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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殺人咪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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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殺人咪十零

讓沈硯覺得最爽的,就是坐收漁翁之利。

他知道沈旬頻繁出去,就是為了和任楓一較高下,至於鄭望川此時他稍微帶著笑意的眼睛,就往面前鄭望川的臉上看去。

鄭望川敏銳的感官,察覺到了沈硯的視線,對上如此笑意盈盈、美麗純潔的面龐,只會讓鄭望川再一次深深地凝望著沈硯。沈硯心情很好,又垂下目光,看著眼前給他洗爪子的戴向雲。

剛建好的花園內有很多泥巴,沈硯覺得這些泥巴踩上去軟軟的很好玩,便去花園裏面玩了一會兒泥巴。這導致漂亮的爪子就被泥巴弄得臟兮兮的,原本粉色的肉墊縫隙裏也都是泥巴。

就算弄的臟兮兮的,這依舊不需要沈硯感覺到煩擾,因為有戴向雲這個喜歡扮演各種角色的家夥在身邊。他現在正在扮演一個盡職盡責的仆人,輕柔地將他的肉墊進行擦洗

他的爪子被戴向雲捏著,小小的爪子被捏得開花,讓藏匿在其中的泥巴顯露出來。沈硯用一種狀似自然的語氣說:“之前發生怪事的晚上,你沒有在這裏嗎?”沈硯說。

即便沒有明確說明是對誰說的,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是對鄭望川說的。鄭望川大約從仆人的口中知道,在不久之前,殺人魔殺死了西側閣樓裏的那些仆人,也知道沈硯倒在那血泊中瑟瑟發抖。

他一直以來對這件事很抱歉,只是不知道要怎麽提起這件事,現在沈硯忽然說起來,他正要開口,沈硯又說:“我在想,如果你當時在就好了,這樣我或許就不會害怕,也不會被擄走。”

他說這句話時,那一雙眼睛凝望過來,依舊帶著一些驚慌和後怕。

“對不起……”對於這個不擅說話的人來說,他現在唯一能夠說的,就是這句話。雖然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其實已經蘊含了他無數愧悔、難過的情緒。

“我當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我知道你會受到襲擊,那麽我無論怎麽樣都會保護你。”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還是太過單調之後,他再一次說出這句話。

再去看沈硯此時的面容,他已經垂下了眼眸,去看自己拿一雙已經被洗得極為幹凈的貓爪。沈硯說:“我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只記得到處都是血,也只記得我唯一能聽見的就是宋先生的聲音。我回神過來時,宋先生就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了。當時宋先生不是也已經出門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西側的閣樓裏呢?”

其實是沈硯讓戴向雲將沈旬引過來的,不過他還是這麽疑惑、無辜地說著這些引人懷疑的話“我真的記不清楚了,宋先生給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他從那裏站起來,他的爪子還是一點潮濕,卻帶著溫暖的熱意,輕輕地覆在鄭望川的爪子上。他說:“我聽說,我們都市出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殺人魔,以殺人、戲弄別人為樂,雖然宋先生一直都對我很好,但是他所有的舉動都太莫名其妙了,好像有著其他的目的。還有他居然能把如風弄成那樣,現在如風也不知所蹤,我猜想,宋先生……”後面的話,他已經沒有去說了。

他留了一個空白,讓眼前的鄭望川去進行無盡地想象。

在任楓那裏得知宋蕭的古怪後,鄭望穿也早就對宋蕭有所懷疑。現在聽到沈硯這些模棱兩可的猜測,更是讓懷疑直直逼上頂峰。

當看到鄭望川的眸色越來越冷時,沈硯知道,他已經相信宋蕭有問題了。

他忽然反手握住了沈硯的手,他想要對沈硯說什麽,但是他註意到了那邊的戴向雲。沈硯發現了他的目光,就對戴向雲說他渴了。

戴向雲從這裏離開,看不見了蹤影,沈硯才聽見鄭望川說:“我們今晚就會來帶你離開。林如風已經突破了宋蕭的好幾個關口,他們每天都打得不可開交,宋蕭手中好像有什麽道具,讓我們都難以招架。他就是想要殺了我們,當林如風點破他殺人魔的身份時,他也肯定是因為惱羞成怒才對林如風下手。你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林如風說,今晚他和我打配合,然後帶你離開這裏。”

看起來像是在聽著鄭望川的話,其實沈硯在垂著眼眸看著被戴向雲打理得如此幹凈整潔的指甲。

最後他慢悠悠地想到,如果沈旬知道沈硯被搶走了,不知道要瘋成什麽樣子。那麽他們的廝殺機會更加激烈。而且今晚無論戰況如何,都對他很有幫助。

所以他擡起頭來,一雙明亮、期盼的眼睛看著鄭望川,他的聲音顯得輕輕的,像是擔心被人聽見,他兩只爪爪都覆蓋在鄭望川的爪子上,他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真的嗎?今天晚上就可以?”

鄭望川默然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沈硯小聲地說道。聲音當中帶著不可忽視的雀躍,這一雙眼睛也更是澄亮美麗。

此時遠遠離去的戴向雲端著東西過來,沈硯就不再距離鄭望川這麽接近,稍微退離幾步。戴向雲已經來到了跟前,他顯得很沈默,就像是一個畢恭畢敬的仆人,不會說多餘的話,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這讓沈硯不禁認為,之前見到的那個抱著他說想要感受親吻的戴向雲,才是真正的戴向雲。眼前這個,就是他假裝出來的。

沈硯看見鄭望川又在凝視自己。

他在這樣的眼神中得到了鄭望川傳遞過來的信號,他知道鄭望川要去部署接下來的事情了,他沒有再在意,鄭望川也默默地離開。

那麽留在這裏的,只剩下戴向雲和沈硯。

戴向雲輕輕捧著沈硯的爪子,神態與姿態都極為恭敬、虔誠。沈硯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卻忽然地聽到戴向雲說:“夫人,請用。”

這戴向雲又演起來了,沈硯不知道他這是什麽癖好。只是將他手中的杯子接過。

戴向雲微微擡起頭來,那有些陰晦的眼睛從額發下面註視著他,顯得有些滲人。

沈硯實在受不了這個神經病,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在他的臉上惡意地撓了一爪子。果然他的臉上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戴向雲湊近過來,對沈硯說:“夫人,你和保鏢相處親密這件事,先生知道嗎?”

“……”

沈硯面癱著臉看著正在沈浸表演的戴向雲。

接著又聽見戴向雲說:“如果夫人不想先生知道,我可以為夫人保密。”他說這句話時,那一只爪子,就已經覆蓋在沈硯的貓貓爪身上了。

然後沈硯忽然明白,這戴向雲喜歡玩cosplay。

只是沈硯沒心情搭理他,將他的爪子拍掉。戴向雲並沒有說什麽,像以往那樣安靜地站立在沈硯身邊。

沈硯將戴向雲拿過來的東西喝掉。味道甜滋滋的,他很喜歡。

不久之後,他緩緩地穿過小徑,戴向雲依舊跟在他的身後。這個地方就更加靜謐、杳無人煙,戴向雲說:“您不給我一個親吻嗎?”他繼續用仆人的語氣來說。

沈硯轉眸去看他,看見他卑劣的眼眸裏帶著一些渴望又帶著一些怯懦,“我幫您做了很多事。我甚至還可以幫您做很多的事情,只要您給我一個親吻。”他的語氣像是在誘哄無知少年的惡魔,也像是不斷索求不知滿足的貪婪仆人。

沈硯站定,對戴向雲勾了勾手指,戴向雲湊近過來。沈硯說:“別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挺難看的。”

這樣的話並未讓戴向雲臉上的表情有著什麽變化,他只是靜靜地凝望著沈硯。沈硯用肉墊拍了拍戴向雲的臉,軟軟粉粉的肉墊拍在戴向雲的臉上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但是沈硯的表情很冷淡,垂望過來的眼睛產生一種無形的壓力。

戴向雲抓住沈硯的爪子,在沈硯的肉墊上親吻了一下。他說:“我只是愛您,夫人。”

這戴向雲已經沈浸自己的角色無可自拔了。沈硯將自己的爪子抽出來,又在戴向雲的臉上抽了一巴掌。

他什麽都沒有說,徑直往那間臥室裏走去。當夜深人靜時,戴向雲總算願意將自己那層包裹在外層的身份皮囊撕扯下來,展露出他最為真實的樣子。

他抱著沈硯,對沈硯說:“可以再親我一下嗎?”

沈硯沒理他,只是在他懷裏舒舒服服地找了個位置靠著。果然,脫離角色的戴向雲更加隨心所欲,沒有得到沈硯的回覆之後,他直接就對沈硯的嘴唇親吻了下來。

沈硯的眼睛依舊沒有在看他,而是凝望著那氣氛緊張的廊前。戴向雲吻得沈醉,多次阻擋了沈硯的視線。

沈硯就只能將爪子抵在戴向雲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推開一點,以便自己去看那邊的情況。

沈硯很期待鄭望川與任楓的聯合,也很期待他們兩個將沈洵揍得爬不起來,也期待今晚無論怎麽樣也得傷一個。所以就讓戴向雲帶著他來這裏觀戰。

沈旬按照以往那樣的習慣回家,他回家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去找沈硯。只是這個時候,沈硯已經不在屋子裏,也不在花園當中,沈旬開始慌張起來,他到處尋覓沈硯的身影。

這個時候,鄭望川出現了。

沈旬問他:“硯硯呢?”

鄭望川表現得像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保鏢,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語氣和神態都顯得有些呆板、平凡。他回答說:“不知道。”

沈旬已經極為驚慌著急,他拽著鄭望川的衣領,粗暴地問道:“我不是讓你保護好硯硯嗎,上次你也是忽然不知道跑到哪裏去,讓硯硯被擄到西側的閣樓裏。你要是幹不好那就滾。我再問你一遍,你看好硯硯沒有。”

這一次鄭望川保持了沈默。怒不可遏的沈旬在鄭望川的臉上揍了一拳,這個時候居然沒有看見鄭望川反抗,沈硯就知道鄭望川在拖延時間,任楓大概很快就來了。

他觀察著那邊的狀況,戴向雲卻抱著他,已經將吻慢慢地從沈硯的下頜蔓延而去。他的吻有些濕漉漉的,很是纏綿。

但現在明顯不是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沈硯忍無可忍,扇了他一巴掌,沈硯冷聲說:“戴向雲,差不多適可而止了。”戴向雲蹭了蹭沈硯的腦袋,終於將吻停了下來。

他幾乎不在戴向雲的面前有著什麽偽裝。

一開始沈硯只是將戴向雲當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便格外隨心所欲,明白這個人是戴向雲並且有著表演型人格後,沈硯就知道自己的這點表演,很容易就被他看穿,那麽在他的面前,表演的成分就更少了。

其實從他各種舉動看來,他很喜歡沈硯的表演,也享受沈硯的表演。

在他們交流的這個間隙,那邊已經開打了。一堆技能釋放出來,讓沈硯眼花繚亂,完全分不清誰是誰。他們打得激烈。

沈硯之前還以為,這游戲是沈旬創造的,那麽他應該會有很多外掛,所向披靡、無人能敵才對,沒想到這鄭望川和沈旬居然能夠打得有來有回、難分上下。

沈硯看得有些入神,他很喜歡看這些男人們打架,他看得津津有味,就算身後的戴向雲依舊在鍥而不舍地貼貼,也可以暫時忽略。

鄭望川有點體力不支、占據下風了。

他們切換了獸形繼續戰鬥,一只白虎和一只黑豹撕咬起來,戰況激烈。但沈旬軀體太大,鄭望川始終有些吃力。

沈硯還想著要不要幫幫鄭望川時,一抹身影忽然偷襲過來,那只氣勢洶洶的白虎發出沈悶嘶吼聲。這種出其不意的風格,沈硯一看就知道是任楓。

他不再耽擱,知道不久之後,一定會有一個人來找自己,便拍了拍戴向雲的肩膀說:“走,我們現在就走。”

戴向雲帶著沈硯從這高處落下,悄無聲息地潛入黑夜中不見了影蹤。

沈硯讓戴向雲把自己放在這空曠無人的花園中,他成功落了地。他朝身後遠遠看去,隱約能夠看見那邊戰況激烈。

轉眸一看,戴向雲還是站在這裏直直地看著他,沈硯對他說:“你現在可以離開了。”眼見這戴向雲還是靜靜地看著自己,他明白戴向雲在渴望什麽。

一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想要隨便贈予誰就給誰的吻。戴向雲確實幫助了沈硯不少,他好心情地捧起戴向雲的臉。將這個吻落了下去。

比起戴向雲的吻,沈硯的吻依舊如此熱烈、激情,讓戴向雲沈醉在其中。當戴向雲食髓知味時,沈硯就已經推開了,他對他說:“好了,現在趕緊滾吧,不要讓他們任何一個發現你。”

戴向雲舔了舔嘴唇,將唇瓣上那一點屬於沈硯的水色舔舐幹凈,非常聽話地離去了。

沈硯坐在這花園中,以一副茫然惶恐的姿態等待著。

夜風寒涼,聲音喧囂,沈硯看起來如此孱弱無助,如此可憐地孤身待在著地界裏,要讓人迅速到他的身邊去馬上給予他最好的保護。

沈硯聽到聲音了,他暫時不知道到底是誰占據上風,也不知道會是誰來到自己跟前,在轉身過去之前,他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他先看清楚來人的臉。竟然是鄭望川,他一直以為會是任楓最先來見他。但不管怎麽樣,戲還要演下去。他擔憂地說:“那邊是怎麽了,聽起來好可怕。”

鄭望川說:“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

他拉住沈硯。

沈硯說:“你不是說如風回來嗎?”

“他就在前面,我和他計劃好了,他引開宋蕭的註意力,然後我帶你走。”

沈硯像是徹底相信了一樣,臉上露出如此高興、信賴的表情。他主動抓住鄭望川。

鄭望川要把沈硯抱起來,溫暖的體溫相互接觸,在這個緊急的時刻,能夠感知到一點不敢置信地溫存。鄭望川垂下眼眸,去凝望沈硯這樣無害美麗的面容。

沈硯對他展露的這一抹笑容中,似乎蘊藏著另外的東西。下一秒,鄭望川的咽喉被沈硯撕碎了。

鄭望川試圖反抗和覆活,也被沈硯死死壓制住,他使用技能直接將鄭望川一擊斃命處於疲勞與薄血情況下的黑豹,已經脆到沈硯一爪子就能夠把這個家夥殺死。

他躺在被鮮血沾染的花圃當中,臉頰上飛濺了血液,幾乎被撕斷的脖頸依舊汩汩流著血。沈硯俯下身子,將他的胸膛破開。開始吃他的血液和內臟。

“你是殺人魔。”

他的咽喉困難地發出聲音,伴隨著血液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是被沈硯聽清楚了。

沈硯擡起頭來,他這張美麗的面顏上,已經被血液暈染,鮮紅色在將他的魅力映襯出幾分詭譎艷麗之美。血腥並未使得他變得可怕,反倒使得他更為艷美,攝人心魄。

“bingo!”

沈硯臉上這樣燦爛的笑容顯得非常好看,他幾乎趴在鄭望川的身上。這是他們最為親近的距離,沈硯的腿肉壓著他的下腹,明明是這麽親密的行為,卻被這血液暈染得極為詭麗。

沈硯一邊掏著鄭望川的內臟,一邊對他說:“以後知道了嗎?小貓的話不能信。”他的兩只沾染了鮮血的手,捧起了鄭望川蒼白如紙的臉。

“要不然你下次還是會這樣哦。”他彎起眉眼笑得很純真,然而他卻是在做著這樣可怕的事情。

血液已經浸濕了泥土,整個花圃裏的鮮花已經被血液浸泡,血腥味和花香混雜在一起。分不清這種味道到底是怎麽樣的。

只是夜色朦朧,這只頂著毛茸茸貓耳的小貓笑容燦爛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身軀上的疼痛有些真實,被欺騙後的情緒動蕩也掀湧而來。

而比起這些,好像有一種感受,才是最為迅猛的。

在這種謀殺與啃食之下,沈硯就感覺到了那抵在自己腿肉上的東西。他拍了拍鄭望川的臉頰,看著鄭望川這逐漸有些無神的眼睛,那種感觸依舊真實、清晰。沈硯說:“你果然是只色豹子,這種情況下也能興奮。即便現在我正在殺你?”

他深深地凝望著沈硯,眼瞳開始逐漸渙散,他的生命值也正在降到最低。那眼瞳裏倒映的,卻永遠都是沈硯一個人。

沈硯加了反派值,也加了游戲積分。他心情很好,於是便捧起了鄭望川的臉,他低下頭來,伸出舌頭將鄭望川嘴唇上的血液舔舐而去。小貓舌頭上的倒刺一點都沒有危害,只是舔舐在唇瓣上有些粗糙的感覺。

小貓的舌頭緩慢地舔舐鄭望川的唇縫,最後一絲血液也沒有放過。

“不要輕易相信小貓。”

這是鄭望川死前最後聽到的話。

[game over]

鮮紅色的系統提示出現在眼前,鄭望川短暫地陷入一片漆黑的沈寂。他被強制退出了游戲。此時《罪惡都市》副本還在繼續,但是【警察】死亡,就已經讓這場游戲變成了死局。

除非最後【醫生】和【偵探】合作,將【殺人魔】毒死。

一些在游戲世界裏有些模糊的記憶完全回來了,他從游戲艙裏出來。在這深黑色的夜裏,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漸地在從裏面走出來。他沒有開燈,緩慢地走出去。

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感覺咽喉還是被撕裂一般有些疼痛。他還記得那一只小貓趴在他的身上,臉上帶著得逞般的、惡劣的笑。

也記得在死前的最後一刻,小貓用他的舌頭舔舐他的唇瓣即便那看起來更像是在舔舐他唇瓣上的血,但那似乎更像是一個吻……

鄭望川的手指觸摸上自己的嘴唇。

仿佛那個吻還停留在上面。

腦海中浮現了那樣一張漂亮的臉。那個被長久地囚禁在那棟別墅裏面的漂亮少年,仿佛還坐在那花園中隔著那厚重的鐵柵欄與他相互凝望。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少年,他手中捧著一束花,他正在給那束花做著整理和裝點。他有些好奇的眼睛,像貓一樣純凈、可愛。他隔著牢籠,輕聲地問:“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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