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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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初見端倪
陳溯打來的電話在沙發上又響了幾聲，沒有了聲音。
餘路平沒想到過方旭東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想到方旭東會因為陳溯的一個電話這樣生氣，他去抓方旭東的手，“好了，不要生氣了。”
方旭東抽開他的手，把杯子中的酒一口都喝盡，扯了扯胸前的領帶，他想到胸前的領帶更是生氣，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餘路平從地上撿起領帶，放在桌上，看到方旭東又在往杯子裏倒酒，想起阿姆提醒他要叮囑方旭東不要多喝酒，從方旭東手裏搶過酒瓶和酒杯放在身後的櫃子上。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做我的主了？”
餘路平看得出來，方旭東今天是存心找茬，他不想和方旭東吵架，重新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方旭東面前，一杯舉在手裏，“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敬你，我祝你新年...”
“祝我？”方旭東冷哼了一聲，“你拿我的酒祝我？你知道你喝的這瓶酒多錢嗎？這瓶酒夠包你和你哥兩個人一整年了。”
“別提我哥。”餘路平把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倒滿的酒杯因為震蕩濺落出來，濺到方旭東黑色的鞋尖上。
餘路平半跪下，用自己的袖口擦去方旭東鞋尖上的酒，方旭東擡腳直接踩住餘路平的右肩。
“你哥要是在，真應該教教你怎麽伺候人，讓你看看什麽才叫合格的情人。”
餘路平擡起頭看著方旭東的眼睛，又看看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鞋，擡起手推開他的小腿，把車鑰匙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來，扔在方旭東身邊的沙發上，“還你。”
他不想再和方旭東再糾纏下去，轉身往門口走去，剛轉動門把手，方旭東看餘路平的反應更是生氣，幾步從身後追過來，重新合上了門。
他下意識的覺得餘路平是要去找陳溯，他如果出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門口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鏡，方旭東站在餘路平身後，按著他的肩膀，逼他看著面前的鏡子，“裝什麽裝，你仔細看看，你渾身上下，有什麽東西不是我給你買的。”
方旭東松開他，重新坐回沙發上，“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懂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到陳溯電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要氣瘋了，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間全部潰敗。
這太不像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餘路平的背影，“好了，過來道歉，我們好好跨年。”
餘路平回頭，走到方旭東面前，直直地看著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下扔在方旭東的身邊。
方旭東以為餘路平的意思是不會走了，覺得餘路平大概是想明白了，也自覺剛才的話確實說的有些過分了，他想給餘路平一個臺階下，站起來想攬過餘路平的肩膀，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剛伸出手，餘路平一下子擋開他的手，他的手懸停在半空中。
餘路平盯著方旭東的眼睛，一件件的脫下他所有的衣服，他的外套、襯衫、褲子、腰帶...最後，他把前幾天方旭東送給自己的九命鳥黃玉吊墜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身上什麽都不剩，渾身袒露欲野，語氣卻額外的平靜，“我都還給你。”說完，去衛生間扯下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下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餘路平幾乎沒有給方旭東任何反應的時間，方旭東楞在原地，他從桌子上拿起那個吊墜，這個吊墜是他幾個月前專門托人從內陸找回來送給他的，他記不清楚他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甚至記不得他花了多少錢，他只記得，這個吊墜上的體溫，在一點點的變冷。
餘路平從酒店裏出來，他走過的一路上都有人看他，電梯裏，一個剛剛做完衛生的保潔員看到他，好心地從保潔車上遞給他一件浴袍。
“謝謝。”
「叮」電梯到了一層，餘路平走出大堂，空氣中的寒意一下子沖到他的面前，他攤開手心，手裏是陳溯交給自己的那張字條。
方旭東在酒店裏看著窗外的煙花，好像一顆顆的炸在方旭東的心裏，把他的心臟炸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記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他在房間裏打開了最大的音響，又給之前常去酒吧的經理打去了電話。
“給我叫二十個男模來，要有紋身的、身材好的、聽話懂事的。”
過了一會兒，經理帶著一大批男孩湧進了他的房間，像他說的一樣，有紋身的、聽話的、身材好的，可是每個都不是他心裏的那個人。
他換了一批又一批，經理點頭哈腰的看著方旭東，“方總，您看，這麽多男孩，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嗎？”
方旭東擺了擺手，隨便留下了一個，又甩給經理一大筆錢，“走吧。”
男孩熟稔的解開方旭東的衣服，又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方旭東看到他身上有一條紋的歪歪扭扭的蛇，被肌肉撐開像是一條蛆。他一下子沒有了任何興趣，胃裏沒有辦法抗拒的翻湧起來，他趴在馬桶上大聲的嘔吐起來。
一連一個月，方旭東都過著這樣重覆的生活，他包下了酒店的整個一層，王栩、劉冬、方定邦都給他打過電話，但他一個電話都沒接。
他原來年紀小的時候也這樣，可是年紀稍長之後，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他沒有再能和任何一個男孩發生關系。
他想過無數次叫人去找餘路平，可又無數次的放棄，最後，他為了不讓自己先低頭認輸，幹脆把手機泡進酒裏，他覺得自己終於能離這個世界遠一點兒了。
“會長，我帶旭東回家吧。”
劉冬站在方定邦身後，看著床上醉的人事不醒的方旭東說。
方定邦的一批貨出了一點問題，這樣的事情平時他都是安排給方旭東去做，可他打了兩次方旭東的電話都沒打通，他派劉冬去查，才知道方旭東這一個月都在這個酒店裏渾渾噩噩。
方定邦沒有說話，任由劉冬安排人，把他帶回了家裏。
“我安排了醫生給旭東看看。”
“不用，多喝了幾口酒，又不是什麽大事情。”
“我聽說，旭東這樣還是因為那個餘路平，看樣子，像動了真情。”
其實劉冬不說，方定邦也能猜個大概，方旭東從小到大沒什麽自己想要的，他自己手中的一切都是他天生擁有的，他幾乎沒有為自己爭取什麽，除了上次他說，他要把餘路平帶走。
方旭東的性格，如果真說起來，一半像他，一半像他的母親。
“真情？”方定邦輕笑了一聲，活到方定邦這個歲數，他早不信有什麽真情舊愛。
“早知道，當時處理路明的時候，就不該這麽草率了。”
“他該死，沒有什麽選擇。要真有早知道，早點下手才對。”
劉冬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話。方定邦說完，轉身就回到了他的書房，劉冬在門口詢問著醫生情況。
沒有關緊的門縫裏，方旭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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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溯打來的電話在沙發上又響了幾聲，沒有了聲音。
餘路平沒想到過方旭東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想到方旭東會因為陳溯的一個電話這樣生氣，他去抓方旭東的手，“好了，不要生氣了。”
方旭東抽開他的手，把杯子中的酒一口都喝盡，扯了扯胸前的領帶，他想到胸前的領帶更是生氣，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餘路平從地上撿起領帶，放在桌上，看到方旭東又在往杯子裏倒酒，想起阿姆提醒他要叮囑方旭東不要多喝酒，從方旭東手裏搶過酒瓶和酒杯放在身後的櫃子上。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做我的主了？”
餘路平看得出來，方旭東今天是存心找茬，他不想和方旭東吵架，重新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方旭東面前，一杯舉在手裏，“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敬你，我祝你新年...”
“祝我？”方旭東冷哼了一聲，“你拿我的酒祝我？你知道你喝的這瓶酒多錢嗎？這瓶酒夠包你和你哥兩個人一整年了。”
“別提我哥。”餘路平把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倒滿的酒杯因為震蕩濺落出來，濺到方旭東黑色的鞋尖上。
餘路平半跪下，用自己的袖口擦去方旭東鞋尖上的酒，方旭東擡腳直接踩住餘路平的右肩。
“你哥要是在，真應該教教你怎麽伺候人，讓你看看什麽才叫合格的情人。”
餘路平擡起頭看著方旭東的眼睛，又看看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鞋，擡起手推開他的小腿，把車鑰匙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來，扔在方旭東身邊的沙發上，“還你。”
他不想再和方旭東再糾纏下去，轉身往門口走去，剛轉動門把手，方旭東看餘路平的反應更是生氣，幾步從身後追過來，重新合上了門。
他下意識的覺得餘路平是要去找陳溯，他如果出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門口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鏡，方旭東站在餘路平身後，按著他的肩膀，逼他看著面前的鏡子，“裝什麽裝，你仔細看看，你渾身上下，有什麽東西不是我給你買的。”
方旭東松開他，重新坐回沙發上，“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懂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到陳溯電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要氣瘋了，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間全部潰敗。
這太不像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餘路平的背影，“好了，過來道歉，我們好好跨年。”
餘路平回頭，走到方旭東面前，直直地看著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下扔在方旭東的身邊。
方旭東以為餘路平的意思是不會走了，覺得餘路平大概是想明白了，也自覺剛才的話確實說的有些過分了，他想給餘路平一個臺階下，站起來想攬過餘路平的肩膀，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剛伸出手，餘路平一下子擋開他的手，他的手懸停在半空中。
餘路平盯著方旭東的眼睛，一件件的脫下他所有的衣服，他的外套、襯衫、褲子、腰帶...最後，他把前幾天方旭東送給自己的九命鳥黃玉吊墜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身上什麽都不剩，渾身袒露欲野，語氣卻額外的平靜，“我都還給你。”說完，去衛生間扯下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下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餘路平幾乎沒有給方旭東任何反應的時間，方旭東楞在原地，他從桌子上拿起那個吊墜，這個吊墜是他幾個月前專門托人從內陸找回來送給他的，他記不清楚他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甚至記不得他花了多少錢，他只記得，這個吊墜上的體溫，在一點點的變冷。
餘路平從酒店裏出來，他走過的一路上都有人看他，電梯裏，一個剛剛做完衛生的保潔員看到他，好心地從保潔車上遞給他一件浴袍。
“謝謝。”
「叮」電梯到了一層，餘路平走出大堂，空氣中的寒意一下子沖到他的面前，他攤開手心，手裏是陳溯交給自己的那張字條。
方旭東在酒店裏看著窗外的煙花，好像一顆顆的炸在方旭東的心裏，把他的心臟炸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記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他在房間裏打開了最大的音響，又給之前常去酒吧的經理打去了電話。
“給我叫二十個男模來，要有紋身的、身材好的、聽話懂事的。”
過了一會兒，經理帶著一大批男孩湧進了他的房間，像他說的一樣，有紋身的、聽話的、身材好的，可是每個都不是他心裏的那個人。
他換了一批又一批，經理點頭哈腰的看著方旭東，“方總，您看，這麽多男孩，就沒有一個合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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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一個月，方旭東都過著這樣重覆的生活，他包下了酒店的整個一層，王栩、劉冬、方定邦都給他打過電話，但他一個電話都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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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過無數次叫人去找餘路平，可又無數次的放棄，最後，他為了不讓自己先低頭認輸，幹脆把手機泡進酒裏，他覺得自己終於能離這個世界遠一點兒了。
“會長，我帶旭東回家吧。”
劉冬站在方定邦身後，看著床上醉的人事不醒的方旭東說。
方定邦的一批貨出了一點問題，這樣的事情平時他都是安排給方旭東去做，可他打了兩次方旭東的電話都沒打通，他派劉冬去查，才知道方旭東這一個月都在這個酒店裏渾渾噩噩。
方定邦沒有說話，任由劉冬安排人，把他帶回了家裏。
“我安排了醫生給旭東看看。”
“不用，多喝了幾口酒，又不是什麽大事情。”
“我聽說，旭東這樣還是因為那個餘路平，看樣子，像動了真情。”
其實劉冬不說，方定邦也能猜個大概，方旭東從小到大沒什麽自己想要的，他自己手中的一切都是他天生擁有的，他幾乎沒有為自己爭取什麽，除了上次他說，他要把餘路平帶走。
方旭東的性格，如果真說起來，一半像他，一半像他的母親。
“真情？”方定邦輕笑了一聲，活到方定邦這個歲數，他早不信有什麽真情舊愛。
“早知道，當時處理路明的時候，就不該這麽草率了。”
“他該死，沒有什麽選擇。要真有早知道，早點下手才對。”
劉冬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話。方定邦說完，轉身就回到了他的書房，劉冬在門口詢問著醫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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