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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起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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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起始(九)

在此之前,沈硯都是費勁地自己動手,哪裏受過這種刺激。雖然努力抑制了一會兒,卻還是很快就出了。隨後渾身酸軟地大喘著氣陷進被窩裏,疲憊與醉意一同席卷而來,便耷拉著眼睛要睡去。

司琸舔了舔唇角,瞧著眼前沈硯身上的一片狼藉,知道自己還得幫他清理,便抱著沈硯去洗澡。

先前沈硯洗澡都是自己動手,從不叫人伺候,可看看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沒了力氣。靠在司琸懷裏時,還往他胸膛裏鉆著繼續睡。兩條修長瑩白的腿垂在司琸的臂彎中。

他全身上下的粉意還未散去,眼睫的濕潤也沒幹涸。即便睡得乖巧可愛,卻渾身透著難以言說的嬌媚蠱惑。

不過就算巨大的誘惑就在眼前,司琸也沒再做其他事,幫沈硯洗完澡擦幹身體後,便讓他安心去床上睡了。然而從這之後,沈硯似乎就對這件事上了癮,他發現了比自己雙手更有意思的“用具”,醒來後就盯著司琸。

司琸起先不知他是什麽意思,也不明白沈硯是否還記得昨天的事,此時便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像往常那般伺候沈硯。畢竟現在沈硯能讓他過來,本就是件好事,可千萬不能再惹這位公主生氣了。

沈硯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給他擺好鞋子的司琸,說道:“再來一下唄。”

這句話來得突然,司琸甚至沒反應過來這個“再來一下”到底是指擁抱、親吻、洗澡還是別的什麽……在他楞神的間隙,沈硯用腳踢了踢他的胸膛:“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司琸擡起頭看著沈硯。

沈硯身上的睡衣還沒換,最近天氣炎熱,他穿的睡褲是短褲,一雙白皙的腿就這麽露在眼前。睡前剛洗過澡,撲面而來的是無法忽視的馨香。

大約是他楞神太久,顯得有些不情願,沈硯又怒了,瞪視著他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冷聲說:“你不願意也得願意。”隨後手上使勁司琸知道沈硯想把他甩出去,便順著他的力道倒在床上。

下一秒,沈硯坐在司琸的胸膛上,軟軟的腿肉擠著他的胸口。像是意識到什麽,沈硯翻了個身,用後背壓著司琸,仿佛怕他逃脫似的,三兩下就像昨天那樣脫得幹凈,一屁股又坐在司琸胸口,還往前挪了挪。

沈硯的聲音有些喘,應該是因為激動和新奇,那雙居高臨下看來的眼睛裏滿是亮晶晶的期待。他說:“你像昨天那樣。快點。”

那軟軟的腿肉此刻毫無阻隔地貼著司琸的下頜,讓他呼吸有些窒悶,更濃郁的香氣幾乎捂住口鼻侵襲而來,讓他發出沈重的呼吸聲。

見沈硯如此期待,司琸有些困難地張開嘴巴。

沈硯一下就叫了出來,雙膝重重抵在司琸的肩上,剛好卡著他的脖子,幾乎把他卡得快要窒息。司琸努力挪動了一下,讓自己的鼻子稍微露出來一點呼吸,可這舉動讓沈硯很不滿,又往前挪了挪,幾乎將司琸整張臉都覆蓋住。

這下司琸一點聲音都發不出,而沈硯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情況似的,兩只手像騎馬一樣抓著司琸的頭發。

感知到司琸沒什麽動作,他便自己策馬奔騰起來。司琸兩只手托著沈硯的腿,腿肉嵌入指縫中,好不容易調整到舒服些的姿勢,便像昨夜那般動作。

自己動手和司琸的精準伺候自然不同,沈硯腰肢亂顫,興奮得亂叫。酒醒之後也不像昨天那樣只顧著胡亂哭,而是高興又興奮地大喊。

好在這房子隔音本就好,要不是那抽屜的缺口是疏漏,沈硯這聲音本該能傳到樓下去。

玩了好一會兒,沈硯好像總算玩膩了,躺在床褥裏不斷喘氣。司琸好不容易爬起來,整張臉都顯得狼狽。

瞧著他這副模樣,沈硯取笑他,指著他的臉說“醜八怪”。見沈硯心情這麽好,司琸便湊近想去親他這張取笑人的嘴。

沈硯知道他剛才在做什麽,立即捂住嘴巴,一句話都不說,一下蹦下床說:“我去洗漱。”衣服的尾擺遮住了不少,卻終究遮不住那片緋紅與濕漉。

司琸看著關上的門,忍不住輕笑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將呼吸困在掌心,貪婪地感受著沈硯留在他臉上的溫度、濕度與味道。

就是因為這個,沈硯和司琸的關系又好了起來。

不過司琸可以肯定,沈硯只是把他當做好玩、有用的工具。

但這種情況已經很好了,畢竟不是誰都能有機會親近沈硯,能為他做這樣的事。

他把沈硯伺候得很好,換著花樣討他歡心,幾乎讓年輕的沈硯迷上了這種感覺。沒事的時候,沈硯會直接推開司琸房間的門,不管他正在學習,直接掃開桌子上的東西,一下子坐到桌子上。

司琸便輕車熟路地埋下頭。

可只用這個,沈硯又覺得沒意思了,司琸也開始得寸進尺。

沈硯趴在他的膝蓋上,腳趾緊緊繃著,腦袋埋在枕頭裏悶悶地哼著,有些濕潤的發尾耷拉在汗濕的後頸上。

司琸的一只手握著沈硯的腰身。

一開始沈硯還有身體本能的排斥,現在卻已經完全能接受司琸的觸碰。他忽然像條要逃跑的魚一樣在司琸膝蓋上掙動,一雙腿胡亂踢了踢還是沒能逃脫,只能繼續趴在那裏嗚咽出聲。

沈硯喘勻氣後,往前挪了挪,踹了司琸一腳,又繼續趴在被褥裏歪著頭喘氣。

他看見司琸把那兩根手指放進嘴裏舔了舔,臉上露出既惡心又惡寒的表情,卻也沒太出乎他的意料,最後罵了句:“變態,死變態。”

司琸輕笑著,沒說什麽。

自從發現了這種樂趣後,沈硯又找到了新的好玩意。他偷偷網購了一大堆玩具。

那段時間他開始冷落司琸,讓司琸冥思苦想自己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對,又惹沈硯不喜歡了。這煩惱得讓他睡不著覺,想再一次從缺口偷窺沈硯在做什麽時,卻發現沈硯打扮得像個小偷似的,鬼鬼祟祟地從自己屋裏出來。

此時已是深更半夜,整棟別墅都靜悄悄的、黑漆漆的。沈硯的身影沒入黑暗中,偷偷從樓梯上潛伏下來。

司琸站在拐角處,靜靜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沈硯去了樓下的某個房間,大概是太緊張,門沒來得及關上,裏面的燈光從縫隙中緩緩流洩出來。

司琸悄聲靠近,模模糊糊聽見裏面的沈硯在翻一個箱子,還碎碎念著什麽。他從門縫裏看了一眼,那是今早快遞送來的一個粉色大箱子。

他剛拿到這個箱子時,沈硯不知從哪裏跑出來大聲說:“你不許碰它!”隨後命令機器人把箱子運到了這個房間裏。

現在那個箱子被沈硯打開,裏面的東西被他翻出來隨便扔在地上。花花綠綠的一大堆,各種款式、樣式、型號一應俱全。

沈硯正拿著一個黑乎乎的家夥打量著說:“這東西真的能用嗎?不會死人吧?符合人體構造嗎?真無語,這到底都是些什麽啊。”把這個丟開,又繼續碎碎念其他的:“這狼牙棒是怎麽回事?摸起來就不舒服,這更會死人的吧。還是這兩個長得人畜無害……”

司琸看著沈硯蹲在地上挑挑揀揀,只要他拿起一樣,腦海中便會想象沈硯使用它的景象,腦子裏什麽都裝不下,只剩下這些景象。

那灼熱的視線便一直停留在沈硯身上。他沒有戳破,只是靜靜地等著沈硯挑選。

挑選玩具時的沈硯蹲在地上,蓬松的頭發軟軟地搭在頭頂,側臉線條柔和得像被月光吻過。他皺著鼻子打量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時,鼻尖微微聳動,唇角抿起一點孩子氣的嫌棄,卻在拿起“心動嘉賓”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爍著好奇與雀躍的光。

燈光落在他纖瘦的肩膀上,勾勒出單薄又精致的輪廓,連指尖捏著玩具的力度都透著股天真的認真,讓那張本就漂亮的臉多了幾分懵懂的艷色。

又聽見沈硯在遲疑要不要把這些東西藏在臥室裏,最後擔心被司琸發現,便暫時鎖在了這個房間裏。挑選好“心動嘉賓”後,沈硯喜滋滋地上樓了。

藏匿在黑暗中的司琸也跟著上樓,繼續趴在缺口裏看著沈硯像鉆研學問一樣,照著說明書一點點學著使用。

有了前幾次司琸伺候的經驗,沈硯也很會給自己做準備。他自己動手時手臂伸得很長,又看不見,滿手滑膩膩地胡亂摸索。要不是深知自己還在偷窺,司琸幾乎想提醒他“寶寶再往下一點”。

好幾次沈硯都因為不耐煩而動作粗魯,司琸看得不免心驚膽戰,生怕他弄傷自己。

但好在“小公主”還算知道不舒服就停手,沒有太折騰自己。他費勁地擡著腿哼哼了兩聲,運作的機器直面司琸,顫顫巍巍地嗡嗡兩下就掉了下來。

沈硯徹底沒了興致,反倒把自己折騰累了,說了句“什麽玩意”,就把不久前選的“心動嘉賓”直接扔到了床底下。

司琸總算忍俊不禁,見他睡熟後,才忍受著四肢的酸痛慢慢退出來。因為這個缺口過於低矮,他每次都要跪在地上看。

他有時候真的想跪著發誓不要再偷窺了,後來卻發現,他跪著也能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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