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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黑精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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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黑精靈十三

或許是察覺到沈硯的身軀僵硬,菲爾稍微停了下來詢問道:“怎麽了?”他循著沈硯的視線看去,看見了出現在那裏的塞繆爾。

當沈硯看向他的時候,其實塞繆爾的臉上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淡漠的神色,但是兩個人一對上視線這種神色就消泯無蹤,展露在塞繆爾臉上的又是平時中經常所見的溫和,連說話的音色都是如此。

意料之外的塞繆爾沒有動怒,他只是說道:“雅尼,你不覺得要做這件事,你的這張床太小了嗎?”他臉上還帶著盈盈的笑意。

可即便如此,他的神態、眸色、語氣都這樣溫和,卻依舊讓沈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推開身上的菲爾,只是菲爾嵌入得太深他們到現在還是連在一起沒有見其抽出來。沈硯躺在床上,菲爾趴在他的身上壓著他的腿來做這件事的,於是那個連在一起的位置就這樣明晃晃對著塞繆爾所在的地方,讓塞繆爾看得一清二楚。

無論怎麽想都很抓馬,沈硯有點頭疼,裝著柔弱和無措對菲爾說:“你先出來。”

菲爾本來就是個叛逆,更何況他還很討厭塞繆爾,此時被發現了他們的關系他沒覺得有什麽,只覺得塞繆爾這個家夥簡直打擾了興致。

他垂下眼眸看著沈硯這副柔弱可憐的樣子並沒有在他的眼神警告下抽身離去,甚至還重新壓了回去又弄了幾下。沈硯實在沒想到他能這樣,猝不及防之下聲音也無法壓抑。

這個時候那道影子覆蓋在糾纏在一起的身軀之上,一只寬大的手攥住了菲爾的肩膀。菲爾感覺到了疼痛,覺得肩膀都要被捏碎,接著下一秒他被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也徹底從沈硯的身體裏出來了。

突然這樣離去讓沈硯的身軀顫抖了一下,更何況被塞繆爾當場抓奸的刺激感其實也讓他格外興奮,菲爾那幾下也是下了力道狠狠鑿。他忍不住釋放了,那東西微微抽了一會兒吐出一些液體遺留在他的肚皮上。當塞繆爾的手指撫摸上他有些汗淋淋的軀體時,他更是在不應期裏止不住地顫抖。

沈硯不知道塞繆爾想要做什麽,只是瞧見此時他垂下眼睛完全看不見神態,面上的表情又顯得格外淡漠。他這樣的顫抖或許在塞繆爾的眼裏是覺得害怕,塞繆爾的手溫柔地撫摸上他的肌膚後說道:“別怕,雅尼。”

菲爾說:“別碰他。”

聽到菲爾激怒塞繆爾的話,沈硯心想他真的是瘋了是不想在聖殿待下去了嗎?

仔細想想,雖然沈硯和塞繆爾、埃德文接觸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但所有的親密行為都是和菲爾所做,可能這樣獨特的親密就讓他擁有的占有欲更為強烈一些。

原本一直將註意力放在沈硯身上的塞繆爾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格外冰冷嚴寒,碧綠色的眼瞳裏沒有任何情感,像是在看什麽死物。

“滾出去。”塞繆爾說。

眼見菲爾叛逆發作一副要頂嘴的樣子,沈硯說:“諾爾,你先離開。”他還帶著水光的眼睛可憐地看著菲爾,“拜托了。”

即便菲爾這個家夥在很多時候都很叛逆,但在沈硯面前卻格外乖巧,特別是聽見沈硯說“拜托了”這句話,什麽事情他都會答應。

現在他就算格外不情願,還是聽從了沈硯的話穿上了衣服離開這裏。當菲爾穿衣服的時候,塞繆爾的註意又重新回到了沈硯的身上。

塞繆爾離開之後這空間裏唯一一點聲音也沒有了,顯得格外安靜。沈硯躺在這裏一動也不敢動,感受到塞繆爾的手指依舊在撫摸自己的肌膚。

他的指腹是溫暖的、溫柔的,但是他的神色又那麽陌生、那麽淡漠。沈硯聽到了塞繆爾說話的聲音:“雅尼。”

沈硯的眼睫不經意地顫了顫,沒有說話回應他。他看見塞繆爾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他的腹部,那裏沾染的屬於他自己的液體被塞繆爾輕輕剮蹭在自己的指尖。

“你很暢快?”塞繆爾說。

沈硯依舊沒有說話。他在靜靜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說話,雅尼。”

這顯然已經是塞繆爾最後的通牒。

沈硯說:“為什麽不?”

他這樣說。難得在塞繆爾的跟前出現這種有些反叛的情緒。

【反派值+1】

“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雅尼。我以為你最為純凈、可愛,可是你甘願讓自己沈淪在這汙穢的事情當中。”

沈硯聽到塞繆爾這樣說,也忽然明白了這點反派值是怎麽來的。似乎在塞繆爾的眼裏他就是那麽純粹可愛的,一旦破壞了他心中他對於沈硯的一些描述和憧憬,他就會破防……

沈硯也在這個時候知道要怎麽去刷反派值,他在心裏竊笑了一下,面對塞繆爾的此刻還是有些怯弱、可憐,但也要說道:“我不明白,大人。”

塞繆爾沒有給他解惑,手指繼續滑落下去,在那尚且還沒有閉合被兩根撐得現在能夠被輕而易舉闖入的地方停留,隨後在沈硯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塞繆爾的手指也就進入裏去。他也說:“我要確認他是不是給你留下了他的汙穢。”

“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確實嚇了沈硯一跳,他想要伸手推拒塞繆爾。

塞繆爾的另外一只大手完全掌握了沈硯兩只手的手腕。就這樣被攥住了手腕做不了其他動作,沈硯感受著他的手指在做什麽,呼吸變得緩慢而又沈重,當塞繆爾碰到什麽時,他重重地顫抖了一下,要咬了唇瓣才能抑制聲音的溢出。

塞繆爾垂著眼看著他。

沈硯微微喘著氣說:“他還沒來得及,如果大人晚來一點應該才會有。”

【反派值+1】

“雅尼。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這樣很舒服是嗎。”

那當然,我是當隨侍又不是來當和尚的為什麽不能和別的人親熱親熱,然而這麽長的一句話顯然說不出來,因為塞繆爾在按著他最為敏感的那個位置。

“很舒服嗎?雅尼。”塞繆爾又問。沈硯表現出了一種無助和恐懼,他眼裏含著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爽快而出現的。這雙眼睛就這樣看著塞繆爾,看起來也像是茫然得不知道塞繆爾為什麽會動怒。

“雅尼,回答我。”

其實已經不用沈硯張口去回答,已經重新興奮起來的東西在回答他了。可是他非要沈硯張口說話,也繼續增加手指。沈硯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緊攥著,他的力氣很大,想要掙紮都沒有任何辦法。

沈硯簡直覺得刺激好玩,也被塞繆爾弄得擠出一點泣音。

“大人……大人……”

“雅尼,你知道你該回答什麽。”

塞繆爾很快就領略了技巧,只是這樣就讓沈硯暢快得不行了,只是這樣又釋放了一次,最後氣喘籲籲地軟下了身軀,有些無奈、崩潰地回答了塞繆爾的問題:“舒服的,很舒服大人……我喜歡這樣……”

【反派值+1】

沈硯註意到塞繆爾在出神地看著自己。然後塞繆爾站了起來離開了,不知道到底要去幹什麽,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沈硯當然也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躺在這裏緩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覺得有點累,知道塞繆爾不會叫他去幹什麽,便閉上眼睛開始小憩。

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切事都和以前一樣照舊。

塞繆爾也恢覆了平時那樣的狀態,沒有再看見那天的古怪和慍怒。塞繆爾也不向沈硯提起那天的事情,這讓沈硯更是摸不著頭腦,讓他不知道塞繆爾到底在想什麽。

他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但其實心不在焉得什麽都沒看進去,但凡得空就會偷偷看塞繆爾一眼。

到底什麽態度給點表示啊……

“雅尼有什麽地方看不懂嗎?”

塞繆爾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沈硯才發現塞繆爾又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跟前了。塞繆爾將他手中的書拿過去看了兩眼,問道:“精靈?你很好奇精靈嗎?”

沈硯根本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麽書,這時候才發現這本書記錄的是關於精靈傳說的。塞繆爾將手中的書合上,輕輕摸了摸沈硯的腦袋說道:“精靈一族已經滅亡很長時間了,他們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在我們大陸。我們的大陸更多的是人類,精靈生活在無人可知的深林當中。沒有人知道精靈一族是怎麽滅亡的,黑精靈的傳說卻也在那之後一直流傳下來。”

他像是一個長者一樣和沈硯溫柔地說著話。

“雅尼,你知道黑精靈嗎?”

沈硯點了點頭,“知道一點。”

“更嚴重的顏色歧視就是這麽來的。他們懼怕黑精靈,因為黑精靈是精靈死後由無數的仇怨和憤恨才獲得新生的,黑精靈的新生就是為了給人類帶來不幸和災難,他有著純黑色沒有雜質的眼睛和發色,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他再一次摸了摸沈硯的腦袋,“他們不應該因為那種莫須有的傳說欺負你這樣可憐的孩子。”

沈硯仰著頭看著塞繆爾,其實他在打量塞繆爾的神態,可是無論怎麽看,上次的事情似乎都沒有影響到他真的沒有影響到他嗎?

但是這樣的仰視似乎讓塞繆爾認為沈硯對精靈格外感興趣,他稍微笑了起來,對沈硯說道:“雅尼,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的。”他牽著沈硯的手帶到另外的書架後面,從中抽出一本書。

他仔細翻閱之後將上面的圖畫展示給沈硯看,“這是最後一代精靈皇的畫像,很不幸的是,精靈一族滅亡得太過突然,很多畫像都沒有保留下來,只留有這一張畫像了。”

這張圖畫上面展示的半個側影。

淺金色的長長的頭發更為接近神明、頭上的精靈皇冠顯得如此端莊聖潔、稍微尖銳不似人類正常耳朵的耳尖顯露他的特殊。他坐在巨大的樹根上,衣袍拖曳在草地之上,無數美麗的螢光在他的身邊緩緩漂浮,他在撫摸膝蓋上的小動物,即便看不清他的臉卻又如此美麗而又聖潔。

沈硯一看見這半張側臉就楞住了,塞繆爾說:“很漂亮是吧?精靈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種族,那麽身為精靈皇的他也幾乎是精靈一族當中最為美麗的存在。年幼時我翻開這本書的時候也因這一張畫像而震撼,反反覆覆觀看了很多遍,甚至還會擁著他入睡……”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上沈硯的耳朵,“你也很漂亮,雅尼,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要不是你的耳朵是人類的耳朵,我真會懷疑你會不會是那個最漂亮的種族當中的一員。”

沈硯幾乎沒有怎麽去聽塞繆爾說話,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這畫像上。可能別人不怎麽敏感看不出來,但是他卻格外敏感的,就算看不清臉,他還是知道這個畫像上的人就是自己他是精靈王?

沈硯呆呆地想到,這就是原著裏還沒寫到的秘密和真相嗎?可是同時他又是黑精靈由仇怨和憤恨結合而成的黑精靈。

看來精靈一族滅亡的真相有著很大的隱情……

想完這些,沈硯覺得耳朵有點熱熱的,原來塞繆爾一直在摩挲他的耳尖。他擡起頭來去看塞繆爾,此時才發現塞繆爾眼中的神態很是幽邃、深沈,其中有著什麽情緒即將掀湧而出。

然而此時西奧多前來覲見,他們都走出這裏。

沈硯抱著書走出來,註意到西奧多用著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他就明白這家夥絕對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便抱著書走出了書房,讓他們先在裏面談話,自己便坐在花園當中看著這幅畫像依舊在思考剛才想到的事情。

思考的時候時間會變得迅速,一道影子落在他身上時,他才反應過來西奧多已經結束了談話。沈硯擡起頭來看他,西奧多也不作任何遮掩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當真讓沈硯疑惑,“什麽?”

西奧多說:“聖子大人說要讓諾爾消失。”

這當真讓沈硯有點吃驚,問道:“什麽時候。”

“五天前。”

那不就是被塞繆爾撞見他和菲爾做的那天嗎?原來當天塞繆爾就對西奧多說要讓菲爾消失。

“我向聖子大人請求緣由,聖子大人只是告訴我諾爾是外族人,他擔心諾爾偷偷掩藏身份躲在這裏面會對聖殿造成什麽威脅。事實證明,諾爾確實是外族人,他擁有魔氣,你和諾爾的關系一向不錯,你知道諾爾的身份嗎?”

沈硯沒有說話。

西奧多繼續對他說道:“我還察覺到那天聖子大人的情緒很動蕩,是你影響了聖子大人是嗎?還有上次校閱現場,埃德文明明是一個極為優秀的人,卻因為你的一句話失去榮譽成為笑柄。雅尼,你似乎並不是我們大家所認為的人,你成為聖子大人的隨侍真的只是為了想要更好的學習嗎?”

“西奧多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沈硯說,“你總是對我有這樣那樣的懷疑,可是我確實只是想要做好每一件事。我不知道那天聖子大人為什麽會動怒,校閱那天也是因為那個人一直在盯著我讓我很不舒服,我才說了那句話,我也想不到聖子大人會順著我的話說下去讓埃德文失去了所有。至於諾爾的事情,連騎士長大人都沒有辦法確定他是不是外族人,我這樣普通的人又怎麽能確定呢?”

西奧多有些不知所措。

沈硯知道要積攢足夠多的信任才能夠在真相敗露的那一刻加更多的反派值,所以再接再厲道:“如果騎士長大人對我有偏見,其實可以向聖子大人諫言讓我離開,我也只會安靜地待在修侍院不再出現在您的面前……”

“我不是這個意思,雅尼。”西奧多說。

他笨拙地想要撫摸沈硯的腦袋,就像是那天很笨拙地撫摸小黑貓的皮毛一樣。這樣的舉動其實已經表露他的心意和柔和,沈硯當然能夠察覺到,這時候也應該展露出一點高興的神態。

他伸出手來將西奧多有些無措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腦袋上,讓西奧多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摸了摸。

“應該是要這樣放的,騎士長大人。”

沈硯的面上展露出一個柔和美麗的笑容。

西奧多的手中撫摸到了那種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仿佛就像是那天將那只小黑貓抱在了懷裏,讓整個心口似乎也有著這種觸感。

不過沈硯還是比較在乎菲爾的去向,畢竟這個按/摩/棒要是真的丟失了就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釋放壓力了,於是在此時沈硯詢問了西奧多,“大人,那諾爾現在去哪了呢?”

西奧多說:“他逃走了,雅尼。不知道逃到了哪裏。”



西奧多或許當真很賞識埃德文,原本是沈硯以為埃德文又要回騎士團裏遭受各種欺負和歧視,沒想到居然會在聖子的寢殿和書房附近看見埃德文守衛的身影。

能夠在這些位置守衛的騎士,在騎士團裏的地位肯定不低,埃德文這麽短的時間內居然又能夠得到西奧多的賞識並且駐守這些位置,真的不可小覷。

自從被塞繆爾強制要求在這裏住下,甚至菲爾而不見了,沈硯現在的生活幾乎就是兩點一線,所以無論他去哪裏,都會看見埃德文。

一旦他出現,埃德文的眼睛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一開始他還能假裝不認識、不知道,但漸漸地沈硯發覺這個時候的自己可以行動了,這樣不僅可以加埃德文給他的反派值,還可以增加塞繆爾的。

只是可惜菲爾被逼得逃離了聖殿,要不然要是菲爾在,他和沈硯的親密可能還會刺激埃德文一次……

終於在這樣緘默無言的生活當中,沈硯選擇了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緩緩地從聖子的書房裏走了出來。

他相信,經過上次他和菲爾的事情,塞繆爾那個家夥無論怎麽樣都會緊盯著他,就算塞繆爾確實又去處理事情了,但他一定還會知道他和埃德文發生了什麽。

夜色深沈,隱約能夠聽見一點在這夜晚當中夏蟲鳴叫的聲音。埃德文站在這一側的走廊上守衛,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已經沒有了別人。

沈硯面上帶著柔和的笑意,他輕聲說:“埃德文,你真厲害,你居然能夠來到這裏守衛。”

這個面色冷肅的男人不知道什麽原因,原本還顯得格外年輕的埃德文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似乎成長了不少,他長得更為高大、英俊,完全是一個男人的身形了。只是一雙眼睛卻更為沈默、冰冷。

面對沈硯這樣顯得虛假的笑容,埃德文只是說:“你終於打算和我說話了,雅尼。我在想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忽視不了我。”

“現在就是。”沈硯說,“所以我來找你說話啦。”

他用著一種天真的語氣說這句話。

“埃德文,你真的很厲害。”明明是在說著誇讚的話語,但是他又說,“無論怎麽碾都碾不死的蟲子,真的很讓我浪費心神。”

他註意到埃德文的神態,面上帶著更為輕快的笑容,“生氣了嗎?埃德文。用著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以前你看向我的目光裏可都是明晃晃的喜歡啊。”

像是隱忍下什麽情緒,埃德文微微闔上眼睛。

“埃德文,難道不是你希望我和你說話的嗎?怎麽現在我和你說話,你卻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雅尼。”埃德文總算又從滯澀的咽喉裏說出這句話,到現在他還是這麽困惑著,“我真的不明白。”

“你為什麽要明白?”像是感覺到厭煩一樣,他說出這句話,“你再問我同樣的問題就去死,這樣就不用去想這些事情了。”

埃德文傷心的眼睛看著他,“你非要這樣說話嗎?”

“我在聖殿這麽好的日子,竟然有你這樣見到過我曾經所有狼狽模樣的人出現,你說我要對你留有什麽好意嗎?”

“所以你希望我滾得遠遠的。”

“對。”

埃德文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坦白了自己的情緒,“雅尼,我很傷心。”

沈硯沈默了一下,凝視著埃德文的眼睛,最後他說:“那關我什麽事呢?”

強烈的情緒讓他怎麽忍耐都沒有用,他凝視著這張嘴唇,在這個時刻,他總算將他按在懷裏,印上了曾經他如此憐惜而不舍得觸碰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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