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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起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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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起始(十)

司琸知道沈硯睡得迷迷糊糊,第二天醒來也昏昏沈沈的。

他像往常一樣給沈硯穿衣服,還困惑地說了句:“怎麽又不穿褲子睡覺?”

沈硯一開始沒回味過來自己沒穿褲子的原因,困倦地耷拉著眼皮,嘟嘟囔囔地說:“我喜歡裸睡不行嗎?”

隨後司琸假裝襪子掉了,彎腰去撿,看著他彎折的身軀,沈硯驟然想起什麽,眼睛猛地睜大,連忙上前一步緊緊攥住司琸的衣領想把他提起來,可已經來不及了司琸帶著困惑的聲音響起:“這是什麽?”

他從床底下拿出了昨天被沈硯“始亂終棄”的“心動嘉賓”。那明晃晃的形狀、粉嫩嫩的顏色,根本無從狡辯。

沈硯呆楞楞地看著,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半晌,司琸才繼續說:“怎麽用完就隨意扔在地上?這樣不衛生。先穿上衣服吧,我等會兒幫你洗幹凈,再消消毒。”

他語氣溫和,臉上沒什麽特別的神情,沈硯一時間倒不覺得羞恥了,只覺得這對成年人來說或許是件司空見慣的事。

聽了司琸的話,他呆楞楞地點點頭,任由司琸給自己穿好衣服,隨後坐在原地又發起了呆。

司琸當真把那東西洗幹凈、消了毒,弄好後擺在桌子上。

沈硯直視著那玩具,臥室裏的司琸還在忙碌,整理著他弄亂的東西。他先看了看司琸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個玩具,頗有些煩惱地想:為什麽玩具一點都不好玩,還沒司琸帶來的感受舒服?難道是玩法不對?

這麽想著,視線就徹底黏在了司琸身上。

司琸已經等了很久,等的就是這抹好奇的視線。他假裝剛發覺似的,轉身對沈硯說:“怎麽了?”

沈硯指著那邊的東西說:“我要玩那個。”

司琸轉眸看去,望見那在燈光下顯得鋥亮的玩具,在沈硯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彎唇笑了。

寶寶,你要分清楚是你玩玩具,還是玩具玩你……

事實證明,是玩具在玩他。

昨天獨自嘗試毫無結果後,今天的沈硯早已潰不成軍。機械不知疲憊地規律運作,甚至能由司琸控制頻率,而沈硯的手怎麽也碰不到,只能無法逃脫地承受著。

他渾身水淋淋的,像從水裏撈出來似的,肌膚泛著被蒸透的粉紅。眼睫早已哭得濕漉漉,卻沒停下來。為了讓他稍微適應,司琸調低了頻率,可即便如此,沈硯仍不時痙攣般顫抖。

司琸搬了張椅子坐在旁邊,看著沈硯這副狼狽又可憐的模樣。他輕聲問:“喜歡玩嗎?寶寶。”

沈硯嗚嗚地哭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不、不……不……嗚嗚嗚……嗯……嗚嗚……”

司琸說:“寶寶就是喜歡說謊,你明明很喜歡的。”

沈硯擡腳想去踢司琸,可這軟綿綿、粉嫩嫩的腳最終被司琸輕而易舉地抓住。

他嘗試掙脫,卻毫無用處。

司琸攥著他的腳踝擡起他的腿,將那片紅看得一清二楚。隨後,他終於如願以償地將臉埋在沈硯白嫩幹凈的腳心,鼻尖被腳心壓住,鼻息變得格外沈重。

安靜的室內,暫時只有機器運作的嗡嗡聲、沈硯模糊的哼叫聲,其餘聲響都隱匿其中,聽不真切。

“變……變態……嗚嗚……我不玩了,快……快放開我……”

沈硯趴在床上,脊背繃出一道細膩的弧線,腰窩淺淺陷著,泛著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粉。

他側臉埋在枕頭裏,露出小半張臉,鼻尖通紅,嘴唇被咬得泛起水光,連下巴尖都沾著細密的汗珠。眼睫濕噠噠地黏在眼瞼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偶爾擡眼,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蒙著層霧氣,帶著又羞又惱的水汽,明明是狼狽的模樣,偏生唇角溢出的輕哼都軟得發顫,連帶著泛紅的耳廓和脖頸,又嬌又艷。

司琸沒有回應,甚至握著遙控器的手又按了一下。沈硯原本還能勉強說話,此刻卻徹底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在這密集的聲響中,司琸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沈硯渾身一震,發瘋似的扭著腳踝想躲,本就沒什麽力氣,卻因這一下又大叫出聲。

沈硯整個人都繃了起來,腳趾蜷起,腳背繃出好看的線條,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他的腿又細又直,腿泛著淡淡的粉。臉上還掛著淚珠,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卻偏要咬著牙不肯再發出聲音。

可那泛紅的眼角、緊蹙的眉頭,還有從喉嚨裏溢出的細碎嗚咽,都像鉤子一樣勾人,明明是抗拒的姿態,渾身卻透著股被情潮浸透的靡麗。

司琸忽然意識到什麽,更是將濕熱的舌頭狠狠舔了過去。沈硯不停尖叫,可司琸沒有再動遙控器,很快,他的腳趾緊緊繃起,小腿蹬得筆直,像是恨不得一腳踹在司琸臉上,可那愈發高昂的叫聲卻暴露了一切。

司琸緩緩擡起頭時,看著他此刻的模樣徹底被玩壞了。眼神呈現出一種茫然的空洞,因機器尚未停止運作,軀體還在無意識輕顫。

他微微仰頭,眼睛情不自禁地向上翻著,被司琸攥的腳還在掌心裏微微顫抖。

將沈硯放開、停下一切後,他還是軟綿綿地躺著,毫無反應。

司琸有些擔心,是不是真的把沈硯玩壞了?便湊近親吻他紅撲撲的臉頰。

這時沈硯倒有了點反應,偏頭躲開,可憐兮兮地說:“我……我……嗚……再也不玩玩具了……”

司琸憐愛地撫摸著他的臉,柔聲說:“好,以後都不玩了。”其實他對玩具興趣不大,主要是喜歡看沈硯臉上、身上的各種反應,所以沈硯提出要玩時,他才答應得那麽痛快。

沈硯熱熱的臉頰靠在他掌心裏,濕漉漉的眼睫合著,似乎就這麽睡了過去。但這一片狼藉,還得司琸收拾。

那條床單顯然已經不能再用了,連洗的必要都沒有。

然而說再也不玩的沈硯,恢覆精力後,一雙明亮的眼睛又盯上了司琸。只看這眼神,司琸就知道他想幹什麽,無奈地笑道:“你不是說再也不玩了嗎?”

這時沈硯果然不認賬了,仰頭說:“我什麽時候說過再也不玩了?”他拉著司琸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鎖著玩具的房間走,“快走快走。”

於是那一大堆沈硯曾認為“會死人”的玩具,最終還是全都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果然如司琸所料,把這些東西玩過幾番後,沈硯又膩了。

他對一件事的興趣不會持續太久,總會有厭煩的時刻,而下一步,就到了他司琸親自上場的階段。

那是個對沈硯來說很無聊的夜晚,失去對玩具的興趣後,他無聊地耷拉著眼皮,不知該做什麽。在這段沈迷此事的期間,他其實早就把相關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開始好奇和人真正做會是什麽感覺。

他只接過吻、被舔過,其他都沒有體驗過,可僅僅這些就已經讓他很喜歡了,更不用說……他的視線落在司琸身上。

這家夥正在跪在地上擦地板。

這是沈硯命令的,因為他又看司琸不順眼了。明明擦地板這種事讓機器人做就好,可沈硯偏要司琸跪著擦。

司琸任勞任怨地擦著,仆人專用的修身西裝勾勒出他寬闊挺拔的身形。

好像還不醜。

沈硯慢慢想著,又盯著司琸的腰身,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好想把自己的腿夾在他腰上……

他撐著下巴打量了司琸好一會兒,在他身上挑出無數毛病,卻發現見過的人裏沒有比司琸更順眼的。甚至只要想到讓別人碰自己會覺得惡心,可司琸親過他、舔過他,每一次都不厭惡,還很舒服。

那試一試又如何?只是就這麽躺在他身上,豈不是顯得自己在示弱?這條狗會不會覺得自己成主人了?

沈硯想著這些,忽然想通了什麽,猛地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把抓住司琸脖子上的項圈,迫使他擡頭看自己。

司琸擡起頭,被勒緊的項圈讓他呼吸有些困難,可那雙望向沈硯的眼睛卻溫順得不可思議。

畢竟,司琸一直在等。

沈硯勒著司琸的脖頸,拉著他爬到地毯上,隨後一只腳踩在司琸胸膛上,逼他向後倒去,最後自己坐在了司琸的腰腹上。

短短時間內,他想明白了:他要強奸司琸。

他直奔主題去扯司琸的腰帶,可顯然司琸這時候還沒興奮。因胡思亂想而有些興奮的沈硯輕輕喘著,命令道:“你自己弄。”

司琸想湊近親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做到,可沈硯拉住他的項圈說:“在不準親我,不準碰我的前提下。”

司琸動作一頓,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沈硯。

沈硯退開身,重新坐回沙發上,一只腳踩著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司琸,甚至命令道:“你,自己把衣服全都脫了。”

司琸想站起來脫,沈硯卻喝道:“不準站起來。”他便以坐在地毯上的姿勢,聽著沈硯的指揮,將自己脫光。其實只是這樣,司琸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他也有些興奮了。毫無遮擋的身軀在沈硯眼中格外明顯,這點變化完全映入沈硯眼裏。

沈硯笑起來,笑容裏帶著幾分得意和囂張:“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嗎,司琸?”

司琸早就受不了了,要不是為了維持更長遠的關系,他現在就恨不得撲過去把沈硯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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