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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瘋教授二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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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瘋教授二十零

沈硯覺得他真的太爽了。他已經爽得不行了。這種非人類的刺激感,絕對不會在他原本的世界裏出現。甚至更為驚喜的是,這些怪物們都不一樣,那麽他感受到的就更刺激了。

他睜開眼睛去看,看見魏祈明此時的眼睛裏更兼獸性。他用觸手輕輕試探沈硯,那古怪的觸手先淺淺地探進他的嘴巴裏。於是一個小小的圓球就堵塞了沈硯的嘴巴,他無法完全將嘴巴閉上,晶瑩的水液從他的唇角流溢出來。很快便被這只怪物用舌頭舔去。

他太爽了。沈硯重新閉上眼睛,感受到那裏一顆顆的圓球被吞沒。被圓球拓寬,又稍微恢覆,緊接著又被拓寬。人類已經無法再吞沒,怪物就沒有再繼續。

他仿佛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夠保護人類這脆弱而又美麗的身體。當沈硯完全放松下來,適應這種全新的感受之後,魏祈明開始動起來。

從他這樣的狀態和行為中,其實沈硯就已經斷定,在完全縮短甚至去除幼崽期後,怪物被迫成年,就會被引發發情期。這樣的結果。他在之前的實驗中已經得出,只是這個概率比較小,甚至在之前的實驗中,那些動物都沒有被引發發情期。

但是沒想到這藥劑使用到魏祈明的身上,便直接引發了發情期。

他的嘴巴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夠從咽喉裏擠出一些哼叫聲,他迷迷糊糊想到,看來藥劑還是要進行一些改進,或者搭配壓抑發情期的藥劑一同使用。

現在這裏面只能夠聽見了觸手黏糊糊的聲音,以及沈硯咽喉裏發出來的哼聲。他感覺到這個家夥忽然一下抽去,他渾身顫抖起來,感受到大小不一的圓球退出。他重重地呼吸起來,一片濡濕沾染了怪物的觸手。

這個秘密實驗室內,幾乎完全封閉,聲音完全斷絕,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處於這種境地多長時間,他覺得自己有點脫水了。他也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麽認為可能性很小就沒有其他的準備,雖然很爽,非常爽,但是他真的有點累了。

正如魏祈明本人外表那樣,變成了怪物被發情期控制得有些神志不清的這個家夥,在做這件事的時候,還是這樣猛烈、粗魯,不過他知道要照顧人類的身體,並不會讓沈硯有什麽難受的感受,只是他高頻率、不間斷的節奏,真的讓沈硯有些疲憊。

在他想辦法要呼喚小黑的時候,那觸手忽然緩緩將他放下,那東西也漸漸地抽離。

沈硯的軀體稍微緊繃了一下,擡起頭來去看魏祈明,便看見了他的眼瞳有了神采,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只是野獸一般的粗野之感。

渾身有些狼狽的沈硯,有些虛弱地待在魏祈明的觸手中。肌膚上都是一些古怪、濕淋淋的水液。那格外艷紅的,也是如此濕淋淋,在這水液之下,顯得如此晶瑩水嫩。他身上的紅潮還未散去,體溫有些高,有些疲憊的東西輕輕地耷拉在魏祈明的觸手上,還流溢出一點接近透明的水色來。

魏祈明的手,輕輕捧起了沈硯的臉頰。

沈硯以為這還沒有結束,結果魏祈明只是在沈硯的臉頰上輕柔地吻了一下,他說:“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不管為什麽會這樣,他們所有的一切已經發生,那些穩定下來的觸手被收進身體裏去,渾身赤裸的魏祈明抱住沈硯,他陷入了沈默。而此時沈現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他說:“放我下來。”他感覺這個姿勢要將內裏的東西都流出去了。

魏祈明說:“你真的能站穩嗎?”

“放我下來。”他依然說著這句話。

然而當魏祈明將他放下來時,沈硯的雙膝便有點支撐不住了。魏祈明依舊抱著他的腰身,才沒讓他站不穩。他的額頭靠在魏祈明的肩膀上,魏祈明用手指揩拭沈硯眼尾的一點潮意。

他問道:“你現在有哪裏不舒服嗎?”

除了雙腿有點軟,那裏還是很熱之外,似乎就沒有任何不適。沈硯忽然想起來在這個世界裏,魏祈明算是自己的死敵,那麽這個忽然和死敵搞在一起的時候,就需要他再給魏祈明一巴掌。魏祈明並沒有躲過。

他再次說清楚了這件事,他說:“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當時我的意識不清醒,好像被控制著去做這件事。但是現在,我好像好多了。”

“你需要抑制劑。”沈硯緩緩從魏祈明的肩膀位置擡起頭來,他的眼睛格外濕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柔軟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他的眼睛。沈硯說:“如果沒有抑制劑,你被發情期控制的時間還很長。”

“發情期?”魏祈明重覆了這個詞。

雖然沈硯被狠狠操了一頓,但現在看見魏祈明沒有幼崽期那種極為懵懂、迷茫的狀態,就已經足夠讓沈硯高興了。這證實著他的實驗沒有錯,就是需要搭配抑制劑一起使用。

只是現在他有點累了。他沒力氣再去搞實驗藥劑,只是對魏祈明說:“帶我出去,我要去睡覺。”原先屬於沈硯的衣服已經被那些不受控制的觸手撕碎了。

他被魏祈明抱著,渾身赤裸地趴在他的懷裏,而魏祈明的身上,當然也是什麽都沒有。當這裏的門被打開時,外面空蕩蕩的,屬於沈硯的那三只怪物都不在,他便直接抱著沈硯到那間休息室去。

沈硯已經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他覺得應該給沈硯清洗一下,又輕手輕腳到了洗浴間。他濕漉漉的眼睫擡起來看了他一眼,又倦怠地合攏。

魏祈明的手輕輕撫摸在他柔軟美麗的肌膚上。他緩緩擡起手來,察覺到了自己身軀上那股非同小可的力道,怔然地盯著掌心一會兒,魏祈明繼續幫沈硯輕柔地進行清洗。

沈硯睡得很沈,後續沒有再醒來。看來這樣的人類軀體還是有些羸弱。他守候在沈硯的身邊,他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非常充足,五感也變得極為敏銳。

在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該做什麽,甚至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驟然地對沈硯產生出一種依賴感,仿佛一直待在沈硯的身邊,才會讓自己極為安心。於是便坐在地上,像是在守護母親的幼崽一樣,靠著床沿,安靜地守護在他的身邊。

沈硯醒來時,看見了魏祈明的身影。

仿佛聽見了聲音,他轉頭來看沈硯。沈硯睡得很好,精神十足。

魏祈明的眸色看起來這麽正常、平穩,這讓沈硯很高興。他對他說:“這個時候,你也應該叫我媽咪了。”他惡趣味地扯著魏祈明的臉,對他說:“沒有我,你就死了。你明白嗎?”

“我明白。”魏祈明說,“我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身體發生病變。如果沒有你,我真的死了。”

他的身體發生病變這件事,是很難被發現的。即便是身體的主人,也不會發現這件事,更何況魏祈明好像從未關註過自己的身體,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沈硯有些驚訝,他只是沈默了一瞬,觀察了魏祈明的神色。

魏祈明仿佛知道沈硯在想什麽,便繼續說道:“那個叫作小黑的怪物告訴我的。他說你給我喝的那些藥劑,是在清洗我的身體。”他的神態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變得有點柔和,“果然。這一切和我想得一樣。”

自從被囚禁在這裏,這個家夥待在那封閉的空間內,好像在沒有陷入昏迷的時候都很無聊,就開始進行了一些思考。這些莫名其妙的思考,也會訴說給沈硯聽。

就像是上次他無緣無故說了一大堆的莫名其妙的話,現在他又開始對沈硯說這些話了。他就這樣坐在地上,仰視著沈硯。

這裏面的燈光將魏祈明一雙一直以來都如此暗沈的眼睛,照著得有了幾分淺色的柔和之意。他說道:“在我的夢境裏見到的教授,和我現在見到的教授,好像是不太一樣的。我不記得夢境裏見到的教授樣貌是什麽,但是他好像更加瘋狂,更加肆意,他將病毒擴散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指使那些怪物傷害人類,隨後他開始制作解藥、制作疫苗,已經陷入絕望的人們,在這一瞬間看見希望的曙光,將這個貨真價實的始作俑者當作救世主。”

沈硯安靜地聽著,不做任何言語。他只是在看魏祈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魏祈明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那種極為警惕、敵意的神色。上一次去搗毀他的基地時,魏祈明的眸色也是這樣柔和的。那個時候他就在想這些事情了嗎?沈硯默默地想到。

“我其實早該明白,你和那個教授並不相同。病毒並不是你傳播的,而是人們生吃古怪的海洋生物導致。第一研究院並不是你摧毀的,而是裏面的怪物發生了暴亂。你去搗毀我的低基地時,只是摧毀了建築,那些兇惡嗜血的實驗體,被你的怪物殺死,你的怪物搶走了我的軍火,卻沒有傷害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那時候我就明白……”

他並未將下面的話說去,在深深凝望沈硯的此時,他緩緩地凝視著沈硯臉上的傷疤,他問他:“疼嗎?”

沈硯在魏祈明的眼瞳裏看見自己的倒影,也知道魏祈明在問自己什麽。

他身上的傷疤本來就是小黑偽造的,當初是為了潛入程千帆的基地裝可憐,後來他覺得這沒什麽影響,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就這件事忘記了,於是這傷疤還一直留存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在聆聽魏祈明說的這些話的這個時刻,沈硯也忽然明白,之前自己的反派值到底是怎麽降的了。恐怕很多人也對他有著誤解,大概許衍安是,程千帆也是。

只是他並不想一來就大開殺戒,將這些極為真實鮮活的同類大肆虐殺,那麽那個樣子的沈硯,大概就真的和一個惡人無異了。他始終有著自己的底線,這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改變。

他覺得他需要加快一下進程了。

他在此時並未對這自我腦補的魏祈明說什麽,他在等待將所有真相暴露時,他們心中對他那聖潔、美麗的形象完全損毀。那麽到時候降回去的反派值,一定能夠再一次加回來。

而魏祈明,似乎真的完全認為,他沈硯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那一種高尚、純凈的品質。這個想要維護、保護人類的魏祈明,在第一時間就臣服了沈硯,不再對沈硯展露任何敵意與不善,對沈硯百依百順,也對沈硯全心全意。

然而小黑將他的事情說給魏祈明聽的這件事,他還是要找小黑算賬。

小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嘗試著解釋,他說:“那個時候他態度非常不好,我不想他誤會媽咪,我想要全天下、全世界的人類都奉承、誇讚媽咪,所以我就忍不住,對他說了他身體病變,媽咪給他治療的事情。”

他被沈硯綁起來吊著,但是這樣的東西於小黑而言完全不堪一擊,他在順從沈硯,所以沒有任何掙紮。沈硯用腳踹了他一下,他就蕩過來蕩過去。

沈硯覺得非常好玩,反正怪物根本不會出現腦充血的狀況,沈硯就將小黑當成玩具蕩了一整天,還不允許他下來。小黑一直弱弱地嘗試呼喚媽咪,試圖喚起沈硯的“母愛”。

沈硯都沒當回事,小黑漸漸地不叫了,而是自己操控著身體,沈硯走到哪裏去,就翻身面對沈硯,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沈硯。

最終沈硯來到小黑的跟前來,他對他說:“不要自作主張。”

小黑點頭如搗蒜。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不要猜測揣度我想要做什麽。”他的手撫摸在小黑的臉頰上,力道有些輕。

他再一次用這種蠱惑、引誘的方式說:“總是把我想得這麽好,是因為你愛我。就像你平時總是說的,你愛我。正也是因為你愛我,你覺得我做的都是正確的事情。小黑,你會明白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人類、不是為了你們,不是為了任何人,只是為了我自己。”

小黑似乎有點聽不明白,他懵懂的眼睛看著沈硯。

“你會明白的。”

沈硯開始向這些怪物們灌輸一些奇怪的話語,想要通過這種潛移默化的形勢,扭轉他們的認知。他們會困惑、會迷茫,這完全在沈硯的意料之中。

他開始逐漸向他們展露自己有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將之前包裹在清冷面貌之下的猩紅可怕的蔭翳緩緩不再遮掩。他們或許會發現沈硯有點變了,但沈硯根本不在意他們對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在收網而已。

有魏祈明在,沈硯的抑制劑試驗在他的身上展開,一切都很順利。只要抑制劑研發成功,怪物制造計劃就會完全推行。

一想到那個時候即將到來,沈硯每天的興致都很高、每天都很高興,於他的眉眼之間,也就多了幾分柔和之意。

這些家夥們,正在因為沈硯一些奇怪的言論弄得迷迷糊糊的,但是看見沈硯每天都這麽高興,他們也不再去思考那件事了,甚至將那些話語聽一聽,都拋之腦後去,只想要永遠追隨、敬愛沈硯。

只有沈硯還在想,這個世界很快就能結束。

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太對,沈硯便又等待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他依舊沒有露面,安靜地待在實驗室中。魏祈明是被沈硯擄來的,他這樣的臉對於民眾來說也相當熟悉,為了到時候效果更好一些,沈硯也不允許魏祈明擅自外出。

於是他就與魏祈明經常待在一個空間裏。

許衍安、程千帆早就發現魏祈明被沈硯放了,還允許魏祈明一直待在裏面,這兩個家夥便時不時地來到這裏,盯著魏祈明。

他們的眼神不善,魏祈明能夠感知到,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們想要試探魏祈明怪物狀態實力如何,總是對他虎視眈眈,沈硯也發現這一點。他們總是在劍拔弩張地說著一些難聽的話,極為刻薄、刁鉆,他們奚落、嘲諷魏祈明。說得最多的就是程千帆,而許衍安便在一旁默默觀察。

沈硯說:“不許在我的實驗室裏打架。”

對魏祈明兇神惡煞,但擡起頭來面對沈硯,程千帆就眉開眼笑,他和顏悅色地對沈硯說道:“不會的,我們不會這樣做的。嬌嬌放心。”

“嬌嬌?”魏祈明對此表示疑惑。

這個只能被他稱呼的名字,被魏祈明念了一遍,程千帆看起來很不爽。他瞪視過去,更是兇神惡煞。沈硯又說了一句:“誰打架就滾出去。”

原本那洶湧起來的、屬於程千帆的氣焰一瞬間消失,程千帆像是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的、沮喪的狗。看來他真的不打算和魏祈明打一架了。

但是他們又想到,可以把魏祈明引出去,去外面打。對他們已經極為了解的沈硯說道:“魏祈明不準出這裏,誰將他引出去,也滾。”於是這個想法,很快又被泯滅了。

魏祈明朝沈硯所在的位置走去,安靜地待在沈硯身後。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舉動,但是依舊給人的感覺是他在炫耀。

某只怪物更是怒火沖天,卻硬生生忍著不闖禍。

多了一個魏祈明後,他們也開始使盡渾身解數爭寵。

當沈硯挑選誰的觸手來感受一下時,他們就將沈硯伺候到最好,玩著各種花招,讓沈硯爽快又喜歡。他們風格不一、感受不一,竟然開始讓沈硯覺得某些時候有些選擇困難。

這些家夥們也頻繁在沈硯面前露面、示好,還在不斷地說著其他家夥的壞話。漫長而又枯燥的實驗生活結束,連接著這熱鬧有趣的事情發生,讓沈硯覺得非常好玩、非常有意思。

越來越經歷這些世界,他就更喜歡去扮演這個人物的設定來提升自己的爽感,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讓沈硯對教授清冷、孤傲的扮演有些松懈了。

被逗笑時,他會露出笑容來,這笑容真切、美麗。看見這似乎永遠染著冰霜的眉眼之間,多了這幾分明麗、輕快的神色,他們比誰都高興。

世界在重啟。種子被播下,新芽在生長。人民幸福,生活安寧。仿佛那可怕黑暗的末世即將過去。只有沈硯知道,自己快離開這裏。

在實驗室裏待了很長時間,他打算在這個時刻,去外面透透風。他不放心魏祈明,便讓魏祈明跟著。

外面依舊還是有怪物肆虐,但天際的陰黑散去了不少,今天能夠透過厚厚的雲層看見淡淡柔和的陽光揮灑下來。沈硯坐在這棟已經變得荒廢的建築的陽臺上,看見下面的小黑正在玩捕獵游戲,將那些藏在陰影裏的怪物找出來然後吃掉。

魏祈明依舊在沈硯的身後。

迎面吹來的風,不再是那故意被制造出來炙熱、幹燥、悶熱的風了。雖然依舊帶著寒冷潮濕之意,但變得更為清爽、幹凈。吹拂在人的臉上非常舒服。

沈硯轉頭去看魏祈明,對他說:“你不去捕捉食物嗎?”

或許以後這些暴虐的怪物被他創造出來的怪物們都吃完了,他們沒有了食物,會有新的困境,但是那時候的他早已離開這裏,那或許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正如魏祈明所說,人類雖然渺小,但他們卻如此偉大。他們會再一次解決這一場困境。

而沈硯也很有自信,這次世界應該不會定格,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是用一份“母愛”來關照著他們,他們的心情應該不至於抵達毀壞世界的程度。

他們完全聽信他、臣服他。

這個世界,沈硯認為,他不會被返回。

魏祈明搖了搖頭,只說道:“我想要在這裏陪著你。”

自從變成怪物後,他真的習慣依賴沈硯,習慣跟隨在他的身邊。這是幼崽對母親的天性。沈硯對此並不意外。魏祈明被迫成長,完全沒有幼崽期,心靈深處還稍微稚嫩的怪物,就會對他的“母親”更為依賴,他很多時候只想要待在母親身邊。他溫順地依靠著他,將他奉為一切,甚至崇尚他所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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