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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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蝴蝶效應
“放開我。”方旭東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一種最後的警告。
餘路平無動於衷。
“你還在輸液，別開玩笑。”方旭東語氣裏的警告很快摻雜了一種祈求的味道。
餘路平環在他腰背上的手抽開了一下，又更緊的抱住了他，他背上的手交錯的環在一起，按住手背上剛拔過針頭的地方。
針頭「叮」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別動。”方旭東的腰間有一條翡翠珠子的腰鏈，這還是餘路平之前看他換賽車服時看到的，平時被包裹在寬松的襯衣裏，並不明顯。餘路平一顆一顆的收緊玉珠，玉珠間碰撞發出微小摩擦的聲音。
“你...我是你哥的男朋友。”
餘路平抽出一只手摘下方旭東的眼鏡，另一只手摟著方旭東的力度更大了些，唇貼在方旭東耳邊，“你把我留在身邊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不是，你放開我，我和你解釋...”
“你不是不想出去找人了嗎，我幫你。”餘路平沒等方旭東說完，手壓在他的下方，“我哥是這麽幫你的嗎？”
方旭東按住餘路平的手，他的手上還纏著剛輸液時用的膠布，方旭東不敢再用力，“你松開。”
“說啊，他是這麽幫你的嗎？”餘路平的手和語氣步步緊逼，他像是被逼到了一個逃無可逃的角落。
“我們倆，沒有過。”方旭東不得已的說了實話。
餘路平的動作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很快又貼的更緊了一些，在他耳邊發出一聲很輕的笑聲，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快起來。
方旭東好像是一把野草，餘路平口中的呼吸，是在西伯利亞的蝴蝶翅膀震動起的風，吹到他身邊已是燎原，將他的理智燃成灰，燒成塵。
這把火燒的猛烈，要一直燒到方旭東的骨髓裏。方旭東忍得辛苦，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餘路平捏著他的下巴，用手把他的臉扳正，拇指摩挲著他的嘴唇，“放松。”
方旭東隔著睡衣撫摸著餘路平身上的疤痕，那一條條如同山川河流過身體的痕跡，他第一次離得這麽近。在黑暗中，他閉上眼睛不敢看餘路平，但眼前又盡是他的樣子。
這樣的體驗幾乎是他自從青春期後，再沒有過的感受。
餘路平用指腹輕輕擦拭著他因緊張冒出的細汗，撫摸他脖頸上因隱忍而暴露出的青筋，他在餘路平的手心裏釋放出來，任由著餘路平將他攬進懷中，撫摸著他的背脊。
方旭東在黑暗中的床頭裏摸出一疊紙，塞在餘路平手中，“擦掉。”
餘路平沒理會他，仍然有節奏的撫摸著方旭東的後頸和脊背，讓他的肌肉逐漸松弛下來，甚至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黑暗中，餘路平看著方旭東逐漸平靜下來的呼吸，手中摸索著那串念珠一樣的腰鏈，本應該冰涼的石頭上已變成兩人的體溫。他將方旭東緩緩地放在枕頭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方旭東的臉，用紙巾一點點的擦幹凈手上的痕跡，將紙團扔在方旭東的臉側。
夜晚，遮蓋了他臉上的所有表情。
方旭東醒來時，餘路平已經不在身邊了。周圍是整理的幹凈的臥室，衣服也穿的整齊，昨晚一切都像是一場少年春夢。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慌張的站起來，打開臥室的門，門外一片寂靜。
“餘路平！餘路平！”
阿姆聽到方旭東的聲音，從廚房裏走出來，手上還是沒來得及擦掉的面粉，“少爺。”
“餘路平呢？他去哪兒了？”方旭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大。
餘路平慢慢的從阿姆的身後走出來，身上穿著圍裙，手上拿著一個剛剛包好的蝦餃，對著他笑，“你醒了。”
“我來的時候，路平已經起來了，他說想和我學做飯。”阿姆接過餘路平手上的蝦餃，走回廚房繼續忙活，留下他們兩個人。
餘路平用圍裙擦擦手上的面粉，走到方旭東的面前，“休息的好嗎？”他自然的把手放在方旭東的腰間，隔著衣服輕輕的摩挲了一下他腰間的腰鏈，讓他重新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早飯馬上就好了，準備吃飯吧。”餘路平說完就回到廚房裏。
方旭東跟著餘路平走到廚房，廚房這樣的地方，平時方旭東是從來不來的，但今天對這裏突然都有了興趣。他靠在門框上，看著餘路平在案臺上的一點點兒的揉捏著面團，又將蝦肉和肉餡填在薄薄的面皮裏，最後盯著那個竹制的蒸籠把它蒸熟。
餘路平看著時間，差不多的時間把粥盛出來，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回頭對著他，“餓了就先吃。”
方旭東就站在廚房門口等著他，等他期待的蒸籠終於到了時間，和他一起坐到餐桌前。
餘路平把蒸籠的蓋子揭開，白色的熱氣一下子擋在兩人之間，蒸籠裏的蝦餃一個個飽滿好看，餘路平夾起一個放在方旭東的餐盤裏，“嘗嘗。”
方旭東對於食物的味道實在不怎麽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餘路平起來做給他的。
“好吃。”
得到方旭東的回答，餘路平才動了筷子，“今天做的倉促，阿姆說，你的早飯是三樣，少做了一道菜，明天我再早些起來。”
“你的身體好了嗎？”方旭東看到餘路平手上的針眼，想了起來。
“沒事了。”餘路平的註意力更多是在眼前的餐食上。
方旭東的手機上傳來了一條消息，是王栩發給他的。
「華庭今天賽馬，去嗎？」
方旭東看了看對面的餘路平，打了兩個字，又重新刪掉，熄滅了屏幕沒有回覆。
“你有事就去忙。”還沒等方旭東開口，餘路平先說了。
“賽馬，想去看嗎？”
餘路平喝完碗裏的粥，指了指方旭東的碗，“吃完，我陪你去。”方旭東盯著餘路平的眼睛，喝完了碗裏的粥，滿意的回房裏換衣服了。
方旭東和餘路平到了華庭的時候，王栩已經等在門口了。老遠王栩就看到方旭東那輛顯眼的車，朝他們揮著手，方旭東下了車把小費和車鑰匙一起扔給門童，摟著王栩向會場裏走進去。
餘路平跟在他們身後，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服，王栩第一眼還真沒認出來，他好事的不停地往身後看，壞笑著壓低了聲音在方旭東耳邊說了一句，“嘿，我說什麽來著，下手了吧。”
“一句兩句和你說不清楚。”方旭東懶得和他解釋餘路平是怎麽留下的，更何況還是當著餘路平的面。
“怪不得我以前給你介紹的那些男孩你都不喜歡呢，你別說，這長相真不好找。”王栩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餘路平正直勾勾的盯著方旭東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餘路平很快地察覺到王栩看著自己的目光，擡眼和他對上，王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之前王栩也跟著方旭東見過幾次路明，路明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聽話又漂亮的情人，方旭東喜歡這樣的，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可餘路平身上，有一種占有，而不是順從。
經理把他們帶到了VIP室，這個位置在馬場正中央的位置，視野極好，可以直接俯瞰整場比賽，又有絕對的私密性，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任何人。
經理指揮著人送來酒水和簽單的夾子，方旭東看了看今天的跑馬隨意的勾了一匹，餘路平拿著桌子上的酒水，走到面前的落地玻璃看下去，樓下的散客三五個一群的端著啤酒熱狗，拿著馬券和零錢在場地裏不斷地游走。那些散客就被他們踩在腳下，擡頭是一片黑壓壓的水泥板。
方旭東走到餘路平身後，指了指遠處正在準備的馬群，“不玩玩嗎？”
餘路平回頭看著他，聳聳肩，搖了搖頭，“沒什麽意思。”
“那和我賭，有興趣嗎？”方旭東對著他挑了挑眉。
“賭什麽？”
方旭東湊近餘路平的耳邊，在旁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餘路平擡眼看著方旭東，“你確定？”
“敢賭嗎？”方旭東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餘路平沒說話，在送來的單子上勾了一匹馬，用筆點了點夾子，揚了揚下巴。
王栩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兩人，“誒，當著我的面兒說悄悄話，不地道了吧？”
方旭東坐在王栩身邊，拍了拍王栩的膝蓋，“要不樓下給你喊兩個盤兒靚條兒順會來事兒的來玩玩？”
“算了吧，我剛分手，現在看著男人都過敏。”王栩擺了擺手。
“哦？怎麽個事兒？”
王栩看了一眼餘路平，搖了搖頭，“本來以為你還沒走出來，正好和你來訴訴苦，誰知道你這麽快就倒在溫柔鄉裏了，你現在哪能懂我心裏的苦呢？”
方旭東拍了拍王栩的肩，用手中的杯子碰了碰他手裏的酒杯，一副懂了的表情。王栩的感情從青春期開始就是這樣，用力的愛，又用力的恨，然後就轉瞬即逝，不出意外等下一個目標出現，他現在的煩惱就都煙消雲散了。
屋子裏轉播的屏幕上面看到所有賽馬已經準備好了，隨著裁判的手勢落下，所有的馬沖了出去，樓下的場子裏一片沸騰，嘴裏大聲的喊著自己投註的編號。
方旭東選中的馬期初一直跑在前面，他特意走到餘路平旁邊等著看結果，可在最後即將沖刺的時候，一匹馬跨越障礙時撞到了方旭東選中的跑馬，身後的幾匹馬受了驚，餘路平選中的馬緩步沖過了線。
餘路平喝了一口酒，回頭看著方旭東，“別忘了我們的賭註是什麽。”
方旭東覺得自己真的是作繭自縛，餘路平看著他一副吃癟的表情，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方旭東手中，“我去個衛生間，留給你們哥倆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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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路平無動於衷。
“你還在輸液，別開玩笑。”方旭東語氣裏的警告很快摻雜了一種祈求的味道。
餘路平環在他腰背上的手抽開了一下，又更緊的抱住了他，他背上的手交錯的環在一起，按住手背上剛拔過針頭的地方。
針頭「叮」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別動。”方旭東的腰間有一條翡翠珠子的腰鏈，這還是餘路平之前看他換賽車服時看到的，平時被包裹在寬松的襯衣裏，並不明顯。餘路平一顆一顆的收緊玉珠，玉珠間碰撞發出微小摩擦的聲音。
“你...我是你哥的男朋友。”
餘路平抽出一只手摘下方旭東的眼鏡，另一只手摟著方旭東的力度更大了些，唇貼在方旭東耳邊，“你把我留在身邊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不是，你放開我，我和你解釋...”
“你不是不想出去找人了嗎，我幫你。”餘路平沒等方旭東說完，手壓在他的下方，“我哥是這麽幫你的嗎？”
方旭東按住餘路平的手，他的手上還纏著剛輸液時用的膠布，方旭東不敢再用力，“你松開。”
“說啊，他是這麽幫你的嗎？”餘路平的手和語氣步步緊逼，他像是被逼到了一個逃無可逃的角落。
“我們倆，沒有過。”方旭東不得已的說了實話。
餘路平的動作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很快又貼的更緊了一些，在他耳邊發出一聲很輕的笑聲，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快起來。
方旭東好像是一把野草，餘路平口中的呼吸，是在西伯利亞的蝴蝶翅膀震動起的風，吹到他身邊已是燎原，將他的理智燃成灰，燒成塵。
這把火燒的猛烈，要一直燒到方旭東的骨髓裏。方旭東忍得辛苦，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餘路平捏著他的下巴，用手把他的臉扳正，拇指摩挲著他的嘴唇，“放松。”
方旭東隔著睡衣撫摸著餘路平身上的疤痕，那一條條如同山川河流過身體的痕跡，他第一次離得這麽近。在黑暗中，他閉上眼睛不敢看餘路平，但眼前又盡是他的樣子。
這樣的體驗幾乎是他自從青春期後，再沒有過的感受。
餘路平用指腹輕輕擦拭著他因緊張冒出的細汗，撫摸他脖頸上因隱忍而暴露出的青筋，他在餘路平的手心裏釋放出來，任由著餘路平將他攬進懷中，撫摸著他的背脊。
方旭東在黑暗中的床頭裏摸出一疊紙，塞在餘路平手中，“擦掉。”
餘路平沒理會他，仍然有節奏的撫摸著方旭東的後頸和脊背，讓他的肌肉逐漸松弛下來，甚至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黑暗中，餘路平看著方旭東逐漸平靜下來的呼吸，手中摸索著那串念珠一樣的腰鏈，本應該冰涼的石頭上已變成兩人的體溫。他將方旭東緩緩地放在枕頭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方旭東的臉，用紙巾一點點的擦幹凈手上的痕跡，將紙團扔在方旭東的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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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東醒來時，餘路平已經不在身邊了。周圍是整理的幹凈的臥室，衣服也穿的整齊，昨晚一切都像是一場少年春夢。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慌張的站起來，打開臥室的門，門外一片寂靜。
“餘路平！餘路平！”
阿姆聽到方旭東的聲音，從廚房裏走出來，手上還是沒來得及擦掉的面粉，“少爺。”
“餘路平呢？他去哪兒了？”方旭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大。
餘路平慢慢的從阿姆的身後走出來，身上穿著圍裙，手上拿著一個剛剛包好的蝦餃，對著他笑，“你醒了。”
“我來的時候，路平已經起來了，他說想和我學做飯。”阿姆接過餘路平手上的蝦餃，走回廚房繼續忙活，留下他們兩個人。
餘路平用圍裙擦擦手上的面粉，走到方旭東的面前，“休息的好嗎？”他自然的把手放在方旭東的腰間，隔著衣服輕輕的摩挲了一下他腰間的腰鏈，讓他重新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早飯馬上就好了，準備吃飯吧。”餘路平說完就回到廚房裏。
方旭東跟著餘路平走到廚房，廚房這樣的地方，平時方旭東是從來不來的，但今天對這裏突然都有了興趣。他靠在門框上，看著餘路平在案臺上的一點點兒的揉捏著面團，又將蝦肉和肉餡填在薄薄的面皮裏，最後盯著那個竹制的蒸籠把它蒸熟。
餘路平看著時間，差不多的時間把粥盛出來，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回頭對著他，“餓了就先吃。”
方旭東就站在廚房門口等著他，等他期待的蒸籠終於到了時間，和他一起坐到餐桌前。
餘路平把蒸籠的蓋子揭開，白色的熱氣一下子擋在兩人之間，蒸籠裏的蝦餃一個個飽滿好看，餘路平夾起一個放在方旭東的餐盤裏，“嘗嘗。”
方旭東對於食物的味道實在不怎麽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餘路平起來做給他的。
“好吃。”
得到方旭東的回答，餘路平才動了筷子，“今天做的倉促，阿姆說，你的早飯是三樣，少做了一道菜，明天我再早些起來。”
“你的身體好了嗎？”方旭東看到餘路平手上的針眼，想了起來。
“沒事了。”餘路平的註意力更多是在眼前的餐食上。
方旭東的手機上傳來了一條消息，是王栩發給他的。
「華庭今天賽馬，去嗎？」
方旭東看了看對面的餘路平，打了兩個字，又重新刪掉，熄滅了屏幕沒有回覆。
“你有事就去忙。”還沒等方旭東開口，餘路平先說了。
“賽馬，想去看嗎？”
餘路平喝完碗裏的粥，指了指方旭東的碗，“吃完，我陪你去。”方旭東盯著餘路平的眼睛，喝完了碗裏的粥，滿意的回房裏換衣服了。
方旭東和餘路平到了華庭的時候，王栩已經等在門口了。老遠王栩就看到方旭東那輛顯眼的車，朝他們揮著手，方旭東下了車把小費和車鑰匙一起扔給門童，摟著王栩向會場裏走進去。
餘路平跟在他們身後，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服，王栩第一眼還真沒認出來，他好事的不停地往身後看，壞笑著壓低了聲音在方旭東耳邊說了一句，“嘿，我說什麽來著，下手了吧。”
“一句兩句和你說不清楚。”方旭東懶得和他解釋餘路平是怎麽留下的，更何況還是當著餘路平的面。
“怪不得我以前給你介紹的那些男孩你都不喜歡呢，你別說，這長相真不好找。”王栩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餘路平正直勾勾的盯著方旭東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餘路平很快地察覺到王栩看著自己的目光，擡眼和他對上，王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之前王栩也跟著方旭東見過幾次路明，路明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聽話又漂亮的情人，方旭東喜歡這樣的，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可餘路平身上，有一種占有，而不是順從。
經理把他們帶到了VIP室，這個位置在馬場正中央的位置，視野極好，可以直接俯瞰整場比賽，又有絕對的私密性，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任何人。
經理指揮著人送來酒水和簽單的夾子，方旭東看了看今天的跑馬隨意的勾了一匹，餘路平拿著桌子上的酒水，走到面前的落地玻璃看下去，樓下的散客三五個一群的端著啤酒熱狗，拿著馬券和零錢在場地裏不斷地游走。那些散客就被他們踩在腳下，擡頭是一片黑壓壓的水泥板。
方旭東走到餘路平身後，指了指遠處正在準備的馬群，“不玩玩嗎？”
餘路平回頭看著他，聳聳肩，搖了搖頭，“沒什麽意思。”
“那和我賭，有興趣嗎？”方旭東對著他挑了挑眉。
“賭什麽？”
方旭東湊近餘路平的耳邊，在旁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餘路平擡眼看著方旭東，“你確定？”
“敢賭嗎？”方旭東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餘路平沒說話，在送來的單子上勾了一匹馬，用筆點了點夾子，揚了揚下巴。
王栩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兩人，“誒，當著我的面兒說悄悄話，不地道了吧？”
方旭東坐在王栩身邊，拍了拍王栩的膝蓋，“要不樓下給你喊兩個盤兒靚條兒順會來事兒的來玩玩？”
“算了吧，我剛分手，現在看著男人都過敏。”王栩擺了擺手。
“哦？怎麽個事兒？”
王栩看了一眼餘路平，搖了搖頭，“本來以為你還沒走出來，正好和你來訴訴苦，誰知道你這麽快就倒在溫柔鄉裏了，你現在哪能懂我心裏的苦呢？”
方旭東拍了拍王栩的肩，用手中的杯子碰了碰他手裏的酒杯，一副懂了的表情。王栩的感情從青春期開始就是這樣，用力的愛，又用力的恨，然後就轉瞬即逝，不出意外等下一個目標出現，他現在的煩惱就都煙消雲散了。
屋子裏轉播的屏幕上面看到所有賽馬已經準備好了，隨著裁判的手勢落下，所有的馬沖了出去，樓下的場子裏一片沸騰，嘴裏大聲的喊著自己投註的編號。
方旭東選中的馬期初一直跑在前面，他特意走到餘路平旁邊等著看結果，可在最後即將沖刺的時候，一匹馬跨越障礙時撞到了方旭東選中的跑馬，身後的幾匹馬受了驚，餘路平選中的馬緩步沖過了線。
餘路平喝了一口酒，回頭看著方旭東，“別忘了我們的賭註是什麽。”
方旭東覺得自己真的是作繭自縛，餘路平看著他一副吃癟的表情，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方旭東手中，“我去個衛生間，留給你們哥倆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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