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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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賭局
餘路平本就是來陪著方旭東來玩兒的，沒想到還順便贏了一個小小的彩蛋，他特意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兒，給方旭東和王栩留下足夠的時間說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準備往回走。
“餘路平？”餘路平剛從衛生間出來，身後有個聲音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他轉過身一看，沒想到是陳溯。
“陳律師，是你。”
“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並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來的，陳溯看到餘路平先是驚喜，很快就湧上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餘路平知道陳溯想問什麽，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還是模糊了方旭東的事情。
“方旭東帶你來的，對嗎？”陳溯看了看不遠的房號。
“嗯。”既然陳溯把話說開了，餘路平也不想再瞞下去，陳溯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你忘記了那晚我在臺球廳和你說的話了嗎？”
“沒有。陳律師，我感謝你之前幫我，但我也有我自己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真後悔幫你。”陳溯皺著眉，低頭正好看到餘路平的手臂，“要是我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寧願你這條手臂廢了，你出來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餘路平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視線慢慢的擡起來，他看到盯著自己這條手臂的人，還有一直遠遠的站在後面的人，李青。
他盯著李青，慢慢的調整嘴角的弧度，對著李青笑了笑，又將目光轉向陳溯，將胳膊伸出，“陳律師，這條胳膊你想要，我隨時可以還給你。”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如果還是因為方旭東的事情，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了。”餘路平轉過身，不打算再和陳溯爭論下去。
“你哥如果地下有靈，知道你和害死他的人在一起，他會怎麽想？”
“陳律師，你是做律師的，你應該知道，不管什麽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餘路平沒有轉身。
“以方旭東這樣的背景，你覺得他能幾分真情？”
方旭東在屋子裏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餘路平回來，一出門，就看到餘路平正在門外，遠處是陳溯緊鎖著眉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麽出來了？”
“我看你太久沒回來，出來找找。”方旭東盯著陳溯，漫不經心的回答。
“少爺，部長還在等您。”李青很及時的走到陳溯身邊提醒他。
方旭東看到李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直地走到李青面前，瞇起眼睛，“李秘書這麽快就重得重用，回到了陳部長身邊啊。”
李青一副客套的微笑，“多虧方會長幫忙，我才有幸重新回到部長身邊繼續效力。”
“既然重新上了桌，那李秘書可要小心機會，記得和人睡覺時也要睜只眼睛，部長那麽多重要的資料放在你身邊，才能放心啊。”
李青的表情有些僵硬，將目光移到他身後的餘路平身上，“是啊，方總也多要小心，自以為的忠犬，說不準也會是咬人的狼。”
“幹什麽呢？”李青的話音剛落，陳部長就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方旭東，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幾分。
“陳部長，好久不見。”方旭東換了副表情，主動伸出手，陳部長繞過方旭東伸出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說方會長是真正的常青樹，沒想到這麽快就要你來接班了。”
方旭東心裏輕笑了一聲，面不改色，“家父常說我們這樣的人，說白了都是外來客，哪比得上陳部長才是安南真正的日不落。”
“後浪推前浪啊，不服老不行了啊。”
“陳部長，能遇見您真是榮幸啊。”王栩看兩人都消失了，出來一看，整個走廊裏兩批人相峙著，他很快地從一群人身後走出來，滿面油滑的和陳部長打著招呼。
方旭東今天本來只是想出來輕松一下，沒想到能遇上陳部長，他沒有忘記答應方定邦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方旭東自知今天已經上了棋局，如何落子才是他應該真正思考的問題，他轉身遞給王栩一個眼神，王栩一下子就心領神會。
“既然今天都遇上了，不知道陳部長能不能賞臉和晚輩們一起玩玩呢？”
“陳部長今天...”還沒等陳部長開口，李青先開口拒絕，剛說到一半，陳部長伸手攔住了李青，“無妨，今天不過是娛樂，人多熱鬧，一起來吧。”
王栩給了經理一個手勢，方旭東三人跟著陳部長一起進了包間。
幾場下來，會場的散客才漸漸散去，經理在對講機裏低聲說了幾句，場內很快清場，馬場裏換來了幾匹新馬。
餘路平才知道，原來這些散客們的跑馬游戲不過是窮人間的玩鬧，到了現在才算是好戲登場。華庭是安南最大的賽馬場，陳部長和方旭東各選了一匹跑馬，經理準備好之後，走進包間裏簡單的介紹著這兩匹馬的信息。
“陳部長選了27號的鐵拳，這匹馬當年以過億的價格購入，作為一匹跑馬的年紀偏大，但他連續兩年都是華庭馬場的冠軍馬。”轉播的電視上給了鐵拳一個特寫，是一匹漂亮的棕色跑馬。
“方總選擇的是10號的英雄，這匹馬是今年歐洲比賽的冠軍，進入華庭之後，這是第一場亮相賽。”鏡頭切到英雄身上，一匹純黑色的跑馬正正的對著鏡頭，訓馬師在一旁撫摸著它頭頂的鬃毛，確認它的狀態，它沖著鏡頭神氣的甩了甩頭，轉身小跑了兩步。
“既然有比賽，不如找點彩頭，這樣不是更有意思？”王栩接過侍應生手裏的酒瓶，倒在了陳部長的酒杯裏。
陳部長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邪的光，很快眼裏又堆滿假意的笑，將自己手裏王栩剛剛倒好酒的酒杯放在陳溯手裏，“你們年輕人玩兒。”
“那不如...”陳溯接過酒杯正要開口。
“陳部長在，輸贏也都算是陳部長的，不如我們直接向前輩求個彩頭，您說如何？”方旭東打斷了陳溯的話，重新端了一杯酒，舉到陳部長手邊。“還是您看不上我們這些晚輩？”
陳部長輕笑了一聲，接過酒杯，“呵，既然旭東都已經開口了，這杯酒我不喝也是不行了。”陳部長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杯中的酒，“說吧，你想要什麽彩頭。”
“既然陳部長給我們機會，那晚輩就鬥膽想借陳部長運貨的海路行個方便。”
陳部長聽完方旭東的話，瞥了一眼方旭東的臉，依舊保持著那副客套的微笑沒有說話。
“方旭東，你別蹬鼻子上臉。”陳溯聽完先沈不住氣了。
“如果我輸了，方家運輸的幾條路，隨您挑，您的貨我親自盯著準時準數的送到。”
“有點意思。”陳部長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看著方旭東的眼睛，“方家的路，你說了能算嗎？方會長那裏能做主嗎？”
“既然我答應了，那就是我和我父親的事情了。”方旭東推推自己的眼鏡，始終保持著客套的微笑。
“好。”陳部長給了經理一個手勢，經理對著對講機的對面說了幾句，轉播畫面調整到了兩匹馬的全景鏡頭，訓馬師在做最後的確認。
裁判手中的旗子落下，兩匹馬沖了出去，開始是齊頭並進，很快英雄快出了一個身位，鐵拳緊跟其後，到了最後一個彎道的時候，鐵拳突然開始猛沖，跨過最後一個障礙的時候，馬蹄撞在了障礙上，可還是用最後的力氣全力沖過了線。
鐵拳隨著奔跑的慣性整批馬跪下又倒下去，張開嘴喘著氣，訓馬師和醫生一起急切地從休息區跑了上去確認鐵拳的狀態。
方旭東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陳部長靠在沙發上，一手搭著沙發背，一手搖晃著酒杯中的酒，兩人的目光都投向顯示屏。
“願賭服輸。”方旭東緩慢的開口。
“好。”陳部長鼓了兩下掌，起身拍拍方旭東的肩膀，“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經理走進來對著陳部長耳語幾句，轉播屏幕上，鐵拳被醫護人員帶去鐵房子，陳部長點了點頭，在經理遞過的一個單子上簽字，擡頭看著轉播屏幕，雙手插兜，“安樂吧。”
方旭東也站起來，“謝謝陳部長今天賜教，輸給陳部長我心服口服。”
“轉告方會長，這趟行的方便，改日一定登門道謝。”陳部長說完，轉身出了門，陳溯也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去，王栩擋在陳溯面前，“陳律師百聞不如一見，不如留個聯系方式，以後好聯系啊。”
陳溯狠狠地瞪了王栩一眼，快步走出了包間，臨走到門口，又回過身看了餘路平一眼，“餘路平，我還有句話想和你說。”
李青跟在陳溯身後，走到門口時轉過身看著方旭東，“我印象裏方總一貫精明，可想不到還是棋差一招。”
“李秘書這麽快就忘記自己的照片被掛在熱搜上了？要不我打印出來寄到你公寓裏，給你做個留念可好？你別說，李秘書脫了衣服也是別有一番姿色呢。”
“呵，我再怎麽樣也不會把別人用過的二手貨當個寶貝的。”
方旭東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知道李青照片上的手臂，分明就是餘路平的，他不想問，但李青的意思已經很清楚，那夜和他在一起的就是餘路平。
“下次，不如我們一起啊，你說呢？”李青說完吹了一聲口哨。
方旭東的心思更多都在陳溯叫走餘路平這件事上，“你有空還是讓你主子別總盯著別人盤子裏的菜了。”
“你！”李青被方旭東噎了一句，冷哼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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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路平本就是來陪著方旭東來玩兒的，沒想到還順便贏了一個小小的彩蛋，他特意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兒，給方旭東和王栩留下足夠的時間說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準備往回走。
“餘路平？”餘路平剛從衛生間出來，身後有個聲音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他轉過身一看，沒想到是陳溯。
“陳律師，是你。”
“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並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來的，陳溯看到餘路平先是驚喜，很快就湧上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餘路平知道陳溯想問什麽，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還是模糊了方旭東的事情。
“方旭東帶你來的，對嗎？”陳溯看了看不遠的房號。
“嗯。”既然陳溯把話說開了，餘路平也不想再瞞下去，陳溯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你忘記了那晚我在臺球廳和你說的話了嗎？”
“沒有。陳律師，我感謝你之前幫我，但我也有我自己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真後悔幫你。”陳溯皺著眉，低頭正好看到餘路平的手臂，“要是我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寧願你這條手臂廢了，你出來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餘路平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視線慢慢的擡起來，他看到盯著自己這條手臂的人，還有一直遠遠的站在後面的人，李青。
他盯著李青，慢慢的調整嘴角的弧度，對著李青笑了笑，又將目光轉向陳溯，將胳膊伸出，“陳律師，這條胳膊你想要，我隨時可以還給你。”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如果還是因為方旭東的事情，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了。”餘路平轉過身，不打算再和陳溯爭論下去。
“你哥如果地下有靈，知道你和害死他的人在一起，他會怎麽想？”
“陳律師，你是做律師的，你應該知道，不管什麽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餘路平沒有轉身。
“以方旭東這樣的背景，你覺得他能幾分真情？”
方旭東在屋子裏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餘路平回來，一出門，就看到餘路平正在門外，遠處是陳溯緊鎖著眉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麽出來了？”
“我看你太久沒回來，出來找找。”方旭東盯著陳溯，漫不經心的回答。
“少爺，部長還在等您。”李青很及時的走到陳溯身邊提醒他。
方旭東看到李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直地走到李青面前，瞇起眼睛，“李秘書這麽快就重得重用，回到了陳部長身邊啊。”
李青一副客套的微笑，“多虧方會長幫忙，我才有幸重新回到部長身邊繼續效力。”
“既然重新上了桌，那李秘書可要小心機會，記得和人睡覺時也要睜只眼睛，部長那麽多重要的資料放在你身邊，才能放心啊。”
李青的表情有些僵硬，將目光移到他身後的餘路平身上，“是啊，方總也多要小心，自以為的忠犬，說不準也會是咬人的狼。”
“幹什麽呢？”李青的話音剛落，陳部長就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方旭東，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幾分。
“陳部長，好久不見。”方旭東換了副表情，主動伸出手，陳部長繞過方旭東伸出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說方會長是真正的常青樹，沒想到這麽快就要你來接班了。”
方旭東心裏輕笑了一聲，面不改色，“家父常說我們這樣的人，說白了都是外來客，哪比得上陳部長才是安南真正的日不落。”
“後浪推前浪啊，不服老不行了啊。”
“陳部長，能遇見您真是榮幸啊。”王栩看兩人都消失了，出來一看，整個走廊裏兩批人相峙著，他很快地從一群人身後走出來，滿面油滑的和陳部長打著招呼。
方旭東今天本來只是想出來輕松一下，沒想到能遇上陳部長，他沒有忘記答應方定邦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方旭東自知今天已經上了棋局，如何落子才是他應該真正思考的問題，他轉身遞給王栩一個眼神，王栩一下子就心領神會。
“既然今天都遇上了，不知道陳部長能不能賞臉和晚輩們一起玩玩呢？”
“陳部長今天...”還沒等陳部長開口，李青先開口拒絕，剛說到一半，陳部長伸手攔住了李青，“無妨，今天不過是娛樂，人多熱鬧，一起來吧。”
王栩給了經理一個手勢，方旭東三人跟著陳部長一起進了包間。
幾場下來，會場的散客才漸漸散去，經理在對講機裏低聲說了幾句，場內很快清場，馬場裏換來了幾匹新馬。
餘路平才知道，原來這些散客們的跑馬游戲不過是窮人間的玩鬧，到了現在才算是好戲登場。華庭是安南最大的賽馬場，陳部長和方旭東各選了一匹跑馬，經理準備好之後，走進包間裏簡單的介紹著這兩匹馬的信息。
“陳部長選了27號的鐵拳，這匹馬當年以過億的價格購入，作為一匹跑馬的年紀偏大，但他連續兩年都是華庭馬場的冠軍馬。”轉播的電視上給了鐵拳一個特寫，是一匹漂亮的棕色跑馬。
“方總選擇的是10號的英雄，這匹馬是今年歐洲比賽的冠軍，進入華庭之後，這是第一場亮相賽。”鏡頭切到英雄身上，一匹純黑色的跑馬正正的對著鏡頭，訓馬師在一旁撫摸著它頭頂的鬃毛，確認它的狀態，它沖著鏡頭神氣的甩了甩頭，轉身小跑了兩步。
“既然有比賽，不如找點彩頭，這樣不是更有意思？”王栩接過侍應生手裏的酒瓶，倒在了陳部長的酒杯裏。
陳部長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邪的光，很快眼裏又堆滿假意的笑，將自己手裏王栩剛剛倒好酒的酒杯放在陳溯手裏，“你們年輕人玩兒。”
“那不如...”陳溯接過酒杯正要開口。
“陳部長在，輸贏也都算是陳部長的，不如我們直接向前輩求個彩頭，您說如何？”方旭東打斷了陳溯的話，重新端了一杯酒，舉到陳部長手邊。“還是您看不上我們這些晚輩？”
陳部長輕笑了一聲，接過酒杯，“呵，既然旭東都已經開口了，這杯酒我不喝也是不行了。”陳部長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杯中的酒，“說吧，你想要什麽彩頭。”
“既然陳部長給我們機會，那晚輩就鬥膽想借陳部長運貨的海路行個方便。”
陳部長聽完方旭東的話，瞥了一眼方旭東的臉，依舊保持著那副客套的微笑沒有說話。
“方旭東，你別蹬鼻子上臉。”陳溯聽完先沈不住氣了。
“如果我輸了，方家運輸的幾條路，隨您挑，您的貨我親自盯著準時準數的送到。”
“有點意思。”陳部長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看著方旭東的眼睛，“方家的路，你說了能算嗎？方會長那裏能做主嗎？”
“既然我答應了，那就是我和我父親的事情了。”方旭東推推自己的眼鏡，始終保持著客套的微笑。
“好。”陳部長給了經理一個手勢，經理對著對講機的對面說了幾句，轉播畫面調整到了兩匹馬的全景鏡頭，訓馬師在做最後的確認。
裁判手中的旗子落下，兩匹馬沖了出去，開始是齊頭並進，很快英雄快出了一個身位，鐵拳緊跟其後，到了最後一個彎道的時候，鐵拳突然開始猛沖，跨過最後一個障礙的時候，馬蹄撞在了障礙上，可還是用最後的力氣全力沖過了線。
鐵拳隨著奔跑的慣性整批馬跪下又倒下去，張開嘴喘著氣，訓馬師和醫生一起急切地從休息區跑了上去確認鐵拳的狀態。
方旭東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陳部長靠在沙發上，一手搭著沙發背，一手搖晃著酒杯中的酒，兩人的目光都投向顯示屏。
“願賭服輸。”方旭東緩慢的開口。
“好。”陳部長鼓了兩下掌，起身拍拍方旭東的肩膀，“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經理走進來對著陳部長耳語幾句，轉播屏幕上，鐵拳被醫護人員帶去鐵房子，陳部長點了點頭，在經理遞過的一個單子上簽字，擡頭看著轉播屏幕，雙手插兜，“安樂吧。”
方旭東也站起來，“謝謝陳部長今天賜教，輸給陳部長我心服口服。”
“轉告方會長，這趟行的方便，改日一定登門道謝。”陳部長說完，轉身出了門，陳溯也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去，王栩擋在陳溯面前，“陳律師百聞不如一見，不如留個聯系方式，以後好聯系啊。”
陳溯狠狠地瞪了王栩一眼，快步走出了包間，臨走到門口，又回過身看了餘路平一眼，“餘路平，我還有句話想和你說。”
李青跟在陳溯身後，走到門口時轉過身看著方旭東，“我印象裏方總一貫精明，可想不到還是棋差一招。”
“李秘書這麽快就忘記自己的照片被掛在熱搜上了？要不我打印出來寄到你公寓裏，給你做個留念可好？你別說，李秘書脫了衣服也是別有一番姿色呢。”
“呵，我再怎麽樣也不會把別人用過的二手貨當個寶貝的。”
方旭東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知道李青照片上的手臂，分明就是餘路平的，他不想問，但李青的意思已經很清楚，那夜和他在一起的就是餘路平。
“下次，不如我們一起啊，你說呢？”李青說完吹了一聲口哨。
方旭東的心思更多都在陳溯叫走餘路平這件事上，“你有空還是讓你主子別總盯著別人盤子裏的菜了。”
“你！”李青被方旭東噎了一句，冷哼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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