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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殺人咪後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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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殺人咪後續(七)

沈硯覺得自己不行了。但他們兩個現在又不能完全分開,他擡起頭,就看見任楓那極為無辜的臉看來任楓也不是很想這樣,但身為犬類的他,做這件事時總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就這麽卡著,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還在不停地脹大,實在太難受了。

沈硯的眼尾潮紅紅,睫毛上掛著點水光,嘴唇被任楓咬得微微發腫,沈硯推著任楓的肩膀,想要和他拉開一點距離,任楓輕輕握住他的手指說:“硯硯,別這樣,強行分開的話你會受傷的。”

沈硯擡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任楓,明明是瞪視,可這水汪汪的眼神讓這瞪視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像是帶著撒嬌般的嗔怒。

他加重語氣說:“既然卡住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往裏面送?”

可這話似乎沒什麽用,任楓依舊是那副無辜茫然的樣子,連狗耳朵都往後撇,像是有些委屈為難,最後還說:“這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沈硯氣得在他臉上撓了一爪子,罵道:“你裝什麽裝!你這個裝死狗!”

任楓握住沈硯的貓爪子,在他粉紅色的肉墊上親了親,什麽也沒再說,甚至把自己的臉頰靠在了沈硯的掌心裏。

雖然確實卡著無法脫身,但任楓還是慢慢動了起來。

這種淺淺的動作比之前更為磨人,癢得沈硯渾身都不對勁。沈硯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尾巴緊張地卷在腿邊,起初還只是任楓抱著他淺淺地動,後來沈硯忍不住扭著腰身和屁股往他身上貼。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感覺,便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

任楓又用那種無辜的語氣說:“我也不知道。”

這話差點讓沈硯忍不住再撓他一爪子。

這時任楓的耳朵忽然動了動,整只狗都警惕地僵住了。林間的風突然停了,連蟲鳴都安靜下來,空氣裏彌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沈硯還坐在他懷裏,見他這反應楞了楞,正要問怎麽了,就看見一道龐大的身影在林間穿梭。

雖然沒看清全貌,卻看清了那身毛色白色。

那雪白的皮毛在光下泛著冷光,身形矯健,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那龐大的白色生物,必然是沈旬。

沈硯嚇了一跳,立馬抓住任楓的耳朵急道:“快,我們快走!”可他們現在這狀況怎麽跑?除非就這麽連在一起,讓任楓抱著他跑。

這也太荒唐可笑了。

然而還沒等沈硯想完顧慮,那只白虎已經躥到了他們身前。任楓瞬間警惕起來,一雙犬類的眼睛緊緊盯著白虎。

白虎則晃著尾巴,尾巴粗壯,末端帶著深色的環紋,慢悠悠地在他們面前徘徊,金色的瞳孔也牢牢鎖定著他們。

準確地說,是盯著沈硯空蕩蕩的下身,還有那被沾濕的尾巴根。

沈硯的尾巴根毛發黏在一起,透出底下的粉色肌膚,即便被尾巴根擋了些許,也能清楚看出他們在做什麽。

白虎立即發出一聲虎嘯,聲音幾乎穿透樹林,振飛了枝頭的雀鳥。樹枝上的葉子簌簌掉落,幾只麻雀驚慌地撲棱著翅膀飛走,沈硯往任楓懷裏縮了縮,見任楓手勢怪異,便知道他要召喚游戲道具對付白虎。

沈硯覺得總不能一邊這樣一邊打架,連忙伸手抓住任楓的手,小聲說:“別打,他是我爸爸。”

他抓著任楓的爪子,小貓耳朵可憐地往後撇,耳尖瞬間紅透,像被燙到,用那副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沈旬,軟軟地喊了一聲:“爸爸。”

白虎朝他們走來,腳步很輕,走過來的途中,半獸形慢慢顯露出來。半獸形的沈旬保留著白虎的耳朵和尾巴,肌肉線條流暢,肌膚呈健康的蜜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的一貓一狗,目光落在他們緊密相連的地方。

大約察覺到沈旬在看,沈硯的尾巴又擋了擋。沈旬問:“這就是你這段時間總跑出去玩的原因?”他蹲下身子,伸手去撥沈硯的尾巴。

任楓的爪子正要發動攻擊,卻被沈硯抓住了。沈硯用小貓爪抱著任楓厚厚的狗爪,說:“你打不過我爸爸的。”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尾巴被撥開,一切都暴露在沈旬眼前。能看見濕漉漉的水色,還有他那被撐得微微鼓起的嫩肉。見他們到了跟前還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沈旬挑眉道:“成結了?你想讓小貓受孕?”

他在草地上坐下,青草沒過他的腳踝,月光灑在他身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像是要等他們結束,也想看看他們敢不敢在自己註視下繼續。

氛圍漸漸僵持,就在沈硯以為要等到不卡了才能緩解時,任楓忽然動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硯微微吃驚,猝不及防地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軟軟的喘息。

他擡眼看向沈旬,見對方眼皮挑了挑;而任楓像是故意挑釁,竟真的在沈旬的註視下繼續動了起來。沈硯看著沈旬的表情,心裏都快笑翻了。

只要看見沈旬吃癟,他就覺得有趣,於是故意偷偷配合任楓,跟著他的動作哼了兩聲。他像是不敢看沈旬似的,把臉埋進任楓懷裏,肩膀因為偷笑而輕輕顫抖,貓耳也跟著動了動。

沈硯本以為沈旬會忍不住撕了任楓。

畢竟這個便宜爸爸占有欲極強。

他能和戴向雲廝混,主要是沈旬打不過惡魔,且他們本就有交易,再加上都知道沈硯喜歡這樣,才放任他在兩人之間周旋。

之前沈硯出去玩很久才回來,多半是找戴向雲;可這段時間他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沈旬才不得不出來查看,沒想到是又找了條狗。

沈硯又擡頭看沈旬,見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盯著自己,便知道他喜歡看自己的癖好又犯了。

這家夥最愛看他做這種事時的反應,他隱約能從沈旬的瞳孔裏看見自己的模樣:上身衣服的衣擺被任楓卷了起來,露出白皙纖瘦的脊背,上面滾落著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桃花般的紅暈,被親吻得艷紅的嘴唇因為喘息微微張開。

大約覺得刺激,任楓的動作愈發強勁,沈硯被提著腰身跟著聳動,隨節奏猛地一顫,把腦袋深深埋進任楓懷裏,小貓尾巴一下子翹得老高,又被沈旬看得一清二楚。

能有這樣的節奏,說明成結已經結束;見沈硯的顫抖漸漸停下,沈旬一把抱住他的腰身,將他從任楓懷裏撈了出來。

沈硯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著氣,沈硯沒料到他會這麽做,驟然被抽離時忍不住叫了一聲,下一秒就身體懸空,被沈旬抱進了懷裏。

沈旬揉了揉他的腹部,又捏了捏那濕淋淋的小東西,咬牙切齒地說:“你還挺享受是吧?”

沈硯輕哼一聲,什麽也沒說。

沈旬不再管任楓,直接抱著沈硯走了。

沈硯知道沈旬要帶他去哪,而且他和任楓本來就沒盡興。洞穴裏的火焰跳動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獸皮鋪就的地面柔軟舒適,剛被扔回洞穴的毛皮上,他就翹著尾巴和屁股等著沈旬了。

尾巴高高翹著,尾尖還在微微顫抖,雪白的臀部泛著粉,或許沈旬原本想說什麽,見他這模樣,厚厚的虎爪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沈硯的貓尾巴跟著晃了晃。

沈旬罵道:“你這只小浪貓。”說著又拍了幾下,拍得沈硯哼哼唧唧的,卻依舊擡著尾巴等著。

不久前才和任楓結束,完全不需要準備,沈旬便輕易地進入了。

他龐大的身軀壓在沈硯脊背上,將人困在懷裏,見小貓耳朵抖個不停,貓耳內側泛著粉嫩的顏色,被咬住時輕輕顫動,便輕輕咬住他的耳尖問:“我們還不夠你玩,怎麽又去找了條狗?”

沈硯哼哼唧唧了一會兒才說:“我想找誰玩,你管不著。”說著搖了搖頭,掙開被咬住的耳朵。

他情不自禁地把貓尾巴翹起來纏在腰上。

不然尾巴根又會變得濕漉漉黏糊糊的,太難受了。尾巴纏在纖細的腰上,像條毛茸茸的腰帶,沈旬握著他的腰身,罵了句:“壞貓。”

看來沈旬是真的有點生氣,但他沒做別的,只是把沈硯折騰得昏睡了過去。

要不是戴向雲的聲音傳來,他還醒不過來。

“你今晚不去捕獵?”洞穴裏的空氣忽然變得微涼,帶著淡淡的花香,沈硯迷迷糊糊睜開眼,左邊躺著沈旬,右邊只有戴向雲的聲音。

他翻了個身,沒看見人,便知道戴向雲又隱形了。果然下一秒,就有什麽輕柔的東西碰到了他的唇瓣。

戴向雲親了親他。

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之前他和沈旬弄到興頭上,剛停下來休息,這家夥就以透明人的姿態偷偷闖進來,讓沈旬驚愕地“欣賞”了一場大戲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要不是現在看不見他、找不到他在哪,沈硯真想在他臉上狠狠咬一口。

當然他也這樣做了,管他咬的是什麽,先咬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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