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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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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開葷

“喏, 說曹操曹操到。”林子萍碰林子君的肩膀,林子君回頭,就看到楊姐出現在樓梯口, 穿的是訂制旗袍,披的是白狐皮草, 脖子上珍珠項鏈,耳朵上翡翠吊墜, 從頭到腳那叫一個雍容華貴。

整個人氣色也好, 完全看不出來昨天進了一趟局子。

“一點影響沒有?”林子君佩服富太太的心理素質, 不像她昨晚還做噩夢了, 抱著閨女才睡安穩,只有她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人家大風大浪一路走到今天,豪門恩怨不比命案恐怖?”林子萍拉著林子君走上去招呼楊姐。

楊姐很感激林子君,從精致的錢夾裏拿出一張會所貴賓卡送給她,“謝謝君老板救了我家小九。”

“楊姐客氣了。”林子君不好意思收卡, 往回推。

楊姐又塞回她手裏,拍著她的手背說,“寵物醫院的醫生可說了,那骨頭要是再多卡哪怕半個小時, 小九就很有可能呼吸受阻丟掉小命,君老板就是我們小九的救命恩人, 小九, 快來謝謝君老板。”

林子君梗著脖子:“……”

太太, 你真會說笑,小狗狗怎麽謝人?它還能磕響頭不成。

有腳步聲慢慢上樓,很平穩很輕柔,不像小狗能弄出來的動靜,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過去。

修長筆直的腿率先映入眼簾,接著一雙休閑鞋跨上臺階。

小年輕穿白色的運動服,懷裏抱著同樣雪白的京巴犬,一現身,仿佛自帶柔光似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張白皙幹凈的娃娃臉,自然卷看似未經打理,卻又完全不顯淩亂,劉海乖順地搭在額前,眉眼如星,笑起來青澀而乖順,像個漂亮的洋娃娃。

就他這張臉,說他是男孩子也不好過。

顧雲舟是禁欲系,沈一聞是高冷型,孫江澈是陽光款,而眼前的這個白衣小年輕屬於柔弱型,能輕而易舉地勾起女人的保護欲。

林子君聽到休息區的顧客在小聲說:“他就是星星吧,果然人如其名,長得可真漂亮,好想抱抱他哦。”

林子君:“……”

這群女人膽子真大啊,當楊姐的面調戲她兒子,也不怕人跟你們急。

“星星,過來。”楊姐將小年輕招至身側,介紹給林子君和林子萍認識,“這是我弟弟,星星,你們懂得。”

眼神很微妙,林子君發散思維,看了看手裏的會所貴賓卡,再看了看漂亮娃娃的小年輕。

她真的懂得了。

還是豪門大姐姐會玩啊。

哪個名人說過:沒本事的女人才找男人,有本事的女人都點男人。

作為暴發戶,她格局還是小了。

程星禮貌地和林子萍林子君問過好後,沒再多說一句話,乖巧地站到楊姐身後,撫摸著懷裏的京巴犬,溫順得格外地惹人憐惜。

林子君多看了一眼。

楊姐盡收眼底,笑瞇瞇地拉著她往休息區走,“星星看著年紀小,其實和你差不多大,就那張娃娃臉,可會騙人了。”

“嗯?”林子君豎起耳朵,眼皮一掀,就看到楊姐掩嘴笑得“色瞇瞇”,接著她跟她說:“擅長各種運動,哪兒都可以。”

林子君總算明白楊姐氣色為什麽這麽好了,潤物細無聲。

“會所男人多得很,各種款式都有,你去了慢慢挑。”楊姐沖林子君眨了下眼睛。

林子君頓覺手裏的貴賓卡好燙,趕緊揣兜裏。

化妝課十點開始,今天教授內容為怎麽打好一個底妝,除了手法,最主要的還是皮膚要好化妝品要合適。

要想皮膚好,就得做保養,做保養不得買護膚品啊?於是大小姐和富太太們每人選購了一套護膚品。

化妝品要合適,店員小妹根據每個人的膚質推薦一套,大小姐和富太太們二話不說又是一套化妝品。

作為老板之一的林子君更不用說了,必須支持自家產品,然後在看到賬單的那一刻,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簡直暴利啊。

好在她是老板,可以拿成本價。

她心虛又感動。

化妝課結束,學員們也不著急走,坐一塊喝花茶吃點心閑聊,一開始話題圍繞在寵物狗寵物貓身上,林子君作陪聽了一會兒,昏昏欲睡之際,林子萍忙完來接她的班。

看大夥聊得興頭上,林子君打算悄悄溜了,就在這時,有人把話題扯到了命案上,“姐,那手指頭到底誰的啊?是姐夫前段時間包。養的那個歌廳舞女嗎?”

姐夫包養歌廳舞女,姐姐睡會所小帥哥,各玩各的,誰也不耽誤。

三兩句終是留住了雄鷹般的林子君,她不著痕跡地坐了回去,看向問話的阮月,是楊姐的親表妹。

楊姐夫婦玩得開老早就是圈子裏公開的秘密,楊姐能帶程星出入公眾場合,更說明她根本不在意這些,“警察排查過了,那丫頭連根頭發絲都沒少,不可能是她。”

“我還以為是姐夫不小心把人玩壞了。”阮月盯著她表姐的臉,“姐,我先前去舞廳找過那丫頭,你就沒發現嗎?那丫頭和你年輕那會兒長得可太像了。”

“亂說,我年輕時候比她漂亮多了。”楊姐下意識摸摸眼角,感嘆歲月不饒人,再有錢又有什麽用呢?

程星將剝了皮的葡萄餵到楊姐嘴邊,語氣極軟地插一句,“姐姐這會兒也漂亮。”

楊姐受用地張嘴吃下葡萄,誰說有錢沒用?

阮月肆無忌憚地盯著程星看,林子君這才想起剛剛就是她說想要抱抱程星。

兩人視線一對上,程星慌張地移向別處,多麽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啊,林子君在心裏感嘆。

阮月嘴角一勾,好像在說有點意思,不過當表姐的面有所收斂,繼續道,“我覺得吧,姐夫找她多半因為姐你。”

“你呀,還是太年輕,男人,呵~”楊姐一聲冷笑,“不管年紀多大,永遠最喜歡十八歲。”

阮月再次掃視程星,“姐不也喜歡小年輕嗎?”

楊姐毫不避諱地往程星身上靠,“不能這麽說,姐和你姐夫一樣都是好心,想給每個小年輕一個家。”

“妹妹們,聽姐一句話勝讀十年書,老男人有錢不一定給你花,但只要你有錢,弟弟有勁嘎嘎往你身上使。”楊姐傳授經驗。

林子君和林子萍對視一眼,真是受益匪淺啊。

化妝課一周一次,第二節課那天,楊姐又把程星帶來了,可見弟弟多得姐姐歡心,課後茶話會結束,林子君抓起車鑰匙正要離開,楊姐叫住她,“君老板要回家嗎?”

林子君一臉茫然地點頭。

“星星,快來,坐君老板的車回去。”楊姐招呼被阮月拖住的程星,看出林子君的疑惑,湊近些解釋道,“我在芙蓉雅苑給星星買了一套房子,聽萍老板說你也住那個小區,順路。”

只是順路這麽簡單?林子君來回掃視著程星和阮月,即便程星已經走過來,阮月的視線始終緊隨其身。

楊姐也就挑明了說,“阮月那死丫頭最近總纏著星星,讓她送,我不放心。”

深得至尊會員信任的林子君不好拒絕,只得拍著胸脯跟對方保證完成任務,一定給弟弟一根頭發不少地送回家。

楊姐就喜歡林子君這機靈勁兒,堅持讓她的寵物狗認她當幹媽,林子君盛情難卻,喜提幹兒子一只。

程星在車上很安靜,如果不是林子君偶爾瞥一眼倒車鏡,都能逮到他偷看她被發現後慌張躲閃,林子君還以為沒他這個人存在。

等紅燈的時候,林子君想找話和對方聊,可是想了又想,實在不知道聊什麽,總不能問他工作順不順利收入高不高吧?

肯定順利唄,雇主都送他芙蓉雅苑的房子了,價值一百萬,收入不要太高。

林子君羨慕,她也不想努力了。

進了小區一問,沒想到這麽巧,程星就住在她家隔壁那棟,送人送到底,林子君把車停在七棟的單元樓底下。

程星下車後,走到駕駛座那邊,林子君搖下車窗,他乖巧地跟她道歉。

林子君點點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客氣了。”

她看著程星,覺得他真的太像林子文高中那會兒了,青澀的少年郎。

“星星,會所給你們報銷護膚品費用嗎?”林子君想起楊姐說程星年紀跟她差不多,嘖嘖,二十二歲看起來跟十八歲一樣,除了天生麗質,後天努力肯定不能少。

程星似不解地看她一眼,餘光瞥向她手上的大金鐲子,“會所管吃管住,也提供護膚品。”

“太好了,”林子君揚唇一笑,眉眼明亮地將手搭在車窗邊沿,身子往前探了探,“找機會介紹我和你們老板認識認識唄?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護膚品都是從廣州那邊拿的好貨,這條線要是牽上了,我們可以按比例分成。”

以為她對會所裏面的人感興趣,沒想到和他們一樣只是想賺錢,程星語氣溫軟,“好,回去我找機會和老板說這事。”

見人答應,林子君大喜,伸手出去:“合作愉快。”

以楊姐的身家,能入她眼的會所肯定不小,護膚品需求量自然水漲船高,嗯,是一筆不小的買賣。

這麽一想,林子君看程星的眼神都變了,像看招財貓,格外憐愛柔軟。

而程星眼裏也只有她手腕上的大金鐲子。

“唉,哥,哥哥!”孫江澈手裏提了兩大袋剛陪他哥去超市選購的生活用品,騰不出手,著急地用手肘撞顧雲舟,“快看,那不是姐嗎?”

顧雲舟懷裏抱了一束向日葵,他覺得這花太像林子君了,充滿希望和活力。

順著孫江澈的視線望過去,看到林子君沖著一個小年輕笑得……果然跟自己懷的向日葵一樣。

顧雲舟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怎麽個不是滋味法,他又形容不出來,生平第一次。

“不會吧,姐喜歡十八歲的小年輕?”孫江澈故意刺激顧雲舟,“不過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有錢有顏的大姐姐最喜歡刺激了,墨守成規的感情對她們來說,味同嚼蠟。”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顧雲舟睨他一眼,眼神要是能殺人,孫江澈怕是早已萬箭穿心。

林子君再啟動車往六號樓停車場開,顧雲舟加快腳步,孫江澈笑嘻嘻地追上去,雖然被罵了,但他怎麽覺得這麽爽呢。

哈哈哈哈……自從認識林子君後,他哥終於有點人間煙火味了。

林子君下車後,將車鑰匙放進衣服兜裏,手也揣裏面地進單元樓,顧雲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林小姐去美容院回來了?”

林子君這才想起自己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還在車上,應了一聲顧雲舟,折返回去拿東西。

一抽手,帶出兜裏的會所貴賓卡。

林子君未曾察覺,顧雲舟幫她撿起來,孫江澈好奇瞥了眼,壓著聲音驚呼:“哎呦,香君會所,還是至尊會員,哥,咱姐玩得挺好啊。”

錦市兩大出了名的夜場,一是天上舞廳,有錢的老板公子哥的聚集地,另外就是香君會所,富家小姐和太太們的溫柔鄉,當然也有特殊癖好的公子哥出入。

顧雲舟想起剛剛的那名眉眼乖巧的小年輕,攥著會員卡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孫江澈連忙安撫:“哥,別捏了,等會兒折斷了,多浪費,至尊會員卡裏面不少錢呢。”

“顧老師,這是我們店裏的護膚品和化妝品,我媽也買了一些錦市特產,讓我一並捎給你,等下有空去我家裏拿嗎?”顧家長輩送了不少名貴藥材,錢春花昨天去商場買了回禮,不管閨女和顧雲舟以後怎麽發展,這都是基本的禮數,林子君整理著手裏的禮品袋,一擡頭對上孫江澈看她的眼神。

怎麽說呢?賤兮兮的不可言說。

視線一轉,落到顧雲舟手裏的那張貴賓卡,林子君恍然,走上前去,坦坦蕩蕩地主動說:“這是我們店裏的顧客送我的答謝禮物。”

她在解釋嗎?顧雲舟心情多雲轉晴,將貴賓卡還給林子君。

林子君接過後,順手放回兜裏。

顧雲舟心情又揪起來,去林家拿了特產,把花束送給林子君,走進電梯,孫江澈將他哥仔細打量一番道:“哥,姐喜歡小年輕,要不咱也改造一下?

顧雲舟一記眼神殺,孫江澈訕笑地手動給自己大嘴巴關上拉鏈。

林子君將向日葵插到花瓶裏,聞了聞,花香很淡,不過她喜歡,仔細地撥弄著。

“子君,我覺得可以。”李紅之前無數次聽婆婆提及顧雲舟,卻一次沒碰到過,今天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簡直驚為天人,模樣比丈夫年輕時候還要俊。

林宏滿和錢春花基因頂好,生的四個孩子更是一個賽一個好,其中數林子君長得最好。

“你就看那臉可以,人品家世了解過了嗎?子君,聽大哥的,咱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了,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再看走眼。”林子瑞擔心。

“媽早就讓爸了解過了,人家顧老師人品家世都是上等,用不著你母雞孵小鴨,瞎操心。”李紅懶得搭理丈夫,拉著小姑子問,“別聽他叭叭,跟嫂子說說,你自己什麽想法?”

今天家裏格外熱鬧,一是慶祝林子祥提前結束康覆療程出院回家,二是小時年六個月了,半歲的小肉團子要舉行開葷儀式了。

林子君搗鼓完插花,去餐廳,她媽一早起來忙活,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菜,林子君饞得口水直流,她大哥和她大嫂因為她的事情拉扯爭論,她心不在焉地點頭附和,眼睛再沒從飯桌上挪開一點。

“別點頭了,問你話呢,到底怎麽想的啊?”李紅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林子君趁她媽進廚房盛湯,用手拿了一只雞爪塞嘴裏,“嚼嚼嚼……不著急,再接觸接觸……”

“給機會就行,我就怕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李紅放下心來,小姑子這麽好的姑娘,值得比劉世生好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

“又偷吃,洗手沒有?”錢春花看林子君在啃雞爪,問,“你不是不吃雞爪了嗎?”

林子君啃得有滋有味,“這人總不能一輩子不吃雞爪吧。”

飯菜上桌,所有人都到齊了,只差周末還在查案的林宏滿,林子君在飯桌前面擺弄照相機,為了記錄閨女今天的開葷儀式,她特意買了一款可以錄像的照相機,但也只能錄制三十分鐘的視頻。

就這,在九十年代已經是高端貨了。

設置好,先放在相機支架上,等儀式開始再摁錄制鍵。

錢春花開了眼墻上的掛鐘,張羅所有人:“她姥爺多半趕不回來了,我們先開始吧,別耽誤了吉時。”

話音未落,林宏滿火急火燎地開門進來,看到儀式還沒開始,大舒一口氣,“還好趕上了。”

林子君抱著小時年坐在主位上,喊她爸,“爸,快點,就等你了。”

林宏滿和錢春花一人一邊坐到林子君兩側,有默契地伸手摸摸小時年的小腦袋,“小乖乖,準備好了嗎?”

小時年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只管盯著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流口水。

“等一下,子文,摁一下錄制鍵,”林子君讓家裏人先跟照相機招呼,她也捉住小時年的小肉手揮了揮,而後鄭重其事地宣布道:“林時年小朋友的開葷儀式現在正式開始啦~”

“吃口小蔥,聰聰明明。”錢春花夾起一根小蔥餵到小時年嘴邊。

姥姥說話,小時年看一眼,小蔥到嘴邊,小時年張嘴要咬,小蔥被姥姥放回去了,她也不哭不鬧,只是懵懵地眨巴下眼睛。

“吃口大蒜,能說會算。”林宏滿拿起蒜瓣也餵小時年嘴邊。

小時年同款反應,先看姥爺一眼,然後去咬蒜瓣,哦豁,蒜瓣也放回去了。

“吃口米飯,腰纏萬貫。”錢春花夾起一筷米飯放小時年嘴邊。

小時年這次學聰明了,沒再去看姥姥說話,而是死盯著前面,米飯一到嘴邊,她就嗷嗚張嘴。

錢春花帶外孫這麽久,對她性子摸得一清二楚,撤的速度比她還快。

米飯沒吃到,小時年也不氣餒,睜大黑白相間的大眼睛,時刻準備。

“吃口魚頭,吃穿不愁。”林宏滿明顯沒錢春花了解小外孫,動作就慢了一點,加上小時年吃一塹長一智,她不但張嘴還用手抓。

不過知女莫過於母,林子君一把摁住她的小手,小肉團子終究沒得逞,眼巴巴地看著香噴噴的魚頭肉被姥爺放回了盤子裏,接著魚尾、青菜、小雞腿、雞爪、可樂還有小酒……小時年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後什麽也沒嘗到。

眾人被小時年小饞貓的樣子逗得開懷大笑。

小時年氣呼呼,嘟起小嘴巴。

林子君最後又宣布:“林時年小朋友的開葷儀式圓滿結束啦,以後就是小小的幹飯人了!”

在閨女臉上大大地啵一口。

小時年看媽媽笑得那麽開心,一下就不氣了,跟著笑起來。

“子文關機,收攤,”林子君將小時年放回嬰兒車裏,磨牙棒塞她嘴裏,閨女,不是媽狠心,是你現在還小,那些東西都吃不了,不過你放心,媽幫你多吃點,林子君輕輕地捏一把小時年的小肉臉後,兩眼發光地搓著手,迫不及待:“開飯了!”

一大家子吃飯就是熱鬧,東家長西家短,聊起來可歡樂了,連好久沒笑過的林子祥也跟著笑起來,林宏滿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老二從小就這樣,什麽事兒都自己悶著,再這樣下去人都得給憋壞,要想發洩,醉酒最管用。

他吃完飯要回所裏查案,不能喝酒,就讓大兒子和小兒子一定要把二兒子陪好了。

林子祥已經買好南下的火車票,在家待不了多長時間,半推半就地和兄弟喝起來。

聽到查案,林子君給她爸夾了一塊紅燒肉,“受害人的身份還沒查到嗎?”

“查到了。”林宏滿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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