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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九千歲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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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九千歲二十四

沈硯宿醉醒來後,想起李昭睿說的那些話,卻又覺得禾生已死多年,毫無線索可查。唯一的隱患,是不知那刺客究竟受何人指使,也不清楚對方身份,不知其是否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然而這麽長時間過去,那武功高強的刺客並未有所行動,加之自己即將離開此地,只要在離開前對方不生事端,倒也無需太過在意。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喚人前來伺候自己沐浴一覺醒來渾身酒氣熏天,著實難受。好在昨夜沒有兩人與自己胡鬧,平日裏光是應付一人就已疲憊,若兩人同時糾纏,怕是一整天都起不來。

冬天一過,春闈的日子愈發臨近。全國各地的書生紛紛趕往洛都,城中也隨之熱鬧起來。

春寒料峭,草長鶯飛,春風和煦,不少青衫學子拿著自己的文章詩句四處登門拜訪,盼望著能得到賞識提拔。洛都裏的文官們也忙碌起來,不再整日盯著沈硯。

不過就算被他們盯著,沈硯也無所畏懼,這群文官不過是找點事做罷了。尤其是那些自詡清流、向來不喜沈硯的文官,每日都要編排他幾句壞話。這些言論傳入青年學子耳中,沈硯的反派值又漲了些。

自從知曉蘇懷瑾即將入朝,他就意識到刷反派值會更加容易,因此心情格外舒暢。見到那些文官時,他甚至笑著主動打招呼,嚇得對方戰戰兢兢,心裏直犯嘀咕,不知哪裏又得罪了他。

近日,文官們正熱議一位才華橫溢的青年學子蘇懷瑾。眾人皆道他雖年輕,卻文采非凡,一看就是狀元的不二人選。這些文官久居洛都,對青年才俊頗為關註,與蘇懷瑾交流幾番後,更認定他是天縱奇才。

大家好奇不已,在這偏遠之地長大,卻能有如此才華,他的老師究竟是何人?下朝後,眾人圍在一起談論,說著說著便忘了時間,還吸引了其他朝臣加入。

大家紛紛打聽蘇懷瑾的姓名、年齡、籍貫,甚至表示若有他的文章,一定要拜讀一番。

眾人正說得熱火朝天,一道冷淡的聲音突然傳來:“蘇懷瑾麽。”眾人一驚,擡頭只見沈硯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不冷不熱的笑。

這笑容讓眾人毛骨悚然,還來不及開口詢問,沈硯已走下臺階離去。望著他的背影,眾人疑惑道:“這幾日他總是神神叨叨的,好幾次撞見他偷聽我們說話。今日還突然提起這青年的名字,難不成他又要對這些青年學子下手?”

此言一出,眾人義憤填膺:“都說後生可畏,若連這些後輩都被奸佞之徒迫害,哪還有未來可言?一定要好好護著這孩子,可不能讓他遭了毒手!”

還有人添油加醋:“這人長得這般美貌,又周旋在先帝、皇帝、王爺之間,如今更是把兩位殿下迷得神魂顛倒,說不定玉璽都已落入他手中。莫不是禍世妖精轉世,要亡我王朝?”

一番感慨後,眾人嘆息著各自散去。

順安曾跟隨沈硯去過泠州,聽了文官們的議論,便猜出沈硯近日高興的緣由,於是問道:“幹爹,要不要去見見那個姓蘇的?”

沈硯笑道:“見他做什麽?如今想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了,看重他的老家夥也不少,在這洛都他自然不會受委屈。”

順安頓了頓,仔細觀察沈硯的神色,才繼續道:“我瞧那人……對幹爹您似乎十分牽掛。”

畢竟先前那“白月光”的手段,的確容易讓書生心生情愫,倒也不足為奇。沈硯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要的,就是讓他在大殿上一眼看見我,這樣效果才最明顯。”

順安雖不解其意,卻也不再多問,安靜地候在一旁。

這些時日,沈硯的喜悅連李昭睿和李玄翊都能明顯察覺。盡管不知他為何高興,但見他心情好,兩人也跟著開心,甚至還想借著這股高興勁兒,多與他親近。

李玄翊更是厚著臉皮撒嬌:“再來一次,好不好?”說著便將腦袋埋進沈硯肩頸處,因撒嬌左右晃動的動作,讓體內的某物來回磨蹭,惹得沈硯難耐,出聲制止:“別動。”

李玄翊停下動作,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沈硯沒好氣:“你剛才不是說最後一次?”

李玄翊耍賴:“我說過嗎?你肯定聽錯了!”

沈硯雖不生氣,卻也渾身酸軟,實在不願再繼續。李玄翊身強體壯,怎麽折騰都不累,可他卻吃不消,只怕明日又要渾身無力,於是一把推開李玄翊:“我真不做了,要睡覺。”

這般,李玄翊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不過能有此番親近,他已然滿足平日裏,沈硯可未必會答應他這般請求。

沈硯對如今的生活滿意至極,甚至不想離開這個世界。李昭睿和李玄翊容貌帥氣,不僅將他伺候得周到,還總能變著花樣取悅他,既能滿足他旺盛的需求,又懂得如何保持新鮮感。

再加上他位高權重,幾乎到了萬萬人之上的地步,還有什麽不滿足的?若不是還要覆活的,他真想永遠留在這裏享受。

熱氣氤氳的浴池內,沈硯渾身酥軟地倚在池邊。

此前他剛與李昭睿纏綿過幾次,對方特意在寧瑞宮後建造了這座浴池,方便他事後泡澡放松。此刻,他手臂搭在浴池邊緣,腦袋枕著手,微微闔目,任由思緒飄飛。

纖瘦白皙的脊背露在水面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痕跡,有些鮮紅如新,有些則已陳舊,從形狀和位置便能看出,這些印記並非出自同一人。池內花瓣漂浮,香氣四溢,細密的水霧灑在脊背上,更添朦朧美感,青絲垂入水中,宛如出水芙蓉。

突然,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身。

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沈硯順勢倒向對方懷中,還以為是李玄翊此前因急事,兩人尚未盡興便分開,或許李玄翊得知他意猶未盡,特意趕來繼續。

沈硯沒有多想,只是軟綿綿地靠在對方懷裏,任由溫熱的吻落在後頸。可對方的手突然揉上他最為敏感脆弱之處,他便立即氣喘不止,情欲如海。這手法甚為熟練,雖然他時常和李玄翊、李昭睿廝混在一起,但他們二人更喜歡用他們的工具來伺候他,手上的功夫可沒有這般厲害,他立即發現有些不對勁。

沈硯想要轉頭查看,卻被人從後握住了脖子,這個別扭而又猛烈的吻落了下來。他扭著頭被吻,這個姿勢自然是不舒服的,連張嘴也不舒服,那些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就從他美麗的下頜不斷流淌,沾濕了對方的手。

那人卻毫不在意,手下動作愈發肆意。

沈硯這才驚覺,對方的手極為粗糙,與李昭睿、李玄翊截然不同。他強撐著睜眼,想要看清來人模樣,卻因水霧朦朧,只能隱約瞧見烏黑的頭發、耳畔的輪廓,以及耳根處一道駭人的傷疤如此深可見骨的傷痕,若不是命大,恐怕早已喪命。

在對方高超的手法下,沈硯很快便出了。緊接著,那人擡起他的腿,將他抵在浴池邊緣,水聲四起,水花不斷砸在他白玉般的肌膚上。不知過了多久,沈硯早已數不清出了幾次,只覺疲憊不堪,先前的意猶未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人將他抱在懷中,強壯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膝蓋,面對面將他托起。

沈硯的雙腿纏繞在對方腰上,兩人的胸膛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摩擦。對方膚色略深、肌膚粗糙,磨得他皮膚發紅。那人身材高大健碩,胸口的肌肉幾乎要將他壓得喘不過氣,池水只到對方腰間,完全遮掩住水下的景象。不知何時,對方戴上了一張鬼面具,遮住整張臉,只露出壯碩的身軀、深色的肌膚,以及縱橫交錯的傷疤,這一切顯得沈硯更加纖瘦美麗,潔凈羸弱。

沈硯被弄得嗚咽:“夠了……真的夠了……”那人終於將他放入水中,汩汩熱流湧出,比池水更燙、更濃稠。沈硯趴在對方懷裏,累得連眼睫都擡不起來,腦子裏一片混亂。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李昭睿的聲音:“總算把事情處理完了。”那人如驚弓之鳥,瞬間消失不見。

沈硯只能攀著浴池邊緣,勉強支撐住發軟的身體。

李昭睿在浴池邊蹲下,見沈硯雙頰通紅,渾身被水汽浸透,眼睫上掛著水珠,隨著沈重的呼吸微微顫動,卻怎麽也睜不開眼,便輕輕摸了摸他滾燙的臉:“是我太不知輕重了,怎麽累成這樣?”

沈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身體還在微微痙攣。李昭睿見狀,疑惑道:“可我們明明沒折騰太久,怎麽會這麽疲憊?莫不是最近身子虛了?得讓太醫開些藥膳補補,或是我們二人索求得太頻繁,傷了氣血?看來往後得節制些。”

李昭睿自顧自地琢磨著,壓根沒往有外人闖入這方面想……而沈硯早已疲憊不堪,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沈硯躺在床上久久未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屋檐。他在心中思索:既然禾生沒死,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又為何時隔多年才現身?他究竟是什麽身份?回想起浴池中的那一幕,盡管對方戴著面具,但僅憑高大的身形,便能想象不出其現在的模樣……

沈硯思緒萬千,身體卻綿軟無力,平日裏還能坐起,今日連起身都艱難,那處更是灼熱難耐,昨夜的記憶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太醫診斷他氣虛腎虧,叮囑要節制房事,李昭睿便讓人準備了藥膳為他進補,李玄翊也不再糾纏,只是握著他的手心疼道:“都怪我,把心肝折騰壞了。”

沈硯懶得搭理他們,吃完東西便又沈沈睡去。

這一覺醒來,沈硯恢覆了不少,加上藥膳滋補,很快又精神抖擻。可這兩日兩人恪守醫囑沒碰他,沈硯卻被補得氣血旺盛,渾身難受。正想著明日該召誰侍寢,朦朧間,一雙手再次襲來。這次對方用紅綢蒙住了他的雙眼,在光影交錯間,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第二日,沈硯心滿意足,卻又起不了床。

李玄翊急得哭天喊地,生怕他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對他愈發小心呵護。

禾生每次行事都不會在他身上留下明顯痕跡,兩人絲毫沒察覺到有外人闖入。沈硯半瞇著眼瞧著李玄翊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吐槽:“兩個蠢貨,什麽時候才能發現有野男人來了?”想著,便又閉上眼,不再理會。

如此折騰了些時日,終於到了科舉殿試之日。

正如沈硯所料,蘇懷瑾榜上有名,且名列前茅。

殿試乃國之大事,卯時三刻,晨霧未散,三百名貢生排成整齊的隊伍,緩緩步入考場。李昭睿身著玄袍玉帶,在眾人高呼“萬歲”聲中登上禦座。

沈硯今日精神不錯昨夜禾生並未出現,他休養得很好。站在殿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前來應考的貢生們。瞧著時間差不多,喊了一聲:“賜”這聲音不同於任何宦官那般格外尖細,而是清凜動人,只聽這一聲,原本垂首恭順等待的蘇懷瑾立即擡起頭來,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硯。

【反派值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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