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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零]殺人咪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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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零]殺人咪十一

當鄭望川回神過來,想要再一次進入游戲時,卻發現關於《罪惡都市》的副本從頭到尾都有直播,這讓其他玩家進行了全方位的觀看。他點入直播間和直播回放,發現其實大部分的鏡頭對準的是沈硯。

大約是因為這一局的殺人魔是沈硯,那麽鏡頭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對準沈硯的所有操作的。他觀看了所有的錄像,裏面所記錄的不過是沈硯的一些操作與計劃,並未透露出其他隱私,甚至連他在游戲裏死前感受到的那個屬於沈硯的吻,也並未透露給玩家知道。

當時的鏡頭上移,只遠遠看見沈硯趴在鄭望川的身上,看起來其實更像是在吃他的脖頸,但那個時候,沈硯在舔舐他唇瓣上的血他一直都認為,那是沈硯在親吻他。

此時直播正在繼續,彈幕以一種飛快的速度飄過。

【天吶我的咪咪簡直太棒了,殺掉了警察這一局游戲就成為死局了。】

【不過誰能告訴我小貓咪是怎麽知道這個人是警察的?】

【天殺的不要趴在他的身上啊,小貓我的腿給你趴,我的脖子給你咬。】

【咪咪咪咪咪,我的小美貓。】

【幸福得快暈過去了,從來沒想到過居然會有機會這麽看小貓。】

【好像當小貓的狗……】

直播內容剛好是沈硯殺掉鄭望川之後,任楓趕來之後的畫面。鄭望川並未著急著再進入游戲世界裏去,而是安靜地待在這裏看著裏面的游戲畫面。

沈硯當然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直播給其他人看見的,他也知道這些直播畫面不會涉及自己的隱私,才會如此隨心所欲他早已經從原著劇情裏知道這件事。

當周圍的血液已經消失,屬於鄭望川的屍體還暫時沒有隨著數據化去,他的身軀上還沾染著些許血液時,他知道這個時候,就應該收斂自己臉上的神態,像之前那樣做出一番表演了。

他變成小貓,幾乎瑟瑟發抖地往花叢裏鉆進去。他靈敏的感官讓他感知到有人已經到了這裏,他暫時分辨不清楚是任楓還是沈旬。到底沈硯更希望時任楓,這樣接下來的一切才會更有趣。

他在這靜謐中靜靜等待,也試圖想要從這花叢縫隙當中看見對面到底來的是誰。

他的腳步聲靠近了,稍微有了些停頓,是因為他看見了地上鄭望川的屍體,接著沈硯聽到他的呼吸凝滯。沈硯也在這叢林掩映間,看清楚那一張熟悉的臉。

在游戲中擁有著極強的敏銳值的任楓,也察覺到這一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從這花叢的縫隙當中,看見這一雙驚惶失措、恐懼懼怕的眼睛。

任楓幾乎屏緊了呼吸,不讓自己的聲音嚇到沈硯。他輕輕地呼喚道:“硯硯?”

於是那躲藏在花叢裏瑟瑟發抖的小貓,在這一瞬間就立即躥出來。任楓幾乎是下意識就伸手將沈硯抱在懷裏,沈硯也往他的懷裏鉆去。

他的手觸摸在沈硯毛茸茸的毛發上,感受到掌心一些黏膩的鮮血。一些奇怪的念想來不及去細思,只來得及輕輕撫摸沈硯的毛發,柔聲對他說:“沒事了,沒事了,我們現在先離開這裏。”

他再一次轉眸看了那一眼逐漸消失的屍體,他對這位同伴的死訊無動於衷,甚至不去仔細思考別的什麽,而是無條件地相信、信任懷裏這只似乎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貓。

他當務之急,就是帶著沈硯趕緊離開,要不然那個沈旬,絕對會追趕上來。他將這一團毛茸茸的、瑟瑟發抖的小貓抱在懷裏,用衣襟為他阻擋了冷冽的風,立即跳躍上了墻壁,從這花園翻了出去。

這是任楓一個小小的居住處,在被沈旬針對的這段時間,他有很多能夠躲避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他新尋覓的住所。

雖然狹窄了一些,但足夠溫暖。他將這一只小貓輕輕地放下,沈硯也在此時擡起頭來去看他。他一雙可愛美麗的貓貓眼,可憐而又委屈地看著他。

沈硯身上的血液數據已經消失,他全身已經幹凈無塵,但仿佛剛才那所見到的渾身被血液沾滿的小貓的影像依舊出現在眼前。

任楓撫摸著他的毛發,要將那已經消失不見的東西徹底抹去。

其實他最想要抹去的,是沈硯的恐懼。

“沒事了。硯硯。”他再一次這樣說。

“這一次我來接你,你不會有什麽事了。我會保護你。”

那在任楓懷裏的小貓,才慢慢地平靜下來,他變成半獸人,安靜地待在任楓的懷裏。他將臉頰輕輕靠在任楓的胸膛,他察覺到任楓的心跳依舊如擂鼓,幾乎震耳欲聾,也仿佛要從他的胸腔裏逃脫出來。

任楓也在害怕,在恐懼。

他的小貓爪覆蓋在任楓的胸膛上,他擡起眼睛來看著任楓,一雙眼睛裏倒映的,都是任楓的身影。這眼睛在光照下,也顯得如此明麗。沈硯說:“我沒事,我沒事了。”

這句話其實不太像是和自己說,而是在對任楓說。任楓早已經知道,現在的沈硯實在撫慰自己,所有隱匿在心間的懼怕就消散,所有負面情緒也就此泯滅。

他撫摸著沈硯的後腦,在沈硯這般的凝視下,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吻落下去。這一雙在不久之前剛剛舔舐過其他半獸人血液的嘴唇,接受了他這個吻。

任楓這一次的接吻,比上次進步了很多。吻得沈硯有點暈暈乎乎的舒服,他喜歡吻技有長進的男人一開始不會接吻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無論怎樣都沒有長進,那麽接吻這件事就變成極為無聊的事情了。

“硯硯。硯硯。”

任楓如此情不自禁地呼喚著沈硯的名字。他的吻流落到了沈硯的頸項間。

他想要親吻沈硯任何一寸肌膚,以此來表達這種失而覆得的沖動和某種愧悔。這種覆雜的情感無法用語言去說清,可是內裏的激動不斷壓抑著任楓一定要表達出來。

那麽就只能用這樣的吻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因為他是他的妻子,所以這樣的事情幾乎順理成章。

殺掉一個重要人物的沈硯,也想要在此時犒勞自己。他想看看這任楓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青澀的、溫柔的,他要將以最美好的方式給予沈硯,便什麽都這樣小心翼翼、溫柔體貼。

沈硯早已經接受過老虎那樣的體型,那麽接受任楓一點都不會覺得吃力。他不斷地在征求沈硯的意見,詢問他的意願。

這一點和那個沈旬差不多。但是他沒有沈旬話那麽多,最起碼讓沈硯的耳邊如此清靜,讓他很舒服。大概是因為太過心虛了,沈旬那個家夥才會一遍遍去問,一遍遍去確認。

任楓將沈硯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他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沈硯。他的小貓肉墊覆蓋在任楓赤裸的肩頭,這個青年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無法磨滅的幸福與愉悅。

所能夠凝望到的,就是沈硯緋紅的肌膚,稍微有些淋漓美麗的身軀。夜色朦朧,他在這種喜悅中沈醉,貪婪地凝望著沈硯的每一分模樣。

他更加清晰地明白,這只是一個游戲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虛擬的,大概所感受到的這種觸感,也不過是傳遞到腦部神經的一種情緒模擬與體驗。即便這一切都如此真實,卻只是游戲。

他抱住沈硯細瘦的腰身,將吻落在沈硯的胸膛上。

為什麽要是游戲?為什麽所有的一切要是虛擬的?可是一切都是那麽真實。

他幾乎悲憤、不舍地將力度化到唇齒間,將那股情感,交付在這件事情上。對著這柔軟嫩紅的殷紅便這樣用犬齒輕輕撕咬碾磨。

沈硯的軀體顫抖了起來,被摟住的腰身也在輕顫。沈硯自己無法再進行下去,只能這樣做著,感受到任楓的犬齒收了一些力道碾磨著。

咽喉當中也擠出了一些細碎的聲音,他的手撫摸到了任楓的頭發,指縫裏都是他發絲。毛茸茸的耳朵也在他的掌心之下,那一條狗尾巴,纏繞上沈硯的腰身。他知道沈硯此時已經沒有力氣了,便自行動起來。

當主動權回到了任楓的身上時,就可以感受到身為狗的任楓此時的索求有多麽可怕。一種猛烈、熱情的方式在沈硯的身上施展。

他抱著任楓的脖頸,幾乎沒有沈下腰身的時候,每時每刻都被任楓再次懸空在同一個位置。最後沈硯覺得這樣實在有些累,他便趴在被子裏,任楓越來越激動。

與沈旬比起來,確實更為迅疾一些,他的聲音破碎不堪,迷蒙的眼睛無法睜開,窺不見半點夜色。任楓要緊緊握著沈硯的腰身,才不會讓沈硯被撞到床頭。

沈硯的尾巴根又變得濕漉漉的,那都是被掀湧出來的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其實這些水色,任楓恨不得用舌頭舔舐而去。

沈硯察覺到一陣有些猛烈的跳動,他知道任楓已經要結束,他也正好要閉上眼睛,在這暢快之後的寂靜中沈睡,卻忽然感知到任楓越來越脹大,他嚇了一跳,所有的倦怠在這一瞬間全數消失。

這是沈硯從未經歷過的,即便這麽多的世界經歷過很多,也做過這種事情很多次,他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種感受太過清晰、陌生,讓沈硯第一時間,就是要把身後的人推走。但事實上這根本就做不到,他們緊緊地聯結在了一起,好像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把他們分開。

任楓也說:“鎖住了,硯硯。”

聽一聽他現在如此迷茫的語氣,他似乎因為眼前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沈硯帶著些許水色的眼睛看著他,潮潤的眼尾展露出幾分可憐。他親吻了一下沈硯的臉頰,對他說:“沒關系的,硯硯,很快就好了。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他安撫性地親吻沈硯的臉頰、眼尾、鼻尖,將他潮紅得如此可愛的每一個地方都親吻一遍。

沈硯的手推在他的胸膛,他問:“什麽時候才可以。”

任楓說:“我也不知道。”

難道要以這樣的方式睡覺嗎?沈硯還是第一次這麽睡覺。現實無措茫然了一會兒,沈硯更多感受到的,就是一種無言的新奇感。

任楓真的變成狗了。

他捏了捏任楓的耳朵,面對這些家夥,他手上的力氣都不會很輕。任楓因為疼痛稍微皺了皺眉,但是那面向沈硯的語言是如此柔和的。

“對不起硯硯,不要害怕,等一會兒就好了。”

沈硯被抱在他的懷裏。他們如此親密無間的擁抱,讓他的體溫依舊熾熱。他的臉頰靠在任楓的胸膛,他在任楓的胸膛裏聽聞到了那還是如此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沈硯知道,這一次任楓就不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懼怕,而是經歷情事後強烈的悸動與興奮。有時候沈硯也挺喜歡年輕人的,特別像是任楓這種,每天很有精力,又懂得如何體貼,這樣的體驗感讓沈硯很滿意。

只是那依舊還是在阻塞在裏面的,就有點冒犯了。沈硯有些困了。他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任楓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沒關系,你睡覺吧。”

看來就只能這樣含著睡覺了,沈硯心想。算了。反正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辦法,要是強硬地把他們兩個人分開,倒返還會造成傷害。

即便心裏有點羞恥,沈硯也在這困倦中睡去。距離游戲結束已經只有短短兩天了。這個地步,任楓應該不會和沈旬對上口供,應該也不會合作。但為了以防萬一,沈硯還是希望他們之間再死一個……無論是誰……

吃飽喝足精神爽。

沈硯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溫柔地照拂在沈硯的軀體上。他的軀體呈現極為美麗的瑩潤之色。

他還沒有穿上衣服,裸露的肌膚與柔軟的布料接觸讓他極為舒適清爽。他美麗的肌膚上,流落著各種不同的紅色。有的比較深,有的比較淺,相互交織著,看起來像是不同的兩個人在他的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沈硯轉眸看過去,他看見窗臺上一只烏鴉正凝望著他。烏鴉紅色的眼睛在這光輝之下顯得極為詭譎、陰森。只是這一眼,沈硯就知道了他是誰。

沈硯繼續趴著,轉頭回去,慢悠悠地說道:“看夠了沒有?”

那只烏鴉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穿過玻璃窗,落在地上後,變成了個男人。他來到了沈硯的身邊,坐在了床沿。

沈硯還是感覺到,他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沈硯又轉頭去看他,看見戴向雲如此幽邃的眼睛。

沈硯說:“看什麽。”

戴向雲好像總是能夠找到他的位置,即便他當時沒有對戴向雲說過什麽,任楓的行蹤也極為隱秘。但還是被戴向雲找到了他的蹤跡。就是不知道這戴向雲是什麽時候找過來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他們做那件事情了沒有。

不過根據上次的話語,沈硯大概猜測到他看見了

“你好像很享受這件事。”

果然,戴向雲開口說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沈硯的腳踢在戴向雲的腿上,沈硯頗有些無語地說道:“你能不能不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你長這麽大,難道一點都不知道。之前纏著我想要知道接吻的感覺是什麽樣的,現在難不成想纏著我讓我和你做/愛?”

他的腳在戴向雲的腿上、腹部用力地踢了踢。這戴向雲就看起來毫發無損,像是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沈硯覺得這戴向雲真牛,看來這游戲是他做的,他就給自己弄了不少掛,能隨時隨地變換身份不說,還感受不到一點疼痛和傷害,讓別人都不能拿他怎麽樣。

又見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不知道在發什麽呆,沈硯興致缺缺地要把自己的腳收回來,結果戴向雲卻先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腳踝。那有些呆滯的目光緊緊凝望著沈硯的腳心,這看起來像是要忍不住舔舐過來。

沈硯知道自己的腳心敏感,心想昨天晚上做了一會兒,今天可沒那麽多精力再快樂快樂,剛要再次將自己的腳收回來,再狠狠地踢戴向雲一腳時,就傳來了任楓的聲音。

“硯硯,我回來了。”

沈硯還以為任楓會發現他光著身子和另外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時,眼前的戴向雲忽然消失不見,連沈硯都沒反應過來,戴向雲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好慫。在心裏吐槽戴向雲的同時,沈硯擡起頭來,面對推開門走進來的任楓笑盈盈地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嗯。”任楓面上也帶著輕柔的笑意。他走了過來,拉過被子蓋在沈硯的身上,他說:“怎麽就這麽趴著,也不穿衣服,不蓋被子,小心感冒。”

他好像真的把沈硯當作自己的愛人,即便他早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虛擬的,還是給予了沈硯溫柔的關切。沈硯任由任楓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他小聲說:“喜歡不穿衣服,這樣躺在床上舒服。”

“你真的是小貓,小貓就是不愛穿衣服。”任楓輕笑著,輕輕摸了摸沈硯的頭。沈硯的貓咪尾巴,親昵地纏繞上任楓的手腕上,他笑得很頑皮、很可愛。

“我給你帶來一些吃的,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麽。”

沈硯一翻身就從床上起來,這次任楓按住沈硯的光裸的肩膀,嚴肅了神色說:“出門要穿衣服,不準不穿。”

沈硯乖乖地說:“知道啦。”

沈硯其實有點詫異會在這個時候看見任楓,按照他對任楓的理解,任楓一直以來都很在乎游戲的輸贏,這個時候他應該會竭盡全力去殺沈旬,讓世界結束才對,怎麽現在卻一直都出現在沈硯的跟前,幾乎寸步不離呢?

雖然只要拖過七天,他們依舊沒有找到真正的殺人魔,他也能算贏,但是他知道,只要殺掉一個人,他的反派值就會增加,特別是主角主角一般來說都能夠幫他貢獻很多的反派值。

只是這任楓一直都在他的身邊,讓沈硯不太好行動,如果真的兩天過去了,沈硯都沒能夠找到這個機會,這次參加反派值的好時機就真的錯過了原著中也提到過,《罪惡都市》這個副本不會一直都開放,越到後面,開放的機會就越來越少……

他有些苦惱地思考著要不要現在就殺任楓。但是他覺得沈旬和任楓再一次交鋒才會更有趣一點。

不過那他都已經被任楓帶走了,沈旬已經要發瘋了才對,怎麽那沈旬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

“怎麽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硯的苦惱情緒,任楓又過來摸了摸沈硯的腦袋,輕聲地問道。

沈硯擡著眼眸看他,一雙小貓眼睛這樣覷著他,非常可愛。

任楓忍俊不禁道:“有什麽很苦惱的事情嗎?”

沈硯說:“我在擔心宋先生會找過來。”他開始試探任楓。

“他不會的。”任楓摸了摸沈硯的尾巴。

“為什麽?”沈硯很好奇為什麽任楓會有這麽有底氣,要是沈旬真的找不到他們,這件事就變得很無聊了。

然而面對沈硯的疑問,任楓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對沈硯說:“硯硯不用擔心,你只要知道,我們能夠這樣一直安寧地待在一起就好了。我會陪伴你的。”

沈硯從這樣的話中,忽然明白過來,任楓一直待在這裏,不去做游戲任務、不在乎輸贏,大概是和沈旬一樣的心態。

因為知道這是虛擬的,這是虛假的,是有時限性的,就會認為與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珍貴。相比較那些,其實能夠和沈硯多待一會兒才是最重要的。

沈硯認真地凝望著任楓,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他有些詫異地想,任楓在原著中可是很熱愛游戲的人,怎麽這麽快就不在乎游戲輸贏了?

任楓看見了沈硯這樣專註的眼神,他還是忍不住,在沈硯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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