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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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趙驍沒事，徐曉冬是有事了，他腳是真歪著了。
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硬生生憋住，憋得心裏郁悶，徐曉冬心裏那口攢著的氣散了。
腳踝歪了下，倒是沒大事，就是走路不怎麽順暢，因此晚飯點了份大骨頭湯，趙驍熱情地給人招待。
徐曉冬隱隱地發現面前的這個人大抵是他老板層面的，願意搭理你的時候，能言善道，還能聊專業上的事。
反正就是面給足了，處理得三個人都舒服，不會不自在。不由心地感嘆一句厲害，尤其是還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徐曉冬看了眼周筱，從攀巖館出來她就沈默，話變得極少，像是不知道怎麽說，這會看面上正煩著。
吃得差不多了，他鼓起勇氣，“周筱，時間差不多要往回走了，我們一起？等會公交車末班了。”
周筱還心不在焉戳著碗裏的小塊骨頭呢。
趙驍替了她，微笑說，“她不跟你一起。”
周筱擡眼瞪了自作主張的人一眼，利落起身，看向徐曉冬，“走吧。”
徐曉冬略微驚訝，“噢”了聲，跟著往出走。
臨到門口，趙驍克制地拉住周筱手腕，禮貌道：“你先走，我和她說點事。”
說完，又切齒補了句，“很快。”
徐曉冬撓了撓頭，溫吞地“三步一回首”磨蹭往出走。
這期間，周筱沒掙紮，等人離開包間她就將手甩開，剛才被他“騙”的後遺癥還在，等著人解釋。
誰知，趙驍開口就是：“你和他不合適。”
周筱被氣笑了聲，“和徐曉冬不合適，和誰合適，趙總你嗎？”
他還真無恥點頭，“和我合適，和他不合適，你不喜歡他，把他當朋友而已。”
周筱目光瞥向他，心跳聲空了一拍。
他肯定說，“你喜歡的，是我。”
男人說得篤定，讓人無處反駁，也無法狡辯。周筱拳頭有些癢，垂下頭不再看他，剜人心般的說，“那是以前，現在——沒了。”
“合不合適也不是你說了算，只看我願不願意罷了。”
要說不合適，當初的她離經叛道和高不可攀的趙總簽了那份天降合同，開始了段不理智婚約，那才是真的不合適。
只不過是她心有所圖、一腔孤勇。
周筱轉身要往出走，再次被他拉住，他輕聲懇求，“別和他一起走。”他會受不了的，今天一天他已經竭盡全力克制了。
真的要瘋了。
趙驍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是啊，合不合適誰能說得準，考量的標準有很多，就算他料事如神判斷對了又怎樣，並非每對夫妻走進婚姻都是因為愛情，日久生情也不少見。
周筱盯著被他用力拽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拂開他，一寸、一寸，像當初他推開她一樣，可是人心比人心，是不一樣的。
至少她不行。
周筱擡頭看了一眼他之後，用了全身力氣跑了出去，門一關上，她整個人就崩了。
沒有看錯，他眼角紅了、哭了，本來就是強壓住自己的心性，想讓他體會那天在醫院自己的心痛。
可真到這個時候，她卻看不得。那可是高不可攀、觸不可及，在她心尖上的人啊……
於是周筱陷入抓狂，胡亂著來回薅頭發炸毛，在飯館門前過路人狐疑地看向她，像看個瘋子一樣。
她可不就瘋了。
一聲小小的呼喊讓周筱逃脫出來，是徐曉冬，不太相信地走過來。
“你這是……”他欲言又止。
周筱平靜下來，淡定地理了理兩邊頭發，把它理順了。
她擡了下下巴，示意往公交站走。
時間接近六點，估計已經是末班車了，周筱和他站在站牌後邊等，她想了想先開口，“你想好回去怎麽和徐叔說了嗎？”他們得先串個口供。
她太過坦蕩直白，徐曉冬啞言。
周筱見他不說話，她把自己準備好的托詞貢獻出來，“就一致說兩人太熟實在尷尬，這個理由你覺得能行不……”
“或者我們各自再加個無傷大雅的，比如說性格不太合適，愛好欣賞不來之類的？”
她絞勁腦汁，徐曉冬苦笑了聲。
“周筱，你太——”太讓人難過了，徐曉冬心裏嘆了口氣，本來就是抱著半分的心思，這會半分心思都不敢有了，他勉強自己笑笑。
雖說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但當他爸明裏暗裏說的時候，他還是趕回來了。他當是她遇不到好的、沒碰見喜歡的，或許兩人能試試。
長了眼睛的都能瞧見，那個男人她很在意。
徐曉冬仗著身高優勢，回歸到小學那會揉了下她毛茸茸有些炸的腦袋，輕松笑了笑，嗤聲說，“你咋還和以前一樣，腦子不怎麽靈光嘞。”
“啊？”
沒了那層奢望，相處起來會自然很多。徐曉冬：“哈哈，放心吧，理由多的是，你和周伯伯說我不打算辭職回來，準備在那邊長期發展，他保準不提了。”
周潤山最開始就想的是，她能找個人，家裏得近，有了上次周筱的‘叛逆’，不想放周筱出去了。
他這招確實行。
周筱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兩人又隨口說了幾句其他的事，等公交車緩緩而至，徐曉冬先上掃碼，回頭沒見她上來，疑惑地看下去。
周筱就站在那，揮揮手，“你先回去，我，嗯，還有點事，晚點再走。”
徐曉冬了然，遞了個‘我懂’的眼神。
他說，“到家了報平安啊。”
周筱點點頭，看著公交前門闔上，她退後幾步，坐在公交椅子上，心裏躊躇。
磨蹭、磨蹭的，往剛那飯館走，等到了方才包間外，開門進去都做了一兩分鐘的心理建設。
雖然也沒建設出來個頭緒。
她只是知道，如果剛才和徐曉冬回去了，晚上絕對會失眠，回想起來，她一定會後悔。
所以她回來了，走了回頭路。
深吸了一口氣，心緒平覆不下來，好不容易積攢住勁推開門，然而一浪接著一浪——門開了，她有些楞住了。
裏頭哪裏還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影，三個統一服飾的服務員正在收拾殘餘，看見她了，還體貼問：“小姐是有東西落下了嗎？”
這種感覺像是從高空墜落。
半晌，周筱搖了搖頭。
她把門輕輕掩上，想後退半步，背後撞到了溫暖、熟悉的人懷裏，她還沒轉過頭，就感受到後背的胸腔起伏。
“為什麽又回來了？”趙驍不給機會放過，握住她肩膀，將人轉過來，彎腰低下聲，額頭抵著額頭，目光逼問。
周筱感受到他的眼神燙人。
她受不住，偏過頭，“落東西了。”
趙驍手移到她後頸，迫使她不得不看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著，與外界隔了道屏障似的。
“是嗎。”他哼了聲，“什麽東西忘了？”
太近了，氣息撥動了她淩亂的碎發。
周筱不說話，緊抿著唇。
趙驍摁著她後背，使勁撞入自己胸膛，把她緊緊摟著，下巴擱她肩膀，過了會，他閉了閉眼，說，“周筱。”
“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啊？”
他的聲音很啞很啞。周筱本想顧左右而言他，但最後放棄掙紮，她低喃，“是啊，怎麽就放不下呢。”
趙驍喉嚨一緊，眼睛有些酸。他何德何能呢……
周筱後退半步，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另一只手也擡起來，搭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腳尖的同時閉上了眼，唇瓣溫熱。
嘴角微鹹，不知道是誰的淚。
沈寂的黑夜，他們在不知名的一角坦誠相告，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肆無忌憚地相愛。
**
車子在路上行駛，周筱下嘴唇有些疼，好像破皮了。
幽幽地往駕駛座望過去。
趙驍低咳了聲，“太久沒練，生疏了。”
周筱：“……”
單手握方向盤轉了個大彎，進到鎮上，他開得極慢，天色很晚了，多數屋門緊閉，有的已經熄了燈。
“和好了？”趙驍不放心地追問。
周筱有了閑心，忽然就有種“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她逗人玩，“‘和好’？好什麽好，我們好過嗎？”
趙驍楞了下，轉頭看她一眼，咬牙切齒說“行”，配合她往下，“親了人就拍拍屁股，渣女啊？”
周筱噗嗤一笑，“對！”
“怎麽著，是不是後悔了？”她樂了。
再慢也就這麽點距離，車子緩緩停到街口。
趙驍跟著笑了，“悔什麽？”
“甘之如飴。”他丟下一詞，猝不及防地伸手將周筱輕輕松松從副駕駛提溜過來，坐到自己身上。
周筱驚呼了聲，在這熟悉的街道，碰到誰都是熟人。
她慌張地左右望望，拍他胸膛，“你幹嘛。”
某人可像老虎坦開肚皮了，隨她揉捏。趙驍沒捉她，任她坐不穩往下滑，他雙手放置額頭後，靠著座椅，笑了，“給你渣啊。”
臉皮厚不過他，周筱敗陣。
她也不費力手撐著車窗了，兩只手騰出來，捏他的兩邊臉頰，狠狠揉了頓，忽然湊前一下，咬了他的下嘴唇。
節奏慢下刻意磨他，能多柔軟就多柔軟。
等到趙驍沈浸進去，周筱計謀得逞，可靈活了，開了車門，跳著下車，臉上笑盈盈的，蔫壞。
“拜拜了您！”
趙驍還懵著，反應過來，頭都發脹。
看著前面的人高興得尾巴快要翹起來，他心情又好了，笑了聲，打開了車燈。
燈光亮起，女人停頓片刻，而後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了。
“叮”一聲震動，手機消息響。
趙驍劃開，看到她發來的：“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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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冬隱隱地發現面前的這個人大抵是他老板層面的，願意搭理你的時候，能言善道，還能聊專業上的事。
反正就是面給足了，處理得三個人都舒服，不會不自在。不由心地感嘆一句厲害，尤其是還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徐曉冬看了眼周筱，從攀巖館出來她就沈默，話變得極少，像是不知道怎麽說，這會看面上正煩著。
吃得差不多了，他鼓起勇氣，“周筱，時間差不多要往回走了，我們一起？等會公交車末班了。”
周筱還心不在焉戳著碗裏的小塊骨頭呢。
趙驍替了她，微笑說，“她不跟你一起。”
周筱擡眼瞪了自作主張的人一眼，利落起身，看向徐曉冬，“走吧。”
徐曉冬略微驚訝，“噢”了聲，跟著往出走。
臨到門口，趙驍克制地拉住周筱手腕，禮貌道：“你先走，我和她說點事。”
說完，又切齒補了句，“很快。”
徐曉冬撓了撓頭，溫吞地“三步一回首”磨蹭往出走。
這期間，周筱沒掙紮，等人離開包間她就將手甩開，剛才被他“騙”的後遺癥還在，等著人解釋。
誰知，趙驍開口就是：“你和他不合適。”
周筱被氣笑了聲，“和徐曉冬不合適，和誰合適，趙總你嗎？”
他還真無恥點頭，“和我合適，和他不合適，你不喜歡他，把他當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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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說，“你喜歡的，是我。”
男人說得篤定，讓人無處反駁，也無法狡辯。周筱拳頭有些癢，垂下頭不再看他，剜人心般的說，“那是以前，現在——沒了。”
“合不合適也不是你說了算，只看我願不願意罷了。”
要說不合適，當初的她離經叛道和高不可攀的趙總簽了那份天降合同，開始了段不理智婚約，那才是真的不合適。
只不過是她心有所圖、一腔孤勇。
周筱轉身要往出走，再次被他拉住，他輕聲懇求，“別和他一起走。”他會受不了的，今天一天他已經竭盡全力克制了。
真的要瘋了。
趙驍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是啊，合不合適誰能說得準，考量的標準有很多，就算他料事如神判斷對了又怎樣，並非每對夫妻走進婚姻都是因為愛情，日久生情也不少見。
周筱盯著被他用力拽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拂開他，一寸、一寸，像當初他推開她一樣，可是人心比人心，是不一樣的。
至少她不行。
周筱擡頭看了一眼他之後，用了全身力氣跑了出去，門一關上，她整個人就崩了。
沒有看錯，他眼角紅了、哭了，本來就是強壓住自己的心性，想讓他體會那天在醫院自己的心痛。
可真到這個時候，她卻看不得。那可是高不可攀、觸不可及，在她心尖上的人啊……
於是周筱陷入抓狂，胡亂著來回薅頭發炸毛，在飯館門前過路人狐疑地看向她，像看個瘋子一樣。
她可不就瘋了。
一聲小小的呼喊讓周筱逃脫出來，是徐曉冬，不太相信地走過來。
“你這是……”他欲言又止。
周筱平靜下來，淡定地理了理兩邊頭發，把它理順了。
她擡了下下巴，示意往公交站走。
時間接近六點，估計已經是末班車了，周筱和他站在站牌後邊等，她想了想先開口，“你想好回去怎麽和徐叔說了嗎？”他們得先串個口供。
她太過坦蕩直白，徐曉冬啞言。
周筱見他不說話，她把自己準備好的托詞貢獻出來，“就一致說兩人太熟實在尷尬，這個理由你覺得能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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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絞勁腦汁，徐曉冬苦笑了聲。
“周筱，你太——”太讓人難過了，徐曉冬心裏嘆了口氣，本來就是抱著半分的心思，這會半分心思都不敢有了，他勉強自己笑笑。
雖說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但當他爸明裏暗裏說的時候，他還是趕回來了。他當是她遇不到好的、沒碰見喜歡的，或許兩人能試試。
長了眼睛的都能瞧見，那個男人她很在意。
徐曉冬仗著身高優勢，回歸到小學那會揉了下她毛茸茸有些炸的腦袋，輕松笑了笑，嗤聲說，“你咋還和以前一樣，腦子不怎麽靈光嘞。”
“啊？”
沒了那層奢望，相處起來會自然很多。徐曉冬：“哈哈，放心吧，理由多的是，你和周伯伯說我不打算辭職回來，準備在那邊長期發展，他保準不提了。”
周潤山最開始就想的是，她能找個人，家裏得近，有了上次周筱的‘叛逆’，不想放周筱出去了。
他這招確實行。
周筱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兩人又隨口說了幾句其他的事，等公交車緩緩而至，徐曉冬先上掃碼，回頭沒見她上來，疑惑地看下去。
周筱就站在那，揮揮手，“你先回去，我，嗯，還有點事，晚點再走。”
徐曉冬了然，遞了個‘我懂’的眼神。
他說，“到家了報平安啊。”
周筱點點頭，看著公交前門闔上，她退後幾步，坐在公交椅子上，心裏躊躇。
磨蹭、磨蹭的，往剛那飯館走，等到了方才包間外，開門進去都做了一兩分鐘的心理建設。
雖然也沒建設出來個頭緒。
她只是知道，如果剛才和徐曉冬回去了，晚上絕對會失眠，回想起來，她一定會後悔。
所以她回來了，走了回頭路。
深吸了一口氣，心緒平覆不下來，好不容易積攢住勁推開門，然而一浪接著一浪——門開了，她有些楞住了。
裏頭哪裏還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影，三個統一服飾的服務員正在收拾殘餘，看見她了，還體貼問：“小姐是有東西落下了嗎？”
這種感覺像是從高空墜落。
半晌，周筱搖了搖頭。
她把門輕輕掩上，想後退半步，背後撞到了溫暖、熟悉的人懷裏，她還沒轉過頭，就感受到後背的胸腔起伏。
“為什麽又回來了？”趙驍不給機會放過，握住她肩膀，將人轉過來，彎腰低下聲，額頭抵著額頭，目光逼問。
周筱感受到他的眼神燙人。
她受不住，偏過頭，“落東西了。”
趙驍手移到她後頸，迫使她不得不看他。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著，與外界隔了道屏障似的。
“是嗎。”他哼了聲，“什麽東西忘了？”
太近了，氣息撥動了她淩亂的碎發。
周筱不說話，緊抿著唇。
趙驍摁著她後背，使勁撞入自己胸膛，把她緊緊摟著，下巴擱她肩膀，過了會，他閉了閉眼，說，“周筱。”
“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啊？”
他的聲音很啞很啞。周筱本想顧左右而言他，但最後放棄掙紮，她低喃，“是啊，怎麽就放不下呢。”
趙驍喉嚨一緊，眼睛有些酸。他何德何能呢……
周筱後退半步，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另一只手也擡起來，搭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腳尖的同時閉上了眼，唇瓣溫熱。
嘴角微鹹，不知道是誰的淚。
沈寂的黑夜，他們在不知名的一角坦誠相告，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肆無忌憚地相愛。
**
車子在路上行駛，周筱下嘴唇有些疼，好像破皮了。
幽幽地往駕駛座望過去。
趙驍低咳了聲，“太久沒練，生疏了。”
周筱：“……”
單手握方向盤轉了個大彎，進到鎮上，他開得極慢，天色很晚了，多數屋門緊閉，有的已經熄了燈。
“和好了？”趙驍不放心地追問。
周筱有了閑心，忽然就有種“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她逗人玩，“‘和好’？好什麽好，我們好過嗎？”
趙驍楞了下，轉頭看她一眼，咬牙切齒說“行”，配合她往下，“親了人就拍拍屁股，渣女啊？”
周筱噗嗤一笑，“對！”
“怎麽著，是不是後悔了？”她樂了。
再慢也就這麽點距離，車子緩緩停到街口。
趙驍跟著笑了，“悔什麽？”
“甘之如飴。”他丟下一詞，猝不及防地伸手將周筱輕輕松松從副駕駛提溜過來，坐到自己身上。
周筱驚呼了聲，在這熟悉的街道，碰到誰都是熟人。
她慌張地左右望望，拍他胸膛，“你幹嘛。”
某人可像老虎坦開肚皮了，隨她揉捏。趙驍沒捉她，任她坐不穩往下滑，他雙手放置額頭後，靠著座椅，笑了，“給你渣啊。”
臉皮厚不過他，周筱敗陣。
她也不費力手撐著車窗了，兩只手騰出來，捏他的兩邊臉頰，狠狠揉了頓，忽然湊前一下，咬了他的下嘴唇。
節奏慢下刻意磨他，能多柔軟就多柔軟。
等到趙驍沈浸進去，周筱計謀得逞，可靈活了，開了車門，跳著下車，臉上笑盈盈的，蔫壞。
“拜拜了您！”
趙驍還懵著，反應過來，頭都發脹。
看著前面的人高興得尾巴快要翹起來，他心情又好了，笑了聲，打開了車燈。
燈光亮起，女人停頓片刻，而後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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