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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C34 他的唇碰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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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C34 他的唇碰上她的。

chapter34、



這晚過後, 雲輕霧的小本本又多了幾行筆墨。

-老公給錢還不回家的第69天,失敗!

-可惡,而且怎麽有種回家越來越早的跡象, 怎麽說也是這麽大集團的總裁,什麽時候能再像之前F.T收購案那樣忙到淩晨?等不及了QAQ

-托傅斯泠的福, 再也不能直視草莓蛋糕了。。

附贈一個草莓蛋糕簡筆畫。

周六下午,雲輕霧和傅斯泠一起回家。

路上, 傅斯泠收到蔣正安發來的消息:「在哪兒呢, 今天暨白回國, 晚上來會所玩啊!」

「多久了, 最近幾次約你一直不來,不就結個婚麽,至於麽。」

「今晚可是暨白的接風宴,不來不是兄弟。」

「話我放這兒了.jpg大刀.jpg大刀.jpg」

傅斯泠長指按了按眉骨,手機捏在掌心半晌, 懶得搭理。

雲輕霧註意到,“是有工作嘛?”

收起手機,傅斯泠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如果有的話, 傅太太打算怎麽辦?”

雲輕霧傲嬌一哼,“有你也要陪我, 已經說好的就要說話算數。”

薄唇溢出道輕哂, 傅斯泠悠悠看向她, “那你問我的目的是?”

“我是看看你有沒有身為老公的自覺。”

工作重要還是老婆重要,雲輕霧懶得問,按照傅斯泠工作狂的德行,問了豈不是自取其辱。

那麽只能說明這通信息的工作不重要, 或者根本不是工作上的事。

“那身為你的老公,現在算不算是有自覺?”

傅斯泠忽地俯身,兩人距離驀地拉近,雲輕霧猝不及防和他對視上。

他的眼型很精致,氣質本是偏清冷的。

車內燈光灑下,仿佛醞著酒液般的色澤。

雲輕霧呼吸收攏,心跳好似錯了半拍。



回到家,剛進門,早就知道她要回來的消息。

翟蘭見到她驚喜地迎上來,“輕霧,你回來了。”

“嗯啊。”

雲輕霧抱住翟蘭,親昵地蹭了蹭,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您前幾天不是說睡眠不好麽,這是傅斯泠特地買的補品,您今晚試試管用嗎。”

翟蘭眉開眼笑,“你們兩個有心了。”

接著又開始關心她的近況,問她開不開心,不要總是顧著工作,要照顧好自己身體。

雲輕霧和翟蘭經常在微信上聯系,見面後忍不住。

她抱著翟蘭撒嬌,“很開心呀,您看我像是經常加班的樣子嘛。”

“我工作上就是個小職員,還沒到加班的程度呢。”

翟蘭笑著,親昵地捧著她臉頰看了半晌,皮膚白皙,柔潤有光澤。

翟蘭點點頭,“氣色確實不錯。”

雲輕霧妝容精致,只是仔細看能看到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翟蘭蹙眉關心道,“就是怎麽好像有黑眼圈,昨晚沒睡好?”

雲輕霧:“……”

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看似衣冠楚楚的禽獸,後者輕咳一聲。

意識到什麽,翟蘭沒再追問,滿面笑容地拉著她踏入玄關。

走進客廳,姜月池正和雲心遙聊天,不知道在說什麽,滿面笑容。

看到她,姜月池緩緩起身,語氣很淡,“回來了。”

“…媽媽。”

雲輕霧接過傅斯泠手裏拎著的禮品盒,“這是給您準備的禮物。”

大概是看在傅斯泠面子上,姜月池淡淡地應一聲,“謝謝,有心了。”

腰際驀地被一道熟悉溫度相貼,帶著安撫的力道,雲輕霧下意識轉頭,看向男人。

傅斯泠挑眉,動作寵溺地捏了捏她臉頰。

猶如羽毛掃過心尖,雲輕霧彎了彎眼睛。

她早習慣姜月池對她這種不冷不淡的態度了,就算她不是她親生的,好像和她有仇一樣。

雲輕霧輕舒一口氣,問翟蘭,“父親呢?”

話音剛落,雲向宏從樓上下來,看到她,步伐加快了些。

雲輕霧順手遞上給雲向宏準備的禮物,“父親,您不是平常閑下來最愛下象棋嗎,這是傅斯泠特地給您尋來的漢白玉象棋。”

接過禮盒隨手放到一邊,雲向宏打量她好幾眼,又欣慰又心疼地數落,“回家拿什麽禮物,人來就行。”

“這是我和傅斯泠的心意嘛,您下象棋時都能想到您女兒,不好嘛。”

雲輕霧語氣俏皮,討巧賣乖。

惹得雲向宏失笑不已,眼角擠出紋路,正想再關心女兒幾句。

翟蘭走過來,徑直打斷他們父女間的對話,拉著雲輕霧的手往餐廳走,“飯做好了,去吃飯吧。”

途中回頭招呼傅斯泠,“斯泠也來。”

雲向宏被落在原地面色訕訕。

雲輕霧沒察覺幾個大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餐桌上,她隨便夾了點兒菜放碗裏,慢吞吞地吃著。

見狀,傅斯泠給她夾了幾塊肉。

在雲輕霧眼裏,傅斯泠當著父親和姜月池的面,兢兢業業地扮演一名合格老公。

雲輕霧不滿地撇嘴,“不要夾肉,我只吃青菜就夠了。”

索性是晚餐,傅斯泠嗯了聲,“隨你。”

倆人相處和諧而自然,一桌人面色各異。

翟蘭、雲向宏的欣慰,雲心遙不時看向自己的姐姐、姐夫,大眼睛裏帶著幾分羨慕。

唯有姜月池面色冷淡。

雲輕霧和傅斯泠的這樁婚姻,越長久穩固,對她的遙遙越不利。

她似乎,該做點什麽了。

一餐飯很快結束,傅斯泠和雲向宏去了書房談事。

剩下四個女人留在客廳。

姜月池、雲心遙一邊,她和翟姨一邊,不時說著小話,各自其樂融融。

有時候雲輕霧真的很慶幸,幸好有翟姨在,給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裏缺少的母愛補全一半。

只是慶幸並不能屏蔽掉不遠處不時夾雜著笑聲的說話聲,心底被一股本能的失落覆蓋,雲輕霧還是忍不住去關註姜月池和雲心遙。

她在意了二十多年的母親,面對雲心遙時,臉上是她從未擁有的溫柔神色。

--

此時,樓上書房。

閑聊了幾句,雲向宏開門見山,“我這邊計劃傅氏將雲白股份增持到34%。”

34%,擁有一票否決權。

傅斯泠眸光稍頓。

權利更大,意味著在一些決策和合作上會更順暢。

於他,於傅氏,百利無害。

月光安靜溫柔,雲向宏目光落向窗外,不知覺有些出神。

月白去世後,他建立雲白醫療,雲白建築在他的心血之上,發展這麽多年,擁有最業內頂級技術。

朝他拋出橄欖枝的公司數不勝數,都被他統統拒絕。

他不想自己苦心建立的雲白被資本毀掉。

傅氏之所以成功入股雲白,資金流的緊缺,和輕霧的婚姻,對眼前年輕人的賞識,在精準醫療領域精準而獨到的見解。

這幾點,缺一不可。

如今看到輕霧狀態,不難推斷兩人婚姻狀態如何。

似乎比在家裏面對他和姜月池,這麽想著,雲向宏心裏有些難受,又有些欣慰。

“輕霧聰明又努力,雲白我一直打算交給她,但不是現在,她還需要時間成長,才能獨當一面。”

傅斯泠斟酌片刻,“我不否認對雲白的興趣,和F.T結合AI醫療大有可為,未來幾年我的事業重心都會放在這上面。至於股份,我和輕霧夫妻一體,沒簽婚前協議,因此股份在誰名下對我來說沒區別。”

“未來您將雲白交給輕霧,不管她是否有興趣管理,還是想做別的,我都支持。”

雲向宏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傅氏這樣的家族背景和錢財權勢。

既然沒簽婚前協議,傅斯泠對這樁婚姻的認真程度可想而知。

是否因為雲白選擇和輕霧的這場婚姻,似乎已經不需要問。

沈吟半晌,雲向宏表情終於松動,“好,傅氏增持股份到34%,但是需要擬一份協議,斯泠,請你諒解作為一名父親苦心,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和輕霧走不下去,股份重新轉入輕霧名下。”

茶杯水紋輕晃,傅斯泠緩緩抿了口茶,“自然沒問題。”

--

返程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一進車裏,雲輕霧終於可以摘掉假面。

她自己都沒發現,從什麽時候已經隨意在傅斯泠面前展露自己原本的性格底色了。

雲輕霧揉了揉穿久了高跟鞋有些酸脹的腳腕,“不想回家,好想出去玩。”

傅斯泠正在看手機,這麽長時間群裏消息已經99+,一堆艾特他的。

「傅哥不搭理我。」

「忙工作呢吧,剛收購了F.T,忙著資源整合開展業務,估計忙得很。」

「以前也忙,好歹聚五次能來兩次,現在一次也不來了!消息還不回!」

「你懂什麽,人家傅哥結婚了,我們這群單身狗不能比。」

「結婚是什麽高貴的事?值得拋棄我們這群兄弟。」

輕嗤聲,傅斯泠打字回:「挺值得的。」

轉瞬,男人目光落在身旁女孩明顯耷拉的小臉上,“心情不好?”

雲輕霧懨懨道,“就那樣咯。”

反正每次回家,一面是父親的殷殷切切,一面又是母親的冷淡,被一好一壞同時往兩邊撕扯。

情緒像這冰冰涼涼的夜晚。

靜默片刻,傅斯泠掌心緩緩伸出,托過她的下巴,輕輕撓了撓,“要不要去會所玩?”

雲輕霧眼睛亮晶晶,期待意味明顯,“什麽會所?”

到了地方,大隱隱於市,外層裝潢低調,卻不難看出奢華。

雲輕霧一眼就認出來,她以前來過這裏。

還是高中翹課來的,哦,就是騙傅斯泠去她高中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講話,她對他一見鐘情的那次。

註意到她眼神,傅斯泠挑了下眉,“之前來過?”

雲輕霧:“…當然沒有!”

“哦,沒有。”

低音自男人舌尖緩緩蔓延,仿佛在刻意重覆她的話。

傅斯泠哼笑聲,話音一轉,“但是傅太太應該很清楚,反駁得越快越心虛。”

雲輕霧:“……”

進入電梯,傅斯泠按了17層按鈕。

最高也就17層,這會所有門檻,且需要擁有一定資產,樓層越高,門檻自然越高,越難進。

雲輕霧忍不住有些期待,“17層會不會很好玩?”

“好玩。”

會所內冷氣開得十足,傅斯泠慢條斯理解開襯衣袖扣,“但你不能玩。”

“…?為什麽?傅斯泠,你在歧視你老婆嗎?”

叮地一聲,電梯抵達17層。

傅斯泠拉著她的手出去,兜兜轉轉,停在一間包房前,推門而入。

在群裏催了半晌,幾人以為傅斯泠不來,局早已開始,包間裏七八個人,唱歌聲、打牌聲,香水味、煙味、酒味,各種聲音味道混合。

實在亂得可以。

傅斯泠皺了下眉。

他們一進來,包間內眾人察覺到,吵鬧聲音有短暫的暫停。

看到傅斯泠,一個個興奮起來。

“傅哥,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

“當然能,可終於來了。”

轉瞬註意到傅斯泠牽著的人,“嫂…嫂子?”

“嫂子好!”

一連串的‘嫂子好’。

雲輕霧忍俊不禁,落落大方地和他們打招呼。

有人不怕死地調侃,“自從傅哥結婚後,想看到本人,真是難上加難啊。”

“好不容易來一趟,還帶著老婆,孤家寡人真羨慕。”

“你們真是能鬧騰。”

懶得搭腔,傅斯泠徑直走到窗邊,蹙著眉打開窗戶。

叫來服務員,幾人幫忙,以最快速度收拾包間。

沒一會兒,包房內好似煥然一新。

只有淡淡的煙草味,帶著剛才瘋狂的記憶。

既然來了女生,他們也知道分寸,總不能再想剛才那樣亂騰。

吩咐服務員重新上了些吃的喝的,蔣正安提出玩國王游戲,“傅哥好不容易來一趟,還破天荒帶了嫂子,那我們安分點,也不抽煙了。”

明明是自己的接風宴,葉暨白一個人坐在不遠處淡淡看著他們。

不脫離,也不融入。

這邊玩游戲的七八個人有的坐沙發上,有的坐在單獨椅子,一起圍坐在桌前。

大概是念在剛開始玩,第一輪國王選了個正常的懲罰,“抽到片子6和梅花5的人,公主抱轉圈圈5下。”

抽到的是兩個男生,除了在誰抱誰被抱糾結了會兒,很輕松完成。

第二輪蔣正安抽到國王,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抽到紅桃9和黑桃10的喝交杯酒,嘴對嘴的那種!”

他拿過兩只酒杯,分別倒滿酒。

“我草/你大爺,你有毒吧,”開口的人一臉嫌棄,“一群大男人,公主抱就算了,怎麽還來個嘴對嘴喝酒,這和接吻什麽區別,除非傅哥和他老婆可以。”

“如果是抽到嫂子和別人,蔣你完了。”

蔣正安:“……”

完了完了,他怎麽沒想到這一茬。

就算沒感情的聯姻,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樂意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喝交杯酒。

傅斯泠看了眼手中的牌,側眸。

坐在沙發最裏的雲輕霧拽了拽他袖口,救救我救救我,天吶,她竟然是紅桃9,她可不想和陌生人嘴對嘴喝交杯酒啊!

傅斯泠長臂伸出,抵在她腦袋上方,微俯身。

正好這邊位於死角,從其他人視角,傅斯泠將她整個人納入懷裏,別人只能看到傅斯泠背影。

傅斯泠處在背光,燈光打下來,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切割出半明半暗的光影。

雲輕霧拽著男人襯衣,有些不知所措,“傅斯泠。”

傅斯泠挑了下眉,目露詢問。

雲輕霧:“你是黑桃10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傅斯泠捏了捏她下巴,語調危險,“難不成你還想當你老公的面和別的男人親?”

“……”雲輕霧試著想了下那個畫面,苦惱地皺眉,“不行,他們不如你好看。”

她也是很挑的好不好。

傅斯泠笑了聲,目光溫柔。

雲輕霧以為傅斯泠的意思是將她擋住,他們看不見,酒隨便喝掉就好,也不用親。

想法剛落下,傅斯泠仰頭喝掉酒杯中的酒,酒液淌過滑動的喉結,性感到要命。

雲輕霧不知覺楞怔,似乎預知到什麽,心跳有一瞬間加速。

下一秒,傅斯泠單手執起她下巴,清冽氣息噴薄鼻尖。

他的唇碰上她的。

淡淡的酒香縈繞唇間。

昏暗的燈光,不遠處的起哄聲,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不為了更深入做點什麽,她和傅斯泠之間純潔的吻。

大庭廣眾之下,雲輕霧清楚聽到自己劇烈蓬勃的心跳聲。

酒精隨著血液流動全身,唇齒輾轉,輕咬,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神經。

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雲輕霧輕輕推了推傅斯泠。

又過了會兒,傅斯泠終於放開她。

手指停在她下巴,有下沒下地摩挲。

心跳漸漸回歸正常,雲輕霧呼吸緩了緩,“既然怎麽都要親。”

女孩一雙被吻得濕潤的眼睛控訴地看著男人,“那怎麽還要擋住。”

傅斯泠輕笑一聲,拇指緩緩摩挲她被吻得水潤瀲灩的唇,“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你被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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