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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殺人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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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殺人咪七

該怎麽殺掉這只白虎呢?沈硯凝望著身邊的宋蕭這樣想。

宋蕭仿佛察覺到了沈硯的目光,便轉頭看過來,他的面容上帶著柔和的笑容,沒有給予沈硯任何的壓迫感。

這讓沈硯覺得,之前宋蕭說對他一見鐘情的事情或許是真的又或許是假的呢?說不定是那個擁有表演型人格的戴向雲在演戲想要捉弄他。畢竟原著中沒有提到第一局游戲中戴向雲是什麽樣的角色,而且戴向雲可以隨時更換動物身份但又或者,這只白虎是之前幫助他的那只金瞳白虎呢?

這樣亂七八糟的思考將沈硯的腦袋塞滿,此時凝望宋蕭的眼睛,就會顯得有些呆滯。宋蕭輕聲問:“怎麽了?硯硯。”

覺得按照自己現在的人設不該這樣盯著宋蕭看,沈硯便低下頭來,只是有些膽怯地說了一句:“沒什麽。”

“我們很快就到了,我想把你帶去我那裏。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安靜空曠的地方,那裏會更適合你居住。和你的丈夫一直縮在那出租屋裏,應該讓你住得很不舒服吧。照顧一只小貓,是要花費很多心思的。”

沈硯聽出了宋蕭言語中的拉踩意味。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只是靜默地點了點頭。

宋蕭厚厚的爪子摸了摸沈硯的頭。

他的爪子太大了,沈硯的貓耳朵會無意識地撇下來,像是讓出一個位置來任由他撫摸。宋蕭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下小貓的腦袋。

即將下車時,宋蕭的吻再一次襲來,他托著沈硯的後頸,讓沈硯擡起頭接受他的親吻。沈硯微微垂著眼眸,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咽喉。

他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可以撕開老虎的咽喉。但很快他又顧慮到他的貓爪子很可能撕不開他的咽喉,便按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動。

“硯硯在想什麽?”

耳邊忽然傳來宋蕭的聲音。

沈硯說:“沒什麽。”其實是在想怎麽殺你啦笨老虎。

他掩藏心中的想法,在這個時刻,他打算對宋蕭任何的話都表現出不安的情緒。所以他的聲音會顯得安靜小心一點。

宋蕭便對他更為柔和、溫善,時刻都在散發著對沈硯沒有任何的惡意信息。他輕輕捧起了沈硯的臉,又在沈硯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他說:“或許是硯硯不太習慣陪伴我,只要我們多親近一下,硯硯就會習慣了。”

真會給自己找借口。沈硯這樣想,卻這樣說說:“嗯,好的,我會努力適應的。”

他帶著沈硯下了車,一幢非常豪華奢靡的別墅就出現在了眼前。沈硯覺得這棟別墅有點像沈旬讓他住的那一棟,也是非常寬闊、豪華,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極為安靜,不會有多餘的人,所有的仆人都會對他言聽計從,幾乎將他捧在手心裏養。

聽著宋蕭的這些介紹,沈硯不禁想起沈旬來。

他擡頭去看宋蕭,雖然游戲裏的外貌可以進行隨意地改變,眼前這個模樣也與沈旬毫不類似,但他依舊覺得這樣的行事風格,確實有幾分沈旬的意思。

該不會真的是沈旬?那麽這忽然變成黃油劇情的一切就說得通了。如果是沈旬,他會被清除部分記憶嗎?他記不得記得他沈硯其實是沒有被清楚記憶的嗎?還是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借用一個和他沒有父子關系的軀體來接近他?

宋蕭輕輕摸了摸沈硯的腦袋說道:“喜不喜歡這裏?如果你有什麽不喜歡的,你可以和我說,我會立即幫你解決。”

為了試探這宋蕭到底是不是沈旬,沈硯指著外面的人造小湖泊說道:“我不喜歡水,不喜歡那個。”

“沒關系,我讓人把它填平,改成花園,你就可以在裏面盡情地玩耍。”說著,他真的叫人過來,讓人把那個看起來就花費了心思建造起來的人造小湖給去填平重建了。這確實是沈旬會幹的事情,無論多麽無理取鬧的要求,沈旬都會答應他,並且立即去做。

宋蕭SX不就是沈旬嗎?

非常有意思。沈硯想。果然這個爸爸就是對他有些其他的想法,這個爸爸不是他真正的爸爸。

無論現在的沈旬到底有沒有記憶,但是既然沈旬想要以這樣的方式接近他,他為什麽不順勢而為呢?一個嘗到了一點甜頭的人,會越來越貪婪的,甚至這點甜頭,還是他渴望已久的,那就更加無法控制了。

所以這個時刻,沈硯的小貓爪,慢慢地牽上了沈旬的老虎爪子。他的爪子確實又厚又大,沈硯沒有辦法完全握住,只能輕輕搭在他的爪子上。

但這已經足夠讓沈旬很高興了。他對沈硯說:“準備了硯硯愛吃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的。”

聽聽沈旬這個肯定的語氣,大概這沈旬沒有被清除記憶。他極為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這只小貓是他的“兒子”,但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接近他這沈旬是在全息游戲裏給自己找了個皮套肆無忌憚接近他?

只是沈旬依舊以為他沈硯是個傻白甜,不會發現什麽端倪,有一些細節和口癖就下意識無法隱藏了。

沈硯心想:會玩還得是你沈旬。你這麽玩到時候你別哭。

“嗯,謝謝你,宋先生。”這是扮演丈夫病重被迫來到這裏的妻子的沈硯唯一能夠說的。

有時候沈硯覺得這樣也挺累的,兩個人演來演去,好像在玩什麽play,就是沈旬不知道他其實什麽都看穿了而已。



將沈硯接過來之後,沈旬幾乎時時刻刻都要黏在沈硯的身邊,就算沈硯裝作因為膽怯一點都不搭理他的樣子,沈旬還是一刻不離。

他喜歡將沈硯抱在懷裏,也喜歡親吻沈硯。

才第一天,沈硯就覺得自己的嘴巴有點腫了。沈硯猜想,大概是沈洵在現實世界裏無法對他做這些事情,在游戲世界裏,就渴望至極、依依不舍了。

沈硯總是想著,要以怎麽樣的方式把沈旬殺掉。

他會把自己的爪子搭在沈旬的脖子上,沈旬毫無防備之心,只是笑著看著沈硯。

他喜歡沈硯對他的任何一個親密舉動。然後抓起沈硯的貓爪來,親吻他的爪子。他這種寵愛熱情程度,沈硯懷疑要不是這只是個游戲,沈旬可能會在游戲裏和他做/愛?

沈硯忽然反應過來,游戲裏親吻的感受那麽真實,那麽其他的感覺也是這樣嗎?

很快,這件事就得到了證實。

到了夜晚時分,沈硯看見了光著上半身的沈旬。

他在游戲裏以白虎存在的軀體更為高大寬闊,只是站立在這裏,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沈硯覺得自己應該要假裝害怕,但實際上他真的對這件事很好奇,是非常好奇。

不久之前他就在好奇這件事,只是那時候他太困了,也覺得任楓的吻索然無味,就沒有再嘗試下去。但是他今天並沒有出去殺人,一整天下來他精神很好,那麽想要做其他的事情,就非常有精力。

他在心裏隱隱有著期待,那看向沈旬的目光,卻依舊有些怯弱。沈旬來到沈硯的身邊,他輕聲說:“可以嗎?如果不可以……”

聽到沈旬這疑似退縮的言語,沈硯心說:你都直接游戲在裏給自己找了個皮套了,還變了個樣子,你到底還在猶豫什麽。

太過好奇的沈硯便立即開口說:“不。”他輕聲說,“我答應了你的事情,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做的。”

他擔心著沈旬真的跑了,就直接伸出手來,攬住沈旬的脖子。在沈旬看起來想要再說點什麽東西的時候,沈硯就將這個吻輕輕地落在沈旬的下頜上。

他所有的話語都凝滯了。

這一枚吻,就像是猝然點燃那火焰的火星一樣,讓著火焰立即燃燒起來。白虎粗壯的尾巴纏繞在沈硯光裸的小腿上,毛茸茸的、溫熱的觸感覆蓋了這塊肌膚。沈硯從咽喉裏擠出模模糊糊的聲音。

白虎收起了舌頭上的倒刺,但還是有一種無法忽視的粗糙感,就這樣剮蹭舔舐著沈硯最柔軟濕滑的嫩肉,讓沈硯顫抖著腿,根本不能再發出別的什麽聲音來。他抓到了白虎的耳朵。

白虎的耳朵被他肆意地攥在爪子裏。白虎依舊不為所動,他在舔舐著沈硯,先用舌頭舔得濕軟。他那也有些粗糙的肉墊,撫摸著沈硯身上任何一塊肌膚,給予他最好的摩挲和愛撫。

沈硯最好奇的事情得到了證實,這個瞬間他懷疑自己就是在現實生活中,畢竟所有的感官都是極為真實的。是最為貼近現實的,如果不是現實,又怎麽會這麽爽快呢?

甚至無論最基本的生理反應也完全能夠出現,比如現在的他已經全身都濕淋淋的,沒有哪一塊地方是幹燥的。被沈旬舔舐過的地方一片片發紅,最為濕漉的地方依舊被沈旬渴望地吮吸舔舐著。

沈硯確認了,這沈旬搞全息游戲就是為了給自己弄皮套。要不然以他父親的身份,一輩子都不可能和沈硯有著更為親密的接觸這或許是原因之一。

應該還有著另外的原因,讓沈旬做出這個游戲之後,還讓玩家湧入。只是讓沈硯最為好奇的是其他玩家會發現其實在游戲裏的自由度比想象中的還要高嗎?

“在發呆嗎?硯硯?”

沈旬擡起頭來,凝望著沈硯緋紅的臉頰。沈硯稍微睜開眼睛,濕潤的水眸迷朦地看著他。

“舒服嗎?硯硯。”他又這樣問。沈硯的小貓耳朵抖了抖。

仿佛是為了及時得知沈硯的心情和感受,他便一直都在找著機會詢問:“這樣可以嗎?硯硯,我可能也要繼續下一步了。”沈硯沒心情搭理他。

每當他興致正高的時候,總是要被打斷,讓他很不爽。現在也是。

這一次沈旬將撫摸了沈硯的臉頰時,沈硯便張嘴狠狠咬住了沈旬的爪子。他的爪子真的太厚了,沈硯甚至覺得牙齒崩得有點疼。

他這樣咬過去,簡直就是在他的爪子上柔軟地磨了磨牙齒,除了能夠糊他一爪子的口水之外,什麽都做不了。果然這沈旬就是難殺,看來要想另外的辦法把他殺死了。

“嗚嗚”沈硯忽然從咽喉裏擠出這樣的聲音來,他的嘴巴還在咬著沈旬的爪子,這導致他只能從咽喉裏發出這種聲音。聲音被拖長,也變得極為柔軟。

他感覺到了沈旬有倒刺。

動物世界裏白虎有倒刺,是為了母老虎更容易受孕,這會讓對方在這樣的過程中很痛苦。但是沈硯只感覺到那並不鋒利的倒刺刮著柔軟的肉,就像是剛才他舌頭上的倒刺刮蹭著他一樣。

只是這次不一樣,這一次剮蹭得更往深處去,甚至是全方位地感受著。

他身為白虎的體型讓沈硯太吃力了,大概是因為全息游戲,其實根本就不會感受到什麽難受的地方,只有那種炙熱、脹滿、填塞的感覺。沈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受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弧度。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非常爽快,只能說實在不可思議。

他也忽然想起來這款全息游戲的宣傳標語:【全息都市,擁有無限可能】

這宣傳標語果然不可小覷。

沈硯真實地領教到了。此刻他咽喉裏的嗚咽在沈旬沒有動作時停了下來,他的眼角更為潮紅,濕潤的眼睛看向沈旬。

“壓到……壓到尾巴了……”沈硯的聲音有點黏糊糊的,聽起來很不清晰。但沈旬還是聽清楚了,他撈起沈硯細瘦的腰身,將他被壓住的尾巴撈了出來。

那毛茸茸的尾巴無意識地纏繞上沈旬的手腕。沈硯有點迷糊了,感覺實在漲得有點不適應。

之前那些怪物會變化大小讓他適應,但是這個世界好像做不到。只是這身體不知道在全息世界裏什麽構造,這樣的體型差居然也能夠承受。

他腦袋有點暈乎乎的,知道沈旬幫他的尾巴撈出來了,便又下意識說了一聲:“謝謝。”

沈旬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說:“硯硯寶寶,你真可愛。”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沈硯心說你再這麽肆無忌憚,真不怕我戳穿你。

厚厚的爪子覆蓋在沈硯的腹部。

沈硯說:“別、別壓,別壓。”他立刻說,聲音中有些無助和柔軟。

沈旬說:“不壓,現在可以了嗎?”

沈硯知道沈旬在上面凝視著他的臉,看他的反應,沈硯不願意讓他看,兩只貓爪子將臉捂起來,只說:“再等一會兒。”

得到沈硯的允許之後,所有的一切才有繼續。沈硯躺在這被褥裏,任由沈旬對他做什麽。

他的尾巴實在不好放置,總是纏繞在沈旬的手腕上,他的聲音時常會被他悶在嗓子裏,但有時候實在承受不了,就會放肆地蔓延出來了。尾巴被沈旬輕輕地撥到一邊,伏在沈硯後背上的沈旬說:“硯硯,尾巴要濕了。”

這個時候才會發現,原來沈硯的尾巴根部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了。一些屬於沈硯的水液順著滑落蔓延,某些姿勢的時候,更是會洇濕他的尾巴根部。

沈旬揉了揉沈硯的尾巴根部,沈硯又舒服得哼哼兩聲。軟軟的弧度也在爪子之下感受得極為清晰。

沈硯的尾巴軟軟地搭在沈旬的手臂上,他根本就沒有理沈旬在說什麽。

沈硯哪裏還有時間管什麽尾巴濕不濕,他的嘴巴早就已經沒有用來說話了。

他將腦袋埋在臂彎裏,小聲地繼續哼叫著。他的小貓耳朵跟隨著動作上下一顫一顫,顯得非常可愛。

沈旬舔舐在沈硯的脊背上,他舌頭上的倒刺,讓沈硯只感覺到後背一陣癢癢的搔刮。沈旬一直在問他很多事情,問舒不舒服,這樣行不行,這樣好不好。

沈硯實在懶得聽,最後直接用爪子把耳朵也捂起來。沈旬知道沈硯不願意聽了,他不再問,而是悶頭繼續。沈硯就喜歡這種,耳朵總算清凈了,沈硯的愉悅值直線上升。

沈旬很照顧沈硯的感受,他可以從沈硯的哼哼中聽出他的心緒。整個昏暗的屋子裏,只有小貓的哼哼最為清晰了。

當然還有那掩藏在小貓叫聲中的不可忽視的聲響,也正在證明著他們在不間斷地進行著這件事。夜色深黑,卻又是如此炙熱、可愛。

好爽啊沈硯早上起來伸懶腰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這樣在心裏大大地感嘆一聲。

這全息游戲這麽爽,還要回現實幹什麽。他現實的那副軀體那麽弱,還不如在游戲裏自在輕松。

身心舒暢之後,就開始思考殺沈旬的事。經過他的多方面觀察,沈旬不好殺他自己是沒有辦法殺掉的。

要想另外的辦法讓沈旬去死。

當沈硯在這裏用爪子托著下巴左思右想的時候,機會又被送到眼前了。

“鄭望川……”沈硯念了念眼前這個獸人的名字。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動物特征,發現他是一只黑豹。

自從兩次被一只黑豹壓著舔之後,沈硯就對黑豹有一種莫名的警惕感。這

只忽然出現在這裏的黑豹,竟然是沈旬派來的。他穿著最為板正、英俊的西裝,全身氣質凜然、神態冷峻,一副保鏢的氣勢。

在剛才和仆人短暫的對話中,沈硯也知道這個人真的是沈旬找來的保鏢,還說是非常厲害的保鏢,有保鏢在這裏沈硯會非常安全。

沈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保護的。也不知道那個明明只是找一個皮套的沈旬,有什麽事情會一定要出門。

畢竟在這個副本的時間只有七天,他應該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沈硯做才對,他也不在乎游戲輸贏和玩家死活,怎麽現在還出門了?難道發生了什麽比較嚴重、不得不解決的事情?

“夫人。”

正在思考中的沈硯忽然聽見鄭望川這樣稱呼自己,原本含在口腔裏那口忘了咽下去的奶差點沒噴出來。

沈硯氣定神閑地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然後對鄭望川說了一句:“別叫我夫人。”他依舊在這些人的面前是一副被強迫留在這裏極為無奈、淒美的小白花形象,按照這種人設,他當然會非常抵觸這個稱呼。

“我不知道該稱呼您什麽。”

沈硯說:“你可以像他們一樣,叫我硯硯。”

鄭望川深色的眼睛看著沈硯,他沒有開口叫出這個稱呼,仿佛不知道怎麽開口。

沈硯也不再和他說話。因為他後知後覺地又感覺到,這個鄭望川的名字有點熟悉他坐在這裏,慢慢地用著早餐,一邊吃,一邊回憶。

隨後他才慢慢地想起來,這個鄭望川,就是這第一局游戲裏的警察,他擁有捕殺的權利。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沈硯禁不住笑了,擡起頭來去看身旁的鄭望川。

這一張原本顯得有些蒼白、脆弱的臉上便出現了如此輕柔、美麗的笑容。

“你叫鄭望川是嗎?”

“是的。”

沈硯拿起剩下的最後一小塊巴巴路亞。小小的貓爪子裏放著這樣一塊小小的蛋糕,他聲音柔和、笑容輕柔、眼眸明亮,他對鄭望川說:“這是最後一口了,給你吃。”

鄭望川呆呆地看著沈硯手心中的蛋糕,並沒有任何動作。沈硯見他不動,他現在心情也很好,就直接抓住鄭望川厚厚的黑豹爪子,把蛋糕放在了他的掌心裏。

沈硯對他說:“要說謝謝哦。”

鄭望川的爪子稍微合攏了一點,仿佛要將那個蛋糕好好地保護好。沈硯說了這一句話後,他凝滯的咽喉裏才說出來:“謝謝。”

好像他不知道後面到底要怎麽說了,可是那一雙看過來的小貓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渴望著他能夠再繼續說下去。

所以他又輕輕喊道:“硯、硯硯。”他喊得有點笨拙、滯澀,但是沈硯一點都不在意,相反他好心情地笑起來,用小貓爪子拍了拍黑豹的爪子。

你可要幫我把沈旬爸爸給殺掉啊黑豹先生。

他輕快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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