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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殺人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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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殺人咪八

由於游戲時間只有七天,玩家們所做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他們不會像沈旬一樣,根本不在乎游戲輸贏和玩家死活,那麽這鄭望川怎麽會忽然來這裏當一個保安呢?

沈硯便推測,這鄭望川來到這裏,是有著一定的目的或許他已經發現了沈硯就是殺人魔?刻意來接近他想要捕殺他?

只是他還是需要偵探的指認,那麽如果真的是這樣,不久的將來,任楓會來到這裏。

不過為了試探鄭望川的意圖,沈硯還是不斷地和鄭望川親近起來。

他表現出一種不同於別人的親近,總是和鄭望川說話。

有時候會傾訴自己的心情,有時候會說起一些小小的渴望,有時候還會和鄭望川說起一些無關緊要的閑聊話題。鄭望川有點不擅長說話,但依舊很認真地在回覆沈硯的任何一句話。

沈硯在這樣的相處中,並未發現鄭望川對他表露出任何的惡意和警惕,這就讓沈硯認為,這鄭望川大概不是因為他來到這裏的。

“你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呢?”沈硯開門見山地說出這件事。

此時的他正坐在花園當中,這個庭院是這棟別墅早就建造的,裏面的鮮花滿簇、枝丫繁密,陽光如此和煦溫暖,輕柔地揮灑在沈硯的身上。沈硯整個看起來如此安靜、美麗,那淡淡的笑容也帶著極端的清麗之美。

他說這句話時,也只是使用很普通的語氣,像是不一定想要得到答案,只是隨口一問,顯得特別柔和。這不會讓對方感覺到任何的緊迫和危機感,於是鄭望川又再一次回答道:“因為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沈硯假裝不知道他的身份,繼續沈浸在這個角色身份中,他說道:“一定要做的事情?我還以為是因為宋蕭給你開了很高的工資呢。本來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缺錢。”

他遲疑了一下,才又緩慢地問道:“你真的不是宋蕭派來看著我的嗎?擔心我逃跑之類的。你如果要向他匯報什麽,你直接告訴他,我會一直都乖乖地待在這裏面。”

面容上的神色不見任何的變動,這樣的話語卻讓人有些驚訝。也立即能夠明白過來,沈硯在這別墅裏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宋蕭對他的寵愛也到底是以什麽為前提。

沈硯一點都不意外看見鄭望川臉上驚訝的神情,他只是繼續順著情景扮演繼續說下去:“你不知道這件事嗎?我以為你們都知道了,我說的你們,是包括這棟別墅外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特別是你。看來你完全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麽待在這裏面的,或許你只是認為我真的是宋蕭的愛人?”

鄭望川靜靜地點了點頭。

沈硯不再凝望著鄭望川,而是擡頭去凝視那從樹葉縫隙裏墜落下來的光色,那些光色照拂在沈硯的眼瞳當中,呈現一派柔和脆弱的眸色,這使得他的眼睛像是兩枚需要人精細養護的琉璃珠。

這只美麗的小貓淺淺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你不是宋蕭身邊的人也好,這樣我就不會感覺到有些壓抑。總覺得,他們那些品騭的目光看著我,像是牢籠一樣將我圈起來,讓我喘不過氣。不過幸好,宋蕭好像挺忙的,他總是會莫名其妙就離開,再回來時,我就隱約能夠嗅聞到奇怪的味道。你知道的,我們半獸人的嗅覺都很靈敏。”

他故意賣了一波慘,又暗暗地將臟水潑在了宋蕭的身上,果然這位好像就是為了追查殺人魔的黑豹先生,立即問道:“奇怪的味道?”

沈硯說;“對啊,就是奇怪的味道。他總會頻繁地消失,只是我要長時間待在這裏,他大概覺得我會逃跑,就再找了一個人隨時隨地都看著我。”

“我……”鄭望川說:“我不是……”他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看他現在的神態,就知道他完全信了沈硯的話,並且對沈硯有了一些輕柔的憐愛。

應該說,其實在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沈硯就察覺到了鄭望川對他沒有什麽惡意,甚至還隱約對他有著別樣的關註清楚部分記憶就是這樣的,雖然會隱約忘掉一些事情,但是某些根本的情感不會隨之忘卻,還是會在遇見熟人的瞬間心中升起熟悉的感覺。

這一直以來都是在副本中尋找隊友的最佳方式。

看這鄭望川的狀態,沈硯知道,鄭望川大概見過他,還知道他、認識他。現在他稍微忘記他了,然而那情感還沒有消失。

他會毫不留情地利用鄭望川對他的這點情感,讓他殺掉沈旬。

他面上的笑容就更加輕柔、蒼白了。沒有一個人會在這一只極為弱小美麗的小貓身上,猜疑他到底會不會與殺人魔有關系。

畢竟他都如此的模樣了,難道還會去做什麽壞事嗎?鄭望川的眼睛直直凝望著沈硯,而沈硯也就在此時又緩緩地問了一聲:“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我不太清楚。”

鄭望川看起來有些警惕,他的目光看了一下四周。沈硯便明白這個位置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地方,他在擔心沈旬的人在觀察凝視著他們。

所以沈硯非常順理成章地給予他了這個離開這裏的機會,他說:“曬了好長時間的太陽了,腦袋有些暈暈的。我想回去睡覺。”

在他站起來的這個時候,在這個角度,才徹底看見原來在不遠處的回廊柱子後面,正站立著一個人,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審視觀察著他們。

這種視線讓人感覺有點不爽。沈硯在心裏這樣想著,心裏也升起一個念頭。

他的臉上卻依舊是這無害可愛的笑容,他笑著對鄭望川說:“走吧,我們一起回去吧。”

鄭望川跟隨著他一起來到這間臥室。

在不久之前,這間臥室發生過極為熱烈、激情的情事,在不久之後,這個臥室被另外一個雄性入侵。將原先所存有的最後幾分暧昧和溫存沖散得一絲不剩?

沈硯坐在這椅子上,他凝望著鄭望川。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鄭望川的目光居然一直流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麽他想要探知的,也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麽他所渴望的。

現在沈硯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在這個時刻,讓這個誤會生成。

他提醒了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不方便在花園裏和我說?”這只黑豹那稍微凝滯的眼神才緩慢地移動了一下,他說:“我是因為你的丈夫過來的。”

他語氣、態度看都極為謙遜,但沈硯知道,他那看過來的眼神,總是讓他覺得有幾分深藏在眼眸深處的侵略性。

他對他有渴望。

那個猜想就更加得到證實了他就是那只壓著他舔舐的黑豹。

這只色豹子居然是這一局的警察。沈硯輕微摩挲了一下貓貓爪,不動聲色地繼續凝望著他。然後才說道:“我的丈夫?你說是如風嗎?”

他眷戀而又輕柔地呼喚任楓的游戲名。

鄭望川點了點頭。

“在不久之前,我和你的丈夫有了一些聯系,他告訴我宋蕭並不是好人。他當時受傷其實是宋蕭所為。他本來就從系統線索裏推測宋蕭有問題,剛去試探宋蕭,宋蕭就把他攻擊了。他知道是宋蕭掠走了你。他很生氣,只是目前,他還不能立即出現在你的眼前,因為宋蕭的實力不可小覷,而他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身份……”

他說到這裏,已經察覺到自己說得有些多了,所以不再多說。

但沈硯已經從這稍微模糊信息的話語中得知,任楓第一天得到的那條線索,讓他認為殺人魔是宋蕭,他去試探宋蕭,宋蕭就已經先對他發動了攻擊。

那麽其實按照現在的局面,任楓和鄭望川都在認為,宋蕭真正的殺人魔,原本要欺騙鄭望川的那套說辭,完全不用沈硯發揮出來。

沈硯心中已經忍不住竊笑,在面容上他卻露出如此擔憂的神色來,他說:“你是說我的丈夫是宋蕭故意弄傷的?”

“是。”

“那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他好了很多,而且也從醫院逃出來了。”

怪不得宋蕭居然還能夠先將他留在這裏,看來是去找任楓了。

他暫時還不知道任楓的身份,他對任楓如此忌憚,就是因為沈硯之前對任楓表露了如此濃郁真摯的關切……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他可能會利用醫生的身份直接把任楓毒死沈硯慢慢地思考著。

然而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應該露出可憐、悲傷的表情了,他說:“怎麽會是這樣,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是宋蕭騙我的,就連我最愛的如風,都是他故意弄傷的。如風已經逃離了,你說宋蕭會對他做什麽嗎?”

鄭望川不再說其他的,只是說:“請放心。”他好像真的把沈硯當作一個游戲角色,很多事情都模糊信息,不讓沈硯去知道更詳細的事情。

沈硯假裝慌不擇路,站起來,去到了鄭望川的跟前,他仰著頭看著鄭望川,對他說:“你能幫我的是嗎?”

“是的。”

“如果你能夠早一天來到這裏,該多麽好。”

沈硯說。

這樣的話讓鄭望川有了些許的疑惑,他的目光從沈硯的面容上流落到他的頸項上,那似乎還留著些什麽痕跡。那顏色太淡了,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幾乎不會引起什麽人的註意。

大約是感覺到鄭望川的眼神,沈硯便一副不願意再被看見的樣子,稍微躲避了一下鄭望川的眼神,他很快就轉換了話題說道:“但是沒關系,我相信你們會把我帶出這裏的。我很想念如風,宋蕭,他是一個惡魔。”

所以你和任楓一起殺掉他吧“把我帶出這裏吧。”沈硯笑起來說,“好不好?”

鄭望川的眼瞳顫了顫,他說:“好。”

沈硯又說了一遍:“我真的很想念如風……”他的聲音輕柔柔的,尾音逐漸隱匿,仿佛蘊藏著萬千眷戀。

沈硯凝望著鄭望川,在這個瞬間,鄭望川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比較隱晦的神態,即便他很快垂下眼眸不讓窺望,但沈硯還是看清楚了。

他就是對他有著別樣的情感……在這些世界裏待久了,沈硯也越來越能夠分清這種情感。

沈硯再次伸出爪子來,在鄭望川的爪子上輕輕拍了拍,他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們。”

加油哦,色豹子。



忙碌許久的沈旬總算有時間再一次來到這裏,他看見沈硯的第一個瞬間,便親吻上沈硯的嘴唇。

沈硯接受著他的親吻,還伸出手來抱住沈旬的脖頸。沈旬將吻落在沈硯的脖頸上,沈硯心想:看你這急色的樣子。看來要不是任楓搗亂,你真的想要做上七天七夜?

沈硯伸出手來,小貓爪推在了沈旬的肩膀上。他的這點力道對於沈旬來說什麽都不算,但是他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沈硯的情緒,並且立即停下來。

現在也是這樣,他稍微分開了一些距離,他輕聲問道:“怎麽了寶寶?”

他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似乎是沒有在沈硯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他便這樣遺忘了偽裝,更多時候都是用這個稱呼來叫他。

雖然眼前的這只白虎,並不是沈旬的樣子,但在沈硯的想象中,沈旬的那種臉已經多次在腦海浮現與眼前這張臉重合。

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父子關系,他們的歲數也差距太小,不可能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但沈硯在這個時候,還是無端升起一種禁忌感。剛好這張不屬於沈旬的臉,能夠讓他壓下這種情感沒有讓他太過激動。

看著沈旬面上的疲憊,沈硯可憐地問出一個沈旬不太想聽的話,他問:“我想知道我的丈夫……”

下面的話沈硯沒有說出口了,因為沈旬一言不發,直接將他的嘴巴吻住。沈硯要說什麽都沒有了機會。他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咽喉裏柔軟的嗚咽聲。

吃醋到瘋狂的男人果然很難交流。

沈硯任由他啃了一會兒,但想起正事還沒幹,便象征性地掙紮起來。他這樣的小貓被扣在懷裏,還被沈旬如此粗壯的手臂抱住,什麽樣的掙紮都顯得無濟於事,但是沈旬停下來了。

沈硯也在這個時候開始哭。

他的演技越來越嫻熟,越來越逼真,沒有一個人能夠看穿他真正的心情。眼淚從這美麗的面龐滑落下來,沾濕了這白皙的肌膚,他濕漉而又潮紅的眼睛,都是如此可憐的神采。

沈旬輕柔地給沈硯擦眼淚,他的爪子這麽厚、這麽大,他所有的行為就更顯得小心翼翼。

“別哭、別哭。”明明小時候他照顧沈硯的時候,沈硯故意哭過好幾次,他哄起他來已經足夠熟練了,但是在這個時刻,沈旬看起來如此手足無措、笨拙可笑。

“我不親了,也什麽都不做了好不好。”

沈硯拍開沈旬那厚厚的爪子,心想這才是好爸爸,不讓幹什麽就不幹。他自己用小貓爪擦眼淚,毛發有些被弄得濕漉漉的。

沈硯說:“我只是想要知道我丈夫的情況,你為什麽要這麽兇。”

雖然“我丈夫”這個詞足夠讓這只白虎氣惱,但是聽到沈硯這樣怨訴委屈的語氣,他早已經控制好情緒,只立即說道:“我沒有兇。我真的沒有兇。”

沈硯說:“剛才你親得好兇,親得我嘴巴疼。”

沈旬輕輕地來碰沈硯的嘴巴,要來檢查是不是真的吻破了,但是沈硯生氣不再理他,直接一次次把他的爪子拍開。

“好寶寶,我錯了。”

沈旬說。他像現實中不小心惹惱沈硯那樣,無助地道歉。

“所以我丈夫到底怎麽了。”

“他挺好的。”沈旬幹巴巴地說道。很明顯他不太願意提起這個話題,但他還是不得不繼續說。

“挺好是怎麽好。”看到沈旬臉上這樣不情願又委屈的表情,沈硯心裏已經極為開心了,他故意使壞地這樣問道。

任楓早就跑了,他哪裏會知道現在的任楓怎麽樣呢?看任楓時不時給他找茬的樣子,確實能夠知道他挺好的,但是這個具體怎麽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

沈旬已經習慣了要怎麽說大話,在沈硯問出這句話來時,他就說道:“各種指標都正常,身體也恢覆得比較好,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不能夠醒來。”

見他如此游刃有餘,沈硯又說:“我想要見見他。”

沈硯知道沈旬有點慌亂,那只老虎爪子有些緊張地稍微收攏在一起。沈旬有點汗流浹背。

然後很快,在沈硯的凝視下,他說道:“他現在監護室,無關人員是不能夠進去看的。”

“我是他的妻子,並不是無關人員。”

“總之,醫生說不讓探望。”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沈旬,將所有的鍋都推給了醫生。

他擡起頭來,用如此渴望可憐的眼神看著沈硯,他說:“好寶寶,我已經出去了很久,我非常想念你,我之後也可能不會一直陪伴你,你現在讓我親一親好不好。”

逗老虎把自己逗得確實心情舒暢,沈硯便主動湊近過去,在沈旬的臉上親了一下。他還說了一句:“可以。”

沈旬立即眉開眼笑,抱著沈硯又親起來。他很激動,又開始問:“寶寶,可不可以?”

即便是全息游戲,這種極為真實的感受讓沈旬食髓知味。這個開了葷的沈旬,已經無法控制了,他那帶著倒刺的東西隔著布料摩挲著沈硯的大腿。本來他皮膚就很嫩,腿上的肉又嫩又軟,沈硯被他弄得受不了。

而且沈硯在這個世界裏又以一個小孩子的身體長大之後,他發現沈旬對他有著一種變態般的關註,甚至會偷偷藏起來他第一次夢遺之後弄臟的內褲,因為這個變態,沈硯很少在情欲方面有著什麽表露,就怕這變態又幹出什麽事情來。

他又是硬生生憋了很長時間。

現在擁有無限可能的全息世界,讓他格外隨心所欲,也完全接受了接下來的事情。已經稍微習慣了沈旬這具軀體的某種大小之後,再次容納他,就不會格外困難和難以承受了。

沈硯感受到了一種比昨天還要暢快的感覺,他爽快得潮濕了眼尾、濕漉了眼睫,也一次次將尾巴根弄得濕亂。

“嗚嗚嗚”

他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他想要和沈旬說起鄭望川的事情,要讓他們相互忌憚、相互殘殺,但是好像開始了之後,就真的很難結束,他的腦子變得亂糟糟的,也沒時間思考要怎麽去找機會去說。

老虎的體力和他的體力不太相同,當沈旬總算有些饜足時,其實沈硯已經要困倦地睡著了。為了保留體力,即便感受到這只老虎還是那麽精神、氣勢洶洶,沈硯也開口說不要再繼續了。

他被嗚咽裹挾的嗓子說著這些話,顯得更為可憐、可愛,已經到這種地步,其實一個早已經對他渴望至極的男人是沒有辦法停止的,但是沈旬不一樣,他真的遏制了自己的舉動。

“寶寶,怎麽了。”

沈硯濕漉漉的眼睫耷拉著,他哭得有些發紅的鼻尖帶著如此可愛的粉色。

“我想休息。”其實是想要保存體力去幹點別的事情。

他又換了計劃,打算先不說鄭望川的事情,先搞些小動作汙蔑到鄭望川身上再說。

沈旬親吻了沈硯粉紅色的鼻尖,輕聲說:“那寶寶就睡覺吧。”

沈硯閉上眼睛,稍微有些疲倦地躺在這裏。一片狼藉、一片泥濘都是沈旬來收拾。至於沈旬想要怎麽自我紓解,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沈硯猜測,在這麽多年裏,沈旬應該很多次都自己解決過,他應該早已經習以為常、極為熟練了。至於那被沈旬收藏起來的那一條內褲,沈硯還合理懷疑,沈旬拿著它做過什麽不好的事

人之常情。

忍者沈旬總得找點事情幹幹,要不然他真的會對他的“兒子”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沈硯在心裏感嘆道。

真變態啊。

還好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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