和自己手藝如出一轍的——
狗啃劉海兒。。。
左短右長，參差不齊，活像被臺風掃蕩過的麥田。
"……"
徐曜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情侶款，喜歡嗎？"
陳米小臉兒一紅，盯著鏡子裏的兩個人，一個冷著臉頂著滑稽劉海兒的徐曜，一個生無可戀的自己，突然有點想笑。
但他忍住了。
在兩人的醜劉海誕生後的第一位客人推門進來時，陳米正低頭擦剪刀。
"歡迎光——"他擡頭，聲音戛然而止。
是隔壁小餐館兒的老板林姐，手裏還拎著一袋橘子。她目光在陳米和徐曜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兩人如出一轍的狗啃劉海上。
"……"
"……"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林姐的嘴角開始抽搐，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她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把臉埋進橘子袋裏，肩膀劇烈抖動。
"要剪頭發？"徐曜面不改色，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坐下。"
林姐憋得滿臉通紅，顫巍巍地指了指陳米的劉海："小徐啊，你們這新造型……挺別致？"
"情侶款。"徐曜拿起梳子，"要試試嗎？"
"不不不！"林姐落荒而逃，連橘子都忘了拿。
——十分鐘後——
整條街都知道了。
煎餅攤的王嬸特意繞到理發店門口，就為了看一眼傳說中的"情侶式狗啃劉海"。阿黑在理發店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偷偷拍下照片。
徐曜叼著煙站在門口，沖每個探頭探腦的鄰居冷笑："再看收費，一次五十。"
陳米躲在洗手間，用剪刀試圖自救。可惜越修越短，最後額前只剩一層毛茸茸的短茬，像只被剃禿的小狗。
"別折騰了。"徐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伸手撥了撥陳米額前的碎發，突然低笑，"挺可愛的。"
鏡子裏，兩個人的劉海一左一右，像某種滑稽的對稱藝術。
傍晚關門，徐矅到底良心發現（其實就是心疼媳婦兒），把陳米叫過來。
“坐下。”
“幹什麽”陳米疑惑。
徐曜沒回答他，拿出剪刀就要往陳米頭上去，陳米想躲。
“別動。”
陳米不敢動了。
剪刀在徐曜的指間翻飛，寒光閃過處，長短不一的發絲紛紛墜落。他時而用梳子托起發梢，剪刀"哢嚓"咬合；時而兩指夾住一束頭發，斜著刀刃削出層次。動作幹凈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不一會兒，陳米的狗啃劉海兒無影無蹤，一頭利落的短碎發襯得陳米更加幹凈清爽。
陳米怔怔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額前整齊的發梢。徐曜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還躲？"徐曜用梳子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比你自己剪的強多了吧？"
陳米耳尖發燙，小聲嘟囔："...本來就是你剪壞的。"
"嗯？"徐曜危險地瞇起眼，突然彎腰湊近，"那要不我再給你修回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陳米慌忙往後仰，卻被他一把扣住後腦勺。
"別動。"徐曜的拇指在他耳後摩挲了一下，"邊上還有點碎發。"
剪刀的涼意貼著皮膚游走，陳米屏住呼吸。他能聞到徐曜身上淡淡的薄荷須後水味，混合著些許煙草的氣息。鏡子裏，徐曜專註的側臉近在咫尺，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好了。"徐曜突然直起身，順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這下順眼多了。"
陳米正要道謝，卻見徐曜轉身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那撮倔強支棱著的醜劉海，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這個留著，讓街坊都看看——"他回頭瞥了陳米一眼，"徐老板家的學徒手藝有多差。"
"你！"陳米氣得抓起毛巾扔他。
徐曜輕松接住，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將人困在理發椅和臂彎之間。他低頭看著陳米瞬間漲紅的臉，壞笑道："怎麽？不滿意？那你也給我剪回來？"
陳米別過臉去，卻瞥見鏡中映出的景象——徐曜的目光落在他新剪的劉海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兩人鍍上一層金邊。旋轉燈的紅藍光斑靜靜流轉，在墻上投下交織的光影。
"明天..."陳米突然開口，"我幫你修劉海吧？"
徐曜挑眉："還敢碰剪刀？"
"你教我。"陳米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就像...就像你教我洗頭那樣。"
空氣安靜了幾秒。
"行啊。"徐曜終於直起身，順手把剪刀插回腰間，"學費從你工資裏扣。"
他轉身走向門口，頭頂那撮滑稽的劉海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按下電燈開關的瞬間，陳米分明聽見他低聲說了句：
"記得用我教的手法，別又剪成狗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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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抖就滾去洗毛巾。"徐曜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剪個劉海兒而已，又不是讓你拆炸彈。"
陳米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徐曜額前的碎發。徐曜的頭發比他想象中要軟，帶著淡淡的洗發水味，發尾掃過指腹時，癢癢的。
"哢嚓。"
第一刀下去，陳米就知道完了。
劉海兒歪了。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補救，又剪了一刀——這下更糟，左邊比右邊短了一大截，活像是被狗啃過。
徐曜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沈默了三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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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曜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剪刀，沖陳米勾了勾手指："過來。"
陳米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徐曜已經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既然你這麽喜歡狗啃式，"徐曜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愉悅，"那就一起吧。"
剪刀的冰涼觸感貼上額頭時，陳米閉上了眼睛。他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碎發簌簌落下，有幾根還粘在了他的睫毛上。
等他再睜眼時，鏡子裏赫然出現了一個和自己手藝如出一轍的——
狗啃劉海兒。。。
左短右長，參差不齊，活像被臺風掃蕩過的麥田。
"……"
徐曜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情侶款，喜歡嗎？"
陳米小臉兒一紅，盯著鏡子裏的兩個人，一個冷著臉頂著滑稽劉海兒的徐曜，一個生無可戀的自己，突然有點想笑。
但他忍住了。
在兩人的醜劉海誕生後的第一位客人推門進來時，陳米正低頭擦剪刀。
"歡迎光——"他擡頭，聲音戛然而止。
是隔壁小餐館兒的老板林姐，手裏還拎著一袋橘子。她目光在陳米和徐曜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兩人如出一轍的狗啃劉海上。
"……"
"……"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林姐的嘴角開始抽搐，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她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把臉埋進橘子袋裏，肩膀劇烈抖動。
"要剪頭發？"徐曜面不改色，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坐下。"
林姐憋得滿臉通紅，顫巍巍地指了指陳米的劉海："小徐啊，你們這新造型……挺別致？"
"情侶款。"徐曜拿起梳子，"要試試嗎？"
"不不不！"林姐落荒而逃，連橘子都忘了拿。
——十分鐘後——
整條街都知道了。
煎餅攤的王嬸特意繞到理發店門口，就為了看一眼傳說中的"情侶式狗啃劉海"。阿黑在理發店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偷偷拍下照片。
徐曜叼著煙站在門口，沖每個探頭探腦的鄰居冷笑："再看收費，一次五十。"
陳米躲在洗手間，用剪刀試圖自救。可惜越修越短，最後額前只剩一層毛茸茸的短茬，像只被剃禿的小狗。
"別折騰了。"徐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伸手撥了撥陳米額前的碎發，突然低笑，"挺可愛的。"
鏡子裏，兩個人的劉海一左一右，像某種滑稽的對稱藝術。
傍晚關門，徐矅到底良心發現（其實就是心疼媳婦兒），把陳米叫過來。
“坐下。”
“幹什麽”陳米疑惑。
徐曜沒回答他，拿出剪刀就要往陳米頭上去，陳米想躲。
“別動。”
陳米不敢動了。
剪刀在徐曜的指間翻飛，寒光閃過處，長短不一的發絲紛紛墜落。他時而用梳子托起發梢，剪刀"哢嚓"咬合；時而兩指夾住一束頭發，斜著刀刃削出層次。動作幹凈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不一會兒，陳米的狗啃劉海兒無影無蹤，一頭利落的短碎發襯得陳米更加幹凈清爽。
陳米怔怔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額前整齊的發梢。徐曜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還躲？"徐曜用梳子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比你自己剪的強多了吧？"
陳米耳尖發燙，小聲嘟囔："...本來就是你剪壞的。"
"嗯？"徐曜危險地瞇起眼，突然彎腰湊近，"那要不我再給你修回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陳米慌忙往後仰，卻被他一把扣住後腦勺。
"別動。"徐曜的拇指在他耳後摩挲了一下，"邊上還有點碎發。"
剪刀的涼意貼著皮膚游走，陳米屏住呼吸。他能聞到徐曜身上淡淡的薄荷須後水味，混合著些許煙草的氣息。鏡子裏，徐曜專註的側臉近在咫尺，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好了。"徐曜突然直起身，順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這下順眼多了。"
陳米正要道謝，卻見徐曜轉身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那撮倔強支棱著的醜劉海，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這個留著，讓街坊都看看——"他回頭瞥了陳米一眼，"徐老板家的學徒手藝有多差。"
"你！"陳米氣得抓起毛巾扔他。
徐曜輕松接住，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將人困在理發椅和臂彎之間。他低頭看著陳米瞬間漲紅的臉，壞笑道："怎麽？不滿意？那你也給我剪回來？"
陳米別過臉去，卻瞥見鏡中映出的景象——徐曜的目光落在他新剪的劉海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兩人鍍上一層金邊。旋轉燈的紅藍光斑靜靜流轉，在墻上投下交織的光影。
"明天..."陳米突然開口，"我幫你修劉海吧？"
徐曜挑眉："還敢碰剪刀？"
"你教我。"陳米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就像...就像你教我洗頭那樣。"
空氣安靜了幾秒。
"行啊。"徐曜終於直起身，順手把剪刀插回腰間，"學費從你工資裏扣。"
他轉身走向門口，頭頂那撮滑稽的劉海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按下電燈開關的瞬間，陳米分明聽見他低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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