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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美書生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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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美書生十一

當沈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話語時,他第一時間以為,這林墨軒會給自己漲反派值。但安靜等待了一會兒,卻並未聽到反派值增長的聲音。他便又重覆了一遍說道:“你沒聽得明白嗎?”

林墨軒點了點頭,他說道:“我聽明白了。”可即便如此,反派值還是不漲,沈硯便也沒有了興致,躺倒回去,用幹凈無塵的腳踢了踢林墨軒,就這樣轟他走了。

林墨軒並未著急著走,而是先對沈硯說道:“你真的覺得,你並無大礙?”方才沈硯說了如此的話,得到的卻是林墨軒的這一聲關切。

這讓沈硯稍微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凝望著林墨軒,沈硯只說了一句:“我真的沒什麽事,你趕緊走吧。我現在厭煩你,不想看見你。”

“嗯。”林墨軒說道,“我知道了。”他站起身來,在離去之前,還是先將沈硯身上的被子蓋好,才這般離去。

瞧見逐漸遠去的屬於林墨軒的背影,沈硯不禁想起那老頭說的話,此時也忍不住想要對林墨軒說一句“我到底灌你什麽迷魂湯了?”

沈硯躺回去,想起在夢中與蕭熠做的那等事,見他那副破釜沈舟的架勢,看來接下來幾日還是不去他的夢裏比較好。要不然不知要被操成什麽樣子。

這樣想著,沈硯不禁覺得有些疲憊,就在這被褥中昏昏睡去。沈硯最近不怎麽去蕭熠的夢裏去,這幾天倒是開始琢磨要怎麽去刷林墨軒的反派值,該幹的事情都幹了,該說的話都說了,只是這邊的反派值不知道為什麽漲得非常慢,那就要想點辦法幹點其他的壞事了……

柳清越的手指輕輕卷著沈硯的發梢,用如此親昵的姿態親吻沈硯的指尖。柳清越說道:“你怎麽不去那小王爺的夢裏去了?”

說起這事,沈硯還睨他一眼,他故意用一種驕縱的語氣說:“你還說這件事,我上次不是叫你半天嗎?為什麽你遲遲不出來帶我離開?”

柳清越笑盈盈地說道:“我當時還以為,你是很喜歡的。你呼喚我的名字,我聽見了,但是我不知你想要做什麽。當時你瞧起來很舒服,我還以為,你是喜歡那樣的……”

聽聞柳清越的這些話,沈硯便知道這柳清越果然將他們夢裏發生的事情知曉得一清二楚,畢竟要不是柳清越,他還不能入了蕭熠的夢。既然是他的能力做到的,他想要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自然是可以的。

沈硯哼了一聲說道:“你沒瞧見我當時已經不行了嗎?”

“平日裏你與我雲雨時,不也是這番模樣,說著實在不行了,其實還是緊緊纏著我的腰身。”

沒想到時間久了,柳清越說起這種話來,還真是臉不心不跳。沈硯確實有些詫異,便這般看著柳清越。柳清越伸出手來,笑著摸了摸沈硯的臉頰,也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吻。

沈硯也忽然知道這個時候,要怎麽去對付林墨軒了。在柳清越吻過來這一刻,他伸出手抱著柳清越的腰身,這樣仰著頭看著他,他問道:“你能幫我入了林墨軒的夢吧?”

柳清越撫摸著沈硯的腦袋。他知道,但凡沈硯想要求一點什麽事情,這一雙凝望過來的眼睛必然是明亮如晨星,這樣的亮色最為讓人沈醉。柳清越也輕聲說:“當然可以。”

“那你就帶我進入他的夢境吧,你看怎麽樣。”

說到這件事,倒是柳清越有些為難了。沈硯看見他臉上如此的神態,不禁故意慍怒地將他推開,對他說道:“你不說可以嗎?為什麽猶豫起來了。這件事你也不願意幫我,你不是說是特意來幫助我的嗎?這樣一件小事也不行?”

柳清越說道:“其實不是不幫你,是因為這林墨軒好像非常奇怪。”

“奇怪?”

“嗯。”柳清越點了點頭認真說道:“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奇怪。他的身軀之上似乎有著什麽屏障,很少有詭異之物能夠侵襲他,即便是入夢這種不會傷害他的小把戲,也會被察覺,入了他的夢,就不能隨心所欲地想要造什麽夢都可以了,只能跟隨著他想要做的夢,出現在什麽場地,這些全由他自己決定,其中有很多不確定性,所以我只是建議最好不要去,畢竟我也不知他到底會做什麽,也不知我能不能再把你帶出來。”

聽聞了柳清越這話,沈硯知道為什麽在林墨軒身上會有著這種奇怪的事情那當然是主角光環。不過比起所謂主角光環,沈硯只想知道:“所以我還是能入他的夢吧?你做得到是吧?”

“是的,只是我無法控制夢境的走向。”

“那你應該還是能把我帶出來的吧?”

“應該可以。畢竟他不能就這麽一直沈睡著,只要他醒來,你就可以出他的夢境。”

沈硯摩拳擦掌,興奮地對柳清越說:“那你帶我去他的夢裏吧,現在就去。”

柳清越無奈地笑了笑,他說道:“現在雖然時間不早,但是我察覺到他還是沒有睡覺,現在去也到不了他的夢裏。”

對於這件事,沈硯毫不在意,姿態慵懶地躺在了柳清越的懷裏,他淡然地說道:“那就等他睡著了就去吧。”

沈硯重新躺在了他的懷裏,柳清越心中自然高興,他還是像往常那樣,撫摸著沈硯的頭發,讓沈硯有著這種舒適之感。

大約是上過世界當貓當多了,沈硯真的很喜歡這種被撫摸的感覺……此時他忽然聽到柳清越輕聲問他:“你要去他的夢裏做什麽呢?”

沈硯抓著柳清越垂在一旁的頭發玩,纏繞在指尖隨意撥弄。他說:“他不是最會念書嗎?時常都聽見好多人說他林墨軒真是天縱奇才,我可不能讓他再這麽被人讚譽,我要想個辦法,讓他荒廢頹喪。”

柳清越似乎明白了什麽,他說道:“所以你想……”

“去他的夢裏,混亂他的神志,讓他沈醉夢境,這樣他對念書也沒那麽鐘愛了。那麽他還是人們口中那個天賦異稟的林墨軒嗎?”

【反派值+1】

他爬起來,抱住了柳清越的脖子。雖然柳清越面上並未表露什麽,但是就剛才所聽到的反派值增加的提示音,沈硯知道,柳清越在心裏又覺得他壞了幾分,可是這般下來,柳清越還是願意幫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沈硯將一枚吻落在了柳清越的唇瓣上,算是他對自己如此聽話的一種嘉獎。

柳清越抱住沈硯,並未說什麽,只是深深地將腦袋埋在沈硯的肩窩當中。



沈硯還是來到了林墨軒的夢中。

如柳清越所說,他並不能控制著夢中到底是什麽樣的場景,所以沈硯進來時,便也左右看了一番。

四處看看,卻發現眼前的,不就是學堂嗎?只是在這學堂內的,就只有他和林墨軒兩人。沈硯在學堂內的位置本來就比較靠後,前面一點,才是林墨軒所在的位置。

由於沈硯平日裏就是草包人設,上課也不聽先生講些什麽,又實在是太過無聊,時常他就是這樣凝視著林墨軒所在的位置發呆,其實心裏都是些壞主意要怎麽去加林墨軒的反派值。

周圍靜悄,沈硯不知那林墨軒在那幹什麽,轉頭看了看窗外,發覺外面陽光正好,樹葉蔥綠,惠風和暢,原來在這夢中,是溫暖寧靜的春季。

看完窗外,那邊林墨軒還是沒有半點響動,沈硯轉頭回去,就對上了林墨軒的眼睛。

林墨軒不知為何,忽然變得慌亂起來,那邊的手,也在急忙忙地不知道在藏什麽東西。見此沈硯直接站起來,走向林墨軒所在的位置,在他還未將東西徹底藏起來之時,他眼疾手快將林墨軒手裏的東西搶奪過來,還說上一句:“藏什麽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樣說著,沈硯垂眸看一眼……不看這一眼還不知道,看了之後便是直接嚇了一跳。

沈硯知道有的時候林墨軒會寫字賣畫,也知道林墨軒的畫技也還可以,但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在這學堂之上畫春/宮/圖……裏面的人還是他沈硯……這眉眼、這裝束,除了是他沈硯之外,還能夠是什麽人。

而壓在圖中沈硯身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雖然還沒有畫完,但細細想想也知道到底是誰。

不知道林墨軒做這樣的夢是為了什麽,沈硯也一時不知道到底該擺出什麽樣的神態來面對他比較合適,正是沈硯的這一凝滯,給了林墨軒機會,讓他將那圖直接抓過去,揉皺了繼續藏起來。

難得見林墨軒臉上有著如此羞赧、難堪的神態。沈硯讓自己像往常那樣說話,說他:“好你個林墨軒,你不好好念書,你居然在學堂上畫這種圖。”他一步步逼近林墨軒,林墨軒也不斷往後退去。

“我……我……”他不知道要說什麽,有些局促地囁嚅道。

他又繼續逼近過去,林墨軒已經被桌角抵住了腳,如此就是退無可退,他無措地凝視著沈硯,臉上的表情還是這麽羞赧,一張臉燒得通紅。

“敢畫我這樣的圖,你還敢臉紅?”沈硯說道。

他一把抓住了林墨軒的衣襟,沈硯說道:“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這有什麽不敢做的?”說著,他將林墨軒拉了湊近過來。

林墨軒小心翼翼地呼吸著,像是擔心將眼前的沈硯驚走,他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屬於沈硯的嘴唇,手心中還有著那未畫完的春/宮/圖,在他掌心裏被揉皺、被弄得潮濕。他湊近過去,將這個吻小心翼翼地落在沈硯的唇瓣上。

他沒有拒絕。

那幅春/宮/圖掉落在地面上,在桌腳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墨軒攬住沈硯的腰身,將他翻轉過來,讓他的腰身抵觸在桌子之上。沈硯整個人幾乎就躺在桌案上。

這是平日裏他們念書的桌案,會有很多人在此念書,還會有先生從上面走下來,但是此時,這裏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墨軒肌膚伏在沈硯的身軀上,他解開了沈硯的衣襟,將吻落在了沈硯的那抹殷紅之上。

他沒有拒絕。

林墨軒的吻更加蔓延下去,落在了柔軟的腹部。衣襟宛如蓮花一樣一層層綻開,散落在桌案上,衣擺腰帶垂落在桌沿。隨著外面吹拂進來的清風輕微晃動。

他沒有拒絕。

林墨軒架起了沈硯的腿,讓其如此清晰地展露出來。他已經在明顯地表露自己的意圖。只看見躺在桌案上的沈硯只是臉頰緋紅、神態迷亂,嘴唇艷紅而又惑人,這一張平日裏從來不饒人的嘴巴,此時卻根本沒有說出其他的話來。

於是這一刻,林墨軒知道。

他還是沒有拒絕。

林墨軒欣喜若狂,他狂熱而又激動地繼續著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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