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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四]九千歲後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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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四]九千歲後續(三)

沈硯早就摸透了這幾個人的秉性,無論到哪個世界都是如此。他躺在他們中間,輕輕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也懶得回答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卻在心想:不過是沒除掉一個蘇懷瑾,他們就這般模樣,要是讓他們知道,其實還有一個禾生,豈不是早該炸開鍋了?

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知曉禾生的存在,只是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罷了。

沈硯不禁又琢磨:用什麽方式讓他們知道禾生的身份,才足夠有意思?

可最後還是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單是一個李玄翊,就有說不完的話,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聊了會兒天,語氣不冷不熱,沒過多久便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

他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連皇帝都被他蠱惑,事事都聽他的;要是有人敢妄議他半句,那便是不想要命了。

雖說前些年,到處都在罵宦官禍國殃民,可罵著罵著,人們卻發現:這國家,好像也沒怎麽禍啊?天下清明祥和,百姓安居樂業,哪裏有半點禍國的樣子?

思來想去,眾人終究還是不甘心,嘴上依舊不饒人,又開始議論後宮空無一人、儲位懸空、民心不安的事。

甚至還流傳出好幾個“沈硯以色侍君”的版本,更有甚者,編了不少這類香艷話本,四處傳播售賣。

李昭睿知道後,把那些話本、春宮圖全都搜羅過來燒掉,還下旨禁止售賣這類淫/穢之物。

可要說李昭睿自己私藏了多少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不過沈硯倒也私藏了幾本,是讓禾生給他找來的。此時,禾生正站在他身邊,臉上還戴著那青面獠牙的鬼面具。

屋內的侍從早已被屏退,只剩他們兩人。

殿內的燭火跳動著,暖黃的光映在滿榻的香艷話本上,書頁邊緣泛著柔潤的光澤。

沈硯青絲披散在錦榻上,半靠在榻上翻看手中的話本,墨色發絲與雪白的寢衣交纏,露出半截削肩,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白。

這些大多寫得亂七八糟,倒反天罡地把他寫成是被皇帝當作孌寵的角色。他一邊看,一邊在心裏冷笑,暗忖:這上面怎麽寫的,下次就怎麽對付李昭睿。

又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幾本略微滿意的,裏面的他基本都是上位者的姿態,看得沈硯津津有味。

其中有幾本寫得格外好,讓他雙眼發亮,恨不得立刻給寫書人打賞一番。

不得不說,這寫書人實在有文采,不僅情節跌宕起伏,還寫得香艷至極;即便他夜夜笙歌,早就沒什麽精力,心裏還是被勾得瘙癢難耐、欲火焚身。

看得上頭了,沈硯便讓禾生過來,跪伏在榻前為他舔舐。

這般生活,當真是美哉快哉。

他發現這些文人,書讀得多,玩的花樣也著實新奇,就算他已是老司機,有些東西瞧著還是覺得新鮮,便讓禾生把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都找來,要一一試過。

禾生如今已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勢力遍布江湖,無論什麽新奇玩意兒,都能很快尋來。

這一次,沈硯看完手中的香艷話本,勾了勾手指頭,讓禾生跪到自己跟前,摘下面具,把腦袋埋在他的膝蓋之間。

殿內的熏香漫著清淺的暖意,窗欞外漏進幾縷月光,落在兩人身上。

禾生口腔裏有著一顆小小的圓狀物,質地堅硬,和舌釘沒什麽區別。那東西重重刮過沈硯軟嫩的肌膚,直讓他呼吸淩亂、喘息不止。

沈硯的腳還踩著禾生,兩人玩得盡興,一時間都有些意識模糊、情動難抑。

突然,窗邊傳來一聲巨響,窗戶被撞開,夜風卷著寒意湧入,燭火猛地晃動,將屋內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有人喊道:“給我逮著你這小賊了!”聲音裏還帶著幾分得意,可瞧見屋內的景象,卻怔了片刻。

沈硯擡起濕漉漉的眼睫看過去,見是李玄翊,他先是僵在原地,隨即臉上蔓延開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硯察覺到禾生想擡頭,立刻用腳重重踩了他一下,又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起身。

沈硯擡起眼,濕漉的眼睫沾著細碎的光,眼尾泛紅,臉頰因情動透著嫣紅,軟嫩的唇瓣還帶著水光。

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依舊柔軟嬌媚地望著李玄翊。

李玄翊本就喜歡偷窺,如今能光明正大地看著,自然不肯退去。他饒有興致地掃了一眼床榻上的書籍和圖畫,快步走上前來,無視耳邊混亂的聲音,在一旁坐下,對沈硯說道:“皇帝不是說,這東西不能在市面上出現嗎?你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

沈硯急促地喘了兩下,軟綿綿地哼了一聲,反問:“你又私藏了多少,還好意思說我?”

李玄翊隨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又丟到一邊,說道:“你這不行啊,還不如我私藏的那幾本,那才叫讓人回味無窮。我天天看著、琢磨著,心癢得不行,非要入宮來找你不可。”他凝視著沈硯通紅的臉頰,湊近過去,在他臉上輕柔地落下一吻。

他雖對沈硯這般溫情,另一只腳卻踩在了禾生的肩膀上,問道:“他是誰?我看你們倒是很享受。”

沈硯臉上露出涼薄的笑,道:“他是誰,也是你能踩的?”

李玄翊自然聽出這句話裏的怒意,哪裏還敢多言,趕緊說道:“你竟然為了他兇我。”他特意用了吃醋撒嬌的語氣,本就存著幾分醋意,也不願為這點小事真惹沈硯不快。

沈硯的怒氣並未加重,只瞥了他一眼,道:“少來這套把戲。”

沈硯還在和李玄翊說話,禾生大抵是想將他的註意力拉回自己身上,舔舐的力道愈發重了,那略帶僵硬的東西深深嵌入他體內。

方才還帶著幾分威風的沈硯,瞬間便軟了聲音、松了腰肢,原本挺直的腰肢驟然軟下來,雪色寢衣滑落,露出腰腹處淡淡的紅痕。

軟紅的唇瓣微張,溢出的哼聲混著燭火劈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指尖攥著錦緞的力道加重。

這模樣看得李玄翊格外新奇,更是饒有興致地盯著他。沈硯知道李玄翊在旁看著,只覺難以承受,又喘又嘆著想逃,可兩條纖細的腿已被禾生牢牢按住,根本脫不開身。

李玄翊那如針般的目光依舊定在他臉上,還帶著幾分侵略性,沈硯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擡手捂住了李玄翊的眼睛。燭火恰好晃過他的臉,臉頰因情動透著嫣紅。

李玄翊發出一聲輕快愉悅的笑。他道:“你什麽模樣我們沒見過,怎麽反倒害羞起來了?”

沈硯此時已瀕臨極限,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說話也斷斷續續,勉強擠出一句:“你不許看……”話音未落,全身驟然僵直,低低哀叫一聲,便沒了後話。

那只覆在李玄翊眼上的纖纖玉手緩緩滑落,輕輕刮過他的眼皮與鼻梁,只留下一陣酥麻的癢意。

李玄翊再擡眼時,沈硯已軟了身子,幾乎靠在他懷裏,青絲淩亂地貼在臉頰,艷紅的唇瓣還帶著水光,指尖無意識地勾著對方衣料,像只慵懶的貓,周身還帶著未散的情動氣息。

而禾生也終於擡起頭,映入李玄翊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他驚道:“禾生?你不是死了嗎?”

禾生鬢發淩亂,唇上還沾著沈硯的水光,像是貪婪般,伸出舌頭將唇邊的水漬卷入口腔。

也就在這時,李玄翊瞥見他舌尖有冷光閃過,才知他舌尖竟帶著那樣東西,難怪能讓沈硯如此失態。

他隨即彎眼笑道:“原來是這東西,為了硯硯,你倒真舍得。怎麽就沒人給我也弄一個?你看硯硯這喜歡的模樣。”

沈硯緩過神來,聲音仍帶著幾分柔意,卻冷聲道:“真給你打,你怕是要哭爹喊娘。”

李玄翊對禾生的興趣到此為止,不再看他,轉而將目光落在沈硯臉上,輕柔俯身,在他艷紅的唇瓣上印下一吻,輕聲問:“他不是死了嗎?不是說被李昭睿那小子殺了?怎麽又會在這裏?”

沈硯半開玩笑道:“我手眼通天,想讓誰死誰就死,想讓誰活誰就活。”

這話李玄翊本就不信,卻還是點頭附和,又順口問:“那他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沈硯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冷眼看著他:“怎麽,你也想試試死一次的滋味?”

李玄翊忙笑道:“哪能啊,我就是好奇而已。”他伸手撈起沈硯的腳,想扶他上榻,指尖忽然觸到沈硯腳心有異樣,擡手湊到燭火下一看,立刻認出是什麽,崩潰地低叫:“什麽臟東西!”

沈硯被他這滑稽模樣逗得笑出聲來,頭輕輕顫動,眼尾彎起,露出一點狡黠的笑意,臉頰的嫣紅尚未褪去,在暖光下顯得格外鮮活,連呼吸都帶著輕快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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