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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瘋教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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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瘋教授十九

【反派值10。】

“怎麽了,嬌嬌?”

程千帆親了親沈硯的臉,察覺到現在沈硯不知道為什麽在發呆,便用力了幾下。沈硯從咽喉裏發出柔軟的聲音,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沈硯回神過來,在程千帆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樣的力道對於已經變成怪物的程千帆來說,什麽都不算,即便被打了他也笑盈盈的。他恢覆了剛才沈硯能夠覺得舒服的力道,只是緩緩地動著。然而即便是這樣,沈硯依舊很不高興。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反派值到底是因為什麽下降的,在這個時刻,他又不能立即起身去查看哪裏出了問題,於是也就只能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到程千但的身上去。他又扇了程千帆一巴掌。

程千帆停了下來,他茫然委屈地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怎麽了,嬌嬌,你不舒服嗎?是不是弄疼你了?”說著便自顧抽身離去,隨後便趴下去仔細用眼睛去看,還仔細地用觸手去檢查。

沈硯又暫時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低低喘息著。

他使盡渾身解數,要讓沈硯覺得感覺很好,他覺得,這樣沈硯才會找他下一次。沈硯被伺候得很好,當他感覺疲憊時,這只怪物就真的沒有進行,只是蹭著沈硯濕淋淋的大腿,沒讓沈硯感覺到任何不適。

沈硯躺著休息了一會兒,任由程千帆意猶未盡地蹭著他,隨後覺察到現在反派值不知道為什麽降得厲害,還是站起身來,去看看是不是魏祈明那裏出了問題。

程千帆蹭得起興,差點就要去時,這一點溫存驟然離去,讓他有些失落,他看著那站在那裏渾身赤/露的沈硯。他的脊背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水液,美麗的脊背之下連接著豐盈的弧度,軀體上那些粉色的痕跡,一一散落,暧昧蠱惑,將這位冷傲的教授身上的那幾分冷淡之意完全沖淡得一點都不剩了。

他的軀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在程千帆的這個角度,其實能夠看見一點艷紅在微微翕張。看見沈硯開始穿衣服,程千帆用自己的觸手,將沈硯需要的衣服一一遞給他。

程千帆問道:“什麽事情這麽著急?才弄完就要走了?”

沈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將衣服都穿好。他又穿上了這潔白無塵的實驗服。

將軀體上所有的痕跡都遮擋,他臉上的暈紅也稍微消散一些,恐怕在不久之後,就再也看不見他與別人溫存過的痕跡。又恢覆成為那個孤冷、聖潔的教授。

看見沈硯穿上了實驗服,程千帆立即想起之前被關在實驗室裏的魏祈明。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那魏祈明到底怎麽樣。更不知道沈硯有沒有和魏祈明發生什麽監禁play。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些什麽,但還是說了一句:“嬌嬌怎麽穿起褲子就不認人呢?再讓我親一口好不好?”他用觸手抱著沈硯,沒有弄臟沈硯剛剛穿上的、潔凈的衣服。

沈硯這一次的感覺不錯,讓前些天因為實驗和魏祈明的事情產生的焦慮也緩解了不少,他便賞賜程千帆一個吻。程千帆沒有聽見沈硯拒絕的話,便知道已經被沈硯默許了。

於是他便迫不及待地對著沈硯的嘴唇吻過去。

沈硯再離開時,沒有去看鏡子裏自己的模樣,如果他去仔細看,就會發現自己的唇瓣呈現不一般的紅色,像是被人親吻吮吸後,留滯下來的艷紅與瑩潤,甚至上面還匍匐著一小排沈硯沒有任何感覺的牙印。

所以當魏祈明再一次仰頭去看沈硯時,便看見了沈硯那艷紅的唇瓣,便得以知道沈硯在不久之前與別的人接吻了根據牙齒的形狀,應該說是和他的怪物接吻了。

魏祈明深黑的眼睛看著沈硯。沈硯也凝望著他。

他在這裏關了一段時間,經受過連續幾次的灌藥冷熱交替之後,他的身上其實已經很臟了,頭發也亂糟糟的,原先所見到的嚴冷威風,在這個時刻已經變得如此頹喪、難堪。

沈硯說:“臭死了,去洗一洗。”

他竟然直接將魏祈明身上的鎖鏈解開,在這個過程中,魏祈明的視線一直都流落在沈硯的身上。沈硯不管他在想什麽,現在這個瞬間,他只想讓這家夥洗幹凈,再這樣下去,這間實驗室絕對會被魏祈明弄得臟兮兮、臭烘烘的。

他將所有的鎖鏈解開。魏祈明有些困難地從地上站起來,他用脊背靠在後面的墻壁上,才讓著一雙幾乎快感知不到的雙腿直立起來。沈硯沒有再管他,打開了這間實驗室的門,指著一個地方對魏祈明說:“那裏可以洗澡,自己去。”

由於沈硯長時間待在這裏面,這裏進行了一些改造,建造出了自己的休息室,打開角落的那扇門,穿過甬道,就能看到沈硯的私人休息室。

魏祈明大約也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便沒有抗拒。他緩步朝那個位置走去。

沈硯沈默地盯著魏祈明的背影,想要看看他的反應。可是從剛才開始,他一直都陷入沈默中,像是那種被囚禁得失去了希望,開始對他言聽計從。

但沈硯始終擔心這個男人有詭計,也在思索反派值的下降到底和他有沒有關系不過就算魏祈明想要逃走,他這裏三只怪物輕而易舉就能再一次把魏祈明抓回來。

沈硯也一同走入這一間休息室裏去。他聽見最裏面的洗浴間傳來水聲,卻沒有聽見任何的動靜。沈硯想了也沒有想,便直接上前去把門打開。

這裏面氤氳了潮濕溫熱的水霧,一個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裏淋雨,水流沖刷了他身上的汙漬、汗水、疲憊,原本糟亂的頭發被全數往後抹去,展露出他英俊的眉眼。他聽到聲音,微微轉頭過來看著沈硯。

他將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脫去,他的肌膚顯現青灰色,看起來有些詭譎、怪異,但是身為軍長的魏祈明,他的身材非常好,甚至只是人類形態的他,那東西的分量也不可小覷。

沈硯只是稍微掃視了一眼,又去看他現在的狀態。魏祈明看起來狀態還不錯,最起碼精神氣是足夠的,即便面容依舊蒼白無色,但是那雙凝望過來的眼睛,還是很有精神。

沈硯本來就是來看看他是不是跑了,再順帶看看他的身體狀況,正要走時,忽然聽到魏祈明說道:“這麽快就能夠恢覆水電供應,這是我想象不到的。”

沈硯心說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沒心情和魏祈明閑聊,但是這魏祈明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變得有些話癆起來,他又自顧自說起別的話題來。

他說的是:“人類的軀體雖然很脆弱、渺小,但是總是能夠依靠自己的能力解決一些困境,他們渺小,卻又是偉大的。只是在這個解決困境的過程中,會有很多人死去。倘若人類能夠擁有更為強健的體魄,是不是就可以去做更偉大的事。在這個極為惡劣可怕的環境中,人類也似乎需要進化,才能夠徹底抵禦敵人正在不斷進化的危難。”

他自顧自說了一大堆,沈硯不太明白這個家夥到底想要表達什麽,而他也不想和他探討這些事情,這對他說了一句:“洗好就出來。”

實在擔心這魏祈明又要扯東扯西地不知道說些什麽,沈硯立馬從這裏出來了。他以為魏祈明最起碼還是會有一點抵抗情緒,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魏祈明竟然真的在裏面乖乖地洗澡,不用很久,他就出來了。

只是他原先的軍裝已經骯臟、沒有辦法再穿,而在那裏面,他也沒什麽東西可穿,出來的時候,就只能在腰間圍上毛巾。

他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休息室裏的沈硯正在捧著一本書看著。在這個空間,他好像更為閑適、悠然一些,於是就沒有看見始終會出現在他身上的那些極為清冷的顏色,顯得柔和、柔軟了一些。

他只在腰間圍上了毛巾,幾乎渾身赤裸地朝他走過去,仿佛是要向這位教授獻身。

魏祈明的腳步停止了,沈硯察覺了他的到來,擡起眼眸來,便看見頭發濕漉漉的魏祈明在盯著自己。

在這個時刻,魏祈明的身上真的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傲慢、威嚴的神態了,他在沈硯的面前屬於完全的弱勢地位。看見這樣狀態的魏祈明,沈硯心情很好。

直至現在,他都對之前魏祈明某些強勢的舉動耿耿於懷。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去,坐在這裏,對魏祈明說道:“過來。”他的聲音沒有帶著任何的情感,仿佛並未將他當作一個人。

而魏祈明,真的聽了沈硯的話,朝沈硯走過去。來到沈硯的跟前,沈硯還未說什麽,他便矮下身子來,讓自己處於沈硯可以俯視的角度。

像是被調教過了沈硯見到他這樣的狀態,忽然這麽想到。難道餵了幾次藥之後,這魏祈明也想通了?還是真的被那些藥給調理好了?他心裏想著這些,目光安靜地落在魏祈明的身上去。

這個距離去看魏祈明的肌膚,再用手去觸及,感受到的就是這極為溫熱、鮮活的人類肉體。這一副被不知什麽東西引起病變而變得死氣沈沈的軀體,總算有點鮮活的姿態了這也是沈硯最近在做的。

將魏祈明帶回來之後,沈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魏祈明的身體不太正常。

如果貿然給他註射藥劑,實驗註定失敗。只能先將魏祈明這一身病變的軀體重新養好,才能夠註射藥劑。看著眼前這一具軀體恢覆得很好,沈硯很滿意。

他的唇角也因為這心緒,不經意彎起了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弧度。但是眼前這個時刻都在凝視沈硯的男人,還是將沈硯臉上的這一點變動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垂下目光,看見了沈硯那纖長細瘦的手指。他的手指上依舊還是貼著一些防止肌膚損傷的橡皮膏,更加增添一份知識性的性感與美麗。

“自己回去,將自己鎖起來。”

沈硯簡單地審視了他的身體之後,沒有再對他做什麽,而是說出這句話來。看見魏祈明那再一次凝視過來的目光,沈硯說道:“這裏沒有你穿的衣服,別這樣看著我。要不然連那一塊遮羞布也不許用。”

他以為魏祈明是在因為這件事遲疑,但他這裏確實沒有適合他的衣服給他穿。最主要的是,這裏面溫度適宜,更何況那幾乎被封閉起來的秘密實驗室,就算這魏祈明真的一件衣物都不穿,也不會感覺格外寒冷。

為了檢查魏祈明的身體情況,沈硯還需要做其他的事情。

他走出休息間的時候,魏祈明也從那裏面出來,他靜默地朝那秘密實驗室走去。沈硯聽到一些叮叮當當的聲音,他知道魏祈明真的又將自己鎖起來了。

沈硯覺得這魏祈明有點不對勁。想想那下降的反派值,他只想趕緊把這個實驗做完……

魏祈明的身體恢覆得真的很好,再觀察兩天確實沒有什麽異常之後,他就打算給魏祈明註射藥劑。他有些輕松地靠在小黑的懷裏,要在這安靜的深夜裏沈沈睡去。

這時候小黑不知道為什麽,用下頜輕柔柔地蹭了蹭沈硯的腦袋。他輕聲喊道:“媽咪。”

沈硯沒有回答他。

小黑又喊了一聲:“媽咪。”

沈硯以為這家夥又要吃奶了,今天他心情好,願意讓他吃一下,便直接將衣服撩開。小黑本來有其他的話要說的,見到在漆黑裏顯得如此瑩潤可愛的殷紅,到嘴邊的話就又咽進了咽喉裏去。

他舔了舔嘴巴,立即就埋下腦袋。

沈硯的手指裏穿插著小黑的頭發,他很舒服地輕輕哼著。當小黑想起來好像有事沒和沈硯說時,沈硯已經在他的懷裏睡去了。

他想了想,依舊抱著沈硯,也覺得這件事好像不太重要,象征性地閉上眼睛,模擬人類睡覺的姿態,也沈沈睡去了。



每天來匯報工作的時候,許衍安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要往那間封閉起來了的實驗室看去。這樣的目光再一次被沈硯發現了。他將手中看完的本子遞給許衍安,問道:“你上次為什麽和程千帆打起來。”

許衍安收回目光,壓抑下自己心裏的好奇心,回答道:“因為他毆打民眾。”

“他為什麽毆打民眾?”

“他聽到了別人在議論你,他很生氣。我想要阻止他,那個民眾不僅把你罵了,還罵了他,他怒不可遏,我只能靠打架來壓制他。”

沈硯聽完,沒說是什麽,只是說:“他就是這樣,脾氣上來誰也管不了。”他將手中的記錄本遞給許衍安,許衍安伸手接過了。沈硯又說:“還好你還記得我的話。”

許衍安垂著眼眸,他嘗試著說道:“到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不讓其他人知道,你才是這基地最大的領導人呢?又為什麽放任那些謠言?你明明就不是那些傳言中的那樣,倘若有一個真正地見過你,就會因為自己心裏曾經的想法而悔恨不已。”他攥緊了手掌,“我也快忍受不了了,我恨不得撕爛他們的嘴。”

沈硯看著他。許衍安在這短暫的沈默中緩緩擡起頭來,沈硯平靜的目光看著他。沈硯問他:“你覺得我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嗯。”許衍安回答。

“他們說你創造出怪物來想要毀滅人類,想要以這樣的方式控制人類。”

“那你以為呢?”

“不是這樣的。”許衍安說。

沈硯的臉上出現一抹涼薄的笑容:“真的不是這樣嗎?”他伸出手來,撫摸了許衍安的臉。他很少能夠有如此柔和的時刻很好,一旦出現一次,就會讓人格外貪戀、引人沈醉。

許衍安要說的話就此凝滯在咽喉,他眷戀著沈硯掌心裏的溫度,又聽見沈硯說道:“你將我的一切都想得很好。是因為你愛我。你愛我嗎?許衍安?”

“愛。”許衍安點了點頭,輕輕地回答道。這樣情感的宣洩,讓他忍不住再多說出點別的事情來。

他說道:“在教授將我從死亡之地拖回來的那個時刻起,我就發誓,一定要追隨教授一輩子。我以為這種追隨是純粹的、澄凈的,但是與教授相處下來,我發現我不滿足於此,在這種情感中,似乎有一種稱之為愛的情感在緩慢地滲透。”他真誠地表白著。

沈硯對這樣的表白不以為意,他聽到過的表白太多了,許衍安的表白毫不起眼,他只是想要在這個時候對他說:“是的,正是因為你愛我,所以你認為我一切都很好。有的時候,不要被你的情感完全蒙蔽,你應該好好想一想,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蠱惑,在引誘,“不要總是全心全意地想著我,你去想一想一些更為殘酷的事情。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待在自己幻想的烏托邦裏。”他後面的話語多了幾分譏諷,“你該仔細想想了,你明白嗎?”

他不明白,許衍安覺得他不明白。可是沈硯一遍遍對他這麽說,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想什麽,他就更加迷茫、懵懂。他認為教授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錯的,為什麽要讓他去往更為殘酷的地方想去呢?

他這茫然的眼睛看著沈硯,沈硯不再說其他的,做了這點心理暗示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去了。

這個青年陷入了新的迷茫與無措,大概真的要如沈硯暗示的那樣,去進行一番認真地思考。

沈硯見許衍安走了,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藥劑朝秘密實驗室裏走去。魏祈明這個時候終於有衣服穿,他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衣長褲。

當沈硯進入裏面去時,他便轉頭過來,在這個隱秘的空間裏,他唯一能夠等到的只有沈硯和那一只怪物。

比起那只怪物,他當然更願意看見沈硯的到來。於是這一雙稍微帶著一點明亮眸色的眼睛看過來,便顯得如此柔軟溫順了。

沈硯沒有對他說什麽多餘的話,只是沈默不言地在魏祈明的身體裏註射了藥劑。魏祈明沒有任何反抗,他只是垂著眼眸看著沈硯的手。

橡皮膏已經撕下了,看起來最近沒有在頻繁地做研究,這雙手就更加潔凈美麗了。沈硯的指尖微涼,在魏祈明逐漸滾燙起來的肌膚上非常明顯。

像是一抹溫涼的雪,落在了皸裂的土地上。

魏祈明重重地喘息起來。他的肌膚開始泛紅。這是藥劑的第一個反應,高熱。

免疫系統在抵禦外來物,讓人類軀體產生高熱反應。魏祈明一雙燒得有些發紅的眼睛依舊在凝望著沈硯。沈硯安靜地待在他的身前,看著他身上所有的反應。

他的免疫系統並沒有那麽強,畢竟不久之前,他的軀體發生了病變,現在才養好。這樣的高熱沒有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免疫系統被迫妥協,藥劑開始在魏祈明的身體裏發生反應。

他開始出現一些怪物特征。

他的肌膚上開始鼓起一個個的鼓包,形狀統一,大小不同的球體在他的肌膚上鼓起來每一次人類異化,都可以算是一定意義上的開盲盒。沈硯永遠也無法預測,這個人類會變成什麽模樣的怪物。

他有些好奇魏祈明的怪物形態,便一直在這裏看著。他不知道這些球狀物到底是他怪物身體的什麽部位,也不知道魏祈明會不會有觸手。

時間變得緩慢,魏祈明臉上這種痛苦的神態在沈硯的視野裏明晰。可是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下一步驟的異化。

這讓沈硯懷疑新藥劑是不是對於人類還是不太適用可是動物實驗已經成功了。

沈硯拿起地上的藥管,這時候,忽然看見自己的腳邊出現的觸手,深藍接近黑色的觸手上長滿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球體,像是可怕的囊腫。

怎麽他的觸手會長成這個樣子?沈硯心裏正想著,自己的腳踝忽然被抓住,下一秒,他被強大的觸手從地上倒吊起來。視線顛倒,手上的藥管咕嚕嚕滾在地上。

那個被鎖鏈囚困的男人,在此時緩緩地站了起來。這些觸手也正在慢慢朝沈硯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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