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智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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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智齒
陳溯遞給餘路平一張紙條，餘路平打開，上面是一行手寫的電話號碼。
“這是什麽？”餘路平擡頭看著陳溯。
“這是王晴的電話，你想知道的事情，直接去問她吧。”
餘路平拿著紙條的手懸停在空中，他出來以後不是沒有找過王晴，但王晴在處理完路明的後事後，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找到王晴住的地方，房東只說她早就離開了。他盯著紙條上的數字發呆，陳溯將手覆蓋在餘路平的手上，“路平，你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李青從包間裏出來，正好看到陳溯握著餘路平的手，快步走到陳溯的面前，冷笑著露出鄙夷的神色，“至於嗎？他不過是方旭東身邊養的一條狗。”
餘路平將紙條握在手心裏，把手從陳溯手裏抽出，“看來李秘書的教訓還是不夠啊。”慢慢的走到李青身邊，看著前方，用只有李青聽得到的聲音，“你在床上求人的時候，嘴可比現在甜多了。還是因為沒吃到，所以惱羞成怒嗎？”
餘路平挑了挑眉，說完直直的朝著包間的方向走去。
“誒，你看那小律師怎麽樣？腰細臀翹的。”王栩意猶未盡的回想著陳溯的身影。
方旭東對陳溯一向沒什麽好感，“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喜歡驢都比喜歡他強。”
他盯著屏幕上，鐵拳從醫療擋圍裏被運出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光潔的皮毛失去了生氣，幾分鐘前他還在賽場馳騁。方旭東瞇起眼睛喝了一口酒，經理給方旭東打來了電話，他按下公放鍵，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方總，已經都辦妥了。”
“我知道了。”方旭東掛了電話。
王栩一臉迷惑看著方旭東，“你在這兒打什麽啞謎呢？”
方旭東沒有說話，後靠在沙發上晃著腳，王栩一下子反應過來，“今天都是你安排的？”
“也是，也不是。”
“別和我繞彎子，和我你還藏著掖著。”
“我答應了我爸，幫他搞定陳部長手裏的那條海運線。”
“那你怎麽...”王栩有點兒搞不清楚。
“如果我今天贏下這局，陳部長不會這麽輕易讓我走貨，他有一批貨和我爸談了很久，我爸一直沒有松口，我輸了正好給他倆一個臺階，我幫他用方家的路線做運輸，時間長了他的買主賣主，我就都能清楚，到時，只要提出更好的條件，就可以把陳部長的買賣架空。”
“到時你再趁機換他海運那條線？”
“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我爸有什麽打算，後面就是他的事情了。”
“這就是你以前總說的那叫什麽來著，釜底抽薪？”
方旭東聳聳肩。
“你怎麽確定你會輸”
“陳部長為了鐵拳能有最好的競技狀態，會給它註射激素和興奮劑，上次我去馬廄的時候，訓馬師正好牽著鐵拳回來，它身上有一股很強的雌馬發情的味道。”
“所以你利用了這一點？”
“嗯，鐵拳的訓馬師在賭場裏欠了賭債，我讓關陽找了他，他答應在鐵拳的飼料裏做了點兒手腳。過量的激素就是在透支鐵拳的狀態，不過當時我沒想這麽多，誰知道今天這事兒還真派上用場了。”
“還真有你的。”
“可憐鐵拳，它真算得上是一匹好馬。”
“它老了，不是嗎？”王栩攬上方旭東的肩，拍拍他的肩。
方旭東回頭看著王栩肩上的手，若有所思。
餘路平站在包間外，聽著方旭東和王栩的對話，攤開手，看著手心被揉皺的紙條。
“走吧。”方旭東站起來，推開門正好看到餘路平站在門外，“你怎麽沒進來？”
“嗯，我在這兒等你。”餘路平避開了方旭東的話，方旭東一直張望著他身後，他心裏清楚方旭東在找什麽，“他走了，別看了。”
方旭東整了整自己的西服，翻了個白眼。
車上的兩人一直都在沈默，餘路平腦海裏一直回想著陳溯對自己說的話，又想到剛才聽到方旭東是如何設計陳部長，引他上套的，方旭東也會是這樣對自己的嗎？他回頭盯著方旭東的側臉，突然覺得眼前的他有些陌生。
方旭東心裏也亂的很，一直想問陳溯到底對餘路平說了什麽，挑撥？反對？餘路平會聽進去他的話嗎？他第一次對自己不那麽自信了，他不知道如果餘路平真的聽了陳溯的話，他該怎麽辦？
李青對自己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那晚餘路平真的和李青做了什麽？
方旭東第一次這麽無措，這麽患得患失。
他太多太多想問，可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口。他一只手摸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唇，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智齒被鉗去，空著齒腔作痛。
方旭東思考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做這個動作，車開的很緩慢，兩人似乎都一直等待一個契機等對方開口。
“那個...”餘路平和方旭東同時開口。
兩人都顯得有點尷尬，“你說吧。”餘路平先說了一句。
“也沒什麽。你呢？”
餘路平搖搖頭，車裏又重新回到了沈默的時刻。
回到家裏，餘路平習慣性的站在他身後幫他脫去外套，半跪在他面前準備好拖鞋，他突然又想起李青的話，餘路平也會這樣伺候他嗎他突然覺得一陣惡心。
他看了看餘路平手裏抱著的外套，“扔了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晚上，方旭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難以睡著，他突然想到什麽，打開手機，把陳溯的聯系方式發給了王栩。
「幹嘛？」王栩秒回了信息。
「你看上的那個小律師的聯系方式。」
「真不愧是我兄弟。」
「祝你成功。」
方旭東對陳溯的挑釁如果置之不理也不會是他的個性，王栩的作風他是清楚的，王栩除了平時不太正經以外，也算是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就算他搞不定，能纏他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夠陳溯忙活了。
他翻了個身，自己那些想要馬上知道答案的話，一句都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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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餘路平擡頭看著陳溯。
“這是王晴的電話，你想知道的事情，直接去問她吧。”
餘路平拿著紙條的手懸停在空中，他出來以後不是沒有找過王晴，但王晴在處理完路明的後事後，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找到王晴住的地方，房東只說她早就離開了。他盯著紙條上的數字發呆，陳溯將手覆蓋在餘路平的手上，“路平，你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李青從包間裏出來，正好看到陳溯握著餘路平的手，快步走到陳溯的面前，冷笑著露出鄙夷的神色，“至於嗎？他不過是方旭東身邊養的一條狗。”
餘路平將紙條握在手心裏，把手從陳溯手裏抽出，“看來李秘書的教訓還是不夠啊。”慢慢的走到李青身邊，看著前方，用只有李青聽得到的聲音，“你在床上求人的時候，嘴可比現在甜多了。還是因為沒吃到，所以惱羞成怒嗎？”
餘路平挑了挑眉，說完直直的朝著包間的方向走去。
“誒，你看那小律師怎麽樣？腰細臀翹的。”王栩意猶未盡的回想著陳溯的身影。
方旭東對陳溯一向沒什麽好感，“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喜歡驢都比喜歡他強。”
他盯著屏幕上，鐵拳從醫療擋圍裏被運出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光潔的皮毛失去了生氣，幾分鐘前他還在賽場馳騁。方旭東瞇起眼睛喝了一口酒，經理給方旭東打來了電話，他按下公放鍵，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方總，已經都辦妥了。”
“我知道了。”方旭東掛了電話。
王栩一臉迷惑看著方旭東，“你在這兒打什麽啞謎呢？”
方旭東沒有說話，後靠在沙發上晃著腳，王栩一下子反應過來，“今天都是你安排的？”
“也是，也不是。”
“別和我繞彎子，和我你還藏著掖著。”
“我答應了我爸，幫他搞定陳部長手裏的那條海運線。”
“那你怎麽...”王栩有點兒搞不清楚。
“如果我今天贏下這局，陳部長不會這麽輕易讓我走貨，他有一批貨和我爸談了很久，我爸一直沒有松口，我輸了正好給他倆一個臺階，我幫他用方家的路線做運輸，時間長了他的買主賣主，我就都能清楚，到時，只要提出更好的條件，就可以把陳部長的買賣架空。”
“到時你再趁機換他海運那條線？”
“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我爸有什麽打算，後面就是他的事情了。”
“這就是你以前總說的那叫什麽來著，釜底抽薪？”
方旭東聳聳肩。
“你怎麽確定你會輸”
“陳部長為了鐵拳能有最好的競技狀態，會給它註射激素和興奮劑，上次我去馬廄的時候，訓馬師正好牽著鐵拳回來，它身上有一股很強的雌馬發情的味道。”
“所以你利用了這一點？”
“嗯，鐵拳的訓馬師在賭場裏欠了賭債，我讓關陽找了他，他答應在鐵拳的飼料裏做了點兒手腳。過量的激素就是在透支鐵拳的狀態，不過當時我沒想這麽多，誰知道今天這事兒還真派上用場了。”
“還真有你的。”
“可憐鐵拳，它真算得上是一匹好馬。”
“它老了，不是嗎？”王栩攬上方旭東的肩，拍拍他的肩。
方旭東回頭看著王栩肩上的手，若有所思。
餘路平站在包間外，聽著方旭東和王栩的對話，攤開手，看著手心被揉皺的紙條。
“走吧。”方旭東站起來，推開門正好看到餘路平站在門外，“你怎麽沒進來？”
“嗯，我在這兒等你。”餘路平避開了方旭東的話，方旭東一直張望著他身後，他心裏清楚方旭東在找什麽，“他走了，別看了。”
方旭東整了整自己的西服，翻了個白眼。
車上的兩人一直都在沈默，餘路平腦海裏一直回想著陳溯對自己說的話，又想到剛才聽到方旭東是如何設計陳部長，引他上套的，方旭東也會是這樣對自己的嗎？他回頭盯著方旭東的側臉，突然覺得眼前的他有些陌生。
方旭東心裏也亂的很，一直想問陳溯到底對餘路平說了什麽，挑撥？反對？餘路平會聽進去他的話嗎？他第一次對自己不那麽自信了，他不知道如果餘路平真的聽了陳溯的話，他該怎麽辦？
李青對自己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那晚餘路平真的和李青做了什麽？
方旭東第一次這麽無措，這麽患得患失。
他太多太多想問，可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口。他一只手摸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唇，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智齒被鉗去，空著齒腔作痛。
方旭東思考的時候總是習慣性做這個動作，車開的很緩慢，兩人似乎都一直等待一個契機等對方開口。
“那個...”餘路平和方旭東同時開口。
兩人都顯得有點尷尬，“你說吧。”餘路平先說了一句。
“也沒什麽。你呢？”
餘路平搖搖頭，車裏又重新回到了沈默的時刻。
回到家裏，餘路平習慣性的站在他身後幫他脫去外套，半跪在他面前準備好拖鞋，他突然又想起李青的話，餘路平也會這樣伺候他嗎他突然覺得一陣惡心。
他看了看餘路平手裏抱著的外套，“扔了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晚上，方旭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難以睡著，他突然想到什麽，打開手機，把陳溯的聯系方式發給了王栩。
「幹嘛？」王栩秒回了信息。
「你看上的那個小律師的聯系方式。」
「真不愧是我兄弟。」
「祝你成功。」
方旭東對陳溯的挑釁如果置之不理也不會是他的個性，王栩的作風他是清楚的，王栩除了平時不太正經以外，也算是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就算他搞不定，能纏他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夠陳溯忙活了。
他翻了個身，自己那些想要馬上知道答案的話，一句都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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