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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33 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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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33 草莓蛋糕。

chapter33、

咖啡廳內, 雲輕霧、陸時繹對坐。

盯著面前的草莓蛋糕沈默幾秒。

陸時繹皺了下眉,“你在家就是這麽哄你老公的?”

雲輕霧:“?”

傅斯泠可不需要她哄,他都直接用做的。

這些自然不能說出來, 雲輕霧哎呀一聲,“你事兒怎麽這麽多, 不就是和傅斯泠領證沒和你說嗎,假扮的男女朋友你還當真了。”

雲輕霧直接拿叉子舀了塊奶油, 往陸時繹嘴邊餵, “快吃, 吃完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

陸時繹氣笑了, 要笑不笑地看著她,“雲輕霧,你這和古代的惡霸強占良家婦女有什麽區別?”

“……”

雲輕霧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靈動又可愛,“區別就是你不是良家人。”

陸時繹嘴角抽了抽。

行, 雲輕霧這張嘴,他就從來沒贏過。

雙手一直舉著,手腕有些酸,雲輕霧稍微活動了下, 將奶油又往前送,“快吃, 不能帶著對朋友的怨氣上飛機, 不然郁悶一路, 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陸時繹斜睨她眼,“那是因為誰總是不說實話?”

雲輕霧振振有詞,“不是我不說,而是本來你就沒問。”

陸時繹正想再數落數落雲輕霧, 轉瞬一想到現在她做的每一步看著冒險,實則她想要的,似乎都在一點點實現。

門口位置風鈴聲響。

註意到來人,陸時繹瞬間歇了心思,幹脆再給這倆人的感情添點火。

好整以暇地看著雲輕霧,“再往前點兒,夠不著怎麽吃,既然道歉,心不誠點兒?”

“…事真多。”

雲輕霧嘟囔了句,不過念在他是為了她好,她這次就不跟他計較!

將奶油懟進他嘴裏,“算我謝謝你的關心了,陸時繹,以後不要為了試探傅斯泠再做些有的沒的了,你摻和進來甩甩手走了,倒黴的是我。”

“…好像晚了。”

“?”

“喏,”陸時繹往椅背一靠,氣死人不償命,“你老公來了。”

“…啊?”

雲輕霧捧著蛋糕的手瞬間僵住,手中空掉的叉子顫顫巍巍地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她有些不甘心地開口,“陸時繹,其實你是在騙我吧?”

幻想沒超過一秒,一道低沈男聲自身後響起,“傅太太。”

後頸傳來細微力道,男人修勁骨節貼合皮膚,是她熟悉的溫熱。

但雲輕霧就是感覺到一絲莫名的涼意。

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回頭,傅斯泠一臉冷淡。

比公司會議上生殺予奪的決策者更面無表情。

雲輕霧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傅斯泠尾指,眼神濕漉漉的,“傅斯泠,如果我說提前下班是為了給你買草莓蛋糕,你信嗎。”

目光掠過她手中缺了個角的草莓蛋糕。

傅斯泠似笑非笑,“就打算讓我吃這個?”

“……”雲輕霧心虛一瞬,想著反正她背對他,他應該沒看見,“對啊,被我忍不住吃了一口呢,你應該不會嫌棄吧?”

傅斯泠沒答,安撫般地捏了捏她頸後的軟肉,慢條斯理的目光看向對面的陸時繹,“婚禮已定,屆時歡迎陸總前來。”

陸總。

這個稱呼,嘖。

陸時繹勾唇,“好啊。”

到底是不是為了雲白,或者是否會在得到雲白後一改如今對待雲輕霧態度。

他拭目以待。

敏銳地察覺到幾分暗流湧動。

兩個大男人一站一坐,尤其身後這個,壓迫感十足。

雲輕霧舔了下唇,正想說點什麽緩解氣氛。

溫熱骨節掠過後頸皮膚,傅斯泠直接拎起她,像拎小雞崽一樣,“回家。”

雲輕霧不滿地反抗,“你不要這樣拎著我,像對待小孩子一樣。”

傅斯泠停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怎樣,抱你?”

“嗯,抱我。”

雲輕霧十分理直氣壯地張開雙臂,“我是你老婆,老公抱老婆,天經地義。”

傅斯泠也被她氣笑了,“背著老公和前男友見面,還理直氣壯讓抱的,雲輕霧,你是第一個。”

“不抱你老婆,傅斯泠,你還想抱誰,之前勾引過你的人?”

“……”

傅斯泠眸光稍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向她,“沒想到傅太太還記得這個。”

雲輕霧面色微窘,薄淡的緋色溢上耳根。

被傅斯泠這麽直白地點明,搞得好像她多麽在乎他一樣。

“我什麽也不記得!”

鈴聲輕晃,正好有人進門,雲輕霧看也不看傅斯泠,慌忙出了咖啡廳的門。



七月的傍晚仍未日落,空氣中漂浮的燥熱,不時被刮來的一陣風吹散。

天邊彌漫著淡金色的餘暉,黑色賓利緩緩行駛在仍舊擁擠的馬路上。

車內冷風開得很足,雲輕霧一身單薄衣裙坐進去。

驟然而來的溫差,裸露在空氣裏的手臂被涼意侵襲。

她忍不住抱了抱胳膊。

似是察覺到,傅斯泠偏頭瞥了她一眼。

琥珀寶石般的眼底如沈畔松枝的積雪般清冷。

雲輕霧哼唧一聲,這臭男人,還真的生氣了?

是因為前男友,還是因為她騙他是一個人?

下一秒,雲輕霧思緒被男人泛著低冷質感的嗓音打斷,“溫度調高點。”

位於前排駕駛位的丁序:“好的,老板。”

冷風減弱,車內溫度逐漸上升。

咦?

這狗男人,還算有點兒良心。

雲輕霧身體回溫,悄摸摸看了眼身旁男人。

慣常的面無波瀾,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波動。

既然他都這麽做了,那她姑且讓讓他這位愛發脾氣的小公主吧。

輕咳一聲,雲輕霧拽了拽男人衣袖,“傅斯泠,我剛才說,提前下班是為了來咖啡廳給你買草莓小蛋糕,然後偶遇了陸時繹,你信嗎?”

掃了眼她空蕩蕩的掌心,傅斯泠扯扯唇,沒搭腔。

“……”幾分鐘以前在店裏給他又不吃。

自知理虧,雲輕霧翹著腦袋從下往上看他,討巧賣乖,“傅斯泠,你真的生氣啦?”

“我生氣什麽。”

傅斯泠唇角輕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看上去很有風度,“過去式而已。”

還好還好,還好傅斯泠沒生氣。

正好她懶得解釋,主要根本不是件大不了的事,沒什麽好解釋的,他們只是純潔的朋友關系,該說的,第一次見到陸時繹那晚就說過了。

直到晚飯時她和傅斯泠之間的氛圍都看似正常。

晚餐結束時,傅斯泠還語氣正常地和雲輕霧說要去書房處理今天沒完成的工作。

雲輕霧也沒多想,點了下頭,在健身房練了會兒瑜伽,回臥室洗澡。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舒服地躺在床上時,已經九點多,她自己一個人占據整張大床,別提多舒服。

傅斯泠回來的時候,她睡得迷迷糊糊,差點睡著了。

滾燙中帶著潮濕的體溫貼上後背。

雲輕霧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揉揉眼圈,“好困啊,傅斯泠,等你等得都睡著了,明天周五,雙倍返還你行不行?”

輕輕一哂,“你以為菜市場買菜,討價還價。”

傅斯泠長臂穿過她臂彎,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床裏側挪。

“今晚,傅太太,”男人一字一頓,薄唇呼出的滾燙熱氣撩到面上,“不要也得要。”

誒誒誒,回來路上不是還挺有風度的嗎!

所以還是覺得陸時繹是她的前男友?

她之前的戒指、情書,他不是都信了,就算她喜歡他的途中開個小差,有個前男友怎麽了。

雲輕霧搞不懂自己,也搞不懂傅斯泠。

“傅斯泠,你聽不聽我解釋嘛,這次我全說。”

不管這個混蛋守不守男德了,她的小命要緊。

耳畔落下一道極短促的氣音,含混笑意,“晚了。”

回應她的是長驅直入的吻,唇齒糾纏,呼吸交融,清冽的薄荷味道,是洗手間新換的牙膏香氣。

有些淡薄的香,消解欲望。

又被他的氣息染上濃烈,引人沈淪。

深夜。

雲輕霧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看到身邊某個神清氣爽的男人,好氣啊。

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傅斯泠輕松攥住她不老實的腳腕,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傅太太,現在,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不是不要她的解釋麽。

做完了又要她的解釋,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傅斯泠半倚床前,袍帶隨意系著,深色浴袍敞開。

中間露出一小片胸肌,淺黃燈光打下一層光影,那道溝壑更顯深刻性感。

雲輕霧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欣賞著眼前男人美色,就是不說話。

傅斯泠瞇了瞇眼。

傅氏和恩斯特有過幾次合作,這次項目他親自跟進。

他沒和陸時繹直接接觸過,但也聽過底下人討論,陸時繹為人輕慢浪蕩,前女友一大堆,時不時被女人追殺。

傅斯泠下意識皺了下眉,“還是你被他騙過感情?”

按照雲輕霧那傲嬌性子,隱瞞倒有可能。

被這樣汙蔑,雲輕霧不樂意了,她有那麽傻麽。

“怎麽會,你看我像容易被騙的人麽!”

想起眼前男人還一直被她蒙在鼓裏騙著呢,雲輕霧眨了眨眼,俏皮中帶著不自知的勾人嫵媚,“只有我騙別人的份好不好!”

“哦,”那雙淡漠如雪的眼仿佛因為一場情事融化,染上瀲灩。

傅斯泠勾了勾唇,唇角掛起道耐人尋味的笑,“那傅太太和我說說,都騙過誰?”

“……當然是…”你,除了你還是你啊!

自然不能說出口,雲輕霧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除了傅斯泠,她好像還真的沒騙過誰?

輕哼聲,“還不是怪你老婆人緣太好,長得太美,追我的人太多了。”

雲輕霧將自己本科碩士階段和陸時繹假扮男女朋友擋桃花的事都和傅斯泠解釋清楚,突然冒出疑問,“不過,傅斯泠,你竟然沒調查嗎?”

“你的上一段感情,我無權幹涉。”

“只需要確定某人現在是誰的太太,不是嗎。”

男人長指緩緩撥弄著她睡衣吊帶,昏黃燈光籠罩在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事後饜足、倦懶,帶著一種潮濕迷人的性感。

雲輕霧臉頰微紅,下意識向後躲了躲。

哼,還以為晚會後傅斯泠就會把陸時繹調查個底朝天呢。

她和無論黎枝、時杳,還是陸時繹,她真心把他們當朋友,自然不想要因為她,被傅斯泠不平等地調查,資料赤裸地攤開。

不得不說,雲輕霧感受到了在被傅斯泠尊重。

還算這個狗男人有良心。

“既然誤會解決了,傅斯泠,睡覺吧。”

雲輕霧懶散地打了個呵欠。

折騰一晚上,累了。

“傅太太,你答應我的草莓蛋糕,還沒吃。”

男人嗓音低沈,慢條斯理,帶著事後特有的濕漉漉的性感。

想起在咖啡廳被抓包的拙劣借口,

雲輕霧想了想,主動坐到傅斯泠身上。

好像還是第一次坐,一開始沒坐穩,身體搖晃了下。

傅斯泠手掌扶在她側腰,挑眉看她,“做什麽?”

似是因著她主動的親密接觸,男人眼底漾起層壞。

本能害羞了下,雲輕霧眉眼彎彎地挽上傅斯泠後頸,一雙狐貍眼眼波流轉,嬌俏明媚,靈動又風情,“後天周六,我親手給你做好不好?”

雖然她廚藝不好,但是烘焙也是真的不會啊!

但是哪又有什麽關系,她可以學呀!

“不好。”傅斯泠長指輕動,微抵在她唇間。

“嗯?”雲輕霧眨眨眼。

清瘦修長的骨節落在細長吊帶,剝出一片雪白。

小巧的嫣紅掩映其中。

“想吃這個草莓蛋糕。”

“讓不讓?”

男人聲線低沈,仿若帶著蠱惑,絲絲繞繞纏入心尖。

他指心的溫度滾燙,仿佛還殘留唇間,後知後覺一片酥麻。

雲輕霧眸眼輕眨,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反應過來,傅斯泠向來倨傲、高高在上的頭顱已經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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