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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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家裏的燈關了，這點老周早都睡了。周筱輕手輕腳偷偷摸摸回自己臥室，她還沒想好怎麽和老周交差。
但心裏還是不斷地湧泡泡。
咕嚕、咕嚕的。
她沒有開燈，背靠在臥室門後，發了會呆，手擡起來放在自己胸口處，聽著心跳聲撲通撲通的，莫名其妙就笑了，笑了之後又有點想哭。
愛情這件小事，總得有點孤勇。
有人會問，孤勇過後呢，周筱想說管他的。嘗試了總比錯過好，人生嘛，不就是來體驗的，試著試著，結果不就來了。
她把一切放空，很快進入夢鄉。
堂屋的另一側，借著微弱光亮，周潤山摸出陳璇的照片，手擱上邊輕輕扶了扶，聽到樓上很小很小的關門聲，無奈笑著嘆口氣。
傍晚那會，他就在老徐門外下棋，正巧碰著徐曉冬，兩人還分開回來的。聽他說了幾句，周潤山心裏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這女兒，周潤山暗自搖了搖頭，感情上，像他。
第二天早上，周筱是被餓醒的，往常這個點周潤山早就扯著嗓子喊她下來吃飯了。她迷迷糊糊，去刷牙洗了把臉。
趿拉上拖鞋，下樓。
等到了意外地看到她爸、趙驍，兩大男人略微詭異地同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早間新聞。
楞了半瞬，她出聲，“你們……”
周潤山正看著電視，抽空不以為意“哦”了聲，“出去買菜遇上的，力氣挺大，剛好幫我提了四桶油回來。”
周筱看向正襟危坐的趙驍，後者遞了個無事的眼神。
跑進廚房看了眼，出來沒忍住嘀咕，“四桶，要吃到什麽時候去了。”
周潤山心梗了梗，不過好歹提前打了預防針。
“去吃飯，吃了飯到你二嬸那去一趟，早上打電話來說，上次見面的那個男娃，一家人五一來這走親，相約著吃頓午飯，過節，熱鬧下也好。”
“哪個？”周筱端著碗粥擱茶幾上，選擇性失憶，“你說……陳什麽來著，陳宇啊？”
周潤山“嗯”了聲，餘光瞅了眼趙驍。
還行，挺能坐得住。
周筱拒絕，“不去，太尷尬了，人家走親串友，我去算怎麽回事。”她死活不去，但想起來確實還欠人家頓飯。
上次遇險，他還幫忙報了警的。
周潤山有理：“那有什麽，你跟你二嬸一塊，又不要你湊人跟前去。”
周筱懂了，她去當“陪襯”的。
她喝碗粥，接過趙驍順手遞過的紙巾，趁這機會，她問：“那我去了？”
周潤山瞪她一眼，“趕緊的，別礙眼。”
周筱摸不著頭腦，噠噠上樓換了衣服，下來後趙驍還走她面前給她弄了下沒折過來的衣角。
她心虛瞥了眼周潤山，發現老周好像跟沒看見似的，有點妥協的意味了。
什麽情況？周筱眼神問他。
趙驍笑笑沒答，拍了下她背：“去吧，快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這麽明目張膽，周筱瞅了瞅周潤山，老周只遞了袋東西讓她順路給二嬸帶去，別的還真看不出什麽異常。
好像沒了之前那回事一樣。
她有些搞不明白了，也只好在兩位註視下走出了院子大門。
屋內，周潤山坐到了趙驍對面，往往這樣的位置面向更似談判。
他不緊不慢給人泡了杯上好的茶，而後手摸索著杯盞邊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我不會讓筱筱遠嫁。”
趙驍點頭，“嗯”了聲，然後說了自己的打算，讓周潤山驚訝的是這小子不動聲色地直接在周筱裝修的那家店附近開了個公司，那地方他還知道，市政府重點關註的新興行業。
早就有準備。
“筱筱知道？”
趙驍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說。”
周潤山沈默，有點不知從哪個話題切入，沒這個經驗。他思忖的時間，趙驍主動說了未來的打算，他的、他和周筱的。
以及提前備好的贈予協議，這是往結婚上走的，實實在在的以後。
這天早上，外面薄霧仍在山間，趙驍說了很多的話，從頭到尾，包括自己家裏、被公司辭的大致過程緣由，還有上次連累周筱被綁架。
無所顧忌，說得周潤山心像坐過山車一樣。
沈默良久，周潤山想了想，還是笑著的口吻，說，“這樣弄的，倒像我們老周家看上你的錢，成了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啊。”
他太坦誠了。
說實在的，周潤山心情蠻覆雜。
他玩笑著說，趙驍卻是認真了答。
說出口的承諾，變量太多，沒什麽可信度。他垂眸，低頭看著杯盞裏的清茶，搖搖頭，說，“不是，是為了心安。”
“給筱筱的。”頓了頓，他仰起頭，平靜地說，“更是……給我的。”
周潤山：“什麽意思？”
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他始終在這件事上持悲觀態度，大抵是葉笙死去給他的沖擊太大，影響太深，趙驍不會讓周筱落到母親的境地，沾邊都不行。
一開始不會，往後同樣不會。
他有這個信心。
可還是那句話，往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一個公司、集團的成立，會經過幾十年，一代又一代的接力，四面八方、盤根錯節，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趙驍有心脫離，但不變因素太多，難免疏漏。
他要在有能力的時候，給周筱鋪好後路。即使往後遇到什麽變故，他出事了或是不在了，她要有主動權，能很好地過完餘生。
周潤山眉目微緊，為他的話，他大可以不全部交代的，但他選擇毫不保留，坦坦蕩蕩。一時之間，周潤山重新審視了面前這個比他年輕的青年人。
“你……”半晌，他被震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本來就是想替女兒套個底，現在也清楚明了了。
“隨你倆自己商量去。”周潤山看他沈穩的思慮，在想，他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幾步距離，周潤山走到趙驍身邊。
拍了拍他肩膀，“你才多大啊？心思倒是重。知道姑娘喜歡你，我呢，不求多的，兩人在一起，別讓她受委屈，多溝通多商量，總有辦法解決。”
他打心底對某件事消極，不抱有期待，有抗拒、有害怕。這是周潤山感受到的，雖說不理解緣由，但他想了想，說，“再不濟就到我這來，打不過就跑唄，有什麽大不了。”
豪門恩怨周潤山沒門道，但他看新聞，多少知道點。
趙驍低頭笑了下，擡眼看著肩上的手。
小時候，趙歸也這樣拍過自己？他不記得，可能有吧，但都不重要了。他回周潤山的話，“嗯，伯父說得對。”
門口幾株開了梔子花，清新味道隨風飄了飄。
那天的後來，趙驍去他們吃飯的地兒接周筱，離開的時候陳宇追了出來似是有話要說，趙驍哪還會給人機會。
直接上前把周筱攬到懷裏走了，壓根沒給人機會。
上回當他面，周筱跟著人就走了，趙驍記到現在，心還有餘悸。
周筱抿唇心裏發笑，面上不顯。回去的路上，她也沒問兩人一上午都聊什麽了，就說自己的店，說自己的想法，偶爾有拿不準的還問趙驍意見。
三個人默契地沒有提。
趙驍之後幾天兩個地方轉，忙著分公司的事兒，原先在海市和李琛弄的科技公司，現在就準備拓寬市場設立分公司在清城。
來清城就跟周潤山巷子裏四處溜達。
遇到街坊鄰居問“這誰啊？”、“哪家的帥小夥？”雲雲，這時周潤山就會笑笑說，筱筱談的男朋友。
愛聊天的大爺大媽就會追著問，盯著人看。趙驍問什麽就回什麽，抓住話的檔口還反誇幾句，說的話那叫一個好聽。
那樣子太滑稽了。
周筱想象那個畫面就笑得不行。
“爸，你幹嘛呀？”她樂呵地拍桌，“別折騰他了吧。”轉過身，拉著趙驍丟下周潤山就跑了，出來還在笑。
“哎，趙總、趙老板，你手底下的員工知道你這樣子，會不會就不怕你了？”她背著身走，看著他問。
趙驍笑了，“其實……還挺有意思。”沒營養的話你一句我一句，聊閑常兒。
周筱長長“啊”了聲，就笑了笑。
前面的路有坎坷，趙驍就上前兩步，牽上她的手往前走，晃晃悠悠的，生活節奏慢下來。
在市區買了套房，風格是兩人商定下來的，巧的是和北辰那棟別墅有很大相似之處，東西向都有間臥室。
周筱想起她借住的“小西屋”，似乎是很久遠的事了。
餐館晾得差不多了，還差個店名。
傍晚時分，天邊雲霞橘光溢彩。臥室的窗簾半敞著，溫軟的光落在地上、光潔的床鋪上，周筱舒展著身體，乍白的腦袋緩過勁來。
“你說店名取個什麽好呢？”她喘著氣一下想起這事就問出口了。
趙驍頓了下，掐著細軟的腰肢，忽然下身提了勁，嘖了聲，在她耳邊說，“真行啊周筱，能不能一心一用？”
周筱咯咯笑，翻身做地主。
“快，想一個，要好記好聽，最好文藝一點，富有人生哲理……”
趙驍笑她，“確定你開的是餐館？”把人提著坐起，手擱在她腰上拍了拍，讓她自己動。
周筱手摁在他胸膛，費了老勁。
痛快了、瘋狂了、爽到了，周筱躺著懶得動一點，感嘆他精神力真夠足的，不害臊地讓他幫忙洗澡、套睡衣。
結束了換張床睡，從東側移到西側臥室，天都暗了，月亮悄悄爬上樹梢。
周筱昏昏欲睡，趙驍卻是有點睡不著，摟著人碰碰她耳畔。
癢得周筱嘟囔了句，他失笑，心裏喟嘆，在沈寂的夜色下，懷裏、心裏都是熱乎乎的。
趙驍說：“就叫‘隨心’吧，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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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開燈，背靠在臥室門後，發了會呆，手擡起來放在自己胸口處，聽著心跳聲撲通撲通的，莫名其妙就笑了，笑了之後又有點想哭。
愛情這件小事，總得有點孤勇。
有人會問，孤勇過後呢，周筱想說管他的。嘗試了總比錯過好，人生嘛，不就是來體驗的，試著試著，結果不就來了。
她把一切放空，很快進入夢鄉。
堂屋的另一側，借著微弱光亮，周潤山摸出陳璇的照片，手擱上邊輕輕扶了扶，聽到樓上很小很小的關門聲，無奈笑著嘆口氣。
傍晚那會，他就在老徐門外下棋，正巧碰著徐曉冬，兩人還分開回來的。聽他說了幾句，周潤山心裏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這女兒，周潤山暗自搖了搖頭，感情上，像他。
第二天早上，周筱是被餓醒的，往常這個點周潤山早就扯著嗓子喊她下來吃飯了。她迷迷糊糊，去刷牙洗了把臉。
趿拉上拖鞋，下樓。
等到了意外地看到她爸、趙驍，兩大男人略微詭異地同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早間新聞。
楞了半瞬，她出聲，“你們……”
周潤山正看著電視，抽空不以為意“哦”了聲，“出去買菜遇上的，力氣挺大，剛好幫我提了四桶油回來。”
周筱看向正襟危坐的趙驍，後者遞了個無事的眼神。
跑進廚房看了眼，出來沒忍住嘀咕，“四桶，要吃到什麽時候去了。”
周潤山心梗了梗，不過好歹提前打了預防針。
“去吃飯，吃了飯到你二嬸那去一趟，早上打電話來說，上次見面的那個男娃，一家人五一來這走親，相約著吃頓午飯，過節，熱鬧下也好。”
“哪個？”周筱端著碗粥擱茶幾上，選擇性失憶，“你說……陳什麽來著，陳宇啊？”
周潤山“嗯”了聲，餘光瞅了眼趙驍。
還行，挺能坐得住。
周筱拒絕，“不去，太尷尬了，人家走親串友，我去算怎麽回事。”她死活不去，但想起來確實還欠人家頓飯。
上次遇險，他還幫忙報了警的。
周潤山有理：“那有什麽，你跟你二嬸一塊，又不要你湊人跟前去。”
周筱懂了，她去當“陪襯”的。
她喝碗粥，接過趙驍順手遞過的紙巾，趁這機會，她問：“那我去了？”
周潤山瞪她一眼，“趕緊的，別礙眼。”
周筱摸不著頭腦，噠噠上樓換了衣服，下來後趙驍還走她面前給她弄了下沒折過來的衣角。
她心虛瞥了眼周潤山，發現老周好像跟沒看見似的，有點妥協的意味了。
什麽情況？周筱眼神問他。
趙驍笑笑沒答，拍了下她背：“去吧，快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這麽明目張膽，周筱瞅了瞅周潤山，老周只遞了袋東西讓她順路給二嬸帶去，別的還真看不出什麽異常。
好像沒了之前那回事一樣。
她有些搞不明白了，也只好在兩位註視下走出了院子大門。
屋內，周潤山坐到了趙驍對面，往往這樣的位置面向更似談判。
他不緊不慢給人泡了杯上好的茶，而後手摸索著杯盞邊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我不會讓筱筱遠嫁。”
趙驍點頭，“嗯”了聲，然後說了自己的打算，讓周潤山驚訝的是這小子不動聲色地直接在周筱裝修的那家店附近開了個公司，那地方他還知道，市政府重點關註的新興行業。
早就有準備。
“筱筱知道？”
趙驍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說。”
周潤山沈默，有點不知從哪個話題切入，沒這個經驗。他思忖的時間，趙驍主動說了未來的打算，他的、他和周筱的。
以及提前備好的贈予協議，這是往結婚上走的，實實在在的以後。
這天早上，外面薄霧仍在山間，趙驍說了很多的話，從頭到尾，包括自己家裏、被公司辭的大致過程緣由，還有上次連累周筱被綁架。
無所顧忌，說得周潤山心像坐過山車一樣。
沈默良久，周潤山想了想，還是笑著的口吻，說，“這樣弄的，倒像我們老周家看上你的錢，成了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啊。”
他太坦誠了。
說實在的，周潤山心情蠻覆雜。
他玩笑著說，趙驍卻是認真了答。
說出口的承諾，變量太多，沒什麽可信度。他垂眸，低頭看著杯盞裏的清茶，搖搖頭，說，“不是，是為了心安。”
“給筱筱的。”頓了頓，他仰起頭，平靜地說，“更是……給我的。”
周潤山：“什麽意思？”
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他始終在這件事上持悲觀態度，大抵是葉笙死去給他的沖擊太大，影響太深，趙驍不會讓周筱落到母親的境地，沾邊都不行。
一開始不會，往後同樣不會。
他有這個信心。
可還是那句話，往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一個公司、集團的成立，會經過幾十年，一代又一代的接力，四面八方、盤根錯節，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趙驍有心脫離，但不變因素太多，難免疏漏。
他要在有能力的時候，給周筱鋪好後路。即使往後遇到什麽變故，他出事了或是不在了，她要有主動權，能很好地過完餘生。
周潤山眉目微緊，為他的話，他大可以不全部交代的，但他選擇毫不保留，坦坦蕩蕩。一時之間，周潤山重新審視了面前這個比他年輕的青年人。
“你……”半晌，他被震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本來就是想替女兒套個底，現在也清楚明了了。
“隨你倆自己商量去。”周潤山看他沈穩的思慮，在想，他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幾步距離，周潤山走到趙驍身邊。
拍了拍他肩膀，“你才多大啊？心思倒是重。知道姑娘喜歡你，我呢，不求多的，兩人在一起，別讓她受委屈，多溝通多商量，總有辦法解決。”
他打心底對某件事消極，不抱有期待，有抗拒、有害怕。這是周潤山感受到的，雖說不理解緣由，但他想了想，說，“再不濟就到我這來，打不過就跑唄，有什麽大不了。”
豪門恩怨周潤山沒門道，但他看新聞，多少知道點。
趙驍低頭笑了下，擡眼看著肩上的手。
小時候，趙歸也這樣拍過自己？他不記得，可能有吧，但都不重要了。他回周潤山的話，“嗯，伯父說得對。”
門口幾株開了梔子花，清新味道隨風飄了飄。
那天的後來，趙驍去他們吃飯的地兒接周筱，離開的時候陳宇追了出來似是有話要說，趙驍哪還會給人機會。
直接上前把周筱攬到懷裏走了，壓根沒給人機會。
上回當他面，周筱跟著人就走了，趙驍記到現在，心還有餘悸。
周筱抿唇心裏發笑，面上不顯。回去的路上，她也沒問兩人一上午都聊什麽了，就說自己的店，說自己的想法，偶爾有拿不準的還問趙驍意見。
三個人默契地沒有提。
趙驍之後幾天兩個地方轉，忙著分公司的事兒，原先在海市和李琛弄的科技公司，現在就準備拓寬市場設立分公司在清城。
來清城就跟周潤山巷子裏四處溜達。
遇到街坊鄰居問“這誰啊？”、“哪家的帥小夥？”雲雲，這時周潤山就會笑笑說，筱筱談的男朋友。
愛聊天的大爺大媽就會追著問，盯著人看。趙驍問什麽就回什麽，抓住話的檔口還反誇幾句，說的話那叫一個好聽。
那樣子太滑稽了。
周筱想象那個畫面就笑得不行。
“爸，你幹嘛呀？”她樂呵地拍桌，“別折騰他了吧。”轉過身，拉著趙驍丟下周潤山就跑了，出來還在笑。
“哎，趙總、趙老板，你手底下的員工知道你這樣子，會不會就不怕你了？”她背著身走，看著他問。
趙驍笑了，“其實……還挺有意思。”沒營養的話你一句我一句，聊閑常兒。
周筱長長“啊”了聲，就笑了笑。
前面的路有坎坷，趙驍就上前兩步，牽上她的手往前走，晃晃悠悠的，生活節奏慢下來。
在市區買了套房，風格是兩人商定下來的，巧的是和北辰那棟別墅有很大相似之處，東西向都有間臥室。
周筱想起她借住的“小西屋”，似乎是很久遠的事了。
餐館晾得差不多了，還差個店名。
傍晚時分，天邊雲霞橘光溢彩。臥室的窗簾半敞著，溫軟的光落在地上、光潔的床鋪上，周筱舒展著身體，乍白的腦袋緩過勁來。
“你說店名取個什麽好呢？”她喘著氣一下想起這事就問出口了。
趙驍頓了下，掐著細軟的腰肢，忽然下身提了勁，嘖了聲，在她耳邊說，“真行啊周筱，能不能一心一用？”
周筱咯咯笑，翻身做地主。
“快，想一個，要好記好聽，最好文藝一點，富有人生哲理……”
趙驍笑她，“確定你開的是餐館？”把人提著坐起，手擱在她腰上拍了拍，讓她自己動。
周筱手摁在他胸膛，費了老勁。
痛快了、瘋狂了、爽到了，周筱躺著懶得動一點，感嘆他精神力真夠足的，不害臊地讓他幫忙洗澡、套睡衣。
結束了換張床睡，從東側移到西側臥室，天都暗了，月亮悄悄爬上樹梢。
周筱昏昏欲睡，趙驍卻是有點睡不著，摟著人碰碰她耳畔。
癢得周筱嘟囔了句，他失笑，心裏喟嘆，在沈寂的夜色下，懷裏、心裏都是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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