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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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幾人嘻嘻哈哈回去正打算各自回房間睡覺,秋陶笙突然從廚房沖出來,“我的豬血不見了!那麽大一盆,連渣都見不到了。”

谷饒剛躺下床就被她的尖叫聲嚇起,“不見了?我看看。”

那豬血是她跟谷饒一起擡進去的,等她去看的時候確實原先放豬血的位置空空如也,連一點豬血渣都沒看到。

“奇怪那東西去哪了?”谷饒把廚房裏外翻了個遍,當真沒看到豬血在哪,谷饒撓著頭百思不得解,“可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它自己長腿跑走了?”

月嬋兩人也從房間出來,付流溪鉆進廚房到處嗅著,月嬋在臺子上看著,突然招手叫她們過來。

“上面有腳印。”月嬋指著桌面那薄薄的一層灰塵,印子很淡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幾人擠在桌上看著,腳印的土是淡黃色,應該是來自郊外,而且印子不大,對方應該不是大人所以體重比較輕,加上身手好的話確實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東西偷走,如果不是月嬋看得仔細她們真的就要錯過這個線索了。

“對方難道會輕功?”秋陶笙手指揩了點土在指尖揉搓著,土裏混著著草的芳香,看來確實在郊外無誤,而有草地的地方最近的只有剛才她們泡溫泉那。

門外的臘肉卻沒事,唯獨這盆豬血被偷了,看來對方只饞她的豬血。

“要去找人嗎?這麽晚了還能找到嗎?”付流溪已經有些困了,泡了溫泉身子本就懶得不行,現在渾身熱乎酥麻只想快點躺下睡覺。

“算了,一盆豬血罷了,喜歡就給吧。”秋陶笙毫不在意的樣子,“回房間吧,不早了大家都快點睡覺。”

付流溪打著哈欠拉月嬋回去,月嬋一路上都若有所思付流溪已經把她拉上床扒開她的上衣了月嬋還在皺眉思考著。

“剩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這小偷這麽猖狂,說不定過兩天還會來。”

“你還在想這個呢?”付流溪愜意地躺在月嬋懷裏,手上摸著月嬋胸前,腿夾著月嬋的腰,這跟溫柔鄉有什麽區別。

月嬋點點頭,想著要怎樣才可以抓到這個小偷,付流溪直接把她頭按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別想了快點睡覺了,今天殺豬你不累嗎現在還想這些,明天大家吃完早飯一起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睡覺,還是要我把你折騰累你才願意睡。”

付流溪一說月嬋馬上閉眼,“這就睡了,晚安。”

付流溪騰出一只手,“我要牽手睡覺。”

月嬋乖乖與她十指相扣,沒一會兩個屋子都安靜下來,屋頂上的黑影這才小心翼翼地跳下去跑走。

秋陶笙第二天特意去養豬廠買了一盆新鮮的豬血還是放在昨晚的位置打算來個守株待兔,月嬋跟付流溪被她趕去買炸貨,谷饒跑去溫泉的地方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

朝戚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今天見秋陶笙神神秘秘的忍不住問了才想起昨天秋陶笙給了她一些豬肝之類的內臟,天氣冷她就不急著料理先放在廚房,去看果然被偷了,對方很好只偷了一部分,還知道留一些給她。

桌上的腳印跟那邊的一樣,只是朝戚的桌子是黑色的所以看得比較明顯,秋陶笙比劃了一下,看腳印的長度是小孩的沒錯,鎮上的小孩不多,挨個排查很快就可以排查完,只是那些小孩整天就知道玩,不知道哪個有這麽大本事把那麽大盆豬血偷了。

白天那人一定不敢出現,秋陶笙把桌子改造了一下,底下做個開關,開關一頭用豬血壓著,上頭她吊了個網罩,只要底下的豬血被人拿走連著網罩的繩子就會松開落下來把對方逮個正著。

豬血準備好,陷阱也做好,接下來就等對方來偷了。

集市上面沒有現成的,月嬋她們買了藕茄子和青椒自己做炸貨,幸好付流溪跟著,她之前幫賣菜的時候婆婆有教她怎麽挑,不然月嬋一個人去買連對方塞給她快要爛的菜她都不知道。

昨天殺豬今天又要剁豬肉,付流溪去洗菜了,秋陶笙在做她的陷阱,朝戚被拉去搭把手,月嬋只好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剁著,突然一個小番茄從後面出現。

“要我餵你嗎?” 付流溪趴在她肩上,手上的水滴到脖子裏,月嬋哆嗦了一下。

“我自己來。”

付流溪卻不願意收回手,月嬋只好把她的手一起含住,付流溪突然低頭用手指壓著她舌頭,“月嬋你有蛀牙嗎?”

月嬋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示意,付流溪不相信,把她身子掰過來坐到她腿上道,“我給你看看,看你平時有沒有註意牙齒。”

月嬋不知道付流溪這想的又是拿出,達不到目的她不會罷休的,月嬋只好張開嘴讓付流溪檢查。

付流溪煞有其事地看了看,又挨個牙齒摸摸按按,因為是狐貍月嬋有四個尖牙,比平常人要尖許多,付流溪在這幾個牙齒上面摸了許久最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一個蛀牙都沒有,很健康,獎勵你一個親親吧。”付流溪沒等月嬋拒絕就吻了下來。

番茄還沒吃下,在兩人的碾壓下酸甜的汁水蹦出,口腔內更加濕潤了,月嬋吞了下口水,付流溪舌頭一卷把番茄卷走,過了會又推了一半回來。直到月嬋吃下她才滿意地結束這個吻。

自從她承認付流溪的關系後她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跟她接吻的理由也是花樣百出,月嬋覺得自己自己這些年都被她乖巧的外表騙了,她比她更像狐貍,狡猾又纏人。

“番茄有點酸,再放放不知道會不會好點。”得逞後的付流溪隨便找了個理由嘀咕著離開。

月嬋無奈地搖了搖頭。

豬肉很多所以要做的炸貨不少,她們還買了幾只雞翅跟雞腿打算炸來吃,給肉餡調味的事交給了秋陶笙,月嬋在外面支了個鐵鍋燒油順便調下要炸東西的面糊。

一切都準備好朝戚負責炸東西,月嬋跟秋陶笙給藕盒和茄盒夾肉,付流溪在鍋邊等著新鮮處理的炸貨。

雞腿和雞翅還要再腌一會,谷饒也還沒回來,付流溪把雞腿抱出來,生怕跟昨天一樣又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偷了。

付流溪在一邊給月嬋餵小番茄,看得秋陶笙忍不住揶揄她,“你就只給月嬋餵嗎?我倆可也沒閑著。”

“這不合適吧,要是我餵了你們愛人知道會不高興的。”付流溪一本正經道著,擡手又給月嬋餵了一顆。

“鴦鴦難不成還能看到我們這?”秋陶笙問道。

付流溪憨笑就是不應她的話,折騰了一早上也沒時間做午飯,這第一鍋炸貨就成了她們的午飯。

剛出鍋的就是饞人,又脆又香,咬下去還有肉汁,秋陶笙的調味剛剛好不鹹不淡,付流溪一連吃了好幾個,剛出鍋還燙手她就迫不及待往嘴裏塞,吃了十多個後月嬋阻止了她。

“擔心上火,要是還吃不飽我給你打碗面回來如何?”

這東西不占肚子,付流溪吃了這麽多也才感覺五分飽,可憐巴巴地看著月嬋眨巴著眼睛道,“我在吃五個就好可不可以,我保證不會上火的。”

月嬋不語只是給她擺臉色,付流溪還在裝可憐,谷饒突然回來,付流溪眼疾手快又拿了一個茄盒吃了起來。

“五個,不可以再多了,待會我去外面給你找點涼水喝。”

付流溪嘴裏塞得滿當重重地點頭‘嗯嗯’應著。

“怎麽樣有線索嗎?”秋陶笙問道,隨手丟了個茄盒給她,“剛炸的,吃吃看。”

“腳印太亂了,我在那待了一早上都沒人去,連豬血的盆都沒看到,該不會不在那吧。”谷饒一屁股坐到旁邊一口下去茄盒沒了一半。

“也許吧,真是稀奇,我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遭賊,可真是膽大。”秋陶笙真是感到費解,害得她昨晚半夜都在想這盆豬血。

“這些年外地人多了不少,難免魚目混珠。”朝戚說道。

她在炸東西要一直翻面騰不出手吃,是秋陶笙在餵給她吃,只是她吃得比較慢,付流溪已經吃了半盆了她才吃到三個。

“人多可不是什麽好事。”谷饒伸手又拿了一個茄盒。

付流溪拿第六個的時候被月嬋打了手背,她特意吃的很慢為的就是讓月嬋不知道她吃了幾個。

“再吃一個就好了,我還沒吃飽。”付流溪搓著雙手。

月嬋直接把盤子拿到另一邊,“不可以再吃了,當心嘴裏起泡。”

“不會的月嬋,你就再讓我吃點吧。”付流溪祈求道。

月嬋說什麽也不同意了,叫谷饒給她看著,她去外面買些下火的涼水給月嬋。

午飯時間街上沒什麽人,月嬋去醫館給她們幾人都買了涼水,秋陶笙因為豬血的事大發雷霆她特意多買了一份下肝火的,又買了陳皮山楂給她們吃膩了泡水喝。

回去的時候月嬋就感覺有視線一直在後面跟著她,轉頭卻什麽都沒有,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在拐角的時候月嬋沒註意到迎面上來的人被撞個正著,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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