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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七]殺人咪後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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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七]殺人咪後續(八)

沈硯才剛剛咬過去,就感受到柔軟的觸感,他立刻知道戴向雲是故意把嘴巴湊過來的。

他心裏沒有絲毫意外,還沒來得及推開對方說些什麽,唇舌就被對方撬開,深深吻了起來。也不知在旁人眼裏這模樣有多怪異他艱難地張著嘴,艷紅的唇肉被擠壓變形,連口腔裏濕熱的舌頭也不斷被翻攪吮吸。

沈硯此時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就這麽張著嘴承受。

還好這裏沒有別人,不會有人看見這古怪的場面。

直到被親吻得差不多了,沈硯才能閉上嘴唇,微微喘著氣。

他的身體已經足夠敏感,只是被親吻了一會兒,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睫毛上還掛著點水光,他緩了片刻,對戴向雲伸出雙手,又是一副求抱抱的樣子。

戴向雲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即抱起沈硯,就這麽偷著貓逃走了,完全不在意還在那邊睡覺的沈旬。

沈旬醒來後發現沈硯又不見了,大概也不會驚訝。

畢竟這是沈硯常做的事。

隨著身體的移動,戴向雲也逐漸顯露出模樣。這一次他又換了張臉,不過比上次更帥些,倒也算得上賞心悅目。

他抱著沈硯停下來,親了親沈硯的臉頰問道:“這次你要去哪?還有力氣和我玩嗎?”說著就抱著沈硯翻來覆去地檢查。

沈硯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像只沒骨頭的小貓,渾身的毛發都透著慵懶,任由他擺弄。最後戴向雲得出結論:“看來你是沒力氣和我玩了。”

他們說的“玩”,一般就是指那件事。

不久前才被沈旬狠狠折騰過一番,沈硯哪裏還有力氣,他對戴向雲翻了個白眼,眼尾上挑,帶著點嗔怪,說道:“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戴向雲說:“我不主動點,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你想的時候從不找我,現在又去找那只狗廝混。”

沈硯蹬了蹬腿,雙腿纖細,肌膚白皙,上面還留著淡淡的紅痕,從他懷裏坐起來:“你又看見了?”

“這個世界本就是我創造的,我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偷窺癖,老毛病了。”沈硯笑著,伸手揪了揪戴向雲的臉,指尖劃過對方的臉頰,帶著點調皮。

戴向雲沒明白沈硯的意思,卻也沒阻止他,只是問道:“你讓我帶你出來幹什麽?”

沈硯在戴向雲懷裏晃著雙腿:“捕獵啊。這不是你提醒我的嗎?但我現在好懶,你幫我鎖定目標,你去找他。”

“你要找誰?”戴向雲挑了挑眉,“那只狗嗎?”

他認真觀察了沈硯的神態,發現不是,便明白了,“是那只黑豹。”他瞬間領會過來,笑著說:“你這是在給自己找玩具?我們還不夠你玩?”說著就掐了一下沈硯的屁股。

那裏本就被沈旬撞得火辣辣的,被這麽一掐,沈硯瞬間炸毛,條件反射地在戴向雲臉上抓了一爪子,還大聲“喵”了一聲。

戴向雲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道貓爪印。

沈硯說:“你管我。”

戴向雲說:“你老是出去找玩具,以後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他又掐了掐沈硯。

見他當真不依不饒,沈硯的小貓耳朵往後撇了撇,開始裝可憐:“最後一個,真的。”

其他的都不是司琸,他根本沒興趣。

他用那雙水汪汪的小貓眼望著戴向雲:“可以嗎?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戴向雲揉了揉他的耳朵,耳朵軟軟的,帶著點溫熱:“你總是這麽裝可憐,我能信你嗎?”

“那所以這次你就是不相信我,怎麽樣都不行嗎?”

戴向雲忽然笑了,親了親沈硯的嘴巴:“好吧。最後一次。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幹你三天,看你還有沒有精力出去找玩具。你想要什麽類型的我都能變,為什麽非要出去找呢?”他困惑地問道。

沈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高興地抱住戴向雲的脖子,在他臉上“啵”地親了一口:“那就快去找他吧!我上次剛把他殺了,他肯定在到處找我呢。”

他的聲音輕快又柔軟。

戴向雲當真像搜尋犬一樣,帶著沈硯去找鄭望川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他創造的,想要知道什麽、尋找什麽都輕而易舉。所以沒過一會兒,就真的找到了鄭望川。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鄭望川的聽覺和嗅覺應該很靈敏,他們剛藏在黑暗中,就見鄭望川猛然轉頭,看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沈硯拍了拍戴向雲的肩膀:“他發現我們了。”

戴向雲問:“所以你要出去嗎?”

“為什麽不?”

這一次戴向雲化身為一匹高大的狼,皮毛漆黑油亮,在月光下泛著光澤。沈硯坐在他的脊背上,由他馱著從森林深處慢慢走出來。

因為不久前才從沈旬的床上起來,他下身只穿了一條簡單的短褲,纖瘦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上面的痕跡清晰可見,一眼就能猜到他不久前在做什麽。

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鄭望川:“你是不是在找我?”

鄭望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沈硯笑著說:“怎麽,大調查員要抓我嗎?”

鄭望川確認了一件事:“你根本就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

沈硯聳了聳肩,肩膀微微一動,帶著點漫不經心:“我有說過我失憶了嗎?明明是你們自己胡思亂想好不好。”

他伸出兩只小貓爪,擺出乖乖認錯要被銬的樣子,貓耳朵又往後撇了撇:“所以調查員,你要來抓我嗎?”

他臉上雖是示弱的表情,語氣也顯得膽怯可憐,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又是沈硯故意裝出來的。

他似乎很享受用可憐的外表欺騙別人的感覺,而且很多時候,他確實成功了。即便大家知道這是偽裝,也還是會被蠱惑說起來,倒也有幾分甘之如飴的意思。

鄭望川輕輕嘆了口氣:“我現在已經不在非自然調查處了。”

聽見這話,沈硯有些驚訝,眼睛微微睜大,帶著點好奇:“為什麽?你不是調查員了?”他笑了笑,“那你怎麽調查我?”

其實這句話本沒什麽特別的意思,主要是沈硯臉上的表情,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想偏了。

一直乖乖當坐騎的戴向雲也轉過頭看著他,隨後說道:“你不是說沒力氣了嗎?怎麽說這麽騷的話。”

好好的氛圍被破壞了,沈硯輕輕扇了一下戴向雲的狼頭:“閉嘴。”

戴向雲立刻閉了嘴,轉回頭去,繼續當他的坐騎。

鄭望川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也對沈硯的話有些意外。沈硯對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只是這一句話,鄭望川就真的走了過來。沈硯笑著問:“你不怕我再殺你一次?”

鄭望川沒有說話,繼續朝沈硯走近,就這麽站在狼的身側,仰著頭看著他。那雙屬於黑豹的淡色眼眸靜靜地註視著沈硯。沈硯拍了拍他的腦袋,手掌輕輕落在對方的頭上:“嗯,好豹。”

然後又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在他頸間親了親。

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原因,鄭望川的身體有些僵硬。沈硯輕笑著說:“你不會還在擔心我殺你吧?”

鄭望川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回抱了沈硯的腰身,力道輕柔,像是怕碰碎了他。他的呼吸變得小心翼翼,似乎擔心這只是一場幻覺。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一直是敵對立場但那又怎麽樣呢?現在他已經不是調查處的人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而且沈硯他們似乎也不再有殺害人類的意圖,只是在游戲世界裏“捕獵”,而這種捕獵,其實不過是讓人類強制下線、退出這個世界而已。

沈硯的吻輕輕落在他的頸間,溫熱而潮濕,一個接一個。

鄭望川終於忍不住,擡起沈硯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嘴唇。想念與愛意一同傾註其中,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一旁當坐騎的戴向雲默默用尾巴掃著蚊子,聽著他們吻得“嘖嘖”作響。察覺到他們的舉動和呼吸越來越不對勁,還感受到沈硯的腿開始慢慢壓著自己的毛發,戴向雲又忍不住說道:“說好的沒力氣了呢?”

沈硯踹了戴向雲一腳,嫌他吵鬧,然後爬到鄭望川身上掛著,把腦袋靠在鄭望川的肩窩裏,評價道:“你今天的人設太吵了,明天給我換一個。我要那種人狠話不多、埋頭苦幹的。”

他甩了甩小貓尾,對鄭望川說:“快點,我們換個地方玩。”

他們兩個完全沒把戴向雲放在眼裏,自顧自地走了。

戴向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默默跟隨著他們一路走去。

沈硯已經爬到了鄭望川的背上,像騎大馬似的坐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他的小貓爪不停地撥弄著從樹上垂下來的藤蔓,藤蔓翠綠,帶著點露珠,森林裏的螢火蟲慢慢飄了出來,像星星落在凡間,一閃一閃的,就這麽亮閃閃地落在他美麗的臉頰旁,映照出他開心又幸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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