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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美書生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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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美書生十二

要如此緊緊抓著沈硯的腰身,才足以讓他不被撞到桌子下面去。衣衫淩亂,在這層層衣料的掩映之下,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無人能夠看見,卻被兩人都清晰地聽聞和感受。那黏膩濕熱感,始終存在。沈硯神態有些迷離,緋紅的雙頰蘊滿滾燙的熱意,他帶著水色的眼眸凝望過來,顯得如此可憐、可愛。

林墨軒忍不住,便俯下身來,就壓在了沈硯的身上,將這個吻繼續親吻到他的身上去。他的咽喉裏發出美妙的聲音,身軀會時不時顫動。陽光依舊,清風徐來,仿佛時間就此停止,沒有黑夜。

原本如此肅冷正經的學堂,竟然成為他們做這件事的場地。沈硯的腿被纏繞在他的腰身之上,此時已經歇息一會兒了。

沈硯看起來已經有些不行了,方才實在喘得厲害,又抖得厲害,還嗚咽著用手去推拒林墨軒的胸膛,他便讓沈硯休息一會兒,只是還埋葬其中的並未抽取出來,兩人還是如此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

沈硯終於知道,所謂不能控制夢境走向到底是怎麽一回兒事了,剛才林墨軒做那些事情時,他察覺到咽喉凝滯,想要說什麽話都不行,看來林墨軒因為迫切渴望,便無意識控制了夢境,想要讓自己在夢裏做到這件事。

本來沈硯就是來蠱惑這林墨軒,讓他茶飯不思、沈迷夢境,自然也願意與他這樣,只是沒想到,這林墨軒也是一個不知節制的人。他實在疲勞得厲害,但林墨軒還是沒有放棄,只是在等著他休息。

他微微闔著眼,此時又感覺林墨軒有了動靜,也不知道按照林墨軒的控制,他還能不能說話,睜開眼去看,卻見林墨軒拿起放在一旁的東西。他將筆蘸了墨,便將那東西接觸在沈硯的肌膚上。

本來就在休息當中,沈硯的身軀異常敏感,被這般一觸碰,沈硯便小小地顫抖起來。又麻又癢的感受侵襲過來。

林墨軒用的毛筆,自然不是什麽上好之物,接觸在肌膚上,甚至有著幾分粗糙之意。那墨沾染在肌膚上,也有著幾分涼意。這一類新奇的感覺,又讓沈硯洶湧上來欲念。

他呼吸顫抖著,此時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看來這也是林墨軒迫切一定要做的事情。他不知道林墨軒在畫什麽,只是從腰腹到胸膛,都被畫了東西,從這個角度,自然也看不清畫的是什麽,大約是很大的一幅畫,竟然緩緩蔓延上來,當接觸到那殷紅上時,沈硯的身軀大幅度震顫,他攥住林墨軒的衣袖,斷斷續續地喊他:“林墨軒……林、林墨軒……”

他急促地呼吸著,林墨軒更加俯下身來,另外一只手輕輕按住了沈硯的肩膀。

他們的學子服衣袖都有些寬大,那袖子便輕輕蓋在了沈硯的眼睛之上。沈硯視野裏一片朦朧,只瞧見陽光透過衣料暖暖照拂而來。視線受阻,所能感受到的就更為清晰了。

他開始喘息、低吟,原本早就已經倦怠的又重新精神起來,緊緊貼著林墨軒緊貼過來的腹部。而此時林墨軒竟然全神貫註都在這一幅畫上,只有沈硯經受不住顫抖時才會摩挲著林墨軒勁瘦的腹部。

終於,在這種緩慢的折磨中,林墨軒也停筆了。此時沈硯軀體一繃,竟然也同時……他的身軀繃成了美妙的弧度,讓肌膚上的畫更加栩栩如生。

就在此時林墨軒也重新扶住了沈硯的腰身,低下頭去,將吻落在了沈硯張開的嘴巴上,如此長驅直入。沈硯的身軀上逐漸起了一層薄汗,這點薄汗讓墨跡暈染,卻更加多了幾分朦朧迷醉之感,煞是蠱惑動人。

當沈硯大汗淋漓地起身時,發現天際已經泛白,已經到了要上學的時候。即便林墨軒多麽沈迷夢境,他到底還是會起來上學,沈硯還以為自己從那夢境中出不來了,沒想到現在便已經脫身。

在夢中所感受到的還是那麽清晰,簡直就像是不久之前林墨軒剛剛抽身離開一般。沈硯掀開衣襟看了一眼,卻驚詫地發現在夢中由林墨軒畫的那幅圖,竟然留在了他的身上。瞧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圖,沈硯趕緊又將衣服捂上。

林墨軒畫的,是之前尚未畫完的那幅春/宮/圖……

沈硯著實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能夠留在自己真正的身體上。還好這是一個古代世界,大家都不會怎麽裸露肌膚,要不然誰要是看見他這個大好青年身上居然畫著這種東西,不知別人要作何感想……

那林墨軒真是逆天努力在自己的身上搓了搓,但還是沒能夠將這幅畫搓幹凈的沈硯這樣想。

別的人倒是不會看他的身軀,只有在做那件事時,才會如此。前不久才剛剛被蕭熠聽見柳清越的名字,好像就算到夢裏,這幅畫還是跟著他,要是這東西被蕭熠看見,也不知道蕭熠會怎麽以為,反正就是又往死裏弄他就是了。

還沒解決這件事之前,可不能去見蕭熠。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沈硯抓著柳清越問。

此時他正坐在柳清越的浴池當中,柳清越也似乎有點焦頭爛額,無法解決這件事。他說道:“這東西,不知為何會出現在你身上,我也實在不明白。”

“你不是什麽都能幫我嗎?這你就不行了?”沈硯有些急切,便這樣說了,“你連這樣的小事都幫不好,那我要你幹什麽。”

【反派值+2】

哦?沈硯在柳清越低著頭看著他胸前的圖時眼睛一亮。

柳清越用指腹摩挲著沈硯身上的圖,低垂著腦袋,讓人瞧不清面色。沈硯也在這沈默中默默思索到,柳清越可能是以為他真的覺得他沒用不要他了,所以他又說道:“你簡直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是被別的人看見我身上的這些痕跡,他們都要笑我是煙花之人,也不知有多少人嬉笑我、褻玩我。你要是想不出辦法來幫我,你就趕緊滾,我討厭你,你就是個最沒用的!”

雖然沈硯時常和林墨軒說那些他時常去找別人的話,但柳清越到底是真的知道沈硯根本就沒找別人,只是在他們幾人當中而已,要是真的被別的人知曉他身軀上畫著這東西,恐怕那些人當真就以為沈硯是什麽淫人,也不知會發生什麽……

他心裏著急,又聽著沈硯的這些話心痛。他輕聲撫慰道:“我會幫你的硯硯,別著急。”

“要是沒辦法怎麽辦?”

柳清越不知要怎麽說了。

“要是沒辦法,你就是沒用,你不許來見我,不許來找我。你就滾出去。”

“硯硯,因為我沒用了,所以你要丟開我嗎?”

沈硯說:“你本來就是幫我的,你幫不了我,我要你做什麽?”

【反派值+5】

“別這樣說,硯硯……”

“那你快幫我,快幫我啊。”

當然,對於此事,柳清越似乎不知到底為何會這樣。每次見到他,沈硯都瞧見他焦頭爛額、擔心悲切的模樣,好像生怕沈硯又提起不要他的事情來。

這天沈硯在著急這春/宮/圖的事情,便並未著急著一次次去林墨軒的夢裏。

隨後他註意到,那日夢醒,林墨軒神采奕奕、精神煥發,看見沈硯時,就算想起沈硯如何趕他,如何說難聽的話,他都要上前來與沈硯說話。但第二日沈硯沒去他夢裏,他卻又神思迷離、心不在焉,仿佛被抽了魂似的。

先生也問林墨軒這是怎麽了。

林墨軒只是答:“昨夜頻繁醒來,就是不得安睡,還望先生海涵。”

沈硯便發現,不到他的夢裏去,他精神狀態還更差了。

那日大抵是沒在夢裏遇見沈硯,林墨軒又將沈硯拉去,要狠狠吻沈硯的唇瓣。此下,沈硯便不再同意,而是直接將他推開,還給了他一巴掌。還神態兇戾、語言冰冷地對他說:“不要碰我,滾開。”

沈硯這樣做,一來是怕自己身上的圖被他看見,讓他知道他真的和他在夢裏做了,不然這林墨軒肯定會異常高興。二來是故意折磨林墨軒,讓他知曉夢中與現實截然相反,讓他沈迷那美妙的夢境不願意清醒。

果然這般一來,眼前林墨軒更是神色黯淡、神情恍惚了。

沈硯知道,再接再厲幾次,這林墨軒定然受不了。原本被他踢得遠遠的柳清越,又被他叫過來,讓他進入林墨軒的夢裏去。

自從柳清越說沒辦法之後,沈硯便不再怎麽搭理他,只有有事時才會叫他,看見柳清越這些天漲的那一星半點,他心裏也極為高興。

他也神奇地發現,身上的畫,其實過幾天就會自行淡去,主要是,這林墨軒每次與他在夢裏一番雲雨,總是要在他的身上畫春/宮/圖,以至於這畫就時常停留在沈硯的身上。

在現實中,沈硯更是變本加厲冷落他、欺負他,在夢境中,便勾著林墨軒的脖子,順著他心意,喊他“墨軒”“軒郎”“相公”等等柔情的稱呼,將林墨軒這家夥迷得暈頭轉向。

“硯硯……”

“硯硯……”

林墨軒將吻落在沈硯頸項裏,癡迷地呼喚著。他在這夢裏,仿若是那已經失去理智,只知道交配的動物一般,將積壓在心裏的所有的郁結全都化為情欲,對他為所欲為起來。

他所幻想的場景,也大多和平日裏所見的差不多。

倘若那一日,他在閣樓上瞧見沈硯,他便幻想著在那將沈硯壓在閣樓的欄桿上;倘若那一日,他瞧見沈硯在樹蔭下小憩,他便幻想著在那樹蔭下與沈硯天地為被;倘若那一日,沈硯擁著那群學子在後林裏欺負他,他便幻想將沈硯壓在那裏讓其他人看著……

這些所有的幻想,都會映射到夢裏去,以至於沈硯平日裏怎麽欺負林墨軒,好像在那夢裏也要被討要回來。

正因為如此,林墨軒在現實裏的狀態越來越差。畢竟有時候沈硯故意不去他的夢裏,讓他一整夜輾轉難眠,反反覆覆醒來,無法安睡。

待他受不了時,又進入他的夢裏與他一番纏綿,他又遲遲不肯醒來。仿佛學業也荒廢、精神也頹靡。

即便先生與他說過很多次話,還是如此;即便他身邊那只縛地靈一味地勸他被鬼魅纏住了,他也不聽。

沈硯聽著如金錢暴漲一般的反派值聲響,整個人興奮得難以言喻。

難道這個世界,這麽簡單就能把反派值刷滿?

一邊是林墨軒給他漲,一邊是柳清越給他漲,一邊是劇情給他漲,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沈硯實在忍不住,如此笑出聲來。

這已然是快入冬的時刻,周圍冷得厲害了,但沈硯還是逼迫林墨軒來這河流裏給他洗衣服。沈硯不看他怎麽洗,他想要偷懶耍滑也隨便,這個時候還不是最冷的時候,只是手會覺得冷,不會凍傷,這只是做一個過程罷了。

他坐在石頭上瞧著想著這幾天的事情,越想越開心,也就輕快地笑出聲來。

此時橋上一行人馬緩緩走過,領頭的人不知為何忽然停了。那邊給沈硯洗衣服的林墨軒聽聞馬蹄聲漸停,轉頭看去。餘光瞧見林墨軒的視線,沈硯也轉頭看去。

只見石橋上的那一行人馬,還真是個個都威風凜凜。再仔細一瞧最前面那位,雄姿英發、氣勢凜然,而這一張臉,不正是襄陽王蕭熠嗎?

瞧見他,沈硯下意識有些膽戰,直接跳下石頭,往林墨軒那裏跑去。他本來就故意拉開距離,讓那林墨軒偷懶的,離林墨軒有些遠了。

所以還沒等他跑到林墨軒那邊,馬蹄聲就飛揚而來,踏水聲也格外清晰,接著下一秒,他的腰身一緊,竟然就這樣被抱著騰空而起,扔在了馬背上。

“硯硯!”

那邊林墨軒著急的聲音在後飄蕩過來,但蕭熠已然帶著沈硯,往別的地方而去。蕭熠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按著沈硯。

他早年帶過兵,力氣很大,一只手就將沈硯按得無法動彈,再一看看這駕馬的速度,還真是想要跑,都跑不了了……沈硯正想著要怎麽辦時,馬漸漸停了下來,左右看看,也不知這是什麽深山老林,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蕭熠和他,以及身下這匹馬。

驟然地,蕭熠一巴掌拍在沈硯的屁股上,對他說:“看見我就跑,是心虛麽?”

蕭熠打得其實不重,但他還是要說一句:“痛。”

“痛?”蕭熠笑著說,“我可知道我什麽力道,不要說謊。要是痛,那我就看看,是不是被我打腫了?”說著就去扒沈硯的衣服。

不久之前那夢中,林墨軒又給他留了一幅春/宮/圖,現在還沒消失,此下被蕭熠一扒,不就都看見了嗎?到時候屁股可能會更痛,才在夢裏和林墨軒做過,他可實在沒精力了……所以沈硯死死護衛著自己的衣襟,蕭熠說道:“這是怎麽了,還不讓看。”

他瞧見沈硯看見他拔腿就跑,自然就認為沈硯是知道夢中之事的,手下和口下便無遮攔,三兩下就扯了沈硯的衣服,只是一下。就瞧見了沈硯身上的痕跡,再往下一扒拉,就見了這一幅畫在他身上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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